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證據、選舉舞弊和左派惡行概述

美國大選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Harley Price撰文/文蘊編譯)你是否已知道川普競選團隊對選舉舞弊的指控「證據不足」;根本沒有「證據」支持指控嗎?你現在肯定應該知道了,因為這一直是被有禮儀感的大肆宣揚,被主流媒體(包括福克斯新聞,其黃金時段的主播現在眾所周知如同拋棄沉船的老鼠)每天至少重複一千次。

順便說一句,亨特·拜登的電子郵件也「沒有證據」(俄羅斯的又一次造謠活動),拜登家族的影響力——兜售致富計劃也「沒有證據」;哎,根本沒有證據表明亨特·拜登存在。

自由派媒體可笑地稱讚自己的「強硬的調查性新聞」和「向權力說真話」的天職,但每當真相不利於民主黨人獲得或保住權力時,他們顯然就像美杜莎的無奈受害者一樣啞口無言。

四年前,當總統斷言自己被克林頓·奧巴馬的警察機構「監視」時,媒體將其視為川普的又一慣用伎倆;即使在民主黨政變企圖的所有香蕉共和國(註:通指政治及民主不穩定的政府,特別是那些貪污橫行和強大外國勢力介入的國家之貶稱)的陰謀都被揭露和證明之後,他們仍然堅持自己的說法(儘管長達四年的「通俄」調查確實「沒有證據」)。

另一方面,顯然有很多證據表明,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布雷特·卡瓦諾(Brett Kavanaugh)在某年某月某日,在美國大陸某地參加了一個派對,大約,哦,大約,不管你是否相信,30年前。

主流媒體在面對左派公然犯錯時的不可知論,現在已經是一個古老的傳統,可以追溯到沃爾特·杜蘭蒂(Walter Duranty,註:美國記者,1922—1936年擔任《紐約時報》莫斯科分社社長)在《紐約時報》上的反覆聲明,即在斯大林同志的天堂統治期間,「沒有證據」證明持不同政見者被送往古拉格。如果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和《紐約時報》在羅馬古代存在,他們就不會發現喀提林(Catiline,約前108年—前62年,羅馬的政治家,曾密謀發動政變,推翻羅馬元老院的統治,事敗後出逃,後戰死)陰謀、戴克里先對基督徒的迫害或希律對無辜者的屠殺的證據。

關於選舉舞弊的問題,你肯定聽說過另一種古老的套路,這種老套路在具有獨立思想的媒體群體中廣為流傳:政治腐敗是普遍存在的,兩黨至少偶爾會有腐敗行為——這又是一種巧妙的、聽起來玩世不恭的「道德對等」(moral equivalency,註:否認在衝突中或者在雙方的行動或戰術中可以對雙方進行道德比較)的表達方式,希望每個上流社會的人都能同意這種說法。

當然,很明顯,據說選舉舞弊對民主黨來說,不僅僅是「偶爾」的事。(如果有人願意查閱法庭記錄的話,他們有很長的歷史。)在任何情況下,當左派分子為了獲得和維持權力而撒謊和作弊,把法治當作資產階級的返祖現象(atavism),並審查或把他們的政治對手送進監獄時,這幾乎不是一種反常現象。這就是共產主義的辯護人過去對蘇聯的評價,他們認為蘇聯是對最初的社會主義思想的正宗的、人道的和仁慈的本質的歪曲,而這種思想(他們繼續說)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得到過重新確認。

但是,「證據」已確鑿,左派意識形態本質上是惡性的,因為它的根基是一種畸形的傲慢,根據這種傲慢,國家(必然是指奪取了政府控制權及其武力壟斷權的少數人)比你更清楚,或者說更知道我們應該如何生活,我們的社會應該如何組織,它有理由動用它所掌握的全部力量來迫使其臣民接受它的高超智慧。

我在這裡所描述的,不僅僅是上個世紀那些名譽掃地、被廢棄的極權專制(蘇聯、毛澤東時代的中國、紅色高棉統治下的柬埔寨等)。我所描述的是一種常年腐敗的道德傾向——「虛榮」和「權力欲」這兩個古老的詞似乎仍然適用——這種態度在道德上和知識上的自以為是,它認為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不管是合法的還是非法的,以實現和實施其開明的願景,不僅是可以原諒的,而且在道德上也是必須的。

難道我們還沒有看到這種犯罪態度的毒果在這裡和在美國的進步圈子裡所起的作用嗎?

· 奧巴馬政府及其忠於政府的所謂獨立機構,推翻一位正式當選的總統,因為他的觀點,正如進步的正統派的審問者所判斷的那樣,是倒退的和「令人遺憾的」。

· 通過毛澤東主義對非主流思想者的羞辱、開除、排斥等手段,對異端思想進行暴力(雖然在媒體和學界,暴力已無必要)壓制。

· 在民主黨控制的城市發生的騷亂,得到了民主黨議員的縱容,實際上也受到了民主黨言論的煽動,在這些騷亂中,手無寸鐵的居民和企業主(其中許多是黑人和拉美裔)遭到縱火和爆炸、殘害和殺害,他們的生計被摧毀,這些暴行被作為「種族正義」事業中的英雄行為而被鼓吹和頌揚。

· 以暴力或經濟受損來進行威脅,成功地恐嚇了原本正常和理性的公民和公司,為上述行為開脫和支持。

· 受害者的崇拜,在道德上和心理上是有毒的,長期以來一直是民主黨人綱領中的基本板塊,儘管它只煽動仇恨、自我寬恕、依賴性,以及由此產生的一連串的社會病態,這些不可避免地破壞了其受衆受害者群體的生活。

· 在女權主義抽象的支撐下,謀殺嬰兒。

· 基於「相信婦女」的女權主義對男子進行法外定罪。

· 近代LGBT真理部對基督徒的迫害。

當然,我們還可以繼續討論下去。無論如何,基於誠實的品質,我們不再逃避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結論:一種意識形態對古老的法律和正義原則造成如此大規模的屠殺,所有這些都是為了權力,並在虛榮的幻想下,認為它最了解情況。這是邪惡的,是社會進程的完全止步,而那些把它強加給我們其他人的人,在這種意識形態的毀滅生涯的現階段,很難說是無知的。

右派不也是一樣嗎?當它為他們服務時,扭曲規則嗎?如果說許多自認為是「右派」的政客是惡意的,那就是老生常談了——就像對所有政治哲學平心而論地歸結為善惡一樣。但在我所熟悉的所有這些案例中,背叛他們的是他們對保守原則的背離——通常是屈服於自由主義者的誘惑而與之交好。

因此,將保守主義與共和主義或任何其它名義上的保守黨派混為一談是很膚淺的。據我所知,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任何一個政黨還能堂堂正正地自稱「保守」。

但只要掛名「保守」的政治家們致力於捍衛傳統的保守主義原則(儘可能小的政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以權利而非強權統治,保障公共安全,保護和促進思想、言論、結社和宗教信仰的自由,維護「可憎」的多數人自古以來約定俗成的傳統和道德規範),為這些原則服務,我看不出有什麼違反法律或道德規則的可能性。

原文‘Evidence,’ Election Fraud, and Leftist Malfeasance, in General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哈雷‧普萊斯(Harley Price)曾在多倫多大學,多倫多大學進修學院和廷代爾大學教授宗教,哲學,文學和歷史。

來源: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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