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之殤:黑人問題何以屢屢成禍?

文:二大爺 

2020年5月25日,美國明尼蘇達州黑人男子喬治·佛洛依德被警員制服期間死亡。事件挑起了黑人及白左們大規模抗議示威和騷亂,在始發地阿波利斯,極端分子甚至縱火燒了警察局大樓。隨後幾天這股風潮迅速蔓延,多地出現了黑人打著抗議旗號的打砸搶。在亞特蘭大、洛杉磯、芝加哥、丹佛、紐約等地,他們肆意在商業區瘋狂破壞,洗劫財物,完全脫離了所謂要求平等的口號,重現了1992年洛杉磯種族騷亂的一幕。

當事警察的執法理應受懲,但並非佛洛依德致死的主因。事後屍檢證實,佛洛依德的死因主要是吸毒過量引發的心臟衰竭。儘管當局已經宣布開除涉事的4名警員,並將跪在佛洛依德頸部的警察肖萬以「三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的罪名迅速送上了審判席,但是黑人和白左群體卻似乎並未善罷甘休,繼續借題發揮,繼續騷亂,以至於需要國民警衛隊的介入。

佛洛依德之死其實並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與隨后在紐約發生的庫珀事件其實是相輔相成的。紐約中央公園一個白人女性因為不滿另一個黑人要求其栓繩遛狗的要求,報了假警。這件事在網上曝光後,庫珀遭到全民聲討,立即被所屬公司解僱,丟掉了收入豐厚的工作,同時也被迫公開道歉。

兩件貼著「種族主義」標籤事件的連續發生,且都形成了較大的影響。嚴重的新冠疫情影響下屢創新高的失業率、連續數月的居家令,逐漸升高的底層不滿情緒等大背景,終於促成了這波意想不到騷亂風潮。

美國新冠疫情目前180萬人感染、逾10萬人死亡,不可謂不慘痛,但在全國都沒有引起大波瀾,為何一個黑人之死,卻引爆了輿論?

這波騷亂的引爆和迅速蔓延,其實還有很多美國特有的因素。

眾所周知,近年來種族問題已經成為美國政壇的「政治正確」,對少數族裔尤其是黑人這個最會叫苦叫累的族裔,已經不是平不平等的問題,而是到了偏袒的地步。黑人相對於其他少數族裔,甚至享有諸多的特殊待遇。無論哪個黨派哪個政治人物在政治正確下,不僅不敢觸碰這個議題,在出現種族問題的時候,反而爭先恐後以此站台。所以屢屢出現黑人有恃無恐,整個社會卻無人敢言的戲劇景象。

本次騷亂嚴重的州,大部分是民主黨長期執政的地盤——在2020這個大選之年,民主黨傾其所有要扳倒共和黨的川建國,之前已經把新冠疫情的責任全部推給川建國,這次騷亂有些政客甚至不嫌事大,更希望川建國背鍋,徹底逆轉兩黨的選情。

另一個更為讓人不安的因素,就是極端組織Antifa(安提法)在本次騷亂的突出表現。 Antifa是個2007年成立於波特蘭的左翼極端組織,這個組織打著「反法西斯」的旗號,卻實際乾著類似於法西斯的事情——他們經常舉著鐮刀錘子旗,對不合他們之意的保守派言論開展暴力報復,力圖建立一個左派政府,其在2016年大選中反川建國的傾向極為明顯,妄圖成為美國的思想警察。這個組織的多位成員在本次騷亂中被人錄下了給黑人發錢遊行的視頻。以至於川建國怒不可遏的稱其為「恐怖組織」。

以自由之名行反自由的事,這也算是民主體制下經常會出現的怪事之一。這樣的組織,往往成事不足,但絕對敗事有餘。

從1865年美國內戰廢除奴隸制,到1954年美國高院判定種族隔離違法,再到1960年代的美國的黑人民權運動,種族平權走過了將近一百年的坎坷道路,也湧現除了馬丁路德金這樣偉大的民權英雄。

但是,也應該看到,在近幾十年「種族平等」成為一種政治正確之後,種族平權走向了過猶不及的反面。在保障就業、教育、醫療以及政治權利的各個方面的平等之外,美國和中國類似,專門針對少數族裔,尤其是黑人群體,制定了法律上的傾斜政策。

比如美國高校普遍的配額制,為了保證照顧到少數群體,專門規定要留下一定的錄取比例。實際上這個比​​例主要就是針對黑人的。美國總統奧巴馬就是這一政策的受益者,他能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和哈佛大學就是配額制的結果,成績至今都沒有公佈。為此1995年三名落榜的白人考生還狀告德州大學,結果法官以黑人需要照顧為由宣布敗訴。這樣專門針對黑人的照顧政策在就業、經商、政府招標等方面也有專門規定,可以說不僅對白人不公平,對亞裔、拉丁裔,特別是華人這種埋頭苦幹的少數族裔非常不公平。因為比黑人還要困難的少數族裔並不少,寶貴的機會卻都被黑人擠走了。

但是在如此的法律關照下,黑人的表現怎麼樣的呢?根據美國人口普查局在2013年的一項調查,黑人在美國人口中佔了13.2%,但各大專院校中黑人教授只有1.1%,獲得博士學位的黑人學生只有1.8%,碩士生2.7%,科學家和工程師中的黑人只有2.5%,科研部門經理有1.8%是黑人。黑人家庭收入中位數自1967年以來一直沒有多少變化。黑人男子道德觀念薄弱,拋棄家庭,造成單親母親數額龐大,也是黑人社區一大特點。

至於黑人的犯罪率更是首屈一指。 2013年,全美被捕的犯罪嫌疑人黑人占到了其中的28.3%。特別是嚴重暴力犯罪,黑人佔比高達38.7%。在美國各州和聯邦監獄裡被羈押的犯人中,36%是黑人。

從上面的數據也可以看出,為什麼一般美國警察會在下意識中把黑人當做高危群體,因為數據不會撒謊。事實上,根據加利福尼亞州的數據,過去十年被警察射殺的人中,43%是拉丁裔,30%是白人,20%是黑人,7%是其他族裔。也就是說,黑人根本沒有被針對,從「受害」的角度,拉丁裔、白人比黑人多得多。

不單單是在美國,黑人群體在全世界的口碑都大同小異。上世紀九十年代出,日本政府為了清退國內的近50萬非法務工的黑人,以支付每個遣返黑人每人1000美元安家費,同時外加數千萬美元經濟援助為代價,說服莫桑比克政府接受這50萬黑人;無獨有偶,2018年1月初,以色列以每人3500美元和一張單程機票的優厚代價,下血本將38000名非洲非法移民驅逐出境;南非在種族隔離時期白人執政下成為非洲首屈一指的富裕國家,而今黑人翻身執政30年,如今成為失業率、犯罪率、政治腐敗首屈一指的國家……

說到底,黑人群體在世界範圍內的困境,並不是、至少不完全是種族歧視。世界不是因為膚色歧視你,而是因為你的表現定義了你的膚色。 「粗活不願幹、細活干不了」,慵懶散漫、遊手好閒等救濟,這是很多人對黑人群體的印象,這個印象,源於無數重疊的事實,而不是先天的歧視。

當然,無論哪個種族,必然有好有壞,比如在這次騷亂中也有不願參與的黑人,還有站成人牆保護警察的黑人,我在5月31日的電視轉播中甚至看見一個黑人站在被打砸的商店門口,阻止同胞闖入。但是這樣的人,在整個黑人群體中太少了。好壞的比例很能說明民族性的問題。如果全世界都對你有意見,你是不是應該首先反思一下自己有沒有問題?

其實,真正的民族平等,其實就像真正的男女平等一樣,不是基於先天的性別、族別給予超出公民身份的特殊待遇,而是一視同仁,不偏不倚。僅僅因為你是少數族裔,你就可以考試加上20分——這不叫平等,這叫種族腐敗。完全違背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的現代法治精神。真正可以給予特殊照顧的,是少數族裔的文化、風俗以及特定的經濟生產,而不是個人權利。

種族利益的領域,過度的法律保護,往往就會滋生綿綿不絕的衍生問題。今天美國黑人每逢一些特定事件,就小題大做,借題發揮,不能不說已經形成一種頑疾,堪稱美國之殤。特別是在民主制度的保護下,這種頑疾還可能有滋長的空間。

打砸搶並不會提升黑人的形象和權利,只會讓更多人的看清這個族裔的問題。一個種族被人歧視,往往根子在於自己。如果不認識到這一點,黑人的真正解放恐怕就無從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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