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視角下的黑人、福利和教育

黑命貴

文:瞳小瞳

前言

  本文涉及三個問題:

  1、黑人能夠批評嗎?

  2、社會福利的本質是什麼?

  3、孩子教育誰負主要責任?

~1~

黑人能夠批評嗎?

  美國黑人在抗議中肆意打砸搶燒,這樣的行為能否批評?這樣的群體能否批評?這樣的批評算不算歧視?

黑命貴

  經常看到左群,把打砸搶燒說成和平抗議,把批評說成歧視,把批評者定性為種族主義者,誰反對就會被踢。

  但黑人的暴力問題和高犯罪率,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引用黑人民權領袖傑西·傑克遜牧師的一段描述:

  最讓我痛苦的莫過於走在街上,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後擔心被搶劫——回頭一看,發現是白人,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在和平年代的法治社會,黑人弗洛依德的案子,本來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媒體該監督就監督,黑人該抗議就抗議,一切都在法律和秩序的框架內進行。結果在某些勢力的操縱下,發展成為失控的混亂局面,還有一些騙子和軟蛋表演了當眾下跪的鬧劇。

  不需要多展開,借用黑人思想家托馬斯索維爾的嚴肅發問:

  我們現在是否走到了「荒謬的最高階段」,有些人要為他們出生前發生的事情負責,而另一些人卻不需要為他們自己今天的行為負責。

  政治正確泛濫的結果,就是法治的倒退和社會的失序。在弗洛依德事件的發展進程中,越來越多原來支持驢黨和BLM的華人,通過血淋淋的現實,感受到了潛在的危機,有了自己的反思。

  不能批評的黑人,成了特權群體。

~2~

社會福利是什麼?

  有人認為,社會福利是一種權利,是社會文明的基石。但無論怎麼繞,都迴避不了下列問題:

  一方面,我們都不願意多交稅,這是人的利已本性。當時有人跳出來說我願意多交稅,我非常支持這位的高覺悟,請不要打嘴炮,趕緊多交去。回想北美獨立戰爭起因,就是殖民地人民不願多交稅。順便說一下,北美人所說的「無代表、不納稅」,並非是指有代表就願意納稅了,從他們的視角,管制越少越好,納稅越低越好,才是他們的目標。

  另一方面,我們都期望多拿福利,這也是人的利己本性。疫情期間,中低收入美國人每人發一千刀,家庭更多。自然,發到錢的人並不會嫌多。人如此,機構也是如此。4月份美國發放疫情救濟資金,富可敵國的哈佛大學也厚著臉皮要了860萬美元,在老川點名批評後,哈佛宣布放棄這筆資金。 

  這就形成了一個矛盾,人們不願意多交稅,只願意多拿福利,那麼公共支出怎麼平衡?所以結論明顯:福利,並非什麼權利,更不是什麼文明的基石。福利越多,稅率越高,這是對勤勞的懲罰和對懶惰的嘉獎。

  有人馬上跳起來,那些社會上急需幫助的人怎麼辦?批評福利並非忽視他人的困境,還有一個詞彙,叫做社會救濟。救濟和福利的不同,就是救急不求窮。

  很多知識人喜歡炒作貧富的問題,其實貧富是相對的概念,關鍵是理解貧富的原因。從公共角度,管制產生尋租,壟斷產生暴利,必然貧富懸殊。所以,增加管制不可能給窮人帶來公平和財富。和簡單的直覺相反,劫富濟貧的後果,只會給接近權力的人暴富的機會,當社會經濟活力下降,最後是普遍貧困。窮人真正需要的,是參與經濟活動的機會,正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關於福利問題,還是托馬斯·索維爾一針見血:不論左派人士如何談論同情心,他們對納稅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熱衷福利的群體,註定被收割。

~3~

孩子成長誰負主責?

  孩子成長涉及三方面:父母、學校和社會,學校可以看作社會的一部分。我曾經寫了一篇:孩子的成長,父母應該負主要責任。一石激起千層浪,引發「正義」人士激憤無數。

  什麼是合格的父母?隨著時代的變遷,觀念一直在變化。過去飯都吃不飽,父母只要給孩子基本的吃穿,就算盡到了自己的責任。現在溫飽不成問題,大家認為只要努力拚學區房、去好學校、成績好,就盡到了自己的責任。如果還能做到不打罵孩子,那簡直就是優質父母了。

  這就夠了嗎?

  孩子是人,人和動物的核心區別是,除了物質的支持,更需要精神的慰藉。孩子的一言一行都是家長的鏡子。除了物質的供給,父母更要做孩子精神上的引路人。但現實很詭異,由於父母這代人本身就缺乏這方面能力,經常有對原生家庭的討伐。

  但是,原生家庭是每個人不能選擇的宿命,遇到好的父母心懷感恩,遇到不好的也不必怨天尤人,甚至說什麼「父母皆禍害」,平常心看待就好了。如果不想在父母的悲劇命運中沉浮輪迴,我們就必須放棄受害者心態,通過自身的覺醒和努力,認知父母的不足,斬斷輪迴,重塑自我,給孩子一個不同的開始。

  回想我的父母家人,他們都是非常普通的人,但給了我二份人生最重要的禮物。一是安全感。無論我是聰明還是笨拙,聽話還是調皮,家人都無條件的接納我,這是我面對外部壓力的強大底氣。二是平等感。我的父母家人始終和孩子平等對話,從來不用暴力侮辱我、打壓我,並儘自己的努力提供各種幫助。所以,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沒有偶像也不需要偶像,既不會對別人下跪,更不需要別人對我下跪。

  但很遺憾,因為前面的觀點,我收到了很多漫罵。他們自認為是家長的代表,甚至是正義的家長的代表,我稱這些人患有「代表綜合症」。

  不難理解,對待一個網上的陌生人,他們如此語言暴力,可以想像在家庭內部,處於絕對優勢的他們,是否對孩子有尊重可言?

  當然,他們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愛孩子、為孩子付出最多的父母了,他們的孩子都應該幸福。但是,他們堅信「培養靠社會」,就是不談自己的責任。這樣的父母,真的能夠在孩子最需要的時候,成為孩子信任的那個人嗎?

  那些撲上來就咬人罵人的家長,他們之所以對社會寄於厚望,很可能與童年的缺失有關。他們的成長過程,很可能充滿了父母的忽視、責罵、嘲諷,甚至侮辱。但可悲的是,等他們長大後,就變成了自己以前憎恨和懼怕的樣子。

  他們失去了自省的能力,無法察覺自己對待孩子的方式有什麼問題,上一代的問題繼續重演。不難想像,他們經常對孩子吐槽:「我們不容易」、「我們也很痛苦」、「你還想讓我們怎麼樣」。孩子在這樣的抱怨模式下,連笑容都是虛假的,只是為了討好家長。

  回到孩子的角度,他們需要好老師,但更需要好父母。因為家是孩子最堅強的後方和堡壘。當孩子堅信自己被父母認可和尊重,自然會在遇到困境的時候,敢於向家庭尋求幫助,爸爸媽媽一定會挺身而出。

  孩子的成長,主責在父母。

解析

  把觀念、福利和教育三者聯繫起來,就能理解黑人群體是如何悲劇的。

  在思想層面,讓黑人一切問題都歸結於他人的歧視,拒絕批評無法反思,讓黑人沉浸於恐懼、憤怒和怨恨,淪為巨嬰態;在經濟層面,給黑人提供各種社會福利,讓黑人失去責任心;在教育層面,通過提供免費教育並各種特別照顧,讓黑人放棄上進心,養成反社會人格。

  對此,托馬斯·索維爾痛苦地說:美國黑人幾百年的發展進程,卻被福利制度給毀於一旦。1960年代平權運動之前,黑人孩子有70%多成長在完整家庭,現在只有不到30%成長在完整家庭。黑人的單親家庭和我們平常理解的不同,在福利制度下,政府代替了父親的角色,很多黑人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普遍不負責任的黑人父母,怎麼能培養出負責任的孩子?

  上面的三個問題,有哪些共性?

  一是產權的問題。

  黑人群體就是很好的樣本。黑人打砸搶,是對他人產權的侵占破壞;鼓吹社會福利,是別人產權受損,你享受福利;所謂社會培養,就是別人付錢給你養孩子。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任何公共支出,都是來自於他人的納稅。一切公共問題,最後都可以歸結到二點:怎麼收稅?怎麼花錢?

  如果當代人拒絕納稅則轉成國債,那就是讓子孫後代還債。民主泛濫的惡果,就是社會整體短視,形成無解的福利螺旋。隨著市場生命力的枯竭,註定是個體自由的喪失以及文明社會的倒退。從美國到日本,目前都是背負巨額公共債務,問題爆發是遲早的事情。限於篇幅,就不展開了。

  二是誠實的問題。

  前面的問題其實不難回答,Yes or No,但是有人始終在繞圈子。為什麼繞呢?直接說,這就是典型的虛偽。他們心裡明白,一旦進行了理性而誠實的對話,那些固有的說辭完全站不住腳。

  人的本性,除了前面的自利心,還有貪婪心、懶惰心等,這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一部分。要是能不勞而獲,誰願意努力工作?要是掌握了大權,誰不想貪腐,每天喝頂級茅台拉菲?誰不貪戀美色,就像洪秀全一樣各色美女來一打?要是不用為孩子成長負主責,那父母誰不願意放縱自己?

  反對批評黑人、熱愛福利、認為培養孩子主責在社會的,通常是一類人。他們的特徵,就是支持政治正確、渴望平權、熱愛福利。要權利的時候談動物本能,負責任的時候談人道主義。對自己的責任要求低低的,對他人的責任要求高高的。慷他人之慨,養自己和娃。

  所以,理解公共問題,需要二個方面的努力。一是超越直覺的理性思考,理解產權保護是文明發展的基礎。二是道德水平的問題,保持反思對自己誠實,就不會雙標。很明顯,第二點更困難一些,因為理性邏輯是工具性的,相對容易理解。而對人性的認知是超驗的,屬於信仰的範疇,不是信這個,就是信那人。不同的信仰原點,發展出不同的三觀。

  關於道德與法律的關係,道德律己,法律(規則)律眾,是社會的基本常識。那些急功近利的知識人,卻搞出來很多眼花繚亂的美好理論。不管怎麼變形,這些理論都有個共性,就是道德當先,先定性好人壞人:因為我(們)是好人,那麼你(們)就是壞人,一切問題都是外部的別人的。當道德大棒揮起,張口閉口「善良」、「良知」,先貶低再打擊,為禁言找理由,自然戰無不勝,任何理性討論都不可能進行。這樣,就形成了一個保持又蠢又壞的思維死循環。遇到這樣的,可以直接問:你如何證明自己的道德水平比他人高尚呢?

  討論至此,關於文明的標尺,關於提高群體道德水平和理性思考能力的問題,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來源:歷史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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