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大地震曾被預測出來和地震前后怪相

唐山大地震

文:愛德華

1976年7月28日凌晨, 河北省唐山市的發生8級以上特大地震,震源距地面12公里。唐山這個有百萬人口的工業重鎮遭受滅頂之災,瞬間夷為平地,地震罹難場面慘烈到極點,為世界罕見。

震級的奧妙

當時許多國家都測到中國唐山附近發生8級以上地震,如美國夏威夷地震台。美國地質調查所宣布:中國發生8.1級地震,震中在北京附近。

根據國際習慣,地震震級超過裡氏8級,聯合國和國際救災組織可以申請無阻礙進入受災地區進行援助救災,但中共為了拒絕外國救援隊伍進入救援,中共宣布這次地震為7.5級……但在幾天後再次公布了經過核定的地震震級:裡氏7.8級。

拒絕國際救援

唐山大地震後,美國、蘇聯、英國、日本等國家和聯合國第一時間聲明:「願意提供中國人所希望提供的任何援助」。

中共懼怕和排斥外國的影響,以「自力更生」為名,拒絕國際援助。「不用別人管閒事」,《人民日報》說。「用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武裝……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考驗的人民是不可戰勝的」。

當時主管意識形態的姚文元甚至說:「不能拿救災壓批鄧,唐山大地震才死幾十萬人有什麼了不起,批鄧是八億人的事。」中共若願意接受援助,可減少死亡人數。

當時中共雖然展開救災工作,官方稱:14萬軍人1週救出萬人,263名軍人犧牲。但香港政論雜誌《爭鳴》則引用1份仍被黨列為機密的文件稱:第1批趕到地震現場救災的是海軍航空兵。駐唐海、昌黎、樂亭3個基地3200多名官兵,距唐山30到50公里。由於沒有施救方案、沒有救援大型專用設備,只能徒手和使用鐵鏟、撬棒等原始工具救人。在連續的餘震中救人,造成2955名官兵死亡,3個基地官兵幾乎全軍覆沒。

地震中有多少人死亡?

中共在唐山大地震三年之後,才首次披露唐山大地震的具體死亡人數。

1979年11月22日,新華社稱: 24.2萬人死亡。16.4萬人重傷。死亡原因:「與政府沒有直接關係……人們沉睡……地震部門事先未能發出預報」,政府沒有責任了。黨的幹部化悲痛為力量:「一次地震就是共產主義教育」。

而當地人說至少70萬人死亡,當時救援的軍隊則說:可能有80萬人死亡。

當年參加地震報導的記者透露說:「1976年的年底發放第二年的布票時,原本120萬人的唐山只發出了65萬人份的布票。」布票是按人頭發放的,那麼唐山地震的死亡人數則絕非24萬,而是55萬以上。

另有外地人到唐山被震死,還有震後從外地調到唐山的黨政人員和參加唐山震後重建工作工人及技術人員,估計有十多萬,死亡60萬到75萬應是合理的推理範圍。

震前預測

據2006年出版的《唐山警世錄》揭露,唐山大地震在「震前曾被準確地預測出來了」。

當時唐山地區監測地震的機構有兩個,一個是唐山監測中心台,還有一個是唐山地震辦公室。中心台是專業隊伍,唐山地震辦公室,是業餘地震監測隊伍,管轄唐山市市區範圍內的地震台。這兩家是平行機構,上級機構是唐山地區地震辦公室。

楊友宸是唐山市地震辦公室(1968年組建)實際負責人。當年地震地質科學家把唐山划進了地震危險區。楊友宸組建了85個遍布唐山城鄉的地震監測網。

1975年底,唐山市自來水公司的水氡出現了異常。趙各莊礦地震台和唐山二中觀測站的地應力相繼出現了異常。楊友宸請來天津地震局的專家。對地下抽水破壞性進行祕密試驗,分析結果是:地震危險已經逼近唐山。

1976年初(距唐山地震不到半年),楊友宸綜合唐山市四十多個地震台站的觀測情況,在唐山防震工作會議上作出中短期預測:唐山市方圓50公里內1976年7、8月份或下半年的其他月份將有5—7級強震發生。

1976年5月(距唐山地震兩三個月),楊友宸在國家地震局濟南地震工作會議上鄭重提出:唐山在近兩三個月內有可能發生強烈地震!

1976年7月6日(距唐山地震22天),開灤馬家溝礦地震台馬希融正式向國家地震局、河北省地震局作了短期將發生強震的緊急預報。

1976年7月7日(距唐山地震21天),山海關一中地震科研小組向河北省、天津市和唐山地區地震部門發出了書面預報。

1976年7月14日(距唐山地震14天),北京市地震隊電告國家地震局,出現七大異常。國家地震局查志遠副局長主持在唐山召開了京津唐張渤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唐山二中田金武鄭重發出地震警報:1976年7月底8月初,唐山地區將發生7級以上地震,有可能達到8級。趙各莊礦地震台姜義倉在唐山市地震辦公室會商會上正式提出:唐山即將發生5級以上破壞性地震。

1976年7月16日(距唐山地震12天),樂亭紅衛中學向河北省地震局唐山監測中心台發出書面地震預報意見:7月23日前後,我區附近西南方向將有大於5級的破壞性地震發生。

1976年7月22日(距唐山地震6天),汪成民在國家地震局局長門口糊了平生第一張大字報。一頁是地震趨勢預報:北京隊、天津隊和地球所的預報意見。另一頁是地震短臨預報:河北隊、地震地質大隊、海洋局情報所和地震測量隊的預報意見。山海關一中地震科研小組再次向河北省、天津市和唐山地區地震部門發出了書面預報意見:7月中下旬,渤海及其沿岸陸地有6級左右地震。

1976年7月23日(距唐山地震5天),河北省地震局唐山監測中心台到樂亭紅衛中學落實異常。侯世鈞提出:這個大震最低為6.7級,最高可達7.7級!

1976年7月24日(距唐山地震4天),通縣西集地震台廖官成預報:1976年7月27日以前,北京附近200公里範圍內要發生5級以上地震。

1976年7月26日(距唐山地震兩天),國家地震局汪成民一行15人到北京市地震隊聽取匯報。北京市地震隊提出七大異常。

1976年7月27日10時(距唐山地震17小時),聽取了汪成民的匯報後。副局長查志遠決定,讓汪成民明天去廊坊落實水氡。

1976年7月27日16時(距唐山地震11小時),呂家坨礦地震辦公室趙聲和王守信向開灤礦務局地震辦電告緊急震情:第二個峰還在上升,上升……

1976年7月27日18時(距唐山地震9小時),馬家溝礦地震台馬希融向開灤礦務局地震辦和上級作強震臨震預報:比海城7.3級還要大的地震將隨時可能發生!

1976年7月28日3時42分53.8秒,唐山發生裡氏特大地震,幾十萬人在地震中遇難。

既然唐山大地震曾在震前被預測出來,為何還會造成如此重大的傷亡?

楊友宸震前神祕被去職

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在一時,而中共對楊友宸等的作法卻是你鋪開監測網可以,決不能讓你公開報出地震來拯救生命。

1976年5月(距7·28大地震2個月),楊友宸濟南地震工作會議後星夜趕回唐山,傳達濟南會議精神。與此同時,他深感震情緊迫,便直接向市委書記許家信匯報了震情。許家信聽完匯報後指示,當晚18點左右,立即召開地震工作緊急會議,唐山市所屬各單位「一把手」參加。楊友宸通報了震情:唐山近期存在著發生強震的危險。

楊友宸8年多來,千難萬苦地鋪了那麼大的一張監測網,不敢眨一下眼,夜以繼日地工作,都是為了抓到這次強震。

眼看楊友宸等人就要摸著大地震的當口上,楊友宸作為唐山市地震辦負責人的工作結束了,上述會議之後,「組織上(黨支部代理書記李世信)」通知楊友宸去104幹校接受勞動改造(掏大糞),幹校規定「不許請假,不許出門」。

楊友宸走後,市地震辦由兩個業務不熟悉的人值班,工作陷於癱瘓。

讓楊友宸上「五七幹校」這一招真絕,因為那五七幹校不在唐山市區,且規定不准請假,不許打電話,不准外出,把楊友宸與地震監測網完全隔開;否則,以楊友宸的敢作、敢說、敢負責的性格,如果當時楊友宸在唐山,面對如此眾多的異常及臨震預報,一定會跑去找市長,找書記,地震預報一定被他震前嚷嚷出去了。幾乎每個唐山地震監測點的人提到這事都扼腕嘆息。

唐山地震監測網的人說到楊友宸都眾口一詞,高度一致:楊友宸要是不去幹校,他多半會抓住唐山大地震。因為,唐山有中期地震預報,唐山的各個群測點都晝夜監測,積極性特別高。1976年夏季以後,各群測點的異常都出現了,市里每週三的會商會上會有匯報,他會重視的。而且,楊友宸很可能會把地震監測網的全部異常情況綜合起來,向市領導告急……。

7·28大地震了,黨讓楊友宸幹校「學習」的使命也結束了。他立即跑到唐山市地震辦公室。房倒了,扒出地震數據圖紙資料,還扒出「地震記錄本」。

他發現:在1976年7月26日和27日空白;地電、水氡、地下水……所有的動態曲線圖,一律截止到1976年7月25日;26、27日是大震前出現異常最多的2天,而這最關鍵的2天都是空白。

當時有一頂帳篷,楊友宸把這些圖紙資料和「地震記錄本」就堆到桌子上了。有人打聽過這個事(黨掂記著呢),再過幾天,「地震記錄本」和圖紙資料不翼而飛!這一系列問題是偶然的巧合嗎,顯然,絕不僅僅是不懂業務的人員問題,背後究竟是什麼勢力不讓百姓知道臨震震情並銷毀證據!

專群結合的群測點都撤了

中共的地震局的目標是在地震後按中共的要求報告地震的震級為八級以下(特別是震初)以阻止外國人來救災救人。地震預報也是讓上級知道後再決定讓是否讓老百姓知道。

舉例說,掌權者知道唐山地震遲早要來(地震地質科學家1968年就把唐山划進了地震危險區)。所以每次跟地震相關的重要會議都在唐山召開,直到地震徹底覆滅了這地方為止。

中共為了更好的拿到震前信息,當時走了專群結合的路。

楊友宸從1968年起抓唐山市地震預報,他東奔西走,在唐山市建起了幾十個地震監測台站,在唐山鋪了一張巨大的遍布城鄉的地震監測網。

中共鋪監測網一是為了拿到一線的數據,也是為了給百姓和外界看,以表明中共是如何重視的,萬萬沒想到,地震監測網的人員如此負責,鑽進去研究地震預測了,有的甚至比專業的還准。

雖然規定他們的預報必須上報並保密,但沒準會在震前說出去,所以八十年代群測點都撤了。

有準備和沒準備完全不一樣

在面對地震時,人們事先有準備和沒準備,懂地震知識和不懂地震知識,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其實,唐山民眾有足夠的時間來避免傷亡,事實上唐山地震前6個小時就出現了地聲、地光,可是唐山當地好多人看到地光時卻往家裡跑,以為是蘇聯扔原子彈了。如果給老百姓打個招呼, 唐山市一定會全民防範大地震,大地震中的死傷人數可能會在萬人以下。

震前十多天,1976 年7月14日,中共全國地震群測群防工作經驗交流會就在唐山召開。中共國家地震局預報室京津組分析組長汪成民要求在大會上做震情發言,但主持會議的地震局副局長查志遠沒同意,只讓他在晚間座談時說,且強調不能代表地震局。

汪成民利用17日、18日晚間座談時間,「越軌」地說了「7月22日到8月5日,唐山、灤縣一帶可能發生5級以上地震」的震情。青龍縣當時主管地震工作的王春青聽到後,火速趕回縣裡,縣長冉廣岐頂著摘烏紗帽的風險拍了板,向全縣預告震情,並進行了防震部署。7月25日,青龍縣向縣三級幹部800人作了震情報告,要求必須在26日之前將震情通知到每一個人。於是,青龍縣全縣47萬人在28日的大地震中倒塌損壞房屋18萬間而無一人傷亡,創了一個奇蹟!

另外,唐山開灤煤礦井下礦工上萬人地震之後安全返回地面,也因為他們提前獲知地震預報,採取了必要的避震措施。

在唐山大地震20周年之際,諸多媒體報道「青龍奇蹟」之際,中國地震局專門下文,對報道「青龍奇蹟」表示反對。

褒獎和打壓

震後華國鋒聽取地震局匯報時說:「……黨中央、國務院不怪你們,地震戰線的同志們要放下包袱,團結一致對付地下之敵,要決心保衛黨中央,保衛毛主席」。可見中共地震局的目標是「保衛黨中央,保衛毛主席」,而不是讓百姓知道臨震預報以減少傷亡。

地震後,主抓地震並向老百姓隱瞞預報震情的官員都升官進爵。

果斷攔截了京津唐地區可能發生大地震的臨震預報的,發明「地震是不可預測的」的梅世蓉,中共賞以本應是學術最高榮譽的「院士」,「地震是不可預測」真是個大學問,再大的地震,再大的傷亡,中共政府都無責任,可把中共瀆職及殘害中國人的問題全部掩埋(youtube上有唐山大地震的禁片《掩埋》)。

準確預報地震的人如耿慶國等,日子不好過了。他被排擠出北京地震大隊。越軌說出震情而救了青龍縣47萬人的汪成民日子更不好過,妻子在組織壓力下不得不離他而去,家庭破碎,身心備受打擊。

三四十年都過去了,張慶洲的《唐山警世錄》曾得到肯定,一時洛陽紙貴,隨後《唐山警世錄》卻因書中披露事實真相成了中共的禁書。

誰是這一切的總後台?

如果說,楊友宸震前被去職是偶然事件,「地震記錄本」和圖紙資料不翼而飛是偶然事件,預報出地震的人被打壓是偶然事件,越軌說出震情而救了青龍縣47萬人的汪成民被打壓是偶然事件,向老百姓隱瞞預報震情的官員都升官進爵是偶然事件,那麼這一系列的偶然的偶然巧合那必定是個必然事件。

30年前的唐山大地震並非「突如其來」,而是早有多次預報而遭壓制,唐山大地震的悲劇其實是「人禍」造成的。目前已經確證的罪人就有兩個:原國家地震局分析預報室副主任梅世蓉和原國家地震局副局長查志遠,被認定是升級唐山大地震悲劇的兩大「前台罪人」。

雖然他們不一定是主犯,但通過他們按图索骥,最終可以直逼元凶。如果說,梅世蓉的後台就是查志遠,那麼查志遠的後台是誰?這可能追出許多具體人,但最終「查志遠的後台」是誰?那就是中國共產黨及共產邪靈。

來源: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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