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四期，我介紹了美國幾起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案，的確，上個世紀下半段是連環殺手的井噴時代，而這個時期美國的連環殺手數目多、典型特點突出，當時處於敵對狀態的蘇聯政府自然是很清楚這個現象，而且不止一次的向外表示：
「серийный убийца является продуктом распада капитализма , безусловно, не может появиться в светлое 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ое государство .」
（「連環殺手是腐朽資本主義的產物，一定不可能出現在光明的社會主義國家。」）
直到「那個人」的出現：
——「那個人」，是可與開膛手傑克齊名的俄羅斯連環殺手；
——「那個人」，犯罪標記之別出心裁，五花八門讓人瞠目結舌；
——「那個人」，影嚮了犯罪學家對於連環殺手的認知軌跡；
下面，我先帶大家了解一下這起大宗連環殺人案。
一.罪案全貌概述
這是一份枉死者的死亡名單。
為了探尋出兇手作案規律，我選擇最有代表性的八環案件來介紹
——1978年12月22日第一起案件：
受害人為9歲女孩葉蕾娜·紮科特諾娃，屍體在淺河灘被找到，系遭遇捆綁暴力性猥褻，後被兇手連捅三刀後拋入河中，具體死因而言，腹部三刀不具有即斃性，在被捅3刀後兇手認為其已經死亡，遂拋「屍」於河，其實綜合死因是溺水及失血過多。
第一犯罪現場：相關物證和噴濺型血跡在離河不遠的一個囤糧倉庫裡被找到，可以判斷是第一犯罪現場，但這個倉庫是私人匿名購買的，無法找到其所有人。
圖：第一個被害人葉蕾娜·紮科特諾娃
——1981年9月3日第二起案件：
受害人為17歲女孩拉瑞薩·卡臣科，她的屍體在弗乃叢林被找到，系被兇手虐待致死，屍體上留有多處牙印且左乳頭被咬下，有姦屍跡象。
值得註意的是這個女孩從事性服務工作，兇手很可能是將至以服務的名義誘騙至叢林深處殺害的。
圖：第二起案件拋屍點
——1984年7月10日第20起案件：
受害人為10歲的小男孩德米特裡,他的屍體在左康叢林的一個小河邊被找到，系被猥褻後連捅六刀直接死亡，生前曾遭到數小時的虐打。
孩子的母親是火車站旁一商店店員，孩子是在商店附近消失的。
——1984年7月19日第25起案件：
受害人為19歲女孩安娜·列梅舍夫 ，她的屍體在城郊的廢棄工廠被找到，被捆綁虐打後用刀捅死，姦屍，開膛剖腹。
這個女孩不久前輟學打算去找一份工作，兇手很可能是利用這一點進行誘騙的。
——1985年8月1日第33起案件：
受害人為18歲女孩娜塔莉亞，她的屍體在一個小湖中被發現，生前遭到捆綁虐打，最後用刀捅死，舌頭被兇手咬斷，臀部部分缺失。
死者是於放學回家途中失蹤。
——1989年8月19日第44起案件：
受害人為19歲女孩葉連娜·瓦爾加，她的屍體在左康叢林深處被找到，被捆綁虐打致死，左眼球被挖出，生殖器丟失，腹部被剖開。
受害者是盲人，於早晨上學途中失蹤。
——1990年7月28日第49起案件：
受害人為13歲小男孩維克多·彼得洛夫，他的屍體在郊區叢林被找到，系長時間虐打致死，死前遭到猥褻，而且雙眼球丟失，腰部被切下一部分，性器官丟失。
這個男孩是被他的父親打了一頓離家出走後遇害的。
——1990年10月30日第52起案件：
受害人為16歲男孩維克多季科，他的屍體在一個僻靜小道上被發現，系死於失血過多，致命傷是捅向心髒的一刀，死前還遭到長時間束縛鞭打，生殖器被切下，刀傷遍體，死後舌頭被兇手咬斷。
通過這八環具有代表性的案件，我們可以總結一下該兇手最基本的犯罪特點：
❶利用各種理由將被害人騙至森林等人跡稀少的隱祕場所，施加暴行
——對於年紀稍小的「獵物」，利用糖果等物品引誘；
——對於多次在勞動力市場尋求工作的「獵物」，假稱自己工廠招聘加以引誘；
——對於自身有缺陷的受害人，假稱幫助其到達目的地，實則將其帶到舒適的作案地點；
❷犯罪行為具有嚴重性欲倒錯障礙的癥狀，標記複雜：
——習慣於捆綁虐待受害人；
——習慣於將被害人扼死或用刀反複戳刺腹部致死；
——姦屍、虐屍，剖取屍體的器官食用；
——飲用被害人的鮮血；
——將被害人的眼球取出；
❸兇手對於被害人性別沒有明顯選擇性，但從年齡上來看，兇手偏愛年紀小的男性，對女性被害人選擇無明顯偏好，如圖所示：
由圖可知：
53名受害人中，女性32名，男性21名，年齡最大為44歲，最小的僅7歲，男性受害者的年齡均不超過16歲，而女性受害人年齡跨度很大（8歲~44歲）。
❹兇手不註重對於犯罪現場的清理和證據的銷毀，反偵察能力一般。
——兇手每次作案都會留下很多足以定罪的證據，如精液、指紋、足跡等；
——兇手很多次作案場所沒有仔細挑選，以至於很多案件存在目擊證人；
實際上，就是這一點，讓兇手最後伏法：
1990年11月13日，這一天早晨，又有一具女性屍體在叢林邊被發現，經過身份確認後有一位目擊證人指出這位女性生前在車站附近被一位瘦高個男子搭訕，警方提供所有嫌疑人肖像特徵，就這樣找出了齊卡提洛。
其實，警方對這個人已經很熟悉了。
早在第一起案件就存在目擊證人稱看到他帶著紮科特諾娃在河邊行走，警方之後也很多次根據線索找到了齊卡提洛，對他的調查進行過不止一次，但是很多「複雜原因」讓他一次次的逃脫法網。
所謂的「複雜原因」有：
——蘇聯當時社會動蕩，很多部門辦事不力，甚至出現受賄放掉兇手的現象；
比如在1987年9月，一名便衣警察發現齊卡提洛試圖誘拐一名女性，風聲鶴唳的警察就將其帶回調查，可惜不到一天就將其釋放，這樣的事出現過很多次。
圖：監獄中的齊卡提洛
——「他可是個共產黨員，不可能是他殺人的」
蘇聯官方「不相信社會主義國家會出現連環殺手」，以至於一直不願意並案調查，調查方向在很長時間裡是有問題的；
蘇聯政府這種對連環殺手一相情願的否認態度也因為這個案件而得名，被稱為「Chikatilo綜合癥」，用來指代由於政治，宗教，文化傳統等主觀因素而對連環殺手現象的盲目否認。
1990年11月20日，齊卡提洛正式被捕入獄，這一次警方用了很多項檢驗方式進行對他的鑒定，包括指紋、精液血型檢驗等一系列鑒定項目，最終確認齊卡提洛至少犯下卷宗明確的53起命案。
其實真實數量，應該遠不止53起
1992年10月15日，法官宣布：「考慮到他所犯下的可怕罪行，除了死刑，本庭認為沒有其他選擇能成為此人應得的懲罰，因此，我判處齊卡提洛以死刑。」
1994年2月14日，齊卡提洛被執行死刑。
附部分資料來源：
The Killer Department,pp.156~178,189~228,257~282;
The Red Ripper, pp. 193~267;
History of serial killers，pp.57~84;
The Killer Guardian. 8 August 1999. Retrieved 25 July 2015.
Comrade Chikatilo, pp. 141~168;
Murder in Mind issue 5 p. 7
Etc……
二.犯罪心理簡要分析
❶系列案件定性：
「以暴力虐打作為內在發洩的基本手段，以尋求控制感和滿足殺戮欲望為根本動機」的連環殺人案。
❷犯罪心理成分分析：
簡單地說：
安德烈·齊卡提洛犯罪心理成分=極端的性欲倒錯障礙+連環殺手畸形的殺戮欲求+對社會的仇視心理
其它：患有性功能障礙
ⅰ「極端的」性欲倒錯障礙：
為甚麼用「極端」這個詞呢？
因為齊卡提洛的性變態不僅類型非常豐富，且程度都非常嚴重。
為了方便理解，還是用公式的方式闡述一下：
齊卡提洛的性欲倒錯障礙=嚴重的性施虐障礙+戀物障礙+戀童障礙+戀屍癖
——性施虐障礙患者通常通過對異性對象的殘酷折磨，虐待等手段，使得其肉體和精神遭受嚴重痛苦，從給對方造成的痛苦中獲得強烈的性快感達到滿足，常見施虐方式有咬，撕，暴力毆打，針刺，捆綁，割傷皮膚，毀容，身體部位切割，有的則是毀屍，異物插入受害人陰部，烹屍食肉。其手段十分殘忍，冷酷，滅絕人性。
這種類型的性變態社會危害性最大，影嚮也最惡劣，但遺憾的是，它是性變態犯罪中發生率較高的一種性變態，施虐淫癖變態心理發展到極端時可稱為「色情殺人魔」，為了獲得性快感最大滿足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而在本案中齊卡提洛的行為就屬於比較嚴重的性施虐障礙，他的行為常常伴有捆綁虐待、毀屍等標志性動作。
——戀物障礙
這裡的戀物障礙比較特殊，因為這裡的「物」是兇手從受害人身上獲取的「紀念品」，齊卡提洛具有從受害人身上帶走眼球、乳頭、生殖器等行為，這些可以間接滿足其性需求，同時也可以用來供其食用，這涉及到食人心理，後面會統一分析。
——戀童障礙
前面數據統計我們已經知道，齊卡提洛的犯罪對象傾向年齡偏小的男孩，這裡有一次一主兩個原因：
主因：屬於攻擊型戀童癖者，他們由於各種原因而存在一種攻擊心理，想借助於折磨兒童而發洩出來，也就是說他們除了借助兒童滿足自己的病態性欲，而且有更強烈的攻擊傾向和傷害傾向，往往用各種殘忍和變態的手段來蹂躪兒童的某些器官，發洩畸形的感情。
次因：對制服成年男性信心不足。
附：針對男童的戀童癖者心理分析（或然）
（1）犯罪人多為同性戀，年齡結構青壯年居多；
（2）四種基本心理產生動機：
{1}童年時期曾被男性猥褻或雞姦，成年後帶著報複或尋求快感的心理，成為戀童癖者；
{2}社會壓力大，所處環境複雜，對成年人爾虞我詐的人際關系感到厭惡恐懼，進而想尋求簡單安全的交往，把興趣轉化到天真無邪的孩子身上；
{3}由於社會地位低下，家庭關系不和諧，反複遭受女性侮辱，這種人要麼對成年女性憤恨至極，要麼厭惡無比，從而把興趣轉到男性身上，但由於很難找到同伴，進而以男童代替；
{4}本就為同性戀，單純的因為無合適的性伴侶便以男童替代；
備註：有同性戀傾向的患者，大多是已婚的，而且他們更喜愛一個年齡較大的對象，即12—14歲的對象。
——戀屍癖
在記錄的53起案件裡，有超過25起存在姦屍行為，而考慮到其性變態心理的複雜性，這種戀屍癖也略微特殊，屬於廣泛意義上的戀屍癖。
而齊卡提洛的戀屍癖，歸根結底在於其內在控制感的不滿足。
在他身上有一種支配其性交對象的強烈欲望，這種欲望的滿足在其性滿足中占據十分重要的地位——屍體絕對不會反抗他們的命令，因此他喜歡選擇屍體作為性交對象。
ⅱ對社會的仇視心理
齊卡提洛沒有反社會人格障礙，但是存在對社會的仇視心理，這是他成為連環殺手的養分之一。
這一點自然是從他的人生經历講起比較好：
1936年的10月，齊卡提洛出生在烏克蘭的一個小邨莊裡，他家庭條件艱苦，父母都是普通農民，而當時的烏克蘭，經常是饑荒遍野，齊卡提洛有一個哥哥，很小就失蹤了，而他的父母一向認為這個孩子是「被鄰居用來燉湯喝了」，這無處證實，但可以看出齊卡提洛有一個貧窮而悲慘的童年。
更加殘酷的是，1941年蘇聯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齊卡提洛的父親應徵入伍，1943年被俘，整個戰爭期間，他幾乎每天都要目睹那些爆炸的炮彈、隨處在燃燒的房屋和無數死去的人們，而據齊卡提洛交代，他曾經親眼看到母親被德國士兵輪姦，這也是導致他日後性功能障礙的一大原因。
對於剛開始認識這個世界的齊卡提洛來說，世界展示給他的是血腥、暴力，以及無限的恐懼。
1994年，快滿九歲的齊卡提洛上學了，在老師眼裡，他是一個害羞而用功的學生，而在同學眼裡，這個身體羸弱、性格沉默的孩子是一個絕佳的欺淩對象，他經常被「群起而攻之」而不敢還擊，最終到了五年級只好在家自學。
就算熬過了戰爭，齊卡提洛又被拋棄在了學校與家庭的夾縫中，就算在家自學，嚴苛的母親也經常對他拳腳相向，而這些充滿著戾氣的經历，正好是施虐心理萌芽的土壤。
1954年，齊卡提洛畢業了，成為他們那個集體農莊唯一的大學生。
圖：學校手冊裡的齊卡提洛
在申請大學時，家境貧困的齊卡提洛數次申請助學基金，但都被駁回，據他所言，這是由於他的父親在二戰時被俘虜導致的。
最後，由於家裡實在沒錢，齊卡提洛放棄了成為一名大學生的機會，去了庫爾斯克打工實習，這個時候遇到了他的第一個妻子安米絲，但是這段婚姻僅僅維持了18個月，原因是他無法讓妻子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1963年，奇卡提提洛第二次結婚，1970年，他入黨並找到一個大學講師助理的工作。
一切到這裡，看起來都還風平浪靜。
1973年5月，齊卡提洛盯上了一名學校的女同學，並實施了侵犯，在其掙紮於痛苦之下，他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幾個月後他又故技重施，對另一名女同學下手，但是兩個女孩都選擇緘口，沒有讓他付出任何代價。
於是，萌芽的邪惡，開始急速生長了。
在學校期間，他由於太多的不檢點行為，比如偷進女生宿舍等，遭到大量檢舉，最後於1981年被解職。
這時候人們還不知道，1978年12月和1981年3月的兩起兇案，就是出自他手。
回顧一下他的經历吧：
——貧窮而危機四伏的童年；
——求學之路的失敗；
——由於性功能障礙而失敗的婚姻；
——由於性變態行為而行如過街老鼠；
這些，都讓他處於一種社會中的弱者地位，他一直被人輕視、打壓、嘲諷，但是他發現讓他幻想變現的那些犯罪行為居然沒有變成很有威懾力的懲罰，於是，他選擇了徹底墮落。
而他把很多不如意，歸結於了紅色政權的高壓政策，這導致了他對社會的仇視心理。
另外更重要的是——因為在各種充滿性暴力的侵犯過程裡，他感受到自己成為了掌控一切的人，不再是被別人所掌控的人了，除了滿足生理需求外，他最需要獲得的是他一直沒有得到過的兩樣東西：
力量感；
以及控制欲。
ⅲ連環殺手畸形的殺戮欲求
齊卡提洛符合「標準版」連環殺手糢式：
——選擇對象是陌生人；
——作案具有部分行為連貫性；
——周期性對殺戮上癮，存在冷卻期；
——暴力等級隨環數增加不斷發展；
ⅳ性功能障礙
這裡就普及一個知識點，非常常見，拿出小本本記下：
——幼年目睹至親性行為，很容易導致性功能障礙，強迫性性行為更加容易，由於這種原因導致的性功能障礙，一般是勃起障礙（erectile disorder）
簡單一點解釋就是「在性活動期間，反複難以獲得或維持勃起」（APA,2013）
三.專題分析：「食人」心理簡要歸納
本案涉及到食人這一犯罪行為：
在1990年被捕入獄，齊卡提洛稱述自己殺人及肢解屍體的方式如下：
先用短刀肆意刺殺被害者，等到對方奄奄一息，再一刀斃命。接著，把屍體肢解成幾大塊，再陸續分為小塊。他曾大口咬下屍體的舌頭吞下肚內，再將屍首分家，掏空內髒後，如果是少男，就切斷陰莖，如果是少女，就切下小陰唇；之後再切下要食用的肉。
後來他在法庭上表示，咬斷死者的舌頭吞下肚的剎那，是最美妙的時刻。
因為畸變心理而殺人食肉的犯罪心理，可分為三類：
❶認為食用人肉和內髒器官可以「滋補身體」類型：
典型案例：南韓頭號殺人狂魔——柳永哲
圖：南韓史上頭號連環殺人兇手柳永哲
2003.9~2004.7連續殺害20人，犯罪手法多為碎屍掩埋，或烘烤食用，目的是吃了「提提神」
此類犯罪心理多為幻覺和妄想型犯罪。
❷具有虐待心理導致的殺人食肉
典型案例：本案
多為性變態人格體，且帶有強烈的性意味與附加對內在自我滿足感的平衡。
❸單純以追求控制欲和權力感導致的殺人食肉
典型案例：阿明·邁韋斯（德）
圖：德國食人魔阿明·邁韋斯
——「吃掉他們，便融為一體了，永遠不會分開了。」
下面是相關資料：
2001年德國人阿明.邁維斯在一個網站上發布廣告，稱尋找一個自願被殺並被吃掉的人，要求此人體格健壯，年齡在18至30歲之間。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居然有至少280個人先後和邁維斯取得聯繫，他們都說自己對吃人特別感興趣，和邁維斯談得很是投機。其中200多人聲稱甘願被邁維斯吃掉，30個人願意替邁維斯下刀殺人，10餘人表示很想到現場觀看吃人全過程。邁維斯還曾經把4位志願者請到家裡，糢擬殺人場景。這4個人精神都很正常，他們分別是大學生、教師、廚師和酒店服務生。
2001年3月，一個自稱名叫布蘭迪斯的柏林男子與邁維斯取得聯繫，說願意讓邁維斯吃掉。邁維斯喜出望外，馬上請他來到家中，商量如何結束他的生命，他們還商量用攝像機把一系列殺人過程都錄下來，用以「留念」。邁維斯領著布蘭迪斯穿過鋪著亞麻油地氈的走廊，向他展示了自己精心設計的「屠宰間」。
這是一個在二樓的狹窄的無窗房間，天棚上有一個肉鉤子，牆角放著一個盛放受害者的籠子，牆上斑斑點點的。兩名男子在牀上嘻鬧了一陣子後，一起來到廚房。隨後，布蘭迪斯吞下了20片安眠藥，喝下一瓶烈酒，向邁維斯點頭示意「可以動手」了。
邁維斯首先用一把屠刀切下了他的陽具，隨後將布蘭迪斯綁了起來。邁維斯將布蘭迪斯的陽具切碎，拌上大蒜，用油炸成一份小吃，美美地吃了一頓。之後邁維斯將43歲的布蘭迪斯拖進一個放滿熱水的浴缸裡，失去知覺的布蘭迪斯在裡面躺了十個小時，直到流盡最後一滴血。與此同時，邁維斯捧著一本冒險題材的小說，讀得津津有味。
淩晨4時15分，他將布蘭迪斯拖進「屠宰間」，切斷了他的喉管。隨後，邁維斯一邊聽著收音機裡播放的美妙音樂，一連從布蘭迪斯的身上切下了65磅肉。他將這些肉分成數份，裝進塑料袋裡，分別藏到了地窖和冰櫃的比薩餅下面。
之後的10個月，他每天都要吃一份人肉，甚至將布蘭迪斯的臂骨烤焦，磨成粉，和進面粉裡做成食品。他將布蘭迪斯的內髒和牙齒埋進了花園裡，這個花園也是他經常來用烤人肉野餐的地方。眼見從布蘭迪斯身上切下來的肉快吃光了，邁維斯開始尋找新的「獵物」。他很快就在互聯網上與一名澳大利亞的小夥子聯繫上。當時這個小夥子只是認為邁維斯在開玩笑，當進一步與他進行交流後，發現邁維斯真的是一個食人魔，於是報警。警方在第一時間對邁維斯的住宅進行了搜查，並找到被邁維斯吃剩的15磅人肉。這個食人魔就這樣淪為階下囚。
這種犯罪心理與❷具有不少內在相關性，比如虐待情緒等，不同點在於這種心理更加偏離於性需求，更加偏向於平衡內在控制感和占有欲。
小結：
連環殺手的產生，是很複雜的，除了犯罪人自身，社會環境狀況也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就比如此案，新聞媒體基本處在封鎖制度下，致使人們對社會上潛伏著這樣一個惡魔一無所知，從而缺乏應有的警惕性，而當時蘇聯的種種制度上的弊端也間接造成了奇卡提洛能夠瘋狂作案12年之久，蘇聯政府是不是成為了兇手的「幫兇」呢？所以通過這個案子，我希望告訴大家：除了兇手本體外，對社會環境的改善，也是避免悲劇發生的關鍵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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