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粵明:董潔就是太單純,才被我追到手

潘粵明 董潔

文:叉少 薑榆木    

2003年,董潔憑藉《金粉世家》中冷清秋一角,紅遍了大江南北。她順勢簽約香港的澤東公司,成為繼鞏俐之後,王家衛旗下第二位內地女藝人。

那時王家衛誇獎董潔:「純淨得像是一個沒有化妝品的女孩。」

僅一年後,當董潔與梁朝偉的緋聞佔據八卦版面的頭條。與此同時,王家衛剪掉了董潔在《2046》中的所有鏡頭。

重回內地的董潔認識了潘粵明。兩人在拍第一場戲時,潘粵明覺得她很單純,「一點沒有混影視圈的老練。」

後來他們談起了戀愛,潘粵明跟朋友說:「董潔這姑娘就是太單純,才被我追到手的。」

1980年春,董潔出生於大連。父親經商,常年不著家。董潔對父親最多的記憶,是他提著公文包匆匆離去的背影。

想父親時,董潔會望著窗外的院子發獃。鄰居曾跟她開玩笑,說她爸不要她了,董潔哭了一晚上。

母親擔心小董潔亂跑,每次幹活時,就把一張塑料凳子翻過來,然後像逮貓似的一把揪起董潔,丟到凳子腿與凳子橫桿圍起來的狹小區域裡。

董潔一爬出來,母親就把她踹回去,扇她兩個耳光:「叫你沒事亂跑!」

很快,董潔學乖了。每次看到母親正忙,就會乖乖爬到凳子裡,一動不動地趴著。

10歲那年,北京解放軍藝術學院來學校選舞蹈生,董潔想都沒想就報名了,只為離家遠一點。

在部隊前三年,董潔每天都在踢腿。她跟著比自己大許多的師姐,對著空無一物的牆壁,一次次把腿踢過肩膀,從白天踢到晚上。

有天早上,董潔下樓梯崴傷了右腳。她聽到踝關節「咯呲」一聲,整張臉變成慘白色。

為了不落下進度,董潔踮著受傷的腳,堅持練了一整天的舞。直到快結束時,她痛到沒有知覺,癱在地上爬不起來。

老師發現她的腳踝腫得連襪子也脫不下來,又是心疼又是責怪:「把腿練廢了,看你以後怎麼跳舞!」董潔急得扯住老師的衣袖,哭著求她:「我能跳,我能跳,別趕我回家!」

15歲時,春晚舞蹈組來部隊裡挑人,董潔有幸被選中,且能在舞臺上表演兩個節目,這是很多同齡女孩做夢都得不到的機會。

春晚結束後,董潔馬上跑去通訊室給家裡報喜訊,這是五年來她第一次給家人打電話。她問父親有沒有在電視上看到自己。

電話那頭愣住了,一陣沉默後,父親問她上的是哪個節目。董潔的笑容一僵,掛掉電話,頭也不回地跑回宿舍。

同年,潘粵明也在北京。

和董潔不同,他是本地人,父親潘志光是公安局處長。潘粵明從小是弄堂裡有名的淘氣鬼,但無論惹出多大麻煩,只要往母親懷裡一縮,準保沒事。

有一次,潘粵明把父親珍藏23年的集郵冊偷走賣錢,買了最新款的變形金剛。潘志光聽說後,找到一根兩厘米粗的木棍。潘粵明趕緊抱住媽媽田潤香,眼淚啪嗒啪嗒地流,邊哭邊認錯。

田潤香把兒子護在懷裡,說什麼也不讓潘志光碰一下。潘志光咬著牙把木棍一撒,對妻子說:「你這麼寵他,以後他出去要吃虧的。」

高中時,潘粵明在李連傑的電影《方世玉》裡跑了3分鐘的龍套,從此發誓要做演員,連高考也不打算考。

高考那天,他把腦袋紮在被窩裡呼呼大睡,母親怎麼催,他都裝作沒聽見。

田潤香拗不過他,又不捨得打罵,最後自己騎車去考場。她獃獃地看著別家孩子一個個走進校門,考試鈴聲一響,眼淚隨之落下。

為了有戲演,潘粵明每天在各個劇組發自己的照片,跑龍套賺來的錢,全部花在了照相館,生活費有家裡兜著。

父母嘴上勸他安生過日子,但為了保佑兒子能有戲拍,老兩口不惜冒雨跑去山廟燒香,回來後發了半個多月的高燒。

春晚那天,潘粵明在劇組做場記,兩隻手凍得跟雞爪一樣。收工後,潘粵明跟一群年輕人騎車去海邊吃燒烤。一瓶啤酒,幾個人輪著喝,潘粵明喝完自己的那一口,遞給下一個人。

朋友沒接酒瓶,而是扯著嗓子對大海吶喊:「去你媽的跑龍套,沒關係、沒後臺,拍你丫的狗屁大戲!」

潘粵明聽了直搖頭,依然堅信後臺不是演員的立身之本,演技才是。

直到他看了那年播出的《太後吉祥》,劇中,陳佩斯、斯琴高娃這種老戲骨給一名18歲的演員搭戲。這名演員還在父母的安排下,7歲主演了自己的第一部戲。

這個讓潘粵明嫉妒的人,是王大治。

王大治長得不好看,馬桶蓋似的圓臉,綠豆大的對眼,顴骨高聳,笑起來能堆好幾層肉,可這不妨礙他在讀書時,是班上妞兒最多的傢夥。

他向漂亮女明星苗圃表白,姑娘說他「長得像門板夾過一樣」,他一點也不受打擊,每天屁顛屁顛跟在苗圃後邊,為她寫詩、作曲、唱歌。

雖然苗圃因家裡反對而沒接受王大治,但她還是承認,「他很自信,也很有才華,對女人有種樣貌以外的吸引力。」

王大治混得風生水起,潘粵明繼續跑了三年的龍套。直到有一天,導演路學長讓他去試鏡。潘粵明因為太興奮,在趕去試鏡的路上把車騎得飛快,突然前面一輛車打開車門,他被撞翻在地,整件襯衫沾滿了血。

為了按時赴約,潘粵明一瘸一拐地走到片場。路學長見他渾身是傷的樣子,直接點頭:「行,就你了。」

正式開拍時,潘粵明才知道自己是主角。這部電影讓他獲得大學生電影節最佳新人獎,從此告別跑龍套的歲月。

2000年,潘粵明主演霍建起的《藍色愛情》,與已經小有名氣的袁泉搭戲。

電影上映後,男的都想娶袁泉,女的都想嫁潘粵明。潘粵明也憑藉這部電影,提名了金雞獎最佳男主角。

除夕夜,潘粵明回到家裡,陪父母吃年夜飯時,他在春晚上看到了董潔。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董潔。

春晚後,張藝謀執導的新片《幸福時光》邀請董潔參加試鏡。

董潔換上平時捨不得穿的高領毛衣,興沖衝趕到劇組。副導演覺得董潔嬰兒肥的臉不符合角色的人設,又不想傷害這個年輕姑娘的自尊心,於是隨口敷衍:「回去減減肥吧,一個月後再看看。」

接下來一個月,董潔為了這一句場面話拼了命。她每天四點起來,跳8個小時的舞,中午吃幾根水煮白菜,下午到晚上跑步游泳。

一個月下來,身高162cm,體重95斤的董潔,硬是逼自己瘦了13斤。當時參加《幸福時光》海選的女孩有6萬多個,副導演看到瘦下來的董潔後,直接和張藝謀說就她了。

出演《幸福時光》後,董潔清純玉女的形象深入人心。李大為籌拍《金粉世家》,先聯繫了劉亦菲,看到董潔的劇照後,他告訴劉亦菲:「你只能演白秀珠了。」

《金粉世家》播出後,董潔的冷清秋紅遍大江南北,幾乎所有女大學生都穿同款民國校服拍畢業照。

別人說董潔是本色出演,她卻不這麼認為,「我扮演了冷清秋,但我不姓冷,我有自己的需求和渴望。」

趁著冷清秋的熱度,她簽了王家衛的澤東公司。澤東公司此前只簽了一位內地女演員,她是鞏俐。

可董潔一到片場就懵了,原來王家衛拍戲從不準備劇本。

拍《2046》時,董潔因說不好臨時給的臺詞,一段幾分鐘的鏡頭,她從晚上6點拍到了淩晨4點。

王家衛在攝影機背後一個勁搖頭,後來電影上映,他把董潔的戲份全部刪掉,連演員表裡的名字也沒有留。董潔很委屈。

她和「澤東一哥」梁朝偉越走越近。人們很快發現,無論梁朝偉到哪裡,都會帶上董潔,而董潔也緊緊握住他的手,與他形影不離。有酒店的員工說,每次梁朝偉住店後,董潔隨後即出現。董潔從未澄清自己與梁朝偉的關係。

這時,梁朝偉和劉嘉玲在一起16年了。

2005年,董潔眼看冷清秋的熱度要涼透了,只好重回內地。臨走前,她帶走了與梁朝偉合作8年的助理任佳鶯。

董潔在《紅衣坊》劇組第一次見到潘粵明,跟他拍對手戲時,她一句臺詞說了20遍,導演才給過。

董潔向潘粵明解釋,自己剛到新劇組時會緊張。潘粵明認為她是害羞,「一點沒有混影視圈的老練感。」

後來他倆談起戀愛,潘粵明不停跟朋友說:「董潔就是因為太單純,才被我騙到手的。」

2007年6月27日,董潔丟下潘粵明,一個人跑去見梁朝偉,為他慶祝45歲生日。在燈光昏暗的酒店裡,董潔穿著黑色禮服,一根一根地點生日蠟燭。

沉寂許久的董潔,又因為梁朝偉上了報紙頭條。群眾好奇:梁朝偉在酒店過生日,劉嘉玲都沒來,你來幹什麼?

上頭條沒多久,梁朝偉被拍到在專櫃挑選手鐲,大家以為是給劉嘉玲挑禮物。可沒過多久,這支手鐲出現在董潔手上。

梁、劉感情變化的消息愈演愈烈,劉嘉玲不得不站出來,說自己很放心梁朝偉,董潔是個好女孩。劉嘉玲發聲後,有關董潔早年插足溫州富商婚姻的新聞被曝光。

面對流言,董潔默不作聲,潘粵明卻發文怒批:「衝著我來怎麼都行,但你要是敢動董潔一根頭髮,我一定跟你死磕到底。」

2008年7月,梁朝偉結束了和劉嘉玲的20年戀愛長跑。在不丹舉行的婚禮上,梁朝偉說:「我曾發誓我會娶她為妻,她是我唯一愛的女人。」

為了讓劉嘉玲滿意,僅婚紗梁朝偉就掏了數百萬,整場婚禮的花費更是高達2500萬。

兩個月後,董潔接受了潘粵明的求婚。

潘粵明頂著背心,穿著褲衩,掏出剛買的求婚戒指,對董潔說:「這個挺貴的,送給你吧。」董潔靠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董潔一個人操辦婚禮,直到結婚那天,潘粵明才從劇組請假回來。相比梁、劉的世紀婚禮,董潔的結婚現場很簡單,只有她與潘粵明的17位親友到場。

朋友替董潔打抱不平,質問潘粵明:「你不知道每個女孩從小都會把蚊帳披在頭上,期待自己有一場盛大的婚禮嗎?」

潘粵明不以為然:「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彼此相愛。」

後來董潔一個人上節目,潘粵明托節目組給她送了一束花,董潔當場哭了,說這是結婚幾年來,潘粵明第一次給她送花。

結婚頭三月,潘粵明整天在外拍戲。董潔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一個人做家務,公公在一旁看著,對這個兒媳十分滿意。

潘粵明在央視主演了《白蛇傳》《京華煙雲》《紅衣坊》三部熱播劇,是京圈裡的當紅小生,趙寶剛拿著《奮鬥》的劇本來找他,都沒搶到他的檔期。

兒子頂頂出生後,董潔開始減肥,同時讓潘粵明幫自己牽線。可僅僅兩個月後,潘粵明在福建拍戲墜入山崖,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

董潔連夜坐飛機趕往福建,看到潘粵明脫離危險後,她鬆了一口氣。醫院讓她更換氧氣瓶,她隨手扯了一根輸氣管,卻是隔壁牀位的。潘粵明沒有被輸氧,憋了一個晚上。

潘粵明在做手術時,看到董潔在窗外一個勁地哭。出院後,他一邊說自己娶了最好的妻子,一邊給董潔介紹自己合作過的導演。

2011年,董潔參演霍建起的《秋之白華》。但直到現在,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拍過這部電影。

潘粵明又把導演鄢頗約來吃飯,鄢頗看了董潔一眼後,整頓飯絕口不提電影的事情。董潔滿臉微笑地送鄢頗離開,等鄢頗走遠,她臉色一變,當街罵得潘粵明抬不起頭來。

頂頂到了上幼兒園的年齡,董潔喊潘粵明托關係把頂頂送進國際幼兒園。潘粵明躺在沙發上說:「在哪裡讀書都一樣,你看我們小時候有沒有上什麼國際幼兒園呀!」董潔氣得一腳踢在潘粵明翹的二郎腿上,一個人跑回房間裡哭。

董潔指望不上潘粵明,只好讓任佳鶯為自己爭取《請你原諒我》的片約。在片場,董潔認識了王大治。

那時的王大治,早已不再纏著苗圃,轉而追上了拍戲時認識的戴璐。結婚時,王大治摟著身材性感的戴璐,說自己不用再辛苦追女孩子了,因為已經找到此生最愛。

可見到董潔後,王大治跑回家對老婆說:「對不起,我愛上別人了。」

拍完《請你原諒我》,董潔又和王大治一起進了《相愛十年》的劇組。

她順便將自己的助理從潘粵明表妹,換成了王大治的前助理牛美閎,片酬也不再轉入和潘粵明的共同賬戶。

2012年10月19日,董潔與王大治親密同行時被拍到,有關她出軌的消息流傳網上。

第二天,董潔工作室發布聲明,不是澄清自己與王大治的關係,而是指責潘粵明酗酒、嗜賭、家暴,還暗示他在車禍之後成了性無能。

還在拍戲的潘粵明突然接到助理的電話:「你趕緊上網看看吧!」

潘粵明打開微博後愣住了,所有留言都在罵他忘恩負義,辜負董潔這麼好的妻子。等他看到董潔發布的聲明,臉龐更是變得沒有一絲血色。

「不會的,小董不會這樣對我的!」潘粵明只當一切是任佳鶯所為,在回應中不僅將矛頭避開董潔,還對她說:「對於我曾深愛過的女人,我想告訴你,對你對我們的感情我問心無愧!我什麼都沒做,我還在等,因為我愛孩子,愛這個家! 」

董潔卻趁潘粵明外出拍戲時,帶走了兒子頂頂。

見不到兒子後,潘粵明獨自窩在淩亂的房間裡喝酒。父母趕到他的住處,看到他靠著牆壁,滿眼血絲的樣子,母親哭成了淚人。

董潔則已和王大治一同入住三亞的高檔酒店。一進房間,王大治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摟入懷裡,用粗糙的右手托起她的臉。

兩人的臉緊緊相貼,對樓三天三夜沒睡的卓偉立刻打起精神。他讓同伴抓住自己的兩條腿,冒著高空墜落的危險,整個人爬出窗戶,將攝像機正對準著對面窗戶。

卓偉曝光的錄像,不僅救了潘粵明,也毀了董潔經營的一切。潘粵明仍想回護董潔,只狀告任佳鶯一人誹謗,法院判任佳鶯登報導歉。任佳鶯至今沒有履行判決,說全是董潔讓她寫的。

王大治淌了這趟渾水後,不到一年就拍拍屁股離開了董潔,他的前妻戴璐跳出來罵董潔勾引自己的丈夫,破壞自己的婚姻。

董潔終於回應了一次:「從標題到內容,都是惡意捏造的謠言。」眾人反問:「你和王大治激吻的視頻也是捏造的嗎?」

董潔在一片罵聲中獨自回到大連老家,剪了短髮,顴骨突出,兩腮窈陷,連父親都沒有認出她。

她什麼也沒說,踏著「乒乒乓乓」的腳步聲,屋裡屋外搜尋著什麼。直到她看到踡縮在樓道角落的頂頂,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兒子的肩膀,陷進去的眼窩猛然脹了出來。

「媽媽只有你了,你也只有媽媽了,你知道嗎!」董潔一邊喊,一邊瘋狂搖著頂頂,等他機械性地點了點頭,才終於停下來。

為了獲得頂頂的消息,潘粵明依然關註董潔的微博。有次汪涵問他有沒有見過兒子,潘粵明眼眶紅了。

頂頂生日那天,他隔著屏幕對兒子說:「如果能換你一生幸福,我寧願痛苦一輩子。雖然不能陪在你的身旁,但爸爸還是要祝你生日快樂。」

2014年,董潔以單身媽媽的身份接受採訪。面對當時很火的親子類綜藝,她說:「我不會為了自己的發展,帶他(頂頂)上親子節目,因為他特別單純簡單。」

但兩年無戲可拍後,她毫不猶豫地抱起頂頂,參加了湖南衛視的《媽媽是超人》。

節目中,董潔穿著婚紗,讓頂頂嘴對嘴親自己。她將這張婚紗照珍藏起來,對頂頂說:「等你以後結婚的時候,看看我和你的老婆誰更漂亮。」

節目播出後,網友批評董潔的佔有欲遲早會害了兒子,但她完全沒聽進去。有次她跟頂頂在餐廳吃飯,頂頂看到一位捲髮的小姑娘,跑上去要跟人家認識。

董潔等兒子回來後,哭著對他說:「你不要媽媽了嗎?」

節目組問董潔,「如果孩子問起爸爸怎麼辦?」她回答:「這是現實,我要接受,頂頂也要接受。」

從沒說過董潔一句不是的潘粵明,終於忍不住在微博上質問:「口口聲聲說現實,那你敢不敢把真相說出來!」

後來,潘粵明父親因突發高血壓被送到醫院搶救。他望著氣息虛弱的父親,猶豫了許久,來到走廊上聯繫了董潔。一連幾年,他只能在微博上給兒子過生日,而這一次,他幾乎用祈求的聲音,希望董潔能讓孩子來看看爺爺。

董潔剛接起電話,頂頂就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她。董潔轉身背向頂頂,聽完前夫的請求後,淡淡說了一句「我沒有這個義務」。她掛斷電話,將頂頂緊緊抱進懷裡。

同一年,綜藝《跨界歌王》來請潘粵明。潘粵明拒絕,對方說:「你都半年沒活幹了,還倔個啥勁呢?」潘粵明索性豁了出去,在節目裡唱道:「舊愛的誓言像極了一個耳光/每當記起你就挨一個耳光/然後好幾年聞不得女人香!」

導演五百聽了這首歌,被觸動得流下了眼淚,第二天他帶著《白夜追兇》的劇本來找潘粵明。

一年後,《白夜追兇》成了年度爆款,全網播放超40億。潘粵明在劇中飾演一對雙胞胎,哥哥是人民警察,弟弟是在逃逃犯,精湛的演技讓許多不熟悉他的人,以為他真有一個孿生弟弟。

緊接著潘粵明簽了《鬼吹燈》的5部系列劇。在今年播出的《雲南蟲穀》中,他飾演的胡八一,被觀眾評價是最還原原著的一版。

離婚5年,潘粵明翻紅,董潔卻沒有掀起一絲水花。

2016年,汪俊找梁朝偉演《如懿傳》,網傳給了1.5個億。梁朝偉想到無戲可拍的小師妹董潔,打算拉她一把,於是將她推薦給了汪俊。

沒過兩天,劉嘉玲幫梁朝偉推掉片約。人們推測與董潔有關,劉嘉玲笑道:「你覺得我是一個這麼膚淺的女人?」

演完《如懿傳》後,董潔再沒接到像樣的片約。

今年,40歲的她參加選秀節目《乘風破浪的姐姐》,僅3輪就被淘汰。觀眾們說:「如果董潔都能靠這檔節目洗白,憑什麼李小璐不行?」

解放軍藝術學院在距離北京市區70公裡外的荒郊,每個來這裡跳舞的女孩,都有好幾年回不了家。

過年那天,當其他人跑到傳達室,互相擠著給家裡打電話時,董潔一個人在舞蹈室,對著鏡子旋轉自己細瘦的身體。

有一次,她壓腿不小心拉傷了韌帶,疼得倒在地上打滾。

好不容易撐起身子,見四下空無一人,她只能死咬嘴唇,踡曲身子艱難地爬出舞蹈室。

她望著空蕩的走廊,深吸了一口氣,提起勁兒喊「救命」,但無論怎麼叫喊,周圍只有她逐漸虛弱的迴聲。

從舞蹈室爬出來的那段距離已耗光她所有力氣,她臉色煞白,嘴唇咬出了血絲。

掙紮片刻後,董潔認命了。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淚靜靜地順著臉頰滑落,淹沒在她散亂的頭髮裡。

「什麼時候才有人來救我?」

 

部分參考資料:

1、《超級訪問》,2006-05-23期
2、《娜可不一樣》,2006-06-17期
3、《魯豫有約》,2009-09-08期
4、《非常道》, 2009-01-22期
5、《天下女人》,2010-05-12期
6、《最佳現場》,2011-06-06期
7、《非常道·潘粵明:簡單未遂》,2013-12-09期
8、《魯豫有約》,2017-12-06期
9、《董潔:灰燼中重生》,人物
10、《美食告白季第三季》,2019-12-05期
11、《潘粵明真的鈍感嗎? 》,人物

 

來源 往事叉燒

 

傳播真相   探究歷史 支持正義  分享快樂

💰 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