文:春梅狐貍
月份牌中的女性,常常用來借以想象優渥閑適的生活,但對於女性的刻畫已經有了比較明顯的進步,即便這種進步會有一些爭議。
比如,畫家敢於直面女性的身體,並且提倡圓潤飽滿的健康審美,而不是期待女性「柔軟不能自理」的樣貌。並且,雖然占比不高,但仍然有女性在戶外參與運動,積極陽光的一面。
另一種就是我們要說的「工農兵新女性」,她們最大的變化是有了鮮明的社會身份,原本屬於女性身上的妻、母等身份被弱化,有的甚至連性別印象也被抹平,在畫面中幾乎等同於男性。
簡單來說,月份牌中的畫面環境塑造了「她」,而工農兵新女性所要表現是「她」參與創造了畫面背景裡的世界。
工、農、兵這三個詞,盡管如今聽起來都具有強烈的男性色彩,但在當時往往會使用至少1/3的女性占比來進行刻畫,像上面這樣純粹的女性構圖也並不罕見。
更重要的是,在「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倡導下,追求的是對女性的全面解放,並不會以工種來約束對女性的刻畫。恰恰相反,在那時的理念裡,似乎讓女性參與看起來更具男性氣質的職業,就越能顯示對於婦女的解放、對於婦女事業的鼓舞。
打破性別
當時刻畫女性中有一類比較突出的題材,就是《人民幣女郎們不被定義的人生 | 婦女節特輯》裡提過的女拖拉機手。從《人民畫報》、人民幣、再到宣傳畫裡,在某個時期裡,這樣的組合頻繁亮相。
較為出名的、也就是《人民畫報》封面和人民幣上的那個原型人物——梁軍
下面這樣同樣出現在50年代《人民畫報》封面上,女性從事人們眼中更符合性別的醫生與操作更具男性氣質的農業收割機,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同。
盡管擺回50年代的語境,女性做醫生是非常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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