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暴英雄裡滕豪斯被判無罪 ——美國司法再次被拯救

文:傑夫·迪斯特 ( Jeff Deist) 譯:禪⼼雲起

一個體面的社會中,真正的正義是具體的,而不是籠統的。特別是在刑事案件中,正義應該是有時間性的,紮根於當前案件的事實。更宏大的社會關註,還有被告和受害者的身份(性別、種族、宗教、名譽、社會或經濟地位等),根本不該在考慮之列。這正是為什麼我們隔離陪審員並使之不和外界接觸,也是為什麼法官告訴陪審團應該專註於事實而不該被輿論壓力分心。

難道,美國真的準備完全和最終放棄這一原則嗎?然後,根據天然缺乏清晰構成的「社會正義」這一虛幻概念,而不是任何特定案件的具體情況,宣判個人無罪或有罪?

威斯康星州對凱爾·裡滕豪斯的刑事審判就是對這一問題的考驗。在該案還在由陪審團審理、等待裁決時,鑑於媒體的高度關註,要求陪審員宣判其有罪的壓力是不容小覷的。他們的匿名性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脆弱無力的,誰希望在綠樹成蔭的基諾沙市惹上更多麻煩呢?

凡竭力尋求有力論據反對攝影設備進入法庭的人都心滿意足了。裡滕豪斯的檢察官和辯護律師都成了某種處境微妙、不受歡迎的名人。同理,地區法官(白人老傢夥)也是如此,此人據說的親特朗普政治傾向,如今正在接受左派媒體的二次審判。在全美民眾的矚目之下,年輕的裡滕豪斯先生,無意中成了主流政治敘事的代理人。

裡滕豪斯的案子成了一個「籠統正義」的問題,他的命運牽涉到巨大的心理和政治後果。這真是令人不安和憤慨。

誰是誰非 不難判別

2020年8月23日,一名警察從背後射傷黑人雅各布·布雷克,在基諾沙市引發了大規糢的「黑命貴」(BLM)抗議活動。來自該地區的暴亂者和搶劫者也加入了抗議者的行列。當地店鋪被暴徒縱火燒毀,手無寸鐵的平民在街上慘遭毆打。基諾沙市次日宣布宵禁。可抗議人士繼續四處縱火,在警察無能為力的情況下,當地民眾也自發武裝起來保護社區,隨後就發生了不幸的槍擊案件。

“黑命貴”、安提法成員在基諾沙市中心大肆破壞

我們從照片、採訪和錄像中得知,裡滕豪斯是一名前基督教青年會救生員,希望幫助街上需要救助的人士。他在基諾沙市協助清理塗鴉,保護前幾晚受害的商店。在政府警察基本放棄了保護納稅人的職責,只專心保護國家建築物的時候,我們不可避免地看到武裝私人動員起來,填補財產保衛者的角色。不幸的是,在協助這一角色的同時,裡滕豪斯最終奪走了他人的生命。


拿起武器捍衛城市的裡滕豪斯

任何人都可以從現場視頻中看到,「受害者」富有侵略性地攻擊裡滕豪斯。他在停車場內被抗議人士追趕和毆打。一人向他撲來,他開槍擊中對方頭部。隨後他開始向執法人員跑去,但又遭到了幾個人的攻擊,其中一名男子用滑板擊打他的頭部,另一男子名用手槍指著他,他又回擊了幾槍。他舉起雙手向警車走去自首,但警察沒有逮捕他,而是示意讓他離開。 8月26日,裡滕豪斯在伊利諾伊州家中被捕,隨後被控六項刑事罪,包括一級謀殺重罪。


兇徒追打裡滕豪斯

辯護律師和裡滕豪斯稱,這三起槍擊都是出於自救。儘管在這一事件中,三名攻擊者中兩死一傷,但真正難能可貴的是,裡騰豪斯在自衛時,能夠避免傷及任何旁觀者。然而,檢察官認為,裡滕豪斯在處理槍械時,存在疏忽和魯莽。他應該向攻擊他的人下跪求饒。

11月19日,在庭審雙方歷時近三個月的激烈辯論之後,法官布魯斯·施羅德法官宣布,陪審團已經達成了裁決。隨後,法庭書記員宣讀了陪審團的裁決書:裡滕豪斯被指控的5項罪名全部不成立,無罪!加上之前撤銷的兩個指控,共7項指控:

一級魯莽殺人罪,使用危險武器:無罪!
一級輕率地危害安全,使用危險武器:無罪!
一級故意殺人罪,使用危險武器: 無罪!
一級故意殺人未遂,使用危險武器: 無罪!
一級魯莽地危害安全,使用危險武器: 無罪!
18歲以下的人擁有危險武器: 撤銷指控!
未遵守國家或地方政府的緊急命令: 已撤銷!

儘管這一判決讓許多左派分子感到沮喪,但在很多維護真正(也就是具體)正義的美國人看來,這一判決「意味著第二修正案得以倖存」,並為判決歡呼點贊。

「社會正義」——邪惡化身

左派人士把裡滕豪斯描繪成「可悲美國」(Deplorable America)一切問題的化身。他是一個槍迷,一個原旨民兵組織成員,一個「細藍線」(thin blue line,象徵保護民眾財產安全的警力及自願警員)支持者,因此也就是MAGA(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縮寫)特朗普主義的代表。

總之,他本身就是一個壞人——陪審團當然應該考慮這一點。

從小渴望當義警的男孩

在左派的觀念當中,一個徹底的基督教保守派男性(假設裡滕豪斯代表這一切)根本不可能有合法的政治怨憤。像裡滕豪斯這樣的人擁有權有勢;而受壓迫的安提法/黑命貴(Antifa /BLM)抗議者則無權無勢。因此,裡滕豪斯的事業是不合法的,而他的「受害者」的事業(表面上是抗議警察槍擊雅各布·布萊克)是高尚和正義的,即使事態完全失去了控制。

此外,為什麼會有誰——尤其是一個青少年——從一開始就擁有一支「突擊步槍」呢?他為什麼要用這樣一支步槍來武裝自己,還把它帶到騷亂當中?更不用說他跨越了州界! (這個怪異觀點被他的詆毀者反複提到令人作嘔。)

那天晚上,他選擇攜帶武器來到暴亂現場,就將自己置於一個可能使用武器的位置。他們甚至可以臆測出他使用武器的意圖。就好像檢察官在結案陳詞時所說的:

「當被告挑起事端時,他就失去了自衛權。你不能對自己製造的危險主張自衛。」

換句話說,裡滕豪斯是自找麻煩還如願以償了。而在開槍那一刻,他是否合理地認為自己有生命危險,這個事實是根本無關緊要的。重要的是導致槍擊事件的總體背景。

裡滕豪斯在法庭上

「壞人」(被推定為的特朗普的支持者)做了「壞事」(面對「社會正義」的抗議,用他們不該擁有的槍支來保護財產),就不配聲稱自己是受害者。

他們將泛而化之的惡意強安給裡滕豪斯當晚的行為,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想把他扔進監獄終身監禁,以舒緩美國的種族緊張局勢。

別的不說,裡滕豪斯射殺(傷)的三人實際上都是白人;主流媒體肯定沒有做出多少努力來消除他們不是白人的錯誤印象(連微軟全國廣播公司的克裡斯·海耶斯都驚訝於自己此前的誤解)。

不顧事實,拋開自衛,如果能避免激怒那些認為刑事司法系統對其懷有種族偏見的美國黑人,為什麼就不能犧牲掉一個年輕的白人孩子,讓他去把牢底坐穿呢?為什麼不這樣做,好避免更多的騷亂和動盪呢?

這就是籠統的「社會正義」。或者如戴夫·本納(Dave Benner)所說:

「有些人僅僅為了推進某種特定的政治敘事,就真的會毀掉某個人的生活,把他關進牢籠,然後扔掉鑰匙。讓我們定要警惕。」

至於執法部門和檢察官,美國現在是否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如果暴徒的可能動機被認為是值得同情的,那麼就要容忍他們燒毀城市街區甚至警察分局?去年似乎就是這種情況,在基諾沙和西雅圖等城市,暴力抗議者往往不受指控,甚至沒被逮捕。

警察在槍支不足或力量薄弱的情況下選擇撤退,或者在部署警員以減輕財產損失方面做出戰略決策是一回事。警察如果在市長和市議會的支持下,僅僅因為同情肇事者而撤退,允許暴亂、搶劫和縱火發生而不受質疑,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而對於那些贊成刑事司法改革的自由至上論者來說,基諾沙市的暴亂,無疑屬於那種會讓普通人支持警察反對罪犯的事件。而且你最好相信有錢人會想方設法,利用私人保安(或當地政府),來確保基諾沙事件永遠不會發生在漢普頓、提布倫或布倫特伍德等富人聚居的城市。

維護法律 回到正軌

的確,正義的比例原則意味著我們不能在一個小偷已經帶著我們的筆記本電腦逃跑時從他背後開槍。每個人都認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如果我們以財產權永遠不能壓倒人的生命為由,容忍廣泛的破壞、縱火、盜竊和混亂,那麼社會就會步入歧途。

財產權是維持生命的必要條件,我們的物質環境是我們人性的組成部分。財產是人類能量精力和既有努力的有形表達,而不只是從冒菸商店裡搶來的花哨玩藝(「他們有保險!」)。當涉及到用武力保衛財產時,追逐可能在道德上有問題,但撤退在道德上是非必要的。對於一個人的家園來說尤其如此。


裡滕豪斯被判無罪瞬間和律師相擁場面

正如最近宣布的對特朗普前顧問班農的聯邦指控一樣,美國人越來越感覺到,美國各級政府檢察官經常把權力當作政治大棒來行使。以下這些問題值得深思:

選擇性起訴會否成為當今時代的主流,植根於各方身份認同和政治認知?
刑事審判中的有罪或無罪,會否越來越取決於更籠統的、理想化的「社會正義」結果?
我們會否根據背景而不是具體情況就把人送進監獄或無罪釋放?

我們的普通法傳統迫切反對這種做法。已故的薩姆·弗朗西斯(Sam Francis,美國保守派專欄作家)也是如此,他創造了「無序暴政」一詞,用來描述政府官員有選擇地決定誰可以免受規則約束,誰又將被嚴懲不貸。我們應該堅決抵制這種選擇性執法情況的發生,並回到憲法的正軌上來。

此外,民主黨政客、媒體甚至互聯網巨頭意圖妖魔化裡滕豪斯,將保衛財產與部落街頭暴力政治混為一談,反映了現代時代思潮的反資本主義偏見。

正如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終其一生所解釋的那樣,財產權不僅是一個自由社會的基石,也是文明本身的基石。 「如果歷史能教給我們什麼,那就是私有財產與文明密不可分。」(《全能政府》)米塞斯還指出,鼓動暴民反對財產擁有者階層有多麼容易:「在政治上,沒有什麼比攻擊財產權更有利的了(…),因為煽動群眾反對土地和資本所有者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自由主義》)

那些希望建立自由社會的人應該慶祝正常人站出來保護他們財產和社區的正常化。在面臨暴徒暴力的社區,聯邦及各級政府機構未能發揮這一重要作用的普遍例子,也就突出表明了,有必要設立平行的私人防衛機構來填補這一空白,無論是以志願民兵還是以專業私人保安的形式。

一個健康的文明不會允許以「正義」的名義不受約束地進行搶劫和騷亂。不管國家公共廣播電臺的受訪名人告訴你什麼。

在今天的美國,那些敵視財產權的人應該被看作是現代的野蠻人:他們想要在陰險的偽正義旗幟下為破壞行徑辯護。雖然政治民調可能迫使CNN(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和左派政客們對這種破壞行為做修辭上的遁形,但他們對於這種反社會暴力行為抱以同情的曖昧態度不該被人忘記,他們對於那些挺身阻擋惡徒的勇士急切摧毀之的卑鄙慾望也不該被人忘記。

 

來源 私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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