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會,一場垂死的帝國演講

奧運會

文:熊飛白

當兩年前,東京奧運會宣布馬拉松比賽將會轉移到札幌的時候,東京淺草寺前的馬路上的反光塗層仍然嶄新。
 
僅僅在兩個月前這些反光塗層,才被貼在東京42公裡的馬路上,據說是為了反射熱輻射,減少比賽線路的溫度。
 
但很明顯,東京的夏天30多度的白天氣溫,不是反光塗層能克服的,搬到北海道比賽,是唯一的選擇。
 
最終,花了上百萬美元的塗層就那麼荒廢在大街上。
日本工作人員在淺草寺門口馬路上鋪設反光塗料。
 
但,這點錢對於花了上百億美元辦的奧運會而言,不過是一滴小水珠。它和無數滴小水珠一起,構築了又一場奢華的盛宴。
 
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國家的人民都歡迎奧運在自己土地上舉行,在東京奧運會前,最高峰有80%的日本群眾反對。
 
因為疫情,東京奧運會可能是反對聲音最大的一次奧運。看臺上空空如也,運動員仿佛在打一場練習賽。
對於奧運的反對,已經超出了東京奧運的範圍,越來越多人呼籲結束奧運這種大而不當的形式。
 
不巧的是,無論左右,都對奧運不滿。
 
浪費、奢侈、破壞環保是左派對奧運攻擊的理由。
 
貪污腐敗、興奮劑醜聞是右派對奧運攻擊的理由。
 
無論哪種理由,這個延續了100多年的現代奧運會,仿佛一個垂暮的青樓頭牌,仍然在努力地開美白、開瘦臉,想要維持一種表面的美麗。
 
但豪門夜宴,到了天快亮的時候了。

01     奧運會太貴,已經快無人申辦

 
2000年,當中國獲得08奧運主辦權的時候,全中國陷入狂歡之中,仿佛歷經了唐僧西天取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獲得主辦奧運的無限榮光。
 
也是,當年中國擊敗的對手多達九個,10個人爭一碗飯,爭到的自然有種莫名其妙的成功感。
 
然而事情僅僅過了10年,當東京獲得奧運舉辦權時,只需要擊敗伊斯坦布爾和馬德裡。即使包括不入圍的巴庫和多哈,也不過五個。
 
但,東京好歹還要競爭一下,2024年夏季奧運會差點落得沒人申辦的地步,當只有巴黎、洛杉磯成為申辦城市時,國際奧委會顯得非常尷尬。
 
一開始有心思的不止這兩家,布達佩斯、波士頓、漢堡、羅馬都曾有過想法。
 
然而,僅限於有想法而已,有的合計過後,因為反對聲音太大而作罷;有的把事情放到全民公投裡,被過半的市民否決了,比如漢堡。
 
最後,就只剩下巴黎和洛杉磯。
夏季奧運會的競選城市歷年來呈不斷下降趨勢。
 
不過問題又出現了,2024有兩家,2028的夏季奧運會連一家有想法的都沒有,那咋辦呢?
 
奧委會想來想去,突然有了靈感,既然如此,不如大家商量一下,你們一家辦一屆吧。
 
於是2024在巴黎,2028花落洛杉磯,好像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奧委會也總算放下一顆懸著的心。
 
但這也只是暫時的,他們無法確定洛杉磯會不會臨時退出,因為洛杉磯的反對聲音也很大。
 
冬季奧運會有著同樣的尷尬,北京擊敗阿拉木圖獲得2022年冬奧會舉辦權時,也是只有一個競爭者,慕尼黑、斯德哥爾摩、奧斯陸等城市先後退出。
 
2026年的冬奧會,同樣只剩下瑞典的斯德哥爾摩和意大利的米蘭,最後米蘭勝出。整個舉辦過程中有5個城市,提早說不玩了。
我家大門又打開,開懷容納天地。
 
為甚麼曾經令全世界國家趨之若鶩的奧運會,走到了今時今日這種地步?
 
無他,都是一個錢字,如今的奧運會,規糢越來越大,花錢越來越多。
 
東京奧運的花費預計會達到280億美元,幾乎是原來預算75億的四倍。
 
這不算最離譜的,2014年的索契冬奧會花了510億美元;裡約奧運會讓巴西虧損了120億美元。
 
奧運會還未經濟學貢獻了一個新名詞——蒙特利爾陷阱。
 
這裡說的是1976年蒙特利爾奧運會,加拿大預算28億美元建造體育場館,實際上多花了一倍,達到58億美元。
 
運營費用由原計劃的6億美元上漲到7.3億美元。
蒙特利爾奧運會對當地公民來說,代價太沉重。
 
這讓蒙特利爾公民承擔了一個新稅種——奧運稅,這個稅一交就是30年,直到2006年才還清了債務。
 
結果當蒙特利爾還清了債務時,他們那些已經老舊的體育館又面臨新問題:場館頂棚需要更換,否則建築就要作廢。
 
蒙特利爾奧運會在經濟學上產生了新名詞——蒙特利爾陷阱,是指因為承辦奧運會(或類似的大型活動)給承辦國帶來的巨大經濟壓力,並且對未來產生長遠的負面影嚮。
 
這個陷阱,後來又坑了希臘,2004年的雅典奧運會,被認為是讓希臘財政崩潰,陷入債務危機的主要原因。
 
雅典奧運會在安全費用方面的支出是2000年悉尼奧運會的近6倍,是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的50倍。
 
雖然希臘政府投入到奧運會的預算不斷攀升,從23億歐元增加到57億歐元,仍無法填補日益失控的開支。
 
最後,為了讓奧運回家,希臘花費了160億美元,幾乎是預算的3倍。
奧運會支出與超支比例,紅色為支出,藍色為超過預算比例。
 
英國《經濟學人》雜志替雅典算了一筆經濟賬。
 
為了15天的燦爛,除去商業贊助、門票銷售和其他商業活動獲得的收入之外,希臘和其他歐盟國家的納稅人還必須承擔3億美元的奧運會組織費用,15億美元的安全保衞工作費用,70億美元的其他費用。
 
這是一筆占希臘2003年GDP5%的巨款,導致他們在2004年的預算赤字高達6.1%,比歐盟規定的最高標準超出兩倍還多。
 
按最保守估計,希臘居民至少要為此承擔10年以上的債務。
 
而希臘的場館和奧運邨在喧囂過後,變成了殘破的無人問津的地方,它帶來的巨大浪費,為這個經濟上遭受重創的國家,造成了二次傷害。
雅典荒廢的奧運棒球球場,這個國家沒啥人喜歡棒球。
 
奧運會幾乎可以肯定是賠本的買賣,所以很多時候是新興經濟體為了展現蓬勃上升的國力而舉辦的。
 
1964年東京奧運,1988年漢城奧運,彼時日本和南韓都處在經濟高速增長的快車道上。
 
到了21世紀,接過這桿火炬的是金磚國家,2008年的中國、2014年冬奧會的俄羅斯、2016年的裡約。
 
如果算上南非2010年舉辦的世界杯,金磚國家除了印度,都舉辦過大型比賽。
 
這種糢式的開創者,還是納粹德國,他們舉辦的1936年柏林奧運會,正是為了展現德國從一戰戰敗陰霾中重新崛起的豐功偉業。
但新興經濟體總共就那麼幾個,折騰完就沒別人了。
 
奧運的支出如此攀升,特別像俄羅斯索契冬奧會,驚人的成本,讓人們發現奧運已經成為了食之無味的雞肋。
 
隨著高潮消退,奧運會舉辦權越來越無人問津,導致了連續幾屆奧運會,找個像樣的申辦者都難。
 
奧委會對此也是急在心頭,為了應付越來越多的批評,他們在2014年搞了個《奧林匹克2020議程》,保持可持續發展、提高公信力和吸引青少年三個方面。
 
這個議程,每一方面都有所指,可持續發展針對的就是辦奧運成本太高,能接邨裡大堂會的地主越來越少了。
 
所以他們推出旨在簡化申辦流程、降低辦奧成本、分擔東道主壓力的改革方針。
國際奧委會主席巴赫
 
但對於所有官僚機構來說,任何改革都是畫一張美好的大餅,對付對付就完了。
 
現在看所謂改革,純粹就是扯淡。
 
典型例子就是本次東京奧運會,因為疫情,日本一直希望將奧運再推遲一年,人們都打了疫苗,至少還可以賣賣門票,促進一下旅游,彌補一下虧本。
 
但奧委會不但沒有積極「分擔東道主壓力」,還以電視轉播商的利益相要挾,不能推遲,否則要日本賠付巨款。
 
日本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在疫情劇烈反彈,達到每天5000人確診的情況下,投入了一場無人觀看的奧運。
 
血虧是肯定的了,東京奧運的慘況,必然會抑制未來,仍想嘗試15天高潮的國家和城市。
 
但,貴還不是最要命的問題,真正問題在於,奧運會的初心已經越來越糢糊,各國層出不窮的興奮劑醜聞,國際奧委會機構性腐敗,進一步打擊著這場大堂會的公信力。

02    腐敗、禁藥,只剩下撈錢

 
1896年241名運動員聚集在雅典,參加一場和平與友誼的party。
 
《紐約時報》在1896 年報道說:「今天恢複的奧運會的開幕令人賞心悅目,令人印象深刻。」
 
第一屆奧運就有的舉重比賽,甚至在火車站臨時拉夫,看到火車上下來個塊頭比較大的人,就被忽悠到賽場舉上一把。
 
這時的奧運就像一個新生嬰兒一般,展現著笨拙且可愛的面貌。
 
只是100多年過去了,到了今天,數以百計的國家為奧運會設立了龐大的組織。
 
世界各地的運動員都對奧林匹克夢想有著共同的願景——一種童話般的理想主義,它也成為了民族主義的最佳緩沖。
 
但奧運會又仿佛被時間卡住了,像一個漂浮在21世紀的19世紀建築。
這個系統與社會其他部分完全分開,成為了許許多多問題的來源,無論是腐敗還是權力失衡,導致運動員虐待或侵犯人權。
 
常識告訴我們,如果一個機構沒有跟上整個文明進步,或者不受社會的監督,那麼腐敗醜聞就一定會發生——
 
2002年鹽湖城冬奧會,爆出了參觀當地的奧委會委員,接受東道主貴重禮品、獎金,甚至為親屬辦理美國綠卡的受賄醜聞。
 
2004年BBC的《全景》欄目的記者假扮代理人,為倫敦申辦2012年奧運會行賄國際奧委會官員的偷拍節目,行賄的對象是國際奧委會保加利亞籍委員伊萬·斯拉夫科夫。
 
2011年,國際田聯主席,塞內加爾人拉米·迪亞克被爆出曾接受某體育營銷公司的金錢賄賂。此君隨後又涉嫌接受2016年、2020年奧運會舉辦權的賄賂。
拉米·迪亞克
 
一直到去年9月,這位聲名狼藉的塞內加爾人終於被巴黎刑事法院宣判,因在俄羅斯興奮劑事件中受賄,被判4年徒刑兩年緩刑,罰款50萬歐元。
 
2016年,歐洲奧委會主席及國際奧委會執委,愛爾蘭人希基涉嫌利用職權將超過800張裡約奧運會門票倒賣到黑市上,從而牟利。
 
2017年,國際奧委會委員、納米比亞人弗蘭基·弗雷德裡克被指控受賄和洗錢罪名,他牽扯的案件是裡約奧運會賄選醜聞。
 
國際奧委會的腐敗主要集中在對運動會主辦權的販賣,以及體育資源的貪污之中,這些問題嚴重損害了這個組織,極其下屬協會的公信力。
 
如今的國際體育組織,就如一座矗立在繁華鬧市中雄偉的大廈,外表充滿聖光環,內部已經長滿了高度腐敗的腫瘤。
 
奧運催生的另一個毒瘤是興奮劑,記憶中近幾屆奧運會、冬奧會,幾乎沒有一屆奧運會實現興奮劑清零的。
 
本·約翰遜、馬裡安·瓊斯、樸泰桓這些曾經叱咤一時的體育名將都掉進了這個坑裡。
本約翰遜在88年奧運奪金,事實證明他靠的是興奮劑。
 
有的當時的奧運冠軍,在經過多年後仍然被查出來。
 
2016年8月24日,國際舉重聯合會宣布在對2008年北京奧運會運動員的樣本複檢中,有15名舉重運動員藥檢結果呈陽性,其中包括陳燮霞、劉春紅和曹磊3名中國選手,三人的金牌也被褫奪。
 
最離譜的可能是俄羅斯,在索契冬奧會上,這個國家的奧委會進行了系統性的興奮劑運用。
 
為此,他們甚至建立了在興奮劑檢驗中心中,暗渡陳倉,更換尿液的,有組織、有預謀的系統工程。
 
醜聞一經揭露,世界嘩然,國際奧委會不得不對此進行處罰,規定俄羅斯不得以國家名義參加東京奧運。
 
但最可笑的是,以俄羅斯名義不行,就以俄羅斯奧委會(ROC)的名義參加,這種換湯不換藥的障眼法,把處罰變成了掩耳盜鈴的滑稽戲。
索契冬奧會,興奮劑隊出場。
 
如今,奧運會已經演變成一場奇異的世界盛會,運動員們競爭、贏得獎牌回家——然後等待幾年,看複查的結果能不能讓他們長期持有那面獎牌。
 
國際奧委會主席托馬斯·巴赫管理著由 102 名成員組成的委員會。
 
但這裡大多數成員,通過政治和商業聯繫獲得了他們的職位,其中還有11人是皇室成員。
 
在其章程中,國際奧委會在所有奧林匹克事務中授予自己「最高權力」,但這些最高權力為這個組織帶來的是最不負責任的行為。
 
正正應了那句,不受監督的權力,必然產生腐敗。
 
就如他們對東京奧運會的逼迫那樣,奧委會最重視的是每一次奧運會的高額電視轉播費,在東京,他們賺了大概27.3億美元。
 
但,正是奧運會電視轉播的收視率,進一步為這個大堂會敲嚮了喪鐘,奧運會正無可奈何地失去吸引力。
日本人游行反對東京奧運會。
 
 

03   一場行將落幕的帝國演講

 
正在進行的東京奧運會開幕式,只吸引了約1670萬美國觀眾觀看,這比起2016年的開幕式,跌幅達到36%。
 
這創造了奧運會33年來最低的收視率,2012年倫敦奧運會有4070萬美國人觀看,2016年這個數字縮小到2650萬,而今年是1670萬。
 
除了收視習慣的改變因素之外,奧運會的關註度越來越低是不爭的事實。
 
奧運會的初心是源自於對人在體育中實現自我的追求,正如現代奧運創始人顧拜旦所說的:
 
人生重要的不是勝利,而是奮鬥,重要的不是徵服,而是打得好。
 
但後來,奧運會逐漸被賦予了更多的含義,比如友誼、和平、平等,經年累月地發展過來,奧運會已經變成了具有帝國特質的大型歌舞劇。
裡約奧運會開幕式
 
比如它試圖將不同種族、不同階級的人類聚集到一起,進行一場無差別的比賽,以體現人類大同的理想。
 
只是它故意忽略了很多本質上反對這種和平、友誼、平等理想的事實,比如納粹德國,比如前蘇聯。
 
前者在1936年已經開始了對猶太人的種族壓迫;後者在1980年莫斯科奧運會前入侵了阿富汗,說好的和平、友誼、平等呢?
 
在上世紀80年代以來,奧運會越來越追求結果平等。
 
比如在2000年悉尼奧運會上,開展了一個實現夢想的活動,請來那些體育落後地區的選手參加。
 
那個在游泳池裡,勉為其難地游完100米的赤道幾內亞選手裡克·莫桑巴克,接受游泳訓練只有半年。
裡克·莫桑巴克一個人的游泳比賽曾經感動許多人。
 
雖然當時的情形,讓他顯得非常狼狽,但全場又因為愛心,催生出雷鳴般的掌聲,感動了無數的白聖母。
 
但是,這對於那些經年累月訓練,仍然因為水平達不到,沒法參加奧運會的運動員公平嗎?
沒人在意。
 
顯然這種違反了「更快更高更強」的奧運格言,充滿了意識形態上作秀的活動,並不是那麼成功,之後也就再也沒有繼續下去。
 
縱然如此,讓所有種族沐浴在同一片陽光下的帝國和平的幻想,並沒有死心,仍然以各種各樣的形態存在。
 
比如這一屆莫名其妙突然增加的多個男女混合賽事,游泳、田徑、射擊都有。
 
這些比賽,強行忽視男女在體能上的差別,夾帶著性別平等的私貨,這又是哪門子「更快更高更強」呢?
射擊混合團體賽。
 
照顧了女權,還要照顧LGBTQ,這屆奧運會出現了第一個跨性別人士,紐西蘭的跨性別舉重選手勞雷爾·哈伯德。
 
這不是過去那種去勢的改性別,而是保留了生殖系統,用降低雄性激素來厘定性別的身份認同的產物。
 
熊叔在之前的文章裡,曾討論過這個問題,也就不再贅述。有興趣可點這裡——「他在女子比賽中斬獲冠軍,好勵志啊!」
 
但這樣真的好嗎,對那些努力訓練的女性選手真的公平嗎?
 
而且,誰知道,未來有沒有哪個國家為了獲得好成績,故意讓男性跨性別參加女子比賽呢?
奧運會第一個跨性別選手,紐西蘭的舉重選手勞雷爾·哈伯德。
 
但願這只是熊叔的杞人憂天,只是奧運歷史上,為了獲得好成績,不擇手段的人和事還少嗎?
 
總之,奧運會的改革並沒有讓這個大堂會變得正常,而是產生了更多的潛在問題。
 
它越來越像一個被各種理念打扮得花裡胡哨的青樓老鴇,取悅著各種各樣自詡進步的意識形態。
 
《奧運會的全球歷史》的作者大衞·戈德布拉特說:「奧運會是不可能改革的,總的來說,它們弊大於利。」
 
在一個被多方利益捆綁,同時還不斷忘記來路的組織而言,它無可救藥地走進了僵化腐化的死胡同。
奧運會建立在表演過度的基礎上,糾纏在地緣政治中,充斥著腐敗和欺騙。每個奧運周期都會引發有關可持續性、環境破壞和侵害人權等的令人不安的問題。
 
奧運會被描述為與政治無關,但這既不可能也不真實。
 
奧運會竭盡全力吸引主辦城市,但主辦城市經常跌入坑裡。
 
它的故事越來越講不下去了,甚至在曾經為之癡狂的國家,多元化的娛樂和社會進步,讓人們有了更多的價值追求,而不僅僅因為升旗奏歌而興奮不已。
 
因為人們知道,對於生活而言,奧運會從來不是全部,它應該回歸初心,回到那簡單、笨拙卻可愛的狀態。
 
否則,它就該消亡了,不要忘記,在歷史長河中,這種擰巴的「帝國」,通常都走向了終點。
主要參考資料:
「Let the Games … Be Gone?」
「End the Olympics once and for all」
「Abolish the Olympics」
「The Olympics are facing a slow death, butthere are ways to save them」
「Death of the Olympics? Reconsidering theValue of Hosting the Olympics.」
「You Realize The Olympics Don』t Have ToExist, Right?」
「奧運重返歐洲:2026年冬奧申辦揭示新風向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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