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國難——慈禧的西狩之路

庚子國難

作者:轅固小生

一百二十年前的庚子事變,因為老佛爺的意氣用事,縱容義和團燒殺搶掠,瘋狂地殘害外國人,在各方交涉無果之後,慈禧太后更是耐不住寂寞,向11國發布了選戰詔書,結果引來了八國聯軍的悍然出擊,是中國歷史上最為黑暗的一頁。

慈禧太后在看到自己的囂張氣焰被現實無情地擊破後,慌不擇路,將家眷大小帶上,脅迫光緒帝一起上路,把竭力勸阻皇帝離京的珍妃推了井。一行人在匆忙之中,浩浩蕩盪地上路了。

初期的旅程可謂顛沛流離,受盡了磨難。離宮後的第一頓午飯是在莊稼地現摘的豇豆和玉米;途中口渴,井內浮有死屍不得飲,不得已採些高粱秸稈嚼食,略得漿汁……

至榆林堡,居民已逃徙無人煙,只存寂靜的街道和緊閉的屋宇。但慈禧太后終於見到了跪拜接駕的官吏,聽到「懷來縣知縣吳永跪接皇太后聖駕」後,不知已狼狽數日,早現飢疲之態的慈禧會作何感想。因潰兵劫掠,榆林堡驛站預備的吃食僅存小米綠豆粥一鍋,然慈禧卻說:「有小米粥,甚好,甚好,可速進,患難之中得此足矣」。

行二十五里至懷來縣城,駐蹕三天,慈禧離宮後首次開葷。但因潰兵遊匪的襲擾,沿城十里以內,蔬菜牲畜糧食草秣都被索掠一空。至第三日,食物供應已捉襟見肘,慈禧遂起鑾西行。吳永被授予辦理前路糧台,隨駕同行(後因吳永以知縣之職向各省藩司發文催餉,不符體制,遂改派甘肅布政使岑春煊督辦前路糧台,吳永協辦)。二十七日(8.21)駐宣化,吳永被提拔為直隸候補知府,先換頂戴。後又被准予專摺奏事。

一開始,慈禧西狩團的路線基本上是以西安為目的地而設計的。為了躲避身後生猛的追兵,他們先從京城向西北方向出發,沿著直隸(經河北)北部曲折進入山西,沿途經過了很多關隘險地,落腳之後,緩了口氣。之後從晉北的大同一路向西南挺進,跌宕驚心。

當慈禧和他的隨從們千辛萬苦趕到太原之後,聯軍兵鋒也在順勢跟進,找尋其足跡。老佛爺御前恐懼,擔憂著追殺的腳步真的要臨近了。而此刻,在她的忠臣護衛堅守下,山西巡撫毓賢在娘子關領兵,憑藉地利,頑強抵抗住了聯軍的進攻。聯軍勢力受挫後,最終撤退,保住了慈禧的一條老命,毓賢可謂忠心耿耿,護駕有功。

自太原「西巡」西安的路途,慈禧心安理得起來,已沒有了初離京師時的慌亂和狼狽。閏八月二十六(10.19),慈禧自風陵渡渡黃河,抵陝西門戶潼關。九月初四(10.26)終至陝西省城西安府。如此慈禧可安安穩穩的享受其奢侈靡費的皇太后生活啦,靜等李鴻章和慶親王奕劻同列強達成不以其為罪魁禍首的和約。 1901.9.7《辛丑條約》簽訂,10月6日(八月二十四)居西安一年有餘的慈禧太后起鑾回京,路途盡顯張揚,猶如打了勝仗般的凱旋而歸……

慈禧一路上的風塵僕僕,讓她見識了洋人的厲害,明白了大清的孱弱,痛定思痛,為了求生存和謀發展,決心開啟影響歷史未來的清末新政改革。她順應時勢,對外國人提出的建議基本照單全收,只為祈求各國的諒解,饒她不死,方便指使承辦其它禍首。

慈禧在取得洋人們的安全保證後,大刀闊斧,進行悔改後的清算。除了已經被殺和自殺的排外謀主,慈禧對慫恿她聯合義和團結盟,蒙受奇恥大辱和慘烈國難的親密手下痛下殺手,王公大臣中抄家滅門的不在話下,只為盡快平息洋大人們的怒氣。而那個在她流亡途中,誠心侍奉的毓賢作為洋人追索的首惡,也讓老佛爺卸磨殺驢,成了刀下祭鬼。

這次大難由慈禧拍板決定觸發,最終也在她手裡了結,可謂是充滿諷刺意味。可惜的是無數百姓葬身虎口,而那些挑唆的當權派們則真的是死不足惜。

慈禧平生只有兩次外出旅行的經歷,而且都是在特殊的歷史背景下決定的。頭一次是跟隨咸豐避逃熱河,第二次則是自己領導群臣,走過了高山大河,沿途倉皇蕭索。山西是她逗留穿越最長的地區,這邊地勢險要,西面環山,易守難攻。而且寺廟眾多,禮佛之風鼎盛。據說其祖先順治就是在五台出家,香火流長。慈禧在應付現實的危機時,不知內心是否有過向神明發出的懺悔,對於自己的肆意妄為令民族遭此浩劫,百姓生靈塗炭,天意的懲罰臨頭,才情願覺醒。這是時代的悲劇!國家不可承受之重!

也許板子不能全打到老佛爺身上,每個人的順從與沈默都共擔責任,一切肇始。

曾經在老佛爺氣勢洶洶地要向西方列強發出挑戰之時,諮詢了身邊的光緒皇帝,是否同意?光緒眼看朝堂裡主戰派殺氣騰騰,一時語塞,但也提醒到,這麼做的後果太難以預料,最好不要輕動。而慈禧信誓旦旦地說道,「不怕,我們有民意。」光緒知道事情無法挽回,無奈地感嘆:「甲午戰爭前也有滿朝大臣所代表的民意支撐,結果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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