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常艷到許艷,官場獵豔幾時休

文:胡錦成  

沸沸揚揚的女輔警一案,已經連續多日霸占了自媒體的頭條了。汪鋒若網下有知,定會氣得吐血。

許艷一案,本平淡無奇,不過是官場獵豔的又一版本,遠的不說,許豔之前還有常艷。

2012年12月12日,山西師範大學政法學院副教授,當時正在中央編譯局進行博士後研究的34歲的常艷在網上實名發表12萬字長文《一朝忽覺京夢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在這篇文章裡,她詳實地​​描繪了她與她的導師,時任中央編譯局局長的衣某卿多達十七次的開房經歷。

衣某卿這個人在黑龍江的高校還是有一些名氣的。我就曾經坐在台下聽過他的報告,報告的內容已經記不清了,大概是關於高校評估的事,散會時從同一個偏門往外走,見我對他點頭,他也點了點頭,十分儒雅的樣子。

這應該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時他五十歲上下,個子不高,身材瘦削,但很精幹。我們學校學哲學的對他崇拜得五體投地,我倒是沒聽出他有什麼水平來,這也難怪,我從來就不認為他們研究的東西也配叫學問,這與他這個人沒有任何關係。

比如,我的三伯父也是學哲學的,他就曾經說這東西也配叫學問? !

呵呵。

哲學其實是很大的學問,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久以前的柏拉圖或亞里斯多德是從科學規律中總結出哲學理論的,古希臘的那些哲學家不是數學家就是博物學家,便是馬克絲和恩格絲,也是如此,但如今學哲學的,有幾個會算微積分的呢?衣局長也未必會吧,那你的哲學思想是從哪來的呢?從一堆和你一樣的人相互論證中來的麼?那哲學還能叫做是對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的高度的概括和總結麼?

當然,這也是我的一管之見,而且已經跑了題。

那時的衣是黑龍江大學的校長,聽人說他在當大學校長時身邊也是艷光浮動,暗香氤氳,聽說而已,我並沒有實錘。

後來聽說他升官了,當上了中央編譯局的局長。這個局長應該比一般局長的級別高,不止是局級,我想來想去,或許和紀曉嵐的翰林編修差不多,至少是個從四品,相當於副部吧。

衣局絕不是官場獵豔的第一人,但他卻是被叫作某豔的豔女子以12萬言的艷字如此完整實錄艷事的第一人,雖然古代的皇帝也有這方面的實錄,如《清世宗實錄》,就是寫乾隆皇帝一天到晚吃了些什麼東西呀,翻了哪個嬪妃的牌子呀之類的,但寫的絕對不會比常博士後的文章更加活色生香,香艷動人。

衣局之後,這樣的故事還是層出不窮,所有的故事其實都是在重複著同一個主題,那就是以權獵豔,權色交易。

權力是最好的春藥,也是最強烈的荷爾蒙。賴小民傳說中的一小區趙錢孫李各種艷,我不相信有哪一個艷是沖他寫出了十幾本著作才委身於他的,而那些所謂的專著,不要說這一小區的艷,就是賴總本人也未必全都認真地看過。

位高爵顯的衣局和賴總們尚且如此,某縣最高也不過從九品的局長、所長和校長們,又會有什麼高逼格呢?

於是許豔的出現也就絲毫不值得奇怪了,而許艷與常艷不同的是她不但被判了刑,還被罰了款,而且罰的還不是小數目,整整五百萬。

作為一個輔警,我不知道她的月薪能有多少,但絕不可能達到五千吧,即便是有五千,五百萬就是她一千個月的工資,這不是逼她再拉一堆的局長、所長或校長們下水麼?

前提是還得給她辦按揭。

常艷或許艷,說到底也都是受害者,她們以性賄賂的人,無人不是執掌著她們前程的官員。雖然前後二案中的官員的級別差了十幾條長安街,但在艷們的眼中卻是一樣的。

艷們所能提供改變自己命運的供品只有自己的肉體,官們所垂涎的也同樣是這一個東西,但這類交易犧牲的卻是第三者的公平,所以無論怎麼說,艷們本身也存在著犯罪的事實。

我們所痛恨有各種交易,如權權,如權錢,如權色,其實說到底也都是對權力濫用的痛恨。

不然,你會痛恨才錢交易或才色交易麼?

當年的柳永柳七郎,一個窮光蛋,一文不擲,還天天臥花眠柳,就連死了還有一個加強連的煙花女子為他送葬,憑的不就是「 楊柳岸,曉風殘月 」麼?

再早一點的元稹元九郎也是呀,一句「 曾經滄海難為水 」就把美女拿下了,搞過權色交易麼?沒有吧?

而如今那些連秘書寫成的稿都讀不成句的官員們,他們也能擁有柳七或元九們的艷福,憑的不也是可以交易成房子、車子和票子的印把子麼?

是如今的女人更現實了呢,還是如今的權把子更迷人了呢,我真的說不明白。但我知道,要想制止官員於官場獵豔,首先要讓官員不再有可以憑藉權力的任性。

限制官員的權力,要從制度上入手,你想提拔西施當經理,對不起,東施比西施工齡長,學歷高,能力強,你不喜歡也得是東施。那樣的話,西施會向你行賄麼?如果還願意,那是你們自己的事了,組織上管不著,也不能管。

只有從制度上變人治為法治,官場的獵豔才會徹底解決,那時,你就是克林頓獵了萊溫斯基,也不會有人說你是以權獵豔,是權色交易。

來源     花月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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