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历史記載的這些婦女身份是妓女,並因為她們的這一職業導致了自己的死亡,但她們實際上並不僅僅是性工作者。她們的生活複雜而有趣,並充滿各種挑戰。這些婦女也是倫敦最貧窮的居民,生活在倫敦最擁擠、最不健康的角落——倫敦東區。在大英帝國成為所有國家羨慕的對象的時候,這5名女性證明了大英帝國為了繁榮,將一大批人口拋在了後面。
她們的名字可以被後世記住,但她們的真實身份卻仍不得而知。當然,她們的故事也引人入勝,同時又令人心碎,值得講述。
很多受害者是移民

倫敦東區是一個文化多樣性的地方,而這要感謝移民們為了廉價的住房和工作,而來到這裡。最大的兩個移民群體,是愛爾蘭猶太人和俄羅斯猶太人,但倫敦東區也是其他各種移民的家園。
在倫敦東區,開膛手傑克的受害者也不例外。伊麗莎白·斯特萊德(Elizabeth Stride)於1866年從瑞典移民,當時她大約23歲。開膛手最後一個受害者瑪麗·凱利(Mary Kelly)據說是愛爾蘭人,她在19世紀80年代初來到倫敦。
性工作是倫敦東區婦女,賺錢最快的方式之一

這些在倫敦東區的女性在需要錢的時候,經常會把性工作作為一種臨時的工作,所以她們中的許多人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妓女」,而是在照顧孩子或洗衣等工作的同時,從事性工作。所以這一說來,開膛手傑克的受害者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妓女——她們是有時會出賣自己的身體,來維持生計的婦女。
雖然婦女可以通過出賣身體賺錢,但她們通常卻賺不到多少錢。根據美國作家傑克·倫敦(《白牙》和《野性的呼喚》的作家),為了他的《深淵之人》一書做研究,花了幾周時間在倫敦和窮人待在一起,他發現一些東區的婦女,會為了一條面包或僅僅兩便士,而出賣自己的身體。
到1888年,妓女已經成為保守的維多利亞時代社會恐慌的源頭。所以妓女要麼被視為「墮落的女人」,被迫過著墮落的生活,要麼被視為比狗好不了多少的骯髒、疾病纏身的犯罪階層。
一些受害者在晚上走在街上,因為她們買不起牀

倫敦東區擠滿了大量的人,很多人都很難找到自己能夠負擔得起的住房。就像許多貧窮的東區倫敦人一樣,大多數開膛手受害者沒有自己的住所,經常睡在集體寄宿的房子裡——在那裡他們可以租一張牀住一晚,或者在濟貧院吃住,或者在街上閑逛到第二天早上。
例如,1888年8月31日晚上,瑪麗·安·「波莉」·尼科爾斯(Mary Ann「Polly」Nichols)在寄宿處因為租不起一張4便士的牀。於是,她勇敢地戴上她那頂最好的帽子,對管家發誓說:「我很快就能拿到我的錢,看我這頂漂亮的帽子。」於是尼科爾斯那天晚上便出發去掙錢,這樣她就能有地方睡覺了。但她再也沒回來,幾個小時後,她的屍體在巴克街被發現。
其中一些受害者還是母親

開膛手傑克的受害者中,有不少人還有自己的孩子。比如波莉·尼科爾斯與分居的丈夫,有5個孩子,當尼科爾斯被謀殺時,最大的孩子才20歲出頭。安妮·查普曼(Annie Chapman)也是一位身兼數職的母親:她和丈夫生了3個孩子,其中一個女兒在12歲時死於腦膜炎,一個兒子身體殘疾。而凱瑟琳·埃道斯有三個成年子女,在她被謀殺前不久,她曾打算去看她的一個女兒,向她要錢。
她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與家人疏遠

開膛手傑克的受害者,並不是無牽無掛的單身女性,但她們的死亡卻沒有人哀悼。相反,在一個女性承受著巨大的家庭壓力的時代,她們中的一些人實際上已經與家人疏遠,是維多利亞時代體面觀念的違反者。
例如,安妮·查普曼(Annie Chapman)有一段看似幸福美滿的婚姻。她的丈夫是一名馬車夫,收入相對穩定。但是由於他們的一個年幼的孩子死於腦膜炎,讓這對夫婦陷入了惡性循環,隨後兩人都變得酗酒。根據警方報告,丈夫約翰·查普曼將他們的分手,歸咎於妻子的不道德習慣。
波莉·尼科爾斯(Polly Nichols)的家庭平靜也結束了,因為她的木匠丈夫,據稱與她僱來給她最小的孩子喂奶的女人,發生了婚外情,最終隨著波莉·尼科爾斯的酗酒,他們15年的婚姻宣布破裂。雖然她的丈夫威廉·尼科爾斯在他們離婚後,同意在經濟上繼續支持他的前妻,但當他發現她成了妓女時,便停止了經濟支持。
她們都喜歡喝酒,而且可能都是酗酒者

如果說所有的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她們都喜歡喝酒。
波莉·尼科爾斯說她把所有的住宿費都花在了酒上。伊麗莎白·斯特萊德也是一個酗酒者,她和木匠約翰·斯特萊德的婚姻破裂,也是因為他說她酗酒,甚至曾數次因酒後妨害治安而入獄。並且,至少有兩名受害者經常光顧倫敦東區的Ten Bells酒吧。
其中一人在倫敦外找工作後,被謀殺

由於在日益擁擠的倫敦東區很難找到工作,成千上萬的倫敦人常常會在夏天離開倫敦幾周或幾個月。他們移居到肯特郡,在那裡採摘啤酒花賺錢——一種英國啤酒的基本原料,來度過夏天。
凱瑟琳·埃德道斯和她的伴侶約翰·凱利,就是其中的兩位。不幸的是,這對夫婦找不到任何工作——可能是因為季節太晚了,所以他們又步行返回倫敦,最終於1888年9月27日返回。由於他們沒有多少錢,凱利把他的靴子賣了,以換取足夠的錢來吃飯和休息。
不過開膛手傑克幾天後,就謀殺了凱瑟琳·埃道斯。
至少有一個人可能擔心,她會成為開膛手傑克的受害者

托馬斯·巴納多博士是倫敦東區最有名,也是最具有爭議的慈善家之一。他經常直接在倫敦的貧民窟工作,在他希望拯救的人中間。
1888年9月下旬,他前往弗勞爾街和迪安街32號的一個普通公寓,採訪貧困婦女。他在房子的廚房裡,與她們中的許多人交談,大家都對謀殺案感到不安。一個人甚至感嘆道:「我們都在做壞事,所以沒有人關心我們會變成甚麼樣。也許我們中的一些人,接下來就會被殺!」
幾天後,巴納多認出了開膛手傑克的最新受害者伊麗莎白·斯特萊德(Elizabeth Stride),她是擠在廚房裡,為自己的生命擔憂的女性之一。
她們中的一些人,曾在濟貧院待過

在與丈夫的婚姻結束後,波莉·尼科爾斯承認自己進入了蘭伯斯濟貧院,因為她真的無處可去。
對倫敦的窮人來說,進濟貧院是一種相對常見的應對策略——盡管這通常是最後的手段。雖然白天很長很艱苦,但濟貧院會提供食物和牀位,這比一些人在街上能找到的要好。
波莉·尼科爾斯不是唯一一個在倫敦濟貧院獃過的開膛手受害者,比如大家都知道的伊麗莎白·斯特萊德,也曾進過Poplar濟貧院。
瑪麗·凱利在她被謀殺的房間裡,還欠著拖欠的房租

瑪麗·凱利(Mary Kelly)是其中的一個幸運兒:她在米勒13號(Miller』s Court)有自己的房間,所以每天下班時都不用擔心找不到牀。在東倫敦,擁有一間自己的房間是一筆很大的開支。所以凱利每周需要支付4先令6便士的房租,在她去世時,她的房租拖欠了近7周。1888年11月9日淩晨,凱利在自己的房間裡被謀殺,這是唯一一個在室內被殺害的開膛手受害者。她被肢解的屍體之所以被發現,只是因為房東派人來收她的房租。隨後當那名收租的男子透過窗戶看到了她的屍體時,立即報警說明了可怕的現場。
凱瑟琳·埃德道斯終於被警察釋放,卻在街上遇見了開膛手傑克

倫敦警察通常習慣把喝醉的人關幾個小時,直到他們清醒,然後釋放他們。而這就是發生在凱瑟琳·埃道斯身上的事。在她被謀殺的當晚,凱瑟琳·埃德道斯因酗酒和行為不檢,而被送進監獄。在牢房裡獃了幾個小時後,她便被釋放了。1888年9月30日淩晨,在她回公寓的路上,她遇到了開膛手傑克,並在米特雷廣場被謀殺。
至少有一名受害者,曾接受過性病治療

19世紀,在整個歐洲及其殖民地,被懷疑是妓女的人,被拘留和在專門用於治療性病的「封閉醫院」接受治療的情況,越來越普遍。盡管存在著爭議,但它們確實為貧困婦女,提供了獲得醫療的途徑。
在瑞典的時候,伊麗莎白·斯特萊德似乎就被收容在一家性病醫院。1865年的春秋兩季,斯特萊德斷斷續續地在庫爾胡塞醫院(Kurhuset Hospital)接受性病治療,並生下了一個死胎。
傳播真相 探究歷史 支持正義 分享快樂
Follow @greatera2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