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頂流柳永:如何與女粉相處?

大宋頂流柳永

文: 華偉552 

大家好,我是柳永,「一溪煙柳萬絲垂」的柳,「相約到永久」的永。

我一直很沉默,這次冒泡,是因為實在看不下去了。

沒想到一千年後,你們的頂流這麼的下作,擅長PUA,眨眼就成了罪犯。他們哪裡把粉絲當人了?

雖然世人都說我是宋代海王,可是我從來不會強迫粉絲喝酒,也從來不會炫燿自己的***,讓別人忍受一下。

我讓別人忍受的,只有腳臭。抱歉,生活實在是太拮據了,買不起腳氣粉。

不管是普通人還是詞壇頂流,我都遵紀守法,不逾規矩。甚麼?逛青樓?在我們那個年代,這真的不是事。而且那些小姐姐們,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後面我會詳細講到。

你們的頂流完全不是自己奮鬥出來的,而是被資本包裝出來的,既不會演戲,也不會唱歌,卻能顛倒眾生,我呸!這個頂流是紙老虎,那不管真相誓死吹捧他的粉絲呢?是甚麼?

我的一輩子,雖然也利用了仁宗皇帝,搞「奉旨填詞」,但那絕對是有事實依據的,而不是瞎編的。

我一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寫詞,每天寫寫寫,其實你們今天看到的我的作品,只是我當年作品的幾十分之一。

當年我是如何的頂流,不用說了吧? 「凡有井水處,皆都歌柳詞」,就是真實的寫照,是江湖朋友比較公允的評價。

其實我最先出名的,並不是詞,而是詩。成名作是下面這首,你們感受一下,

——攀蘿躡石落崔嵬,千萬峰中梵室開。僧向半空為世界,眼看平地起風雷。

寫這首詩的時候 ,我還只是一名將要參加高考的學生。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愛上了寫詞,覺得與詩歌相比,它形式隨意,更符合我的性格特點。

我的性格是甚麼特點呢?自然,隨緣,寄情。

我覺得任何一個文學作品,如果裡面沒有感情,那它就是死的,永遠不會流傳下去。

我的青少年時代是在江南度過的,家鄉武夷山,早就刻到了我的骨子裡。我尤其愛蘇州和杭州,那歷來是美食、美景和美女集散地,我在那裡獲得了很多創作靈感。

你們可以感受下我當時的一首代表作,好像你們現在很多人都會背——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畫面感?

那年我23歲。

雖然我的詩詞,大家都愛得不要不要的,但是朝廷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高考政策,「屬辭浮糜者,一律不得錄取」。

很遺憾,社會公認,我的作品就是這類型。真宗和仁宗皇帝愛我的作品,但作為大領導,他的一言一行都有導向作用。

當時仁宗批閱我的考卷,看到「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的句子,有點兒生氣。

他直接在考卷上寫道,「既然這樣,何必在乎虛名?」

於是,我落榜了。

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畢竟我的家教很嚴,一直希望我考上進士。

仁宗皇帝不負責任的評價,是我一生的重要轉折點。

有人甚至認為我完了。

可是,誰知道呢?命運又安排了一個全新的我。

有人說,柳三變整天眠花宿柳,對此,我不想辯解甚麼。我確實出入得比較頻繁。

但我不後悔,因為在煙花柳巷之地,我找到了自己,創作靈感一次次迸發。註意,是迸發,收不住的那種。

我恨自己的多情,但也為自己的作品歡欣鼓舞。

你們熟悉摯愛的很多著名作品,都是在煙花之地誕生的。

下面舉幾個栗子。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系我一身心,負你千行淚。

——更回首,重城不見,寒江天外,隱隱兩三煙樹。

——脈脈人千裡,念兩處風情,萬重煙火。

是不是勾起你們的萬丈豪情了?

這些詞在我那個年代,已經是刷屏級的。

至於粉絲,我用數據說話——根據後臺統計,我的女粉占比達9成以上。

我平常沒甚麼收入,主要就靠這些女粉絲的接濟,當然我也為她們寫詞,經常會捧紅一些女歌手。

後來,雖然沒有朝廷的資源支持,我還是慢慢成了大宋頂流,在文藝青年眼中,變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你們鐘愛的詞壇大神,包括蘇軾、李清照、辛棄疾、晏殊父子,無一例外受到我的影嚮。

我不想說自己有多牛。

我只想簡單與大家談一談,如何與數量巨大、容貌才華俱佳的女粉們相處的問題。

很簡單,絕不強迫,來去隨意。

這種閑適的態度,也讓很多人妒忌我,很多男性評論家說我的作品向左,人品向右,其實完全是酸葡萄心理。

不知道怎麼去形容我的年輕異性朋友,我真的不願意當她們是粉絲,因為她們早就是我的家人。

為甚麼這麼說呢?

後來我離開人世的時候,因為家無積蓄,還是那些女孩子通過眾籌的方式安葬的,史稱「吊柳會」。

據說青樓女子湊錢安葬一個潦倒的藝術家,那是中國歷史上唯一的一次。

客觀來講,她們掙錢都不容易,但她們值得尊重。

因為她們心裡有愛,有我柳三變。

這事多他麼感人?估計世界上最優秀的編劇都無法杜撰出來。我在地底下都感動地哭了無數回。

她們對我那麼的好,我想這跟自己平常的作派有很大關系。

我從來不去過度索取,更不會壓榨她們,讓她們緊張。

一切都像流水一樣,自然地流淌。

謝玉英、陳師師……哪一個不是特別的講情義,特別的有才華?但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居然都沒有提到她們!哪怕是一筆!

其實青樓也能進青史的,但很多時候寫史的人不像話,他們抹除了很多本該留 下來的人和事。

話說回來,看看你們現在所謂的頂流,那哪是頂流?那是末流,是下水道,是極端的糜爛和淫亂,騙財騙色,毫無底線。

還有一個姓馬的女人跑上去捧臭腳,說對於粉絲來講,還有比跟偶像上牀更好的福利嗎?原話好像不是這個,但意思一樣的惡心。

你們的世界怎麼變成這般糢樣了?

據說人類社會是不斷進步的,與經濟層面的成就相比,人類在精神層面的進步雖然更加緩慢,但據說每次進步都是劃時代的,是不可逆的。

現在,社會學家們怎麼解釋這種反常的現象?

你們說我是白衣卿相也好,說我是落榜生和官場LOSER也好,我無所謂。

我只想說,我是一個極度寵粉的人。

因為從她們身上,我感覺到了人生最深刻的情感,以及一個人存在的終極意義。

那就是互相溫暖。

 

来源  歷史的荷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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