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逆行齋主
疫情之下,若幹正能量大V臨陣「反水」,已經令我等小民忍無可忍了。
這其中最有名的當屬那個新加坡籍作家六六,因為她老媽要被送到方艙集中隔離,就發出「豬一般的嚎叫」(網路語),把中國的方艙比作納粹治下的集中營,還叫嚷要「動刀子」,建議有司應立即採取法律手段,將其趕出中國,永遠不許她在中國撈金,「吃中國的飯,砸中國的鍋」。
「左派」經濟學家郎鹹平,倒還端著一副學者的架子,沒有像六六那樣破口大罵,保持了精致利己的一貫作風,雖然自己老媽死了,心痛的要命,還是隱忍不發,祕不發喪,只是話裡話外透露出一絲不滿和怨恨。而且很快,郎教授就「化悲痛為力量」,又開始唱起贊歌了。
是啊,早在晉朝時,陶淵明就說過,「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你死你的,我還要繼續賺(騙)錢白「嫖」呢。
還有那個叫俠骨柔情的楊華的大V,上海閔行區某司法單位的一個小科長,過去也是一直正能量滿滿,平日也是「忠誠不離口」,大會小會表決心,這回也憋不住了,暴露了自己兩面派的嘴臉,不講組織了,不講紀律了,不講忠誠了,不講黨性了。這樣的人,放在戰爭年代,妥妥的漢姦、叛徒、二鬼子,建議他單位的黨組織要好好審查審查一下,最好開除黨籍,清理出革命隊伍。
上面三位只是「反水」正能量大V的代表,暴露沒暴露的,肯定不在少數。筆者有點兒不解,你說在這種關鍵時期,這些平日充滿正能量的大V,不應該和全國人民一起共克時艱共渡難關嗎?怎麼自己遇到一丁點事兒就暴露出自私自利的本性呢?
我想這其中原因有兩個,一個可能是他覺得有點兒委屈,想自己平複沖鋒陷陣,搖旗吶喊,攻城拔寨,雖然說不敢說有多大功勞,但苦勞起碼是有的,現在鐵拳砸來,把他和平頭百姓小韭菜放在一起,沒有絲毫特殊,所以覺得滿腹委屈,出來說兩聲,哎,你別忘了,我可是這邊的人,過去效過力的。
再一個呢,我想可能真是打痛,打在臉上,痛在心裡,痛感神經從腳底直沖腦袋瓜兒,於是一下子就激情壓倒了理智,顧不上自己平時偽裝的糢樣,就像老百姓俗話說的那樣,兔子急了跳牆,狗急了會咬人。
每個養狗的人都有過這種體會,別看那狗平時忠心耿耿,看家護院,「遇見所有的闊人都馴良,遇見所有的窮人都狂吠」,一門心思聽主人的話,看主人臉色行事,但是你真要打它,真把它打急了,打痛了,它有時候也會冷不丁反過頭來照你就是一口。
這不,又一個反咬一口的大V現身了。
這個大V名叫師偉,在網上也是頗有名號,今天在網路公開舉報,原因是他到西安機場被要求隔離。而就在前一天,師偉還在微博上批評西安的防疫政策,不夠嚴謹,是懶政。結果幾個小時以後,自己被要求隔離時,就開始嚷嚷開了,要舉報了。
平時站著說話不腰痛,批評這裡不夠嚴謹,批評那裡懶政;可輪到你自己,僅僅要求被隔離,你就覺得受不了了,哭天喊地的。
這廝是筆者最痛恨的,長期以來,師偉喊著各種宏大的口號,在網路上四面出擊,曾對武漢的李文亮醫生很是看不順眼,寫了很多文章,還弄了一個《李文亮合集》,「豈容謠棍成英雄」「再論八謠必打」「盲人瞎馬李文亮」等,光看這些文章的標題,就能知道師偉對李文亮有多恨了。
同樣是這個師偉,對在鄭州洪水中一位失去女兒的「雨衣爸爸」大肆攻擊,誣陷「雨衣爸爸」穿雨衣戴口罩戴墨鏡,是要來「搞事情」,其用心之陰險歹毒,令人毛骨悚然。
對於這種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苛責他人放縱自己的雙標怪;對於這種不顧大局、不識大體、遞刀子抹黑政府、抹黑國家的惡人惡行,我們應該堅決曝光、強烈譴責,強烈要求西安市有關部門,對師偉不配合防疫工作,想方設法逃避隔離,詆毀污衊防疫工作人員,幹擾抗疫大局的涉嫌違法行為從嚴查處,決不姑息,決不手軟,以儆效尤。
這兩天,聽說張維為和沈逸也餓得翻胃,因此想參加複旦附近的團購,但被別人拒絕了。有好心人說,人命關天,要不給他倆分點狗糧吧?可是,照樣被拒絕,理由非常地奇葩——不要侮辱我家的狗。
那麼,一直這樣下去,張、沈二位能反水嗎?
吃瓜群眾搬個小板凳繼續看戲吧。
來源:夜讀社
傳播真相 探究歷史 支持正義 分享快樂
Follow @greatera2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