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胡氏價值觀
不知啥時候起,胡適成了一座牌坊,不能說不能碰,除非是唱讚歌。
近些年,只要批評一下胡適,會立即招來陣陣棍子:「閉關鎖國」、「別用電腦」……
胡適之流,與改革開放、科學技術有啥關係?這,純屬往牌坊上貼金粉。
再批評幾句,就會召來:「你就祖上闊吧!你祖宗那麼牛逼,中國怎麼不如美國?」
瞧這邏輯,用在這些人的身上,也就是:你這麼蠢、混得這麼栽,足見你家祖祖輩輩都是文盲乞丐。
胡適之流就是用這個邏輯,整天罵祖宗、罵家人、罵國人、挖祖墳,至今還忙得不亦樂乎。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就是:自己是個廢物,不是自立自強,而是將自己的一切不幸歸罪於祖宗,歸罪於同胞。
對此,我曾寫過這麼兩篇短文,勾勒過「胡氏」邏輯。
其一:
一天,張三上街,被小流氓揍了一頓,搶光了身上的鈔票。但是,小流氓給張三留下了20元的士費。張三一回家,就衝著老爸大吼:「都怪你身體不好,害得我上街被人欺負了」。接著,他把祖父曾祖父祖母曾祖母留下的東西翻出來,一把火燒光,邊燒邊罵:「都怪你們武功不好。」 他爸很心疼,詢問原因和過程。張三卻充滿幸福地說:「那不是小流氓,他是強者。他真講人道主義,還送錢我打的回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其二:
苟且家很窮,鄰居家很有錢。苟且看到鄰居愛喝咖啡,連忙學樣,逼著全家扔掉茶杯;偷窺到鄰居穿花褲衩,又強令全家人換上花褲衩。喝了十年咖啡、穿了二十年花褲衩,才發現鄰居的錢大多是父輩搶劫來的遺產。就此,苟且立馬深愛上了鄰居的祖宗,於是,天天在家罵完父親罵祖宗,夜夜夢見自己原本是鄰居家的兒子,後來索性給全家改名換姓。
自己不中用,回家罵祖宗。持如此價值觀者,十之八九是好吃懶做、欺軟怕硬、欺師滅祖的廢物。
你用「胡氏價值觀」教育自己的孩子嗎?

二、文學家胡適
有人說,胡適是文學家,是白話文的創始人,是新文化運動的旗手……高帽子一大堆。
白話文的創始人是胡適?
即便是讀書很少,至少知道《水滸傳》吧?
白話文的《水滸傳》廣為流行的時候,胡適的爺爺的爺爺,都還沒出生呢。
比胡適稍早一點點,胡適還在上小學的1903年,白話文名作《老殘遊記》就在報刊連載了。
胡適只是幹了一件事:堅決反對用文言文寫作,消滅文言文。
胡適是文學家嗎?
民國時期,確實有一些高水平的白話文作家,比如朱自清、梁實秋等人的散文,就寫得不錯,值得一讀。如果把胡適的東西拿出來,與他們一比,立馬看出小學生與大學生之間的差距。
文學的最高境界,當然是詩歌。胡適為了證明自己是文學家,寫過一些「詩」,他最頂尖的詩作,是不知道琢磨了幾個年月才定稿、抒發自己真情實感的《兩隻蝴蝶》:
兩隻黃蝴蝶,雙雙飛上天;
不知為什麼,一個忽飛還。
剩下那一隻,孤單怪可憐;
也無心上天,天上太孤單。
這叫不叫詩?最貼切的名字應該是:「胡氏」順口溜。
若論藝術性,隨便找一首民國時期的粗俗的山野民歌,諸如「十八摸」之類,也比「胡氏」順口溜強幾十倍。
中國是誕生過《詩經》、《楚辭》、唐詩宋詞元曲的國家。隨便百度一下,古人留下的蝴蝶詩,太多太多。
比如,唐代詩人鄭谷酒席上即興而作的《趙璘郎中席上賦蝴蝶》:
尋豔復尋香,似閒還似忙。
暖煙沈蕙徑,微雨宿花房。
書幌輕隨夢,歌樓誤采妝。
王孫深屬意,繡入舞衣裳。
又比如,唐代女詩人魚玄機的即興之作《江行》:
大江橫抱武昌斜,鸚鵡洲前戶萬家。
畫舸春眠朝未足,夢為蝴蝶也尋花。
煙花已入鸕鶿港,畫舸猶沿鸚鵡洲。
醉臥醒吟都不覺,今朝驚在漢江頭。
李白、杜甫、李商隱等大詩人都寫過與蝴蝶有關的詩,貼出來就太嚇人了。
中國民間故事《梁山伯與祝英台》中的「兩隻蝴蝶」,將千秋萬代地飛下去。
我們知道,中國曾經是詩的國度,是「童子解吟長恨曲,胡兒能唱琵琶篇」的國度。
自從「胡氏」順口溜被稱為詩之後,中國人不再讀詩—-這就是文學家胡適的最大功勞。
胡適當上詩人才幾十年,詩人消亡了。
—-你讀新詩嗎?你用新詩教你的孩子嗎?
三、哲學家胡適
據說,胡適是學通中外的哲學家。
胡適對外國歷史、哲學水平有多高,我不知道。不知道胡適的追捧者,在哪兒拜讀過胡適這方面的專著,也許他們與胡適有心靈感應吧。
胡適的哲學水平,主要表現在挖祖墳。
1934年,胡適完成了一部論著《說儒》。以他30年代的著作為例,更有利於人們了解胡氏「哲學」風格。
《說儒》洋洋灑灑數萬言,歸納起來就四個字:先秦諸子百家,統統十分下賤。
整個論證過程,就是一場「有罪推定」—-即所謂「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1、一切從「大膽的推想」開始:「從儒服是殷服的線索上,我們可以大膽的推想:最初的儒都是殷人,都是殷的遺民,他們穿戴殷的古衣冠,習行殷的古禮。」
2、推想:「我們看殷墟(安陽)出土的遺物與文字可以明白殷人的文化是一種宗教的文化。」
3、繼續推想:「這種宗教需要一批有特別訓練的人。卜筮需用『卜筮人』;祭祀需用祝官;喪禮需用相禮的專家。……他們只是『儒』。
4、推想加上「大概」:因為「孔子也很重視喪祭之禮」,說過「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通喪也」, 胡適猜想「大概當時的禮俗,凡有喪事,必須請相禮的專家」,接下來,他不知依據什麼,作出結論:「儒是殷民族的教士,靠他們的宗教知識為衣食之端」,即:所謂儒,就是專門靠為別人辦喪事混飯吃的人。
5、繼續推想:「他們(儒)既須靠相禮為『衣食之端』,就往往不能講氣節了。」
6、宣稱驗明正身:「在前三章裡,我們說明了『儒』的來歷」。
7、終審判決:「老子……然而他還是一個大師,還不能不做相喪助葬的職業;孔子……他也還是一個喪禮大師,也還是『喪事不敢不勉』。」春秋戰國時期所有的知識分子,「喪禮是他們的專門,樂舞是他們的長技,教學是他們的職業,而鄉人打鬼,國君求雨,他們也有事,—-他們真的要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了。」
就這樣,根據推想基礎上的推想,依靠大概基礎上的大概,胡適確定了春秋戰國諸子百家的工作崗位:「喪禮大師」。
胡適有句名言:「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那麼,他是如何「小心」的呢?
最奇特的是,上述由「推想」、「大概」而誕生的一切,都是因為胡適發現了「儒服是殷服的線索」。而這個所謂的「線索」,依然來自胡適「大膽的推想」:因為「大概最古的儒,有特別的衣冠,其制度出於古代」;且「《士冠禮記》云:『章甫,殷道也。』」加之「孔子的祖先是宋人,是殷王室的後裔……他是有歷史眼光的人,他懂得當時所謂『儒服』其實不過是他的民族和他的故國的服制。儒服只是殷服,所以他只承認那是他的『鄉服』,而不是什麼特別的儒服。」
胡適如此「推想」、「大概」出來的學問,靠譜不?
只要長了腦袋的人,都能發現十分不靠譜。
第一,儒服就是殷人的服裝,商朝有天子,也有文武百官,他們是否是「儒」呢?是否著儒服呢?胡適沒說。胡適說:「孔子的祖先是宋人,是殷王室的後裔」,還說孔子的曾任宋國宰相的祖宗也是「儒」。那麼,「儒服」是不是商朝貴族服飾呢?
第二,既然「殷人的文化是一種宗教的文化,」「孔子也很重視喪祭之禮」,自在情理之中。那麼,即便孔子是以辦「喪禮」為職業,難道商朝的天子、宋國的國君,也是以辦「喪禮」為職業?
第三,胡適說,「喪禮大師」是「遭人輕侮」的下賤職業。可是,孔子是魯國的高級官員,老子在周天子手下做官,難道孔子的身為商朝天子、宋國國君的祖宗、魯國的大司寇、周天子的史官或者圖書館官員,都是以操辦喪禮為主要工作?
如此等等,我都能想到的問題,胡適想不到嗎?
以胡適的這種套路,稍稍下點功夫,我可以把胡適「大膽的推想」成為任何一種罪犯。
連起碼的邏輯都不講的人,可以稱為哲學家?
—-你用胡氏邏輯教你的孩子做學問嗎?
四、史學家胡適
胡適在史學上最輝煌的業績,就是以雞蛋裡挑骨頭的方式,來罵祖宗。物以類聚,一不小心,他培育出了一個叫做「古史辨」的「學派」。
當時,考古學剛從西方傳入中國。西方沒有史書,又想證明自己歷史悠久,便挖地三尺找文物,頭腦風暴寫歷史。考古,也要挖墳。專業水平的挖墳,就是考古學。這個,胡適懂不懂,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胡適的追捧者拜讀過胡適這方面的專著沒有。
古史辨的學術套路,同樣是「有罪推定」:先秦諸子百家的著作、《史記》之類,通通不靠譜,假的,偽造的,反正就是假的。反正,先認定中國史書是假的,只要堅持雞蛋裡挑骨頭的精神,就不愁找不到證據。
正當抗日戰爭即將爆發,全社會以屈原的愛國精神呼籲全國人民團結起來保衛祖國的時候,古史辨們站出來說:歷史上,壓根兒就沒有屈原這個人。
念過中學的人,大都學過《史記•屈原列傳》。
他們說屈原是假的,理由恰恰是:除了司馬遷、賈誼二人提到過屈原,在此之前直到戰國時期,沒有人提到過,所以是假的。
屈原是假的?我們就用一顆平常心,來說道說道。
1、看幾個時間
秦昭王二十九年(公元前278年),秦將白起與攻破楚都郢,屈原聞訊而投汨羅江。這,是第一個時間。
始皇二十四年(前223年),秦軍破壽春,楚國滅亡。這,是第二個時間。
漢文帝四年(公元前176年),賈誼來到長沙,撰寫了《吊屈原賦》。這,是第三個時間。
最晚,在公元前90年,司馬遷完成《史記•屈原列傳》。這是第四個時間。
由此可知:
(1)賈誼撰寫《吊屈原賦》的時間,距離楚國滅亡才47年;距離屈原沉江的時間,剛過100年。
100年是個什麼概念?按照每30歲一代人,才三代人。時間就是這麼近。至於司馬遷提到的宋玉之輩,時間就更近了。一個很大的官、國王家族的人,聽說首都被攻破,沉江自殺了—-這樣的事,永遠是當地百姓口傳的經典故事。賈誼渡江之時,當地的老人們,在講述父母目睹的事兒。
(2)司馬遷撰寫《史記》的時候,距離楚國滅亡才100年左右,距離屈原沉江的時間,才約150年時間。司馬遷記錄屈原,在時間的距離,如同我們談論晚清的曾國藩、左宗棠,甚至張之洞。
2、看賈誼的《吊屈原賦》
《史記•賈誼傳》:
「(賈誼)及渡湘水,為賦以吊屈原。其辭曰:共承嘉惠兮,俟罪長沙。側聞屈原兮,自沈汨羅。造託湘流兮,敬吊先生。」
《漢書•賈誼傳》:
「(賈)誼既以適去,意不自得,及渡湘水,為賦以吊屈原。屈原,楚賢臣也,被讒放逐,作《離騷賦》,其終篇曰:『已矣!國亡人,莫我知也』。遂自投江而死。誼追傷之,因以自諭。其辭曰:恭承嘉惠兮,竢罪長沙。仄聞屈原兮,自湛汨羅。造托湘流兮,敬吊先生。」
賈誼,是漢代名臣。不會有誰懷疑賈誼也是子虛烏有的人物吧?《史記》、《漢書》中,均出現了《吊屈原賦》。可以肯定《吊屈原賦》是真的吧?還可以肯定,漢武帝時,此文已經廣為流傳了吧?
由此,又可以肯定:
(1)賈誼在到長沙之前,便讀過《離騷》,而且堅信這是屈原的作品。
(2)賈誼在到長沙之前,就了解屈原的生平,而且堅信,屈原因為秦破郢都而投江。
(3)賈誼在長沙工作三年。他是高級官員,也是著名文人。如果屈原是子虛烏有的,能不發現?作為一個極重名節的人,他不可能作文弔祭一個子虛烏有的人物,並讓文章傳播於世。
3、看《史記•屈原列傳》
古史辨們宣稱:屈原之作是秦朝人、漢朝人的偽作,因此,沒有屈原這個人。
在《史記》的人物傳記中,除了秦朝、漢朝的,屈原是最晚的人物,而且是屈指可數的文人。惜墨如金的司馬遷,竟然全文收錄多達500字的《懷沙》。
身為大文學家、大歷史學家,並為撰寫《史記》采遍天下風,讀盡天下書的司馬遷,面對自己激賞不已、獨具特色的作品,竟然不能發現是偽作!從常識上推測,即便是司馬遷搞錯了春秋戰國及以前的所有人物,也不可能搞錯屈原的這事兒啊。
賈誼是大文學家,而且是曾在楚地長沙為官三年的騷體賦大家,難道就不能辨別偽作?
對於屈原的作品的辨別力,以賈誼和司馬遷二人之文學功力,還不如民國時期的「古史辨」?誰願信誰信,反正我不信。
五、大師胡適
不知從啥時候起,民國時期的一群著名的敗家子文人,晉升成了「民國大師」。
「大師」者,全民楷模也。
民國時期,有沒有足以為全民楷模的人呢?當然有,無數拋卻頭顱救中華於水火者。犧牲在抗日戰場的數以萬計的將士,足以為中華萬世楷模。
但是,如今所謂的「民國大師」,指的是另外一幫人,比如胡適之流。
胡適之流鬧騰的最歡的民國時期,中國是個什麼樣?什麼人才配稱為「大師」?
眾所周知,自1840年鴉片戰爭以來,到1911年,中國陷入了沒完沒了的割地賠款、任人宰割的深淵之中。儘管這幾十年裡,中國飽受列強武力帶來的屈辱,但是,大多數時間裡,百姓還能有安穩日子可過。隨著中華民國的建立,中華民族進入了大災難時期。
「中華民國」,是中國歷史上少有的最黑暗的歷史時期。1911年10月10日,武昌首義的一聲槍響,引發各省軍事強人接二連三宣布獨立。一夜之間,中國沒皇帝了。這,便是所謂的辛亥革命。
辛亥革命的代表作,便是軍事強人們派士兵上街,剪代表恥辱的辮子。把辮子當做物質上的敵人,大約是古今中外最奇特的一次武裝革命;而百餘年後的今天,依舊把某人剪辮子作為革命精神寫入史書,則是古今中外最了不得的一次文化革命。
剪完辮子,啟用中華民國年號,大家便歡呼革命成功。
接下來的,便是軍事強人們之間的爭霸戰。這場軍閥混戰,一直打到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持續了整整25年。

軍閥混戰之時,也是西方列強在中國坐地分贓之時。他們將中華大地大卸八塊,劃作自己的勢力範圍。距離中國最近的日本,索性於1931年武力占領中國東北,隨即蠶食大半個華北,幾乎全面控制了「民國大師」們的工作據點北京城。
當此之時,以胡適為代表的「民國大師」們在幹嘛?
從辛亥革命到1949年,不僅是中華歷史上最為可悲的40年,而且是中國思想文化史上最為無恥的40年。
此時的中國亟需什麼?強兵!只有強兵,才能抵禦外侮,將橫行於中國的洋人兵艦、駐軍趕出中國,避免亡國滅種。對此,胡適們呲之以鼻。
此時的中國亟需什麼?富國!只有發展經濟,才能讓全國百姓吃飽飯,讓孩子們進入學堂,才能進一步強兵。對此,胡適們同樣是呲之以鼻。
此時的中國,最最亟需什麼?國家統一!只有國家統一,才有富國強兵的希望。實現這一目標,首先必須實現國家意識的增強、思想認識上的統一。對此,胡適們依舊是呲之以鼻。
那麼,以胡適為代表的「民國大師」們,到底在幹嘛?
首先,「民國大師」們正在大力倡導白話詩文。領袖胡適的白話詩,儘管狗屁不通,那也是詩。據說,「民國大師」中,文學家眾多:「兩隻蝴蝶」啊,「再別康橋」啊,「別擰我,疼」啊,「鴛鴦蝴蝶」還是個「派」啊。民國大師們啊,精神世界豐富的不得了,真箇是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唯有硝煙炮火、民族危亡都是空。
其次,「民國大師」們正在倡導吃喝嫖賭新生活。走到哪嫖到哪,這修身養性的新生活,領袖胡適自然是帶頭實踐的。胡博士能把親戚家的女孩子養為外宅,這種吃窩邊草的做法,大抵在今天也是少有的先進經驗。當然,蔡元培校長手下的一干「民國大師」熱衷於集體嫖妓、迎娶女學生、娶小老婆,同時還充分論證了:中國之所以落後,是孝順、家庭、仁愛、貞潔等玩意惹的禍。就此培養出來了一大批的「文學青年」和 「娜拉」。最了不起的是,一些「娜拉」,一邊與幾個男人同床共枕,一邊發表難以割捨其中一人的「愛情」日記。於是,誕生了最具民國特色、以下三路為引領的「現代文學」風格。
第三,「民國大師」們正在大力挖中華民族的祖墳。領袖胡適最偉大的學術成果,就是培養出來了「古史辨」學派。這,也可以算大教育家蔡元培校長最顯赫的教育學成果吧。這一成果,一言以蔽之:中華歷史要麼是假的,要麼是臭不可聞的;換言之,中華民族是個垃圾民族。
第四,「民國大師」們正在趕超大日本帝國的學術研究前沿。日本正在侵略中國,全社會呼籲學習屈原精忠報國,胡適及其弟子說:根本就不存在屈原這個人。全社會呼籲炎黃子孫團結起來共赴國難,胡適和他的弟子說:炎帝黃帝堯舜禹,都是後人編造出來的。專門為日軍侵略打文化戰的白鳥庫吉弄出了《中國古傳說》,提出「堯舜禹抹殺論」。顧頡剛隨即跟進,超越日本人的想像,以「層累說」引經據典,不僅證明堯舜不存在,而且考證出大禹是一條蜥蜴。日本人一邊侵略中國,一邊對泰國說中國西南地區是你們民族的「失地」,為日軍侵入雲南做準備。顧頡剛同樣熱情滿懷,直到1939年,他還在「研究」雲南等西南地區的「少數民族」與中華無關。
幸運的是,「民國大師」沒有主導民國的命運。
以胡適為代表的「民國大師」們,「學術」水平又如何呢?
無數考古成果證明,「民國大師」們最牛的「古史辨」成果,不過是耗費民脂民膏、禍害文化教育界的臭狗屎,不過是外國勢力樂於應用的一堆文字垃圾。
如果放在中國歷史長河來看,即便是與最不堪的五代十國時期相比,「民國大師」也是一群小丑。
比文學?李煜的一句「春花秋月何時了」,秒殺全體民國大師中的男文學家。僅「花蕊夫人」,秒殺全體民國才女。
比史學?一部《舊唐書》秒殺全體「民國大師」,儘管民國大師似乎人人都是史學家。民國時期也有個《清史稿》,但那屬於「晚晴餘孽」的東西,與民國大師無關。
比哲學?五代十國的儒道佛經史子集,哲學家胡適博士碰都不敢碰,只好丟人現眼地留個半部「哲學史」。
連五代十國的水平都趕不上,「民國大師」有什麼值得今人學習的?
春秋戰國,百家爭鳴;漢唐盛世,傲視天下;宋遼金夏,美輪美奐;百年元朝,元曲流芳;明清不僅富甲全球,且四大名著將與人類共存亡。鴉片戰爭以來,救亡圖存的泣血之作也不勝枚舉。今人若有空,可讀之書多多;可學之人多多。
民國大師,不過是一群敗家子,誰願學自己學,切莫教唆他人學壞。
記住了,你若教自己的孩子學習民國大師,改天,孩子以著名的民國大師吳虞為榜樣,實踐兒子打老子、罵父親,抽你一次嘴巴時,請你再自抽兩次。
來源:生民無疆
傳播真相 探究歷史 支持正義 分享快樂
Follow @greatera2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