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紙幣、國璽與共濟會的祕密

共濟會

一美元紙幣我們都不陌生,但是你有仔細觀察過一美元紙幣上的國璽圖案嗎?你知道國璽上的符號所代表的意義嗎?這些符號真的像官方解釋的那樣,還是另有文章呢?針對這些問題,已有不少文章進行了分析,但都鮮有提供確鑿的證據

本文將以美國國璽和一美元紙幣的設計過程,來闡述其設計與祕密組織的關聯,解開國璽上一些符號隱含的意義,並結合聖經及考古知識,為讀者們提供一些少見的判斷的依據。


美國國璽的設計過程

美國國璽的設計一共花了六年的時間,由不同的人經歷四次修改設計的過程才最終於1782年6月20日完成。


現今使用的美國國璽的正反兩面

首先,國璽的14位設計者中,有幾位是共濟會員,其中第一委員會的本傑明·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是共濟會員,第二委員會的威廉·邱吉爾·休斯敦(William Churchill Houston)是共濟會員,第三委員會的威廉·巴頓(William Barton)是共濟會員。


第一委員會的本傑明·富蘭克林於1731年,在費城的聖約翰會所(St. John’s Lodge)成為共濟會會員,並且擔任過許多領導角色。
 

除了這幾位設計者的共濟會員身分外,還有幾位雖不是共濟會員,但與共濟會卻有一定的連接。其次,一些學者指出,在設計國璽的過程中,共濟會在美國的代理人哈揚·所羅門(Haym Salomon)花巨額資金賄賂國會和國璽設計委員會等政客,並並成功將共濟會指定的全視之眼(the All-Seeing eye)和金字塔符號設計在美國國璽上。

哈揚·所羅門 (Haym Salomon,1740年4月7日 – 1785年1月6日) ,美國猶太商人和金融家。所羅門出生於波蘭,在美國獨立戰爭時期移居美國紐約。他在美國獨立戰爭時,與羅拔·摩爾斯 (Robert Morris)共同資助大陸軍(Continental Army)對抗英軍,以脫離大英帝國獨立。並曾經在戰事的最後階級—約克鎮圍城戰役中,以出售匯票 (bills of exchange) 的方式幫助華盛頓,將對法國人的欠債轉換成現金,幫助大陸軍渡過其財政危機。大陸軍是美國獨立戰爭中的英屬北美殖民地軍事力量,於1775年6月14日根據第二次大陸議會的決議建立,使美國獨立運動有了革命武力對抗英國軍隊。在整個戰爭期間,喬治·華盛頓擔任大陸軍總司令。


哈揚·所羅門(Haym Salomon ) 紀念郵票
 

下面我們來看一下這個設計過程,你會看到國會每次選誰來設計國璽,還有像全視之眼和金字塔這些帶有特殊寓意的符號是如何被一步步加入國璽圖案中的。

第一委員會的國璽設計圖案正反兩面。左上圖是正面,右上圖是反面。 

國璽的第一次設計開始於1776年7月4日,國會選定共濟會員本傑明·富蘭克林,托馬斯·傑弗遜(Thomas Jefferson),和約翰·亞當斯(John Adams)這三位組成委員會,並找到埃爾-尤金·迪西默蒂埃(Pierre Eugene DuSimitiere)這位畫家來做顧問。上圖是第一委員會最後提交給國會的設計圖案,雖然右上圖是摩西帶領以色列百姓過紅海的圖案,但左上圖有手拿天平的女神,還有一個三角形的眼睛,稱為全視之眼,周圍四射光芒,是共濟會的象徵符號。


共濟會的聖徽,其上就有全視之眼,圓規,角尺。
 

第一委員會的設計圖案提交後,沒有獲得國會批准,但設計中有些符號被用於最終的國璽圖案中,包括全視之眼,MDCCLXXVI,拉丁文「E Pluribus Unum」和盾牌,這些符號的具體寓意請看後文。四年後,即1780年3月25日,國會成立了第二委員會,由詹姆斯·洛弗爾(James Lovell),約翰·莫林·斯科特(John Morin Scott),和共濟會員威廉·邱吉爾·休斯敦(William Churchill Houston)組成,並找到弗朗西斯·霍普金森(Francis Hopkinson)做顧問。霍普金森完成了大部分的設計工作,於六週後,委員會提交了設計圖案,如下圖。

第二委員會的設計圖案同樣,第二委員會提交的設計圖案,也未獲得國會批准,但也有些設計符號被採納使用,包括紅白條紋,13顆星,和橄欖枝。

於是,在1782年5月4日,國會成立了第三委員會,由亞瑟·米德爾頓(Arthur Middleton),約翰·拉特利奇(John Rutledge)和伊萊亞斯·布迪諾特( Elias Boudinot)組成,並找到威廉·巴頓這位共濟會員做顧問。巴頓幾天後就完成了設計,於是他們在同年的5月9日提交給國會。


威廉·巴頓(William Barton,1754年4月11日- 1817年10月21日)是賓夕法尼亞州的一位律師,學者,以及美國國璽圖案的設計師。
 

巴頓建議國璽的反面使用13層階梯的金字塔,金字塔是共濟會的主要象徵符號之一,如左下圖。很明顯,巴頓的設計受到第二委員會顧問霍普金森於1778年設計的50美元中金字塔的影響,50美元中的金字塔圖形如右下圖所示。


巴頓建議國璽的反面 1778年設計的50美元中的金字塔
 

國會拒絕了第三委員會的設計後,於同年6月13日,把三個委員會的設計報告都交給了查爾斯·湯姆森(Charles Thomson)。湯姆森諮詢了威廉·巴頓(共濟會員),對三組委員會的設計做了一些選擇與修改,並創立了兩則新的箴言:“Novus Ordo Seclorum”“Annuit Coeptis」。湯姆森於1782年6月20日提交了他的設計報告,很特別的是,湯姆森有設計私人草圖,但他提交的報告中,只有文字描述,並沒有圖案。

查爾斯·湯姆森(Charles Thomson,1729年11月29日- 1824年8月16日),他在美國革命期間(1765年至1783年,導致了北美十三殖民地脫離大英帝國,並且創建了美利堅合眾國的一連串事件與思潮)是愛爾蘭裔革命領袖,也是美國大陸議會的領導人(1774-1789)。大陸議會(Continental Congress):北美十三州在1774年至1789年間組成的聯合議會,是美國國會的前身。


第二屆大陸議會簽署美國獨立宣言。油畫繪者:Armand-Dumaresq,約繪於1873年。
 

在沒有圖案的情況下,國會居然當天就批准通過。很明顯,僅從文字描述,我們並不能完全了解湯姆森(Charles Thomson)在設計中要表達的真實意思,若要知道湯姆森設計的真實意思,只能從其私人草圖中得知。針對這一點,我們在後文會作詳細分析。現今美國國璽正反面兩面的圖案是根據湯姆森提交的文字描述而得到的圖案(見下圖)。其中右下圖,國璽正面上方,圓環內的六芒星是共濟會的象徵符號之一,具體見後文。三個月後,第一個國璽正面的模具被製作出來,並且於1782年9月16日第一次被印在文件中。在此,我們只看到國璽的正面模具被製作和使用,然而其反面的模具至今卻還尙未被製作出來。全視之眼先後出現在迪西默蒂埃(Pierre Eugene DuSimitiere)和巴頓(William Barton)的設計中,並最後獲得湯姆森(Charles Thomson)的批准,這三位設計者可能都明白全視之眼在埃及符號中的象徵意義,那是古埃及崇拜的太陽神的象徵,詳見後文論述。


查爾斯·湯姆森(Charles Thomson)設計的國璽正反面兩面圖案
 

從以上這個複雜的設計過程,我們看到共濟會的直接和間接的參與,也看到共濟會的主要象徵符號(全視之眼,金字塔,六芒星等)都「巧合」地出現在國璽上。下文將進一步闡明共濟會又如何影響到把國璽設計到一美元紙幣上。

一美元紙幣的設計

一美元紙幣的正面 

美鈔是在富蘭克林·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總統執政期間,於1935年重新設計印製,並一直延用至今。當時美國剛經歷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經濟衰退。在此新版美鈔的設計製作中,時任農業部長的亨利·華萊士(Henry A. Wallace)起了重要作用,華萊士於1940-1945期間成為美國副總統。羅斯福總統與華萊士當時都已經是第32級的共濟會員,而共濟會蘇格蘭禮(Scottish Rite)最高只有33級,作為這樣高級別的共濟會員,他們已經有權知道共濟會組織的很多祕密了。


華萊士 (Henry A. Wallace) ,農業部長 (1933 -1940), 第33任副總統 (1941 – 1945)
 

上方照片是富蘭克林· 羅斯福於擔任紐約州州長時,在1929年2月28日當天,加入共濟會奧爾巴尼會所(Albany lodge)與六位33級共濟會員的合影(當時的羅斯福州長是中間坐著的那位),他當天正式進階成為32級共濟會員。請注意照片中的會員級別標示,已用紅線標示出富蘭克林· 羅斯福 (Franklin D. Roosevelt)- 32級共濟會員。照片出自於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圖書館官方網站。

1935年11月7日,羅斯福總統參加他兩個兒子的共濟會進階儀式。這次會議是在紐約曼哈頓的建築師會所(Architect Lodge)召開的。兩個兒子(James and Franklin D. Roosevelt, Jr ) 在照片中,站在羅斯福(六位坐著的人的中間那一位)的正後方。本資料出自於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圖書館官方網站。羅斯福總統是第32級共濟會員是有據可查的。根據羅斯福總統圖書館官方網站(FDR Presidential Library & Museum)的記載,羅斯福總統是一位32級共濟會員,是紐約市荷蘭第八會所(Holland Lodge No. 8)的會員。

羅斯福總統的共濟會標誌(Masonic regalia)現在並沒有公開展示出來。而且,在羅斯福當任州長和總統期間,他被正式引進很多的兄弟會組織中。以下兩張來自羅斯福總統圖書館的照片證明羅斯福總統在紐約荷蘭會所的共濟會會員資格,其中包括我們所能找到最早的會員卡,以及1945年3月發給羅斯福總統的最後一張會員卡。


資料來源:羅斯福總統圖書館官方網站
 

羅斯福是32級共濟會員,又是第32任總統,然而羅斯福在任內驟逝;1945年4月12日,杜魯門 (Harry S. Truman)宣誓就職繼任為第33任總統,而杜魯門在約半年後被拔擢為33級共濟會員(資料來源:杜魯門總統圖書館官方網站)。對密教來說,在數字命理學(numerology)中,數字有它的獨特能力和重要性。

此共濟會的文件是由最高層級33級的人所簽署的。圖中紅色箭頭所標示的數字代表簽署人的層級。杜魯門(Harry S. Truman)在文件左上方簽名 。

杜魯門的簽名,和他所寫的數字33°之放大圖。「Harry S. Truman 33°/ P G-M / 5-25-67 / Mo. (5月25日1967年)

杜魯門(Harry S. Truman)在寫給受信人約翰·斯奈德(John Snyder)的信件中親筆簽署了自己的名字「Harry Truman」,署名日期為1966年10月25日。紅色框框圈起來的內容中文翻譯如下:「親愛的約翰:我很高興知道你現在被拔擢到與『極少數被挑選出來的人』(’chosen few’)同等級的(共濟會) 第33級會員。恭喜!」


杜魯門(Harry S. Truman)穿戴共濟會飾物及徽章的畫像。資料來源:杜魯門總統圖書館官方網站
 

在確定了羅斯福總統的32級共濟會員身分後,我們再回頭來看看在新美鈔的設計製作過程中,這位起重要作用的亨利·華萊士(Henry Wallace)有怎樣的背景吧!華萊士跟隨過一位俄國的藝術家尼古拉斯·羅里奇(Nicholas Roerich),羅裡奇是一位密教者(occultist),也是大白兄弟會(the Great White Brotherhood)的傳信息者,而大白兄弟會又是共濟會等很多祕密社團之形成與教導的背後力量,因此,華萊士對密教知識也有很深的理解。不僅如此,華萊士的很多思想理念都直接來自於羅裡奇或間接受其影響,在羅裡奇的堅持下,華萊士於1934年向當時的羅斯福總統提出建議,將美國國璽的正反面設計在硬幣上。


俄國的藝術家/ 密教者- 尼古拉斯·羅里奇 (Nicholas Roerich) , 1874年10月9日 – 1947年12月13日 (73歲)

羅斯福聽到華萊士提出的建議,並看到國璽反面的全視之眼時,感到非常驚訝。對於國璽反面上,新世界秩序(New World Order)的根基奠定於1776年,並且只有在大建築師之眼(the eye of the Great Architect)的光照下才能完成新世界秩序這樣的設計思想,羅斯福感到非常震驚。作為一名第32級的共濟會員,羅斯福不僅認出國璽圖案上的共濟會符號,而且明白這些符號的象徵性意義,而新世界秩序的表達思想是光明會的前身——巴伐利亞光明會的創建人亞當·維斯豪普特(Adam Weishaupt)於1776年5月1日提出的。


巴伐利亞光明會(The Bavarian Illuminati)的創建人亞當·維斯豪普特(Adam Weishaupt)

出自於國家地理頻道(national geographic)的官方網站 

上方圖片是國家地理頻道的官方網站專文介紹亞當·維斯豪普特創始的巴伐利亞光明會(The Bavarian Illuminati)之附圖。此附圖標題為「祕密儀式,個人私密的告白」(SECRET RITUALS, INTIMATE DETAILS)。圖片下方的文字翻譯如下:共濟會(Freemasons)像許多祕密結社一樣,也舉行會員入會儀式(initiation ceremonies)巴伐利亞邦所查獲的祕密文件揭開了關於光明會中使人入迷的種種儀式細節。例如,當光明會初階會員準備晉升到較高的級別時,皆必須詳細報告所擁有書籍的名稱,和告白其仇人的身分,以及其自身性格的弱點。此外在入會儀式時,入會者必須承諾能為了光明會之利益,而犧牲一切個人利益。由於知道國璽上符號的意義,羅斯福建議把國璽的圖案放在一美元紙幣上,而不是放在華萊士所建議的硬幣上。接下來,羅斯福把這事交給了財政部長。下圖是羅斯福在設計新的一美元初稿草案上的筆記和用他名字首字母簽名的字跡。


羅斯福簽名核可的一美元初稿
 

按紋章系統的慣例,在國璽正面的要放在左邊,國璽反面的要放在右邊,但印刷時羅斯福堅持把屬於國璽反面的金字塔圖案和屬於國璽正面的鷹圖案左右對調,這就成了我們今天使用的一美元,見下圖。

現在使用的一美元的反面 

那麼為何羅斯福總統違反一般原則來印刷一美元呢?羅斯福總統的用意可能是在突顯全視之眼和金字塔的重要性。下圖是在1928年–1934年期間,羅斯福新的設計之前所使用的一美元銀券的反面圖案。


一美元銀券的反面


美國國璽和一美元上的符號是共濟會的標記嗎?

從上文中,我們看到美國國璽和一美元的設計過程,有多位共濟會員參與,甚至包括羅斯福總統。以下我們再進一步深入探討國璽上符號與共濟會的關聯。國璽上的符號是共濟會的標記,且全視之眼在國璽設計前就被共濟會使用。國璽經歷了三組委員會以及查爾斯·湯姆森(Charles Thomson)的最終設計,雖然很多種設計理念被提交,但令人驚奇的是,這三組委員會和湯姆森(Charles Thomson)對13級的金字塔和全視之眼的使用始終都達成共識。

很多人,包括那些明白全視之眼符號意義的密教者,都認為美國國璽是共濟會的符號,隱含著共濟會的象徵標誌和祕密。曼利·P·霍爾(Manly P. Hall)也指出從美國國璽上仍舊可以看到神祕的記號。因為共濟會習慣使用符號來傳遞信息,而符號可以超越語言的限制,並且可以向知情者揭露符號的意義,向不知情者隱藏其真正意思。而且,因為符號包括了意識(conscious)成分和無意識(unconscious)成分,是人的意識與無意識之間的橋梁,所以它可以很快被人有意識地消化吸收。


密教大師: 曼利·P·霍爾(Manly P. Hall)
 

我們發現,歐洲的共濟會會所於18世紀70年代就使用了全視之眼,其中德國的共濟會會所於1770年都已經使用了全視之眼。而設計美國國璽的第一委員會成立於1776年7月4日,最後完成國璽設計的日期是1782年6月20日。由此可見,全視之眼被共濟會使用的時間早於其在美國國璽中的使用,並非像有些人提出的那樣,國璽符號創建後才被使用於共濟會中。


上圖為共濟會組織的結構
 

很多美國開國功臣和總統都是共濟會員

有研究者指出很多的美國開國先父(founding fathers)都是共濟會員,曼利·P·霍爾在他的書《歷代祕教》(The Secret Teachings Of All Ages)中也指出,許多美國開國功臣不但是共濟會成員,而且他們都接受一個神祕、莊嚴的歐洲組織援助,該組織協助他們就一個特殊的目的建立美國,只有開國的少數人知道這目的。從外表看,美國是一個民主的國家,由民眾選舉,共和黨和民主黨輪番執政,但實際上大部分美國總統都是共濟會員,包括開國總統喬治·華盛頓(George Washington)。

左右黃色箭頭標示出拱門上的英文 –「Washington as a Freemason」,(請注意彎曲拱門上「Washington」「」Freemason」之間的小字「as」。) 整個詞的中文翻譯就是「華盛頓總統是共濟會成員」– 資料來源:美國國會圖書館, 華盛頓特區, 國會圖書館印刷和照片處。

附帶一提的是共濟會與中華民國國父孫中山、 和其所推動的反清革命活動也似乎有所關聯。

孫中山- 中華民國國父,中華民國第1任臨時大總統任期1912年1月1日-1912年4月1日。他提倡以武裝革命推翻滿清統治以建立中華民國,但民國建立以後,他得不到北洋軍人的信任、支持,所以他又提倡武力推翻中華民國北洋政府,於是遭受許多非議。他提出三民主義等政治綱領,影響中國政治至深。孫中山加入洪門根據中國國民黨文傳會黨史館所授權刊登在中山學術資料庫的文獻記載,孫中山是由洪門前輩叔父鍾水養向洪門居中牽線之後加入的。孫中山在38歲時,也就是1904年1月11日「入闈」。 「(洪門稱拜盟為「演戲」,加盟為「入闈」。)同時拜盟者六十餘人,由主盟者某大佬封孫中山為「洪棍」(洪門稱元帥為「洪棍」)。」 國民黨中央黨史會藏書「天運癸卯年十一月念四日」內有孫中山在檀香山入洪門之原始名冊照片。洪門就是致公堂,隸屬於台灣文化部的國父紀念館之官方網站也指出:「孫中山…踏上檀香山,並加入致公堂,也就是洪門。」孫中山在洪門致公堂內極其活躍孫中山入致公堂的同一年5月24日,他偕美國致公堂領袖黃三德始游美國各埠(孫中山在黃三德面前自稱「弟」)。孫中山倡議洪門會員總註冊,重訂致公堂章程,於序言之後列舉章程,共分八章六十七條(或謂八十條)。


致公堂大佬黃三德


致公堂大佬黃三德是坐著的人當中左邊第二個,孫中山是左邊第三個。圖源:中國國民黨黨史館文傳會試想

孫中山何許人也?能在「入闈」以後區區4個多月,就能重訂致公堂章程,又有致公堂大佬黃三德的支持。此時的孫中山,在洪門致公堂內似乎已經具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致公堂被稱為華人共濟會 而共濟會位於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和育空區總會所(Grand Lodge of British Columbia and Yukon)的官方網站指出”一般相信孫中山加入了美國檀香山的致公堂…”,並證實在他在這個被稱為華人共濟會(Chinese Freemasonry)的團體當中似乎很活躍。(網站原文如下:「Sun appears to have been active in at least……)

但矛盾的是,這個共濟會總會所的官方網站卻說孫中山並非是這個被視為是華人共濟會的致公堂的成員。(網站原文如下:「While never a member of regular Craft Freemasonry, Sun appears to have been active in at least……

我們不禁意要問,假設孫中山如共濟會總會所的官方網站所言並未加入這個被稱為華人共濟會的致公堂,那他如何在這個有如幫會組織的團體內「似乎很活躍」? 此團體的大佬們居然會允許一個非成員的外人在自己旗下的圈子裡活動頻繁?

這樣的說法顯然與台灣文化部的國父紀念館、中國國民黨中央黨史會和文傳會所呈獻的史料有所出入。史料當中的照片和文件明明白白地證實孫中山不僅是洪門致公堂的成員,而且他重訂致公堂組織章程。但這個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和育空區總會所(Grand Lodge of British Columbia and Yukon)的官方網站至少證實了一件事——洪門致公堂也被稱為華人共濟會 。

「洪門籌餉局」– 舊金山中國城的新呂宋巷36號 (36 Spofford Street San Francisco CA) 這裡是「五洲洪門致公總堂」和當年「洪門籌餉局」所在地。孫中山先生與美國舊金山「五洲洪門致公總堂「堂主黃三德在此地共同創辦了「洪門籌餉局」。


「洪門籌餉局」 開幕紀念照,孫中山先生與美國舊金山「五洲洪門致公總堂「堂主黃三德皆在此照片中。


「洪門籌餉局」 門口上方共濟會的標誌


「洪門籌餉局」 其大門玻璃上的標誌就是共濟會的標誌,其上就有圓規,角尺,以及英文「CHINESE FREE MASON OF THE WORLD」,其中文翻譯就是世界華人共濟會。
 

共濟會位於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和育空區的總會所(Grand Lodge of British Columbia and Yukon)之官方網站指出洪門在1876年更名為致公堂。相同的官方網站進一步指出位於溫哥華的致公堂於1892年在成立,在1920年改稱為the Chinese Freemasons,其中文翻譯就是」華人共濟會”。


洪門 – 英文名稱:Chinese Freemansons,其中文翻譯就是華人共濟會,其團體的標誌就是帶有圓規,角尺的共濟會標誌。圖為加拿大溫哥華地區洪門的遊行。


關於華人共濟會就先行文至此。接下來我們將把焦點轉回到美國國璽和一美元的設計與共濟會的隱祕關聯上。一美元上的很多符號的確是與共濟會的符號一致。祕教大師曼利·P·霍爾(Manly P. Hall)認為國璽的設計是共濟會密教(occult)計劃的最高標誌(signature)

美國國璽或一美元上符號的意思


一美元紙幣的反面上印有美國國璽正反兩面,右邊老鷹圖案和左邊的金字塔
 

官方解釋: 既然美國國璽是由美國國會選定人員設計的,那麼自然也會有自己對其上符號的解釋。他們主張這個國璽的設計是反應開國先父的信念和價值觀,但他們沒有提到其設計與共濟會有關。

湯姆森(Charles Thomson)在1782年6月20日提交最後的設計報告時,也對國璽上的主要符號給予了以下的解釋。

湯姆森(Charles Thomson)

湯姆森指出,拉丁文NOVUS ORDO SECLORUM 代表美國新紀元(new American Era)這一個新紀元是從1776年開始,金字塔底部的一小行字MDCCLXXVI表示獨立宣言在1776年通過,金字塔本身則象徵強度和持久度,金字塔上方的眼睛(Eye of Providence)和拉丁文ANNUIT COEPTIS(he has favored our undertakings)象徵了在神的看顧和眷顧之下,美國的目標會達到。湯姆森進一步提到老鷹頸部下面方形盾牌上的13道垂直條紋代表建國時的13個州,老鷹頭部左右兩邊拉丁文E PLURIBUS UNUM 表示合一。

另一種更深入的解釋

儘管官方給出這一種解釋,但曼利·P·霍爾(Manly P. Hall)提到,國璽上符號的真正意思不是一般人能夠明白的,這些符號故意被設計來表達出兩種意思,一種是給非共濟會的人看的,一種是給共濟會內部高階人士看的。


曼利·P·霍爾(Manly P. Hall)是33級共濟會員
 

接下來,我將解釋這一些特別符號的隱藏涵義。

金字塔

一美元反面的金字塔位於國璽反面的正中間,它代表埃及的大金字塔(The Great Pyramid of Egypt),埃及在聖經中代表悖逆耶和華神的人類社會。國璽上的金字塔有13層,13代表背叛(下文有解釋)。我們看到,金字塔的頂部缺少一塊,表示巴別塔尚未建造完成,正在等候末世敵基督的到來。這個金字塔就是指共濟會的新世界秩序,由全球少數精英階層統治,共濟會正在試圖建立新世界秩序,為敵基督的出現來鋪路,從而達到其統一世界的目標。

全視之眼(the all-seeing eyes)

在金字塔上方有個三角形,也是金字塔形狀,周圍散發光芒,三角形裡面有「全視之眼」,此眼又稱為「荷魯斯(Horus)之眼」。我們知道,荷魯斯與埃及太陽神拉(Ra)的形象常常結合起來的,所以,荷魯斯之眼,如下圖,也成為人們崇拜太陽神的象徵。近代考古發現,許多古埃及的文物都具有荷魯斯之眼這樣的圖案。


荷魯斯之眼

全視之眼

在三角形內,正成為金字塔上方所缺失的壓頂石(Capstone),意味著只有在全視之眼(即撒但之眼)的光照下,當敵基督來臨掌權時,其世界新秩序就完成了。

拉丁文 ANNUIT COEPTIS

位於全視之眼的上方,翻譯出來就是「他祝福我們的行為(He approves [our] undertakings)」。那麼這個「他」究竟是指誰呢?Thomas Horn ,在他的著作《 Apollyon Rising 2012: The Lost Symbol Found and the Final Mystery of the Great Seal Revealed》的136頁指出,ANNUIT COEPTIS這一段拉丁文源自於羅馬詩人維吉爾(Virgil)的史詩《埃涅阿斯紀》(Aeneid)。

註:維吉爾(Virgil),普布利烏斯·維吉利烏斯·馬羅(拉丁語:Publius Vergilius Maro,前70年10月15日-前19年9月21日),英語為維吉爾(英語:Vergil或Virgil),是奧古斯都時代的古羅馬詩人。其作品有《牧歌集》(Eclogues)、《農事詩》(Georgics)、史詩《埃涅阿斯紀》(Aeneid)三部傑作。《維吉爾附錄》可能也是他的作品。維吉爾被奉為羅馬的國民詩人、被當代及後世廣泛認為是古羅馬最偉大的詩人之一。


1787年由藝術家所繪製的《維吉爾對奧古斯都和屋大薇朗誦埃涅阿斯紀》,現藏倫敦國家美術館。

註:埃涅阿斯紀《埃涅阿斯紀》(拉丁語:Aeneis [ajˈneːis] ; 英語:Aeneid / ə ˈ n iː ɪ d /)是詩人維吉爾於公元前29-19年創作的史詩,敘述了埃涅阿斯在特洛伊陷落之後輾轉來到義大利,最終成為羅馬人祖先的故事。

史詩共9896行,分十二卷。按故事說,可以分成前後兩部分,各六卷。也有人把它分成三部分,各四卷。分成兩部分的理由是前半仿古詩人荷馬的《奧德修記》,寫埃涅阿斯的流浪;後半仿《伊利亞特》,寫埃涅阿斯與圖爾努斯的戰爭。分成三部分的理由是第一部分以特洛伊的陷落和狄多的悲劇為中心;第二部分是過渡,寫埃涅阿斯到達義大利,結盟,準備戰爭;第三部分寫戰爭。

傳說中的埃涅阿斯是特洛伊王子,是愛神阿佛洛狄忒的兒子,曾在荷馬史詩《伊利亞特》中出場。他和羅馬的聯繫在之前是模糊的,維吉爾將特洛伊的毀滅、埃涅阿斯的逃亡和羅馬的建立聯繫起來,寫成了震撼人心的羅馬史詩,解釋了布匿戰爭,頌揚了羅馬的傳統精神。《埃涅阿斯紀》(Aeneid)的詩中描述埃涅阿斯(Aeneas)的兒子阿斯卡尼俄斯(Ascanius)向阿波羅(Apollo)的父親朱庇特(Jupiter)禱告。阿斯卡尼俄斯感謝朱庇特幫助他打勝仗了,並許諾以後每年都要向朱庇特獻上牛作為祭物。

Thomas Horn指出美國國璽的最後設計者湯姆森(Charles Thomson),就是把維吉爾的史詩《埃涅阿斯紀》的第九本書的第625行「Jupiter , Omnipotes, audacibus annue coeptis(英文翻譯:All-powerful Jupiter favors [the] daring undertakings)」簡化成「Annuit coeptis(英文翻譯:He approves [our] undertakings)」。中文的翻譯就是在說朱庇特(Jupiter)祝福了阿斯卡尼俄斯及其特洛伊百姓所做的事,讓他們打了勝仗。因此,這裡所隱藏的「他(he)」的真正身分,就是阿波羅的父親朱庇特,而朱庇特就是宙斯(Zeus)。

此外,在喬納森·肯恩(Johnathan Cahn)的研究中指出,但以理書11章31節「那行毀壞可憎的」的事在末後的日子還會繼續應驗,而其第一次應驗是安提阿哥·伊皮法尼斯四世( Antiochus Epiphanes IV )在耶和華神的聖殿設立宙斯的祭壇(the Altar of Zeus),其目的是想要滅絕猶太人。耶和華神後來興起馬加比,將宙斯的祭壇拆毀,重新恢復耶和華神的殿。然而,安提阿哥的一個朋友,卻在一座山上設立了一個巨大的宙斯祭壇,那就是別迦摩的宙斯祭壇(Pergamon’s Altar of Zeus),如下圖所示。


從別迦摩被搬到德國柏林的宙斯祭壇(Pergamon's Altar of Zeus)

註:別迦摩(希臘語:Πέργαμος;現代土耳其語:貝爾加馬)是安納托利亞古國,現在是土耳其境內貝爾加馬的一處歷史遺蹟。別迦摩原是密細亞(安納托利亞西北部)的一座古希臘殖民城邦,距愛琴海約26公里。城市本身坐落在巴克爾河北岸的一個海角上。在亞歷山大大帝的東征之後,地中海地區進入了所謂希臘化時代,別迦摩則在繼業者戰爭之後變成了一個由獨立王公統治的王國。在阿塔羅斯王朝(前282年-前129年)統治下,別迦摩一度成為一個相當強盛的國家。

新約聖經提到別迦摩啟示錄2:12-13 ,給別迦摩教會的信:

12「你要寫信給在別迦摩教會的使者,說:「那有一把兩刃利劍的,這樣說:13我知道你居住的地方,就是撒但王座所在的地方。當我忠心的見證人安提帕在你們那裡,就是在撒但居住的地方被殺的那些日子,你還持守我的名,沒有否認對我的信仰。

在啟示錄2:12,提到別迦摩是撒旦寶座(the throne of Satan)(撒但王座所在的地方之處),撒旦寶座在這裡就是指別迦摩的宙斯祭壇。

在古代,對於別迦摩這個地方來說,宙斯的崇拜很重要,以至於向宙斯提供常年的獻祭是被獻在這個聳立於別迦摩的著名的40英尺高的祭壇。後來羅馬帝國接受了基督教,別迦摩的宙斯祭壇因此被廢棄,自此這個祭壇沉睡了約2000年之久。但是在公元1871年,德國工程師卡爾•胡曼(Carl Humann)為鄂圖曼君主的領土Ottoman sultanate測量道路和鐵路建設工作時,無意間發現了這個撒旦祭壇的遺址,於是讓這個曾經用活人獻祭的邪惡祭壇重見天日。公元1879年,卡爾•胡曼(Carl Humann)和柏林博物館以20,000法郎的價格將這個祭壇所挖出土的部分從鄂圖曼政府的手中買下,裝入462個木箱子,大規模的運回德國。之後在德國將這些巨大木箱子內的所保存的祭壇殘骸組裝,並重新建立起宙斯的祭壇。


把別迦摩的宙斯祭壇搬到德國的德國工程師卡爾•胡曼(Carl Humann)


別迦摩祭壇,現收藏於柏林市的別迦摩博物館(Pergamon Museum, Museum Island , Berlin)

所以,當今的宙斯祭壇已經不在別迦摩。而是在德國伯林市的別迦摩博物館。


柏林別迦摩博物館所展示模擬公元前2世紀時的別迦摩宙斯祭壇和相關區域的模型
 

在這個別迦摩的模型,讀者可以看到雅典衛城上築有宙斯祭壇,其周圍是羅馬式建築。祭壇位於靠近中心的衛城庭院露台上,祭壇樓梯面向左(西)。

標示出不同區域名稱的別迦摩模型示意圖。圖中央的英文字」Altar of Zeus”是「宙斯祭壇」。

公元1880年別迦摩的宙斯祭壇在原址土耳其境內貝爾加馬(安納托利亞西北部)開挖後的地基。

柏林別迦摩博物館內的古代別迦摩的宙斯祭壇之模擬模型

別迦摩的宙斯祭壇的模擬圖。畫家:弗里德裡希·蒂爾奇(Friedrich Thierch),1858年以下三張照片是宙斯祭壇牆壁上有關希臘神話的假神雕像:

巧合的是,1871年是這個宙斯祭壇的第一件物品送回德國的年份,而就在這一年,德國成立了。然後,1878年,德國工程師卡爾•胡曼(Carl Humann)開始挖掘整個被廢棄的別迦摩的宙斯祭壇,而這一年卻又在德國開始了反猶太主義。德國人最後於1889年在德國柏林完成了宙斯祭壇的建造,而這一年又恰巧是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出生的年份。這些巧合的事又帶來什麼影響呢?我們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戰的中心就是德國的柏林——這個撒旦祭壇的所在地。出埃及記14:1-31中,法老追趕以色列人,試圖在紅海將他們滅絕,這件歷史上第一次試圖滅絕猶太人的事件,就發生在猶太歷的尼散月(Nissan)19日,而希特勒出生的日期就是這一天——尼散月19日。

德國納粹黨參照別迦摩的撒旦祭壇,興建自己的撒旦祭壇。

後來,希特勒任命納粹黨的首席建築設計師阿爾貝特·施佩爾(Albert Speer),為自己建造一個向全國及全世界公開演講的露天會場,而阿爾貝特恰巧有參觀過柏林的宙斯祭壇。於是阿爾貝特就把希特勒的露天演講會場按照別迦摩祭壇(即撒但的寶座)的樣式來設計。

阿爾貝特·施佩爾(Albert Speer),納粹黨首席建築設計師/都市計畫設計師/納粹德國軍備部長


阿爾貝特·施佩爾(Albert Speer)所寫的回憶錄,書本原名為Erinnerungen (德語,其中文翻譯為:《第三帝國內幕》), 本圖片為第一版的封面。

《第三帝國內幕》(德語:Erinnerungen)是由阿爾貝特·施佩爾(Albert Speer)撰寫的自傳性質回憶錄,他是1942年至1945年的納粹軍備部長,在此之前擔任阿道夫·希特勒( Adolf Hitler)的主要都市計畫設計師。阿爾貝特在回憶錄中提到,他第一個被委任的大型建案就是在1934年設計座落於紐倫堡(德語:Nürnberg)的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的綜合建築體。


希特勒(圖中)彎腰看阿爾貝特·施佩爾(Albert Speer)(圖左)所設計的紐倫堡建案

在這個可以容納20萬人的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阿爾貝特以別迦摩祭壇為原型所設計的大型綜合建築體包括氣勢宏偉的正面看台,和有如壁壘般的高聳露天講壇。(見下圖)

阿爾貝特以別迦摩祭壇為原型所設計的大型綜合建築體- 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1937年黨代會(下圖)。

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希特勒的露天講壇座落於中央掛有納粹符號的位置(下圖)。

希特勒就是站在這個以別迦摩祭壇為原型,所設計的大型綜合建築體上方突出高聳的露天講壇上發表「最終方案Final Solution」的演講,通過了對猶太人大屠殺的紐倫堡法案(Nuremberg Laws) 。

希特勒演講的高聳講壇不僅僅是撒旦的寶座,而且是撒旦的祭壇,祭壇是需要獻祭的,宙斯的祭壇需要獻火祭(burnt offering),而猶太人大屠殺就是向撒旦獻火祭。「burnt 火燒」的希臘文是「caustos」,而「whole/complete 完全」 的希臘文是「holos」,兩個希臘詞連在一起就是「holocaustos」,即英文的「holocaust」,也就是「大屠殺」 的意思。也就是借著滅絕所有猶太人向撒旦獻上「完全的火祭」。

從這些研究中,我們可以清楚的知道,宙斯就是撒但,而一美元紙鈔背面左邊國璽上的一行拉丁文「 Annuit Coeptis」(中文:他祝福我們的行為,英文:He approves [our] undertakings)」中的「他」,就是撒旦,並不是指聖經中的耶和華神。

一美元紙鈔背面左邊國璽上的一行拉丁文「 Annuit Coeptis」 所指的神就是撒旦。

註:從屬靈的層面來看,希特勒在這高聳的露天講壇上發表的「最終方案Final Solution」 就是透過對猶太人的大屠殺,向撒旦的祭壇獻火祭。這也許能解釋為什麼2017年德國紐倫堡市的政刊物, 在提到希特勒發表演說的高聳露天講壇,以及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上的綜合建築體的時候,使用以下帶有負面神祕色彩的批判語氣:

「阿爾貝特·施佩爾(Albert Speer)把整個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設計成一個帶有邪教性質的空間。」(原文:Albert Speer designed the Zeppelin Field as a cultic space…)
阿爾貝特·施佩爾(Albert Speer)在他所寫的回憶錄《第三帝國內幕》(德語:Erinnerungen)書中說到-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上的綜合建築體(包括高聳露天講壇)的目標就是要將希特勒的力量傳遞給子孫後代。」

無怪乎,當希特勒站在具有邪教性質的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上面的撒旦的祭壇上,宣告對猶太人進行大屠殺的時候,反猶太主義的黑暗惡靈能如此不可思議地迷惑眾人,希特勒想要除滅猶太人的慾火被如火如荼快速地被點燃。

我們在蒐證與啟示錄 2:12 別迦摩祭壇(撒旦寶座)相關資料時,發現一段有關美國總統奧巴馬耐人尋味,值得一探究竟的事情。

2008 年 8 月 8 日 , 奧巴馬接受民主黨黨內正式提名為總統參選人的時候,他發表競選宣言的講壇設計曾被人批評為宙斯神廟。 當時在丹佛市 Invesco Field 這個可以容納 75,000 人的大型體育館裡面,奧巴馬站在這個外型類似別迦摩宙斯祭壇的舞台上,接受全場黨代表的熱烈鼓掌歡迎。因此 2008 年 8 月 28 日的《紐約郵報》( New York Post )使用以下令人震驚的句子作為的刊頭大標題: 「 天啊!民主黨豎立了奧巴馬神廟。(英文原文: ‘O ‘ MY GOD: DEMS ERECT OBAMA TEMPLE)


《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稱奧巴馬的舞台設計為神廟。其英文標題為:「 o' my god, dems erect obama temple」

美國基督教界對《奧巴馬神廟》的看法 基督教專欄作家及多本暢銷書的作者 Thomas Horn 在其專文中說:「不管奧巴馬是否有從參訪位於柏林撒但寶座的時候獲得靈感,驚人的是他下一步所做的事。他ㄧ回到美國馬上委託建商為他蓋了一個豎滿希臘圓柱的舞台,用來宣告他重要的提名演說。由於用來向宙斯獻祭的希臘神廟被建的目的是用來安置宙斯這個守護神。共和黨因此諷刺奧巴馬是在扮演「奧林匹斯山上」的宙斯。」 身兼基督教作家和網路媒體人的Joel Richardson甚至毫不隱諱地說:奧巴馬發表總統提名演說的這個舞台幾乎完全是耶穌(啟示錄2:12-13)提到的「撒旦寶座」(也就是「宙斯祭壇」)的複製品。

2008年8月28日丹佛市,奧巴馬發表總統提名演說的舞台


奧巴馬發表總統提名演說的舞台


柏林別迦摩博物館內的宙斯祭壇


2008年8月28日,奧巴馬站在舞台中央發表總統提名演說


柏林別迦摩博物館內的宙斯祭壇

2008 年 12 月 8 日,基督教學者 JR Church 在他主持的 「Prophecy in the News」 節目中說 , 奧巴馬在同年 8 月 8 日,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中發表提名演說的講壇就是仿造被收藏於柏林別迦摩博物館內的宙斯祭壇所設計的。
奧巴馬被質疑為何在一個外表像撒但寶座的舞台上發表政治演講的一個可能的原因:他可能是末世預言中所預言的重要人物。

從17世紀伊斯蘭什葉派傳下來的聖訓包含了先知穆罕默德的堂弟及女婿阿里 · 本 · 阿比 · 塔利布 (Ali ibn Abi-Talib) 所發的預言。阿里 · 本 · 阿比 · 塔利布預言就在馬赫迪( Mahdi :伊斯蘭末世救世主)返回之前,一個 「 高個子的黑人將執掌西方政府的大權 」 。這位領導人將統御 「 地球上最強大的軍隊 」 ,其身上並帶有從第三位伊瑪(英語:imam ,翻譯為阿拉伯語中的「領袖」)來的名字 「 海珊 」 ( Hussein ),而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 「 明確的訊號 」 。

新聞專欄作家 Amir Taheri 在 2008 年 10 月在《富比士雜誌》( Forbes Magazine )提出了以下這個問題: 「 是否這個伊斯蘭預言似乎認為奧巴馬是來幫助什葉派穆斯林救世主征服世界的 「 所應許的勇士?」 Amir 指出 「 奧巴馬的名字 「 巴拉克 · 海珊 」 (英文:Barack Hussein )在阿拉伯語和波斯語中的意思是 「 海珊的祝福 」 ( 「the blessing of Hussein」 ),而他的姓 ‘ 奧巴馬 ‘ 在波斯語的意思是 「 他和我們同在 」 。

奧巴馬甚至被《時代雜誌》隱喻為黑人彌賽亞


《時代雜誌》(TIME magazine,Vol. 172 No. 21) 於2008年11月24日在《NATION》的專欄評論區所撰文的標題是《奧巴馬和黑人彌賽亞的神話》(原文章標題:Obama and the Myth of the Black Messiah)

不管奧巴馬總統被諷刺是在扮演「奧林匹斯山上」的宙斯,或是被人質疑是否他就是預言當中那一位要來幫助救世主征服世界的「所應許的勇士, 這都讓奧巴馬成為惹人爭議,且帶有神祕性的政治人物。然而,為什麼在選舉勝利之前, 奧巴馬似乎著迷於撒但寶座-宙斯祭壇這種反基督教的象徵。他難道不知道站在宙斯祭壇上面發表煽動人心的政治演說會讓人將他和希特勒聯想在一起?
JR Church 在他 2008 年 12 月 「Prophecy in the News」 的文章中,引述一位名為El Gallo 網路作者的研究文章,El Gallo質疑被媒體冠上 「 彌賽亞 」 稱號的奧巴馬為什麼選擇在一個複製的撒但寶座上,對一大群年輕觀眾發表他煽動人心的政治演講,就如同希特勒在數十年前所做的一樣。」

難道政治智商極高的奧巴馬不曉得在美國總統大選中,只要與反基督教沾上邊,就可能會傷害他的政治前途。因為儘管美國憲法禁止任何參選公職的人須具備任何的宗教背景,但是幾乎所有的總統當選人都是基督徒。

奧巴馬在一個外表像撒但寶座的舞台上發表政治演講的另一個可能原因:啟動神祕的靈界儀式。

基督教專欄作家及多本暢銷書的作者 Thomas Horn 曾經以奧巴馬宣誓就任總統時,並未將手放在聖經上宣誓,質疑其動機,認為奧巴馬本身很清楚地知道宣誓的對象和誓言本身帶有超自然的靈界影響力。所以他當時發誓言的對象並非是基督教的神耶和華。

Thomas Horn 並且認為這也就是為何奧巴馬在競選時選擇站在宙斯祭壇上發表煽動人心的政治演說的原因。Thomas Horn 指出:對於密教,例如共濟會( Masons/ freemason )這樣的團體來說 , 儀式,手勢,以及國家首腦在宣誓就職時使用聖經等書籍這一些動作被視為是最重要且帶有高度神祕性的行為。這就是為什麼密教所做的一切都是透過定規的儀式來進行的。超自然在內的靈界力量可以因此被操縱,捆綁和釋放,進而引發祝福或是詛咒。

2017 年德國紐倫堡市的政刊物,在提到希特勒發表演說的高聳露天講壇,以及齊柏林廣場( Zeppelin Field )上的綜合建築體的時候,使用以下帶有負面神祕色彩的批判語氣:

「 希特勒委任的設計師阿爾貝特 · 施佩爾( Albert Speer )把整個齊柏林廣場( Zeppelin Field )設計成一個帶有邪教性質的空間。 」 (原文:Albert Speer designed the Zeppelin Field as a cultic space … )
阿爾貝特 · 施佩爾( Albert Speer )在他所寫的回憶錄《第三帝國內幕》(德語: Erinnerungen )書中說到 – 齊柏林廣場( Zeppelin Field )上的綜合建築體 ( 包括高聳露天講壇 ) 的目標就是要將希特勒的力量傳遞給子孫後代。

這也許能解釋為什麼希特勒和奧巴馬要站在外表類似撒但寶座的宙斯祭壇上面這種反基督教的象徵發表煽動人心的政治演說。

奧巴馬總統敵對上帝選民以色列的行為

值得注意的是奧巴馬在他最後一任的總統任期結束前,居然改變了美國對其盟邦以色列友善的外交政策。2016年奧巴馬總統並未對聯合國安理會2332號決議案行使否決權,造成以色列主權嚴重受到挑戰。美國當時對這一個決議案的態度被後來新上任的美國總統川普所任命的駐以色列大使弗里德曼( David Melech Friedman) 強烈批評。弗里德曼說:在總統任期結束前,奧巴馬選擇不否決聯合國安理會第2332號決議的行為,就是認同並支持譴責以色列在自己的領土上建立猶太人自治區。從聖經的角度來看,以色列難道沒有權力在上帝應許給亞伯拉罕子孫的土地上建立自己的自治區?當然,以色列有權力這麼做。

有關弗里德曼批評奧巴馬的原文如下:

Friedman strongly rebuked Obama for his decision to not veto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Resolution 2332 at the end of his presidency – a decision that condemned Israel for erecting settlements on its own land.

奧巴馬總統打破了美國以往重要的外交慣例,居然加入了聯合國安理會其它國家的行列,同聲譴責以色列。奧巴馬的態度無疑是敵對和剝奪以色列生存權的行為。這似乎與曾經站在齊柏林廣場(Zeppelin Field)撒旦的祭壇上的希特勒所鼓吹的反猶太主義如出一轍。希特勒和奧巴馬都做出嚴重傷害猶太民族生存權的行為。


一美元紙幣上美國國璽文字與圖案的解密

拉丁文「 Novus Ordo Seclorum」


金字塔下端的拉丁文「 Novus Ordo Seclorum」
 

基督教專欄作家及多本暢銷書的作者Thomas HornThomas Horn在其深入研究的著作「Apollyon Rising 2012」的137頁當中指出:身為共濟會之友的湯姆森(Charles Thomson)是從維吉爾的牧歌四第5行(Virgil’s Eclogue IV )當中的預言性拉丁文箴言「Magnus ab integro seclorum nascitur ordo」(英文翻譯為: 「and the majestic roll of circling centuries begins anew」,中文就是「新世紀的雄偉滾動開始」)得到啟發,而在國璽上位於金字塔和全視之眼的下方,加上「 Novus Ordo Seclorum」這句拉丁文,翻譯出來就是「新世界秩序”(New World Order,One World Order或A New Order of the Ages)。它要實現的是世界政府(Global Government),藉由統一世界宗教,政治,和經濟來實現,這正是啟示錄中預言的末世敵基督要實現的。

Thomas Horn 指出,具諷刺意味的是,基督徒從中世紀開始,都誤信「新世紀的雄偉滾動開始」 這一段預言性拉丁文箴言,是在預言耶穌基督的降生,以為「新世紀的雄偉滾動」是因著救主耶穌的到來才興起的。殊不知「新世紀的雄偉滾動開始」其實是源自更早之前古希臘時代一群信仰阿波羅神的女靈媒(Cumaean Sibyl – a pagan prophetess of Apollo,即聖經中的邪惡欺騙者)。當大家去讀維吉爾的著作時,很明顯可以發現,信仰阿波羅神的女靈媒們預言中的聖子(divine son)指的是朱庇特(即宙斯)的兒子阿波羅。當撒旦在一個新的密教黃金時代回到地上掌權時,阿波羅就會從諸神那裡得著神祕的「生命」而回到地上。所以「新世紀的雄偉滾動開始」 的拉丁原文「Magnus ab integro seclorum nascitur ordo」原始被賦予的含意就是在等待迎接古希臘女靈媒們的聖子-宙斯的兒子阿波羅 ;這也是羅斯福,華萊士(Henry Wallace)以及古拉斯·羅里奇(Nicholas Roerich)所期盼的。

MDCCLXXVI

MDCCLXXVI 位於國璽反面的最下方,是羅馬數字(M = 1000 ,D = 500 ,C = 100 ,L = 50 ,X = 10 ,V = 5 ,I = 1)[4],把「MDCCLXXVI」中的所有數字加起來就得到1776(1000 + 500 + 100 + 100 + 50 + 10 + 10 + 5 + 1 = 1776 )。

而光明會恰巧也成立於1776年(參見上文),所以1776並非專指美國獨立於1776年。當我們把「MDCCLXXVI」中的9個字母依次排列在3個三角形的9個頂點,如下圖,當我們只計算3個三角形下方的6個頂點時,得到「DC LX VI」。我們把「DC LX VI」的羅馬數值加起來就得到666(500 + 100 + 50 + 10 + 5 + 1 = 666),這正是啟示錄中所提到的獸名的數目。


MDCCLXXVI的羅馬數值加起來就得到666

美國國璽上鷹的符號

我們知道,在起初設計美國國璽時,第一設計委員會提交的設計圖案中,就有一隻雙頭鷹[5],即鳳凰鳥,而且第三設計委員會的巴頓(William Barton)也在設計中也出現了「火焰中的鳳凰」( Phoenix in Flames),當然,鳳凰後來被其他設計委員會改成了現在的鷹。


第三設計委員會的巴頓(William Barton)的初步草圖「火焰中的鳳凰」出現在五先令上。
 

「火焰中的鳳凰」 -巴頓說:「鳳凰是英國自由的象徵,由她的後裔在美國復興。」早些時候,在1778年發行的南卡羅來納州的五先令上出現了一個神話般的鳳凰。「先令」(Shilling)曾經是英國,前英國附庸國 / 附屬國與大英國協(Commonwealth)的貨幣單位,亦有在已退出大英國協的愛爾蘭與坦尚尼亞通用。

33階共濟會員的標符號 

鳳凰鳥長久以來也一直作為共濟會使用的標誌符號,33階共濟會員就使用雙頭鷹作為其標記,如上圖,Manly P. Hall和Albert Pike在各自的著作中,都分別揭露了這個鷹就是鳳凰鳥的祕密。Manly P. Hall 還進一步指出了國璽上的鷹和普通鷹的不同特徵,他說國璽上鷹喙的形狀不同,脖子也較長,頭部後面還有一小撮頭髮。其實這些是設計者故意留下的標誌,下面三幅圖是國璽上的鷹,鳳凰鳥,和美國鷹的圖片對比,確實可以看到國璽上鷹的一些特徵與鳳凰鳥相似。

湯姆森(Charles Thomson)設計的國璽鷹

美國鷹

鳳凰

鳳凰鳥代表那些少數的,有能力的,優越的,有隱祕智慧的精英統治者,而國璽上的那隻鷹(即鳳凰鳥)的爪子中一邊抓住橄欖葉(代表和平) ,一邊抓住箭(代表戰爭),表示戰爭與和平是掌握在這群少數精英統治者手中。
鷹的左、右翼和尾巴

鷹的右翼有32根羽毛,代表蘇格蘭禮共濟會的32等級。鷹的左翼有33根羽毛,代表蘇格蘭禮共濟會的最高等級33級。尾巴有9根羽毛,代表約克禮(York Rite)共濟會的9級。

六芒星(Hexagram)和數字13

六芒星是由一個等邊三角形壓在另一個等邊三角形之上,表示人在耶和華神之上。它是非常古老的巫術符號,並且是巫術中最有能力的符號之一,也是共濟會的主要標誌符號之一。很多人常常把共濟會的六芒星和以色列的大衛之星(Star of David)混為一談,但實際上它們是不同的。大衛之星並不是一個三角形壓在另一個三角形之上,而是兩個等邊三角形交織(interweave)在一起,表示耶和華神與人的合一。如下圖。撒但常常扭曲神的創造,然後拿來使用。

六芒星

大衛之星 

Mark Biltz特別針對大衛之星作出了解釋,大衛之星的希伯來原文是「Magen David」,字面意思是大衛的盾牌「Shield of David」(詩篇115:9,詩篇89 :18),指的是耶和華神。大衛之星由12個等邊三角形組成,代表以色列的12個支派,如下圖:


代表以色列12支派的大衛之星
 

在國璽的正反面共有三個六芒星,如下圖,第一個六芒星在國璽的反面;第二個六芒星在國璽正面的鷹上方的榮耀區域,由13個五角星排列組成;第三個六芒星也在國璽正面,由圖中的兩個紅色大三角形組成。三個六(6)芒星= 666(啟示錄13:18)。

國璽上的三個六芒星

數字13

國璽上有多處出現13,反面的金字塔有13階,ANNUIT COEPTIS有13個字母,正面的鷹上方有13顆星,E PLURIBUS UNUM也有13個字母,盾牌上有13道條紋,橄欖枝上有13片葉子, 13支箭等等。在聖經中,13被認為是背叛的意思。

MASON

共濟會的英文是Freemason,我們在國璽的反面(或一美元反面的左邊)就能找到MASON這個單詞,如下圖,這裡的MASON就是指Freemason。這也隱含指出,印刷美元貨幣的美聯儲的真正擁有者就是共濟會。

拉丁文 E Pluribus Unum


鷹頭兩側的小字,拉丁文 E Pluribus Unum 包括13個字母,意思是合眾為一,普通大眾認為這個詞是指美國公民由不同的種族組成,(Thomas Horn在p.136講的),但若在國璽符號的神祕語境中解釋,很明顯,它是指一位神在不同的文化和不同的時期,卻有各種不同的名稱。Thomas Horn指出,國璽上的另外兩則箴言都與阿波羅(Apollo)有關,所以此拉丁文的後一種解釋更讓人信服。

隱藏的貓頭鷹圖案

在一美元的正面,在四個角都各有一個「1」,只有右上角的「1」的四圍是一個「盾牌」。在「盾牌」左上角的月牙的左上方,如下圖所示 ,有一個「圓點」,這個「圓點」被放大時,就可看出,它實際上是一隻貓頭鷹。下圖是密涅瓦(Minerva)貓頭鷹,密涅瓦是雅典娜(Athena)在羅馬的名稱。

隱藏的貓頭鷹圖案

密涅瓦貓頭鷹(Minerva's Owl)

一美元上的貓頭鷹


一美元紙幣高清正面,可以點擊圖片放大,尋找隱藏在右上角的貓頭鷹

巴伐利亞光明會,即我們今天所知道的光明會的前身,也是使用貓頭鷹作為其標誌符號,如下圖:

光明會的密涅瓦貓頭鷹

光明會的密涅瓦貓頭鷹

那麼貓頭鷹為什麼會這樣被使用呢?貓頭鷹在黑暗中仍然可以看見,代表隱祕的知識,智慧,由少數祕密會社精英份子所掌管。也因為如此,他們被稱為「被光照的」或「被開啟的」(The Illuminated),這與光明會(Illuminati)是同義詞。而撒旦的名字Lucifer 的意思就是「帶來光明者light bringer」或是「載光者light bearer」(以賽亞14:12 KJV)。以賽亞14:12~14 中描述撒旦Lucifer 身為明亮之星(帶來光明者) 的驕傲自大,視自身為上帝的野心。

12.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從天墜落?你這攻敗列國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13. 你心裡曾說: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舉我的寶座在神眾星以上;我要坐在聚會的山上,在北方的極處。14. 我要升到高雲之上;我要與至上者同等。

貓頭鷹實際上是希臘女神雅典娜(Athena)或羅馬女神密涅瓦(Minerva)的象徵,而雅典娜就是巴比倫崇拜中太陽神巴力的妻子塞米勒米斯(Semiramis)。

塞米勒米斯在腓尼基(即西頓)被稱為亞斯她錄(Ashtoreth)(王上11:5),即耶利米書提到的天后(queen of heaven),在巴比倫被稱為以斯塔(Ishtar)(見下圖),在埃及被稱為伊西斯(Iris),在希臘被稱為雅典娜,在羅馬被稱為維納斯(Venus),在亞洲被稱為天后或是媽祖(Cybele)。

雅典娜(Athena) 

下圖是以斯塔(Ishtar)雕像,我們看到她的左右兩側各有一隻貓頭鷹,而且以斯塔的腳也是貓頭鷹爪子的形狀。「日光之下無新事」,古巴比倫的偶像崇拜今天正以各種不同的名稱和形象,出現在世界各地。

塞米勒米斯(Semiramis)


結 論:

雖然美國國璽的設計及其符號有著普通大眾所認同的官方說法,但是從上文的分析中我們看到,國璽和一美元的確有著很多與共濟會符號的關聯。奇怪的是,設計了正反兩面的國璽,卻又只有正面的鋼印模被製作,其反面印模的模具甚至從未被製作。而國璽的正反兩面,至今只有同時出現在一美元上。

就連美國國家公共事務局(US department of state bureau of public affairs)都承認:從1815年到1871年,美國使用蠟制印璽作為條約和文件的封印,而封印需要蠟制印璽的兩面被帶有國璽正反面圖案的印模壓印。但是為何在這一段將近60年的時間當中,壓印國璽反面圖案的模具遲遲未被製作出來?

筆者相信,在未來當我們看見國璽的反面模具被製作出來,並且被廣泛使用時,那可能就是另一個世代的徵兆,表示離主再來的日子就更近了。另外,美國國璽正反兩面上的那三則拉丁箴言,兩則拉丁箴言分別在1991年9月11日由老布希總統在國會宣告新世界秩序(New World Order),以及希拉里在2016年接受提名演說時宣告Out of Many One(拉丁原文:’E pluribus unum’)。如今,只剩下第三則拉丁箴言「他祝福我們的行為」,尚待宣告。何時會被宣告出來,代表仇敵進入最後階段的布局,這將是未來值得我們關注的徵兆。

文:Lili /星心

編譯審稿及資料蒐證:末世先鋒研究翻譯團隊

文章基於CC協議(BY-NC-ND)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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