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袭击不断,法国面临三个选择

巴黎教師被當街斬首,法國的下坡路沒有盡頭

文: worldpupil111     歷史之瞳 

前些天巴黎教師被斬首,法國總統馬克龍剛剛宣布這是伊斯蘭恐怖襲擊,要對伊斯蘭激進主義宣戰。人家直接打臉,尼斯又發生恐怖襲擊,三人死亡,其中二人被斬首,包含一名女性。

法國怎麼辦?

現代社會的很多人認為,宗教都是差不多的,但其實差異巨大。

從伊斯蘭教義來說,任何批評先知穆罕默德的人都應該被處死,不管你是不是在伊斯蘭的地盤,不管你是否是信伊斯蘭。

從這點出發,那個法國教師就是罪孽深重,把他斬首的人不是殺人犯,而是聖戰英雄。如果否認這一點,要麼不是真正的信徒,要麼是在塔基亞。

大馬前首相是這麼說的

~馬克龍因為一個憤怒的人的所作所為而譴責所有的穆斯林和伊斯蘭教,穆斯林有權懲罰法國人;

  ~法國人應當尊重其它人的感受;

  ~穆斯林有憤怒的權利,有權利為過去的屠殺而殺死數百萬法國人。

馬哈蒂爾原文因為激起眾怒,已經刪了,但表達的意思很清楚:我們是不能批評的,你要是批評的話,那就是不尊重我,我就要弄死你。很多伊斯蘭國家領導人的表態,大家可以自己去搜搜。

對於法國社會的衝突,伊斯蘭世界領導人的表態已經給出了最終答案,只要法國人尊重伊斯蘭信仰,遵守伊斯蘭教法,不批評先知,不吃豬肉,女人戴上頭巾,……,巴黎改名為巴黎斯坦,法國改名為法蘭西伊斯蘭共和國,一切都很完美。

法國人當然不服,說我們的法語這麼優美動聽,法國的文化這麼悠久發達,法國為人類文明貢獻良多。你們伊斯蘭對現代文明作出了什麼貢獻?怎麼可能按照你們的套路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因為法國人裝叉,不統計信教人數,社會研究機構估計法國現有6-10%的伊斯蘭人口,接近社會衝突的臨界值。

問題已經在面前,怎麼辦?說一下法國可能的解決方案

方案一:各過各的

這是種物理隔離方式,典型的例子就是在中東歐各國。在近些年法國德國被恐怖襲擊搞得大家焦頭爛額的時候,波蘭匈牙利這些地方,不惜與歐盟撕破臉,也不接收中東難民,現在平安無事。

從方法論來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預防,距離產生美。對於伊斯蘭這種擴張性極強的革命教義,不要做什麼融合的白日夢。當年默克爾打開大門,迎接百萬難民,請神容易送神難,將是歐洲歷史上的罪人。

對目前還沒有規模伊斯蘭移民的國家而言,保持距離是最佳的選擇,你過你的,我過我的,自由競爭,誰也不煩誰。  

對目前已經有規模伊斯蘭移民的法國而言,大勢已成,物理隔離既不現實,也不符合法國人自平博的套路和人類的烏托邦幻想。

無法實踐。

以色列軍方拆遷

  方案二:強力打擊

務實的方式,參考以色列。

恐怖分子襲擊有特點:對平民的攻擊;無差別攻擊;毫無理由的攻擊。這就必須清除其土壤。

以色列的做法是,把恐怖分子家的房子徹底剷平,住單元樓的直接水泥封門。對於有組織策劃的,把上級找到,徹底清除。來一個解決一個,來一百個解決一百個,來一千個解決一千個。

這三點非常關鍵,以前是恐怖分子搞事,家裡人在點贊。現在誰搞事,他家就拆掉,還要拆遷費,於是大家爭相撇清關係。第二點就是我們現在熟悉的斬首行動了,炮灰要消滅,讓那些躲在後面的指使者,也嘗嘗恐懼的滋味。最後一點,是讓所有人看到以色列的決心,不會因為你人多,我就不敢動手。

以色列的對等做法,是被強敵環伺的環境逼出來的,卻是非常有效。有人跳出來了,恐怖分子也有HumanRights啊。別聖母了,恐怖分子在搞恐怖活動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自己的正常權利了。對恐怖分子的強力報復,恰恰體現最大的HumanRights。

但在法國,通常喊口號的多於幹實事的,按照正常流程很難推進。

繼續扯皮。

方案三:內戰

這是無奈的結果,參考西班牙。

因為伊斯蘭教義極強的封閉性和擴張性,一旦一個國家出現了伊斯蘭教群體,就只會發展壯大,有句話很形象:「一旦伊斯蘭化就永遠伊斯蘭化」。但西班牙卻是個例外,很可能是歷史上僅有的一次。

西班牙去伊斯蘭化有二個決定因素。一是軍事的勝利,卡斯蒂利亞和阿拉貢兩個信仰天主教的國家,堅持了數百年的抗戰,最終基督教一點一點收復失地。二是宗教裁判所起了關鍵作用,要麼改宗,要麼走人。

但是現在,作為近代反傳統反宗教的先鋒,世俗化的法國社會失去了傳統的精神凝聚力,十字軍沒有了。而有著超強動員能力和超低動員成本的伊斯蘭群體,能夠瞬間聚集千上萬人,這是依靠個體和警方完全無法對抗的。那麼,只有新的集體主義,能夠對抗伊斯蘭主義的侵蝕。在當代,可供選擇的,就是民族主義和國家主義。

當問題已經深入骨髓無法改良,那只有等到決裂的時刻。從人口趨勢來看,法國正在走向大革命前夜。

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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