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天不唱高調,就會喪失真實生活的勇氣

AOC

文:北游

01

AOC們為什麼蠢呢?就是因為她們習慣性的把個人的悲劇用宏大敘事的方式進行表達,讓全社會為之背鍋,讓革命成為人人標配。

然而,絕大多數人的真實生活,並沒有那麼波瀾壯闊,每天都充斥著雞毛蒜皮、毫不起眼的小事。革命家們往往並不擅長處理這些具體的小事,在個人生活一地雞毛之後,她們往往會用宏大敘事來掩蓋自己在真實生活上的無能。

為什麼有些人一天到晚都在唱高調呢?

因為他們一天不唱點高調,就會喪失面對真實生活的勇氣。

比如,我之前說過,一個人的人生意義就是工作。左派就會鄙視我,說你這個人太低級了,一個人難道不應該是為了國家,為了民族,為了解救全世界人民而活著嗎?

很顯然,左派比我高級的多,這足以讓他們俯視眾生。

但,這恰恰就是左右派的真正區別啊,我在之前的文章中反覆強調過:

左右派的核心區別就8個字:無限、有限、整體、個體。

左派人士最顯著的特徵就是喜歡談論「整體性目標」,嘴裡頻繁出現各種大詞,那種氣質,遠遠就能聞出來。

很多人也是贊同我批評白左和政治正確的,沒毛病。

但你發現沒有?一說到自己身邊的具體問題,有些天天批評白左的人也開始抓瞎了,自覺不自覺地就開始「宏大敘事」,動不動就拋出個「整體性目標」來鄙視別人的小目標。

這是所謂的「右派」嗎?

不,他們「形右實左」,骨子裡就是貨真價實的左,就跟20年前的「民主派」一樣,一到關鍵時刻就會現出白左的原形。

我在網上批評政治正確已經快20年了,不是今天開始的,我批評左派思維,批評政治正確,讓大家警惕民主體制所帶來的的多數暴政問題的時候,是非常孤單的。

20年前,「民主」這個大詞是知識界的「神話」,是不能說的,你要說「民主」一個字不好,就會有無數「民主鬥士」跑過來批判你,給你扣「舞毛」的帽子。

今天,誰還迷信「民主」,神化「民主」,就只能是智商問題了,當年懷著一腔激情批判我的人現在也已恍然大悟,哦,原來當年我說的是對的,其實,不是我教育了他們,是發生在全世界的現實教育了他們。

然而,事前能夠透過現象看到本質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大多數人不過是「事後諸葛亮」。

現在也是一樣的,很多人表面上也痛恨白左,覺得白左把歐美搞亂了,但一旦談到跟他們密切相關的身邊的現實問題,就開始犯糊塗。表面上反對白左,腦子裡運行的依然是白左的那一套,嘴上說的依然是白左愛用的那些大詞,如同20年前圍攻我的那些所謂「民主鬥士們」。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這些所謂的「民主鬥士」,跟現在歐美的白左,本質其實一模一樣,雖然他們自稱自己是「右」。

他們自己把自己的臉都打腫了,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02

就拿我前天說的那個「奶茶妹」來說吧。

我文章明明寫的很清楚,我同情奶茶妹,而且我一來就強調同情心是一個人的基本品質,我也從頭到尾都在肯定奶茶妹的勤奮。但是,就是因為我不認同奶茶妹開直播的選擇,認為她的選擇很愚蠢,就有一堆人跑到留言區,痛斥我說你為什麼沒有同情心?

納尼?我都懷疑,我到底寫的是不是漢字了。

除了情緒遮蔽理性,導致連閱讀能力都喪失之外,如果這些反對者過段時間冷靜下來,依然不能準確理解我在說什麼,那麼只能說明一點,他們就是「形右實左」,骨子裡就是左,而不是他們自認為的右。

我來告訴大家為什麼?

因為真正的右,考慮問題的方式,跟白左截然不同,他們已經戒掉了宏大的表達,遠離了虛無縹緲的大詞,他們只會從每個活生生的人的角度出發,去考慮問題。

這樣說,還是比較抽象,我還是放到具體的實例裡來說明一下。

比如奶茶妹這件事,什麼才是真實的問題呢?

她在猶豫要不要開大尺度直播的時候,真實出現在腦子裡問題是什麼呢?

是在判斷國家的法律是良法還是惡法嗎?

是在考慮用實際行動來推動中國的法治建設嗎?

別逗了,好吧。

奶茶妹只會考慮一個庸俗的問題,我做這個事的風險如何?我能不能僥倖的躲過法律的制裁,順利掙到錢,交上我的房租?

對不對?

無論你是觀察個體的行為和意識,還是分析歷史事件,我反覆給大家強調,一定要回到現場,回到每個當事人的角度來分析,你得出的答案才是真實的,才是符合邏輯的。

不要試圖扮演上帝的角色,站在虛無縹緲的空中,動不動就化身民族國家的代表,我代表美國出牌,你代表俄羅斯出牌,我認為社會應該怎麼樣,法律應該如何定……拜託,你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成熟點好嗎?

社會如何,法律如何,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觀點,但也僅僅是觀點。世界上有那麼多人,每個人都只能代表自己的利益,表達自己的看法,大多數事是要商量著來的,是要真資格博弈出來的,甚至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才會實現,不是你拿張報紙,蹲在廁所裡,法律就被你憋出來了,真實的世界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好吧?

所以,一個人成熟的標誌是什麼啊?就是已經遠離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大詞,戒掉了宏大敘事的表達,他們生活在真實的生活裡,讓自己始終直面複雜的世界和真實的問題。

奶茶妹是誰?是個跟你我一樣的普通人,她不是什麼英雄,不是你眼中推動中國法治建設的犧牲者,不要見到個悲劇人物,就開始把她們腦補拔高成一個時代的英雄,好吧?

不要跟歐美的白左犯一個毛病,奶茶妹雖然很可憐,你們同情她,我也同情她,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的選擇是聰明的,是不愚蠢的。

沒有這個邏輯。

就跟黑人弗洛伊德一樣,雖然他罪不至死,他被警察跪死值得同情,但他絕不是一個什麼所謂「反抗白人種族歧視的黑人英雄」,他就是個普通人,死於由於自己的錯誤應對導致自己陷入了一個悲劇性事件的當事人。

如果他在警察盤問他使用假鈔情況的時候,反應沒那麼過激,事件不會失控,他原本也不會死掉。

奶茶妹也是一樣,她就是個普通人,一個因為錯誤的選擇而導致自己陷入一個更大危機的悲情人物,她不是,也不應該成為你們口中所謂反抗的英雄。

都別宏大敘事了,回歸真實生活吧。

03

真正的右,會如何看待這個問題呢?

很簡單,從個人入手,把視角放到每個具體的當事人身上來。

每個人表達觀點都是個人的正當權利,你可以認為國家應該如何,社會應該如何,法律應該如何,這都是理論,這都是應然,我們可以討論,可以推進,可以爭取,但請注意,這不是現實,跟你目前要如何做事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問題。

面對現實,你如何行動,如何選擇,如何規避風險,如何爭取權益,如何能夠順利回家吃上你老婆做的飯,給你家孩子買奶粉,即使你認為目前的法律有瑕疵,你準備去修改法律,真正的問題也是如何一步一步的去做,而不是隨口吐個槽,就是法律有問題,就完了,你準備如何做呢?

這才是實然,才是真實的世界,才是每個人所面對的真實問題。

如果你連這個區別都分不出,那我只能說,你生活在夢境裡,你註定會理論實踐兩層皮,你的理論會變成裝點生活的道具,一點都不真實,它們指導不了你的生活,他們只會把你變成愚蠢的人。

就好比一個人因為不認同伊斯蘭世界的政教合一的觀念,所以故意到阿拉伯國家,吃豬肉,喝大酒,結果被打成豬頭,我說他是傻子,是個蠢人,這有問題嗎?

明明知道現行法律禁止大尺度直播,還抱著僥倖心理去放任風險,導致鋃鐺入獄,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造成了更大的問題,我說奶茶妹做了個愚蠢的選擇,這有問題嗎?

觀點就是觀點,要放到應然的範疇裡去談,而行動就是行動,要放到現實的語境中去論,這都是常識,也是邏輯的要求。

對奶茶妹的處境表示同情,認為社會有問題,法律有瑕疵,這是你的觀點,你可以表達,這沒問題,我也同意。

在觀點上,在理論上,我跟白左可能一模一樣,但我跟白左截然不同之處在於,白左認為他的觀點就應該成為現實,而我,從來不抱這種奢望,因為我不是上帝,我從來就不認為,社會是我說了算,我的小意見有什麼了不起。妄想自己的觀點能夠讓社會更進步,那不過是左派知識分子的自以為是。

一個系統性問題的解決,不是個人的觀點推動的,而是全社會的人行動的結果。美國的法治,不是美國的知識分子在書齋裡畫出來的,而是一個一個的真實判例結出來的果實。

所以哈耶克說:「你不是而且永遠不會是自己命運的主宰。」

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打在了白左傲慢的臉上。

真正的右不會關注整體性目標,真正的右只關心應該如何務實的行動,我今天是否做了正確的事。

在白左的眼裡,只有整體的目標,社會的進步才是重要的,個人的選擇和命運無關緊要。

所以,一個黑人犯了錯,是不需要負責的,一定是社會錯了,白人逼的。

一個窮人做了什麼事,都是情有可原的,是社會的問題,富人的欺壓。

白人應該把房子讓出來,給黑人住。

富人應該把錢都交出來,給窮人分……

總而言之,在白左的世界裡,自由不重要,責任不重要,個人不過是社會的棋子,是台沒有意識的機器,人的所有行為,無一不是社會影響的結果,還要自由幹什麼,還要努力幹什麼,直接改造社會就好了。
現在你明白,白左為什麼只盯著別人,很少反省自身了吧?因為自己做不做無所謂,關鍵是要強迫別人做,讓全社會都服從他的安排。

昨天看到一段話,描述了聖母和聖母婊的區別,很有意思:

聖母:這個人很可憐,我要去幫助他。 聖母婊:這個人很可憐,你們怎麼不去幫助他?

你看,右和左的形象,躍然紙上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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