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強:淺析武漢肺炎病毒來源和泄露真相

病毒

中共隱瞞疫情而造成瘟疫全球大爆發,隨著世界各國死亡人數的不斷增加,多個國家開始向中共發起問責和索賠的呼聲。4月14日,美國總統川普表示,要徹查武漢病毒研究所是否發生泄漏。

與此相關,調查武漢肺炎病毒來源成為聚焦點,其中主要包含兩個問題:病毒是否人工合成?病毒從何處泄露?

病毒是否人工合成的兩種對立觀點

對於武漢病毒是否是中共實驗室人工合成,外界持有相互對立的兩種觀點。

4月17日,法國諾貝爾醫學獎得主蒙塔尼耶(Luc Montagnier) ,在回答法國Cnews電視台採訪時稱新冠病毒(中共病毒)是中國人通過艾滋病基因序列的小片段合成的人工病毒,他說:「這個病毒被人為地操縱了,取自蝙蝠的病毒中,被加入了幾段艾滋病毒基因序列的小片段。這不是自然病毒,而是專業工作的結果,是分子生物學家做出來的,是一個特別精細的工作,可以說,像鐘錶匠一樣精細。」

他解釋:「病毒遺傳物質是一個長條的核糖核酸ARN,在這個ARN長條上的某些地方,有人加進去一些艾滋病毒小序列片段。這些小片段雖然小,但很重要,它們有可能修改『抗原位點』,也就是說,如果想製成一種疫苗,就完全可以通過另一種病毒的一段序列,來修改疫苗對接蛋白質。」

但是,還有與之相反的觀點。包括中國科學家在內的多項研究認為,新冠病毒並非人工病毒,一般認為,所有使用生物分子技術對病毒進行操縱最後都會留下痕跡,但是新冠病毒沒有發現任何人工痕跡,因此,新冠病毒是自然病毒。

早年與蒙塔尼耶一同參與了艾滋病毒基因編譯工作的巴黎巴士德學院教授Simon Wain Hobson 完全不認同新冠病毒是人造病毒的說法,他表示:「他的論據主要是建立在他的同事、數學家Jean Claude Perez的研究結果的基礎上,但是,不幸的是,Perez的研究結果是錯誤的。他並不是唯一一個犯這類錯誤的學者,對我來說,這是初學者的錯誤。其實很簡單,新冠病毒的基因組裡有許多種鹼基(base)組成,其中有許多的U和A組鹼基,而艾滋病基因組中也有許多A組鹼基,於是他就認為這兩種病毒有相近之處,其實他如果使用同樣的研究方式,還可能會發現別的病毒的基因片段 。所以,我認為這是初學者的錯誤。自從我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開始學術生涯之後見識了許多類似的錯誤。許多人都會犯這樣的錯誤,包括蒙塔尼耶教授的學術對手,美國華盛頓的Robert Gallo,所以, 蒙塔尼耶教授得出的上述結論是完全錯誤的。」

近日,武漢病毒所專家袁志明在接受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的採訪,表達了兩個觀點:第一,病毒絕對不可能是從病毒所出來的,因為病毒所有嚴格的管理制度與科研行為準則;第二,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病毒有人工合成的痕跡,不相信人類有智慧可合成冠病病毒。

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安全問題

西方對武漢病毒研究所P4實驗室會不會發生病毒泄漏的擔心存在已久。《自然》雜誌2017年曾有提及。P4實驗室是在法國幫助下建造的,武漢病毒研究所低級別的安全保護曾被數位前來訪問的法國學者指出過。

2019年9月,中國國家預防和控制病毒研究所吳桂珍關於中國實驗室發展演變的一篇論文中指出,中國很快且很有效地提高了預防病毒水平,但遺憾的是缺少精準評測實驗室可靠性的環節以及缺少相應的人才。

《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羅金4月14日撰文指出,美國駐北京大使館從2018年1月開始,多次罕見派科學外交人員前往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美方人員在武漢病毒研究所發現諸多令人擔心的問題,隨後在傳回華盛頓的兩則外交電報中,不只對研究所的安全、管理弱點提出警告,更建議美國政府給予研究所更多關注與協助,主要原因是蝙蝠冠狀病毒研究雖然重要,但同時充滿危險性。

其中一則於2018年1月19日發出的外交電報指出,武漢病毒研究所科學人員曾提及,他們嚴重缺乏適當訓練的技術及調查人員。電報同時指出,研究人員發現,不同類型的類SARS冠狀病毒,能與人體第2型血管收縮素轉化酶(ACE2)受體產生相互作用。電報強調,「這強烈意味著,來自蝙蝠體內的類SARS冠狀病毒能傳染給人類,造成類SARS疾病」。

武漢病毒研究所P4實驗室研究冠狀病毒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避免一個類SARS大流行疾病的發生,但2015年曾有科學家指出,研究計劃主任石正麗團隊是在冒不必要的風險。

羅金的文章指出,多位美國國安官員一直猜測,2019冠狀病毒疾病可能來自武漢病毒研究所,或是武漢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場疫情就有可能源於一場武漢實驗室意外的可能性。對此,中共外交部否認,稱這是科學問題,應該交給科學家。

 病毒泄露的多種可能性

近日,美國福克斯新聞報道似乎排除了新冠病毒是人工合成病毒的可能性。但是該報道認為,流行全球的新冠病毒出自同一研究所,儘管這是一個自然病毒,而不是中國人製造的病毒,但是它是「萬惡之源」,由於安全措施混亂,導致這一病毒泄漏。

華南海鮮市場距離武漢病毒研究所僅僅幾公里,官方無法隱瞞疫情後,外間首先知道的信息是該市場出現了一批感染不明肺炎症狀的患者,當時被認為是最早的新冠病毒患者。

武漢出現奇怪肺炎的信息傳出後,當局在12月31號對「吹哨人」李文亮醫生進行了訓誡,很快徹底關閉了華南海鮮市場,因此,華南海鮮市場與武漢病毒研究所之間,是否存在某種神祕的關係,就在社交網絡引起嚴重質疑。

但是,隨後中國醫生在海外公布的一些數據顯示,最早的新冠患者並非全都與華南海鮮市場有關係,那麼,官方徹底關閉這一市場的動機是什麼?而且,武漢衛健委在最初發給醫院的帶有指導性的診斷標準裡,其中一個重要的確診指標就是患者必須要與華南海鮮市場有關聯。這一條標準,導致眾多的疑似患者無法確診。武漢衛健委這樣做的動機又是為了什麼?

中國曾經發生過病毒泄漏事故。2004年春天,中國疾控中心的一座P3病毒實驗室發生SARS病毒泄漏事件,調查顯示,一名實驗室人員將P3實驗室中的薩斯病毒毒株帶到腹瀉病毒實驗室進行研究,由於預先對毒株所作的滅活處理沒有得到驗證,導致實驗室工作人員感染。事件發生不久260人被分散隔離,最後,死亡一人,7人確診為薩斯患者,另有幾百人接受隔離觀察。薩斯病毒被傳染給第二代、第三代病人。世衛組織亞洲負責人當時以「錯誤及缺失」來形容那次事件。北京研究所的五名負責人後來受到懲罰。

武漢疫情公諸於世後,在激烈的爭議聲中,率領團隊在雲南山洞蝙蝠身上提取冠狀病毒的科學家石正麗公開表示,她以她的生命保證,新冠病毒絕不可能是從她的實驗室泄漏的。

有些分析者認為可能的情形是這樣的,在石正麗的職權和視野之內沒有發生泄漏,但是,正如美國大使所發出的警訊,以及法國方面表示的擔憂,該實驗室的管理混亂,最後無意間發生了一場事故,病毒就這樣泄漏出去了。

還有的分析認為,泄漏是由於實驗室的廢棄物的處理出現了漏洞,如防護服,手套和其他東西。因為生化廢品的處理者未能長期維持足夠的危險意識,生化廢棄物本應被焚毀,但由於某種原因,流落到了社會,例如手套。這些一次性實驗室塑膠手套質量很好,比市場上賣的廚房手套好用多了,焚燒掉實在可惜。也許有人在焚毀前,把它們收集起,低價賣給社會上需要的人,包括華南海鮮市場的需要大量一次性手套的從業者。

病毒來源和泄露的真相

從上文的綜合信息中,我們可以追蹤判斷病毒來源和泄露的軌跡。近日,明慧網發表了關於武漢肺炎病毒來源和泄露的系列文章,題為《新冠瘟疫:回溯誤區 驚見根源 根本治癒》,共有七篇文章,最後得出的結論,雖然結論和福克斯新聞的報道相同,但原因卻石破天驚,可能最接近真相,要點如下。

之前有作者古金,結合天象,解讀了《聖經﹒啟示錄》、《馬前課》、《推背圖》、《劉伯溫碑記》預言的大瘟疫:非典瘟疫、武漢大瘟疫,都是定時、定地、定約、定向而來。特別是非典瘟疫,上應天象,如約而至,可謂一日不差,而武漢大瘟疫,是推延擠佔了第三次大瘟疫的位置,也是上應天象。天象、預言本身就是神跡,遠遠超過了科學的範疇。

2003年SARS瘟疫忽來忽去之後,在中共媒體吹噓帶領人們戰勝了非典之時,有專家冷靜地忠告:「SARS還會捲土重來。」石正麗等人深信這一點。為了避免瘟疫再次掃蕩人間,石正麗帶著武漢病毒所的科研團隊,踏上了追蹤SARS源頭的艱難旅程。他們滿世界尋找尚未感染人類的病毒,希望在它們攻擊人類之前,把它們研究清楚,以阻擊瘟疫的爆發。茫無目的,走過了大陸28個省,7年後,冥冥之中的神力,把他們引到了昆明的一個蝙蝠洞前。

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幸運地找到了總源頭,證實了那裡是天然的SARS病毒家族基因庫──「潘多拉的盒子」,他們打開了魔盒,把各種病毒的樣本(包括新冠瘟疫病毒的祖先,傳染人,但是無毒性)帶回了武漢……

理論上推測,根據實踐中發現的人會被蝙蝠的SARS樣冠狀病毒感染,因為石正麗的團隊長期密切接觸昆明菊頭蝠,判斷他們必然會被感染,只是都不得病,成了攜帶者,用身體把病毒帶回武漢。這一條渠道在理論上成立,有事實依據。

2019年9月18日,武漢天河機場演練「新冠狀病毒感染」突發事件,正是基於石正麗等學者的預見。他們預見到未來的大瘟疫將出自蝙蝠的冠狀病毒基因庫。他們在盡力阻擋未來發生劫難,要消減那個預言,卻把人類帶入了預言的天網──新冠瘟疫如期而至!

病毒並非人工製造,但卻通過人來傳播,定時、定地、定向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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