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紅軍奸淫燒殺搶劫大曝光

四渡赤水
中共紅軍一向是鼓吹「打土豪,分天地」,說穿了土豪不就是有產的農民或工人嗎,中共紅軍的姦淫燒殺搶劫土豪,不就是姦淫燒殺搶劫一些有產的農民或工人嗎。

想當初井岡山上的中共紅軍,沒聽說種糧食的,那他們吃、穿從什麼地方來的呢,還不都是搶來的嗎,不從者就燒殺姦淫,不也是屢見不鮮嗎。要搶當然要搶那些有產的工人、農民呀;你如果無產,他搶你幹什麼,他不搶你並不是他對你怎麼好,或者是代表無產階級,而是他認為不值得去搶你。

要知道,階級其實是不存在的,今天是農民,明天可能就是工人,今天無什麼產,明天可能就有產,成為地主、富農;今天有產,明天也可能變成窮光蛋。一切都在變化之中,何來階級之說。說 「打土豪,分天地「是為了無產者,純屬異端邪說,既然打土豪,中共是不是要讓你永遠貧困,永遠成不了富豪,因為如果你有朝一日由貧窮變成了富豪,中共找個什麼藉口,給你弄個土豪帽子戴一戴,不也把你給打了嗎,或者你便成了該打的對象;或者,誰為了不被中共找藉口把自己當土豪打,誰就應該永遠無產,永遠貧困。

中共「打土豪,分田地」,從邏輯上分析不就是在宣傳貧困嗎,難怪四九年之後中國大陸農民、工人那麼窮。

中共紅軍當年姦淫燒殺搶劫有產的工人、農民的情況,那些參與剿滅中共黨軍的國軍將領及當時見證的老百姓是最有說服力的。中共為什麼不敢讓大陸人看一看這些人的回憶錄呢,兼聽則明嗎。因為中共的起家史極其不光彩,它不敢讓老百姓知道,老百姓看到後會知道中共的政權不合法,土地是中共搶來的而不是中共的,農民有理由不向中共交納糧食,那中共書記們從來不從事生產,不就餓死了嗎,所以中共不敢讓老百姓知道。下面我們就將中共紅軍當年的姦淫燒殺搶劫史暴暴光。

中共的廣東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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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政府人士稱:

「到了下午,空氣比上午緊張得多了,無理性的亂殺在各處繼續進行著,據說單是在第一公園前,被殘害的已經將近千人了。公園大門內的噴水池中,碧綠的清水已經變成了紅色。在街頭上散步,也不像上午那樣自由了,武裝工人像獵犬般的到處搜尋殺人,在路上,一不小心就會丟去了腦袋。」

「四軍軍部雖未攻下,但四軍軍部鄰近之中央銀行,則於是日下午一時,即被共黨占領,共黨占領了中央銀行後,除將行內現金收沒一空外,即將銀行付之一炬,自下午五時燒起,至深夜尚在延燒中。火光燭天,全城通火。時西壕口尚在國民黨軍隊手中,共黨雖極力進攻,仍不能勝利,不得已,乃縱火焚西關一帶民房,於是到處火起,雖在黑夜,竟明如白晝矣。」

「共黨所指揮的工人糾察隊及農民自衛軍,加上很多流氓地痞,正在市各處捕人及搶奪物資,姦淫擄掠,殺人放火的現象普及全市,。。。。廣州人民之無數人命財產,均犧牲於共產黨之手矣,共產黨之慘無人道,有如此哉!「

「 共產黨的殘暴,素來有名。而廣州暴動時,有一件最足說明中共殘暴的事:原來我軍各部回師廣州時,共黨眼見大勢已去,竟不顧廣州市全體人民之生命財產,欲將全廣州市付之一炬,當時他們已經在南堤珠光裡人力車工會集合了五六百人力車工人,各攜五加侖汽油一小桶,火柴一盒,報紙一捆,準備在各處放火,把全廣州市化為灰燼。幸我軍及時趕到,才制止了這一暴行,廣州市才免於浩劫。」

中共黨軍攻陷長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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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政府人士稱:

「 赤匪此番入城,挾其馬變以後之怨毒,對長沙人肆行報復,而城內居民,因事前絲毫不知匪來如是之快,除一部分得信較早之紳富,僅以只身逃出西南兩門外,十分之八留在城內;二十八日滿城起火,蓋赤匪對長沙紳富及黨政機關服務人員之住址,早有調查,因此分頭放火,搶掠財物,見人即殺。而殺人方法,亦倍極慘毒,有生剝其皮者,有投之火中者,以大刀砍殺者尚屬優待。殺人最多者為梭標匪,且此時匪眾多極,流氓地痞無知貧民錯雜其間,大多以紅布圍頸,手持刀槍之屬,如有荷一步槍者,已屬指揮人員矣。計自二十八日至八月一日,殺人在五千以上,街道河流伏屍為滿。」

「共匪劫持愚民之惟一方法,為慘毒殘忍,使愚民不敢不從;而匪黨有其所謂階級意識,反對封建婚姻,主張性的解放,淫欲無須避免。匪中有權力者更利用肅反以鎮壓異己,利用解放以實行亂交,在匪中為司空見慣之常技。」

「 黃公略(中共黨軍頭目之一)在湘東二年,殺人不下五萬,每攻破一城,則盡掠富農商人小資產者而走,苛其刑罰,限期勒贖,但不贖固殺,贖款繳到亦殺。當長沙破城時,曾有一富孀之子為黃所執,綁之堂前樹上,以荊棘狀之鉛絲鞭撻之,傳令以十萬為代價,款不到則鞭不停,富家子哀號轉側,血流滿地,其母披發奔走,竭一日夜之力,勉足十萬親捧至總司令部贖子,則已成一血肉縻爛氣息早絕之血屍矣!富孀哀號一聲亦死。黃除殺人外,又好色縱淫,所掠大家閨秀無幸免,拒之立以大刀碎割,順之則數日後賞其衛士為公妻,衛士人多,往往不終朝已蹂躪死。黃之殘殺,比諸張獻忠彷彿似之。」

中共禍亂下的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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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政府人士及工人、農民稱:

農人說:「我與我的東家,相處幾十年,素來相安無事,如今農民協會的一班地痞流氓,橫行無忌,只有他們的世界,要我發動向地主清算,把他活活的餓死,未免太殘酷了!我不能做,中國固有道德,是講人道的,農人要吃飯,地主也應該使他有生路。我們做佃農的只要勤儉,將來都有做地主的日子,共產黨這種流血的土地改革,我們農人是絕對不同意的。現在正是春耕時候,田間工作忙得很,偏耍在這個時候,成立什麼農民協會和赤衛隊,整天整晚叫我們農人去開會,不到會或到會稍遲一點的,就誣為反動派,要受處罰,甚至於挨打和罰跪,共產黨這種作法,實在大多數農民的內心厭惡極了!」

「長沙的理髮店,素來由店東擔付房租水電以及毛巾肥皂香水等等的設備的費用,理髮工人的食宿,也由店東擔負,而理髮工人只貢獻勞力與技術。分起賬來,店東得十分之四,理髮工人得十分之六,與其他商店工廠的店員工人按月計資,是不相同的。他們店東與工人之間,歷來如此相處,相安無事。自從共黨掌握了長沙市的理髮業工會以後,便以’工資專政’口號欺騙工人,整天要工人去開會,減少理髮師很多工作時間,所得的工錢,也大為減低。」

理髮師說:「專政!專他媽的政,開會就是專政嗎?過去我們有困難,老板還可以為我們想想辦法,現在工會卻要吸我們的血!今天捐款支援什麼前線,明日納費幫助什麼義舉;工作時間減少,我們的進款也每天減少了一半;還要應付這個那個,只好坐看挨餓了!如果不遵守工會的規定,就是犯法,真使我們氣死了!」

碼頭人力工人說:「現在從碼頭上下的客人,由於共產黨喊出『工人專政』的口號,誰都不敢僱我們挑行李了!旅客們都自己提著行李上下。至於商人的貨物搬運,則一天比一天少。像這樣幹下去,我們只有活該餓死!」

「 當時共黨又恐怕這些未經訓練的烏合之眾,作戰能力不強,離開家鄉,開赴異地,難免紛紛逃亡,於是想出一個很毒辣的辦法,斷絕士兵逃亡回家的觀念。這個辦法就是放縱這些擬編組成紅軍,原充農民協會赤衛隊、或工會糾察的隊員,在各人自己家鄉實行一次大屠殺,造成人與人間的深仇大恨,讓他們再也不能在家鄉立足,而死心塌地的跟著共黨跑。」

中共禍亂下的蜀、贛及豫鄂皖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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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政府人士稱:

「由民眾自動搜山。他們反共的情緒比中央正規部隊還要堅決,因共黨起來時,利用地痞流氓,殺人放火,沒收財產,裹脅百姓,地方受害有切膚之痛,。。。」

「餘廷襄縣長找了一處破屋做縣政府,連門窗都沒有,城牆連根掘起。我所見過的共匪,以鄂東共匪最兇惡,比毛澤東在江西猶有過之,沿途沒有人煙,黃安遍地是穀子,長得好,沒有人收割。這是民國二十一年八、九月間之事。」

「我在黃安南方看到一處大宅子,共產黨把大宅子內壁都打通,成為一個連在一起的大房子,然後用木條隔起以作囚牢,可以關一二千人犯,關滿了便拖出一批殺死。黃安南面的廟嘴灣和王錫九邨,兩處有共匪設立的『政治保衛局』,這是一種特工組織。在王邨中殺人上萬,我們到達時,尚有屍水在溝中流,屍臭沖天,行人不能入邨。」

「我進入匪區看到百姓都是皮包骨頭,可憐極了,程汝懷擔任行政專員,收容難民,我太太帶軍眷去幫忙救濟,難民餓得很久,只能先給粥吃,然後才給以乾飯。」

「餘在蘭草渡附近,與匪猛烈作戰,打得匪落花流水,丟盔卸甲,竟將共產黨少年先鋒隊截獲一大批,約計八百餘兒童。年齡均在十歲至十五歲之間,籍貫江西、湖北、湖南、四川乃至華南、華北均有。餘得此大批少年隊後,因念此等兒童,均為失去父母之孤兒,伶仃孤苦,至堪憫惻。其受共匪之赤色兒童之組訓,完全出於強迫,其良知良能的本然之善,並未泯沒。於是派劉柱卿為反共少年先鋒隊隊長,施以反共產唯物之思想消毒教育。以洗其腦,重新註入三民主義思想新血輪。並將該隊分為若幹組,教以木工、竹工、制鞋、織襪、縫衣、織席、音樂各種技能,久之藝術純熟,年長者撥入部隊,充當新兵。因其目擊共匪殘暴事實,並心傷家族骨肉被匪蹂躪,反共意識之濃厚,莫與倫比,以之衝鋒陷陣,皆能以一當十,以十當百雲。」

「 匪軍之恐怖政策亦很厲害,凡初到或占領一地,若發現『反革命份子』,立刻殘殺。政府所派之鄉鎮長被殺害後,甚至淩遲屍體示眾。」

「然而他(蘇維埃贛東北省府主席邵式平)卻歡喜玩玩女人。據說他隨軍到一個地方,所有的『豪紳土劣』逃避不及的,都給他捕了起來,因為他是政治委員,所以他可以自由的處罰這些人。凡是老頭子,老太婆,年青的『豪紳土劣』地主(實則這些都是良善的人)等,一概殺,或罰作苦工。至於年輕的女人,不論未婚與已婚,都指定她們為隨營服役。日裡給匪眾縫補,洗衣等,夜則由式平挑些好的,新鮮的去做『特種工作』,每到一地,就將陳舊的她們換上一批新鮮的她們。陳舊的是賞給士卒,新的是留禦用,。。。」

「徐匪向前,覷破四川山嶽縱橫,地形複雜,便於逃匿。兼之農民頭腦簡單,容易供其利用。於是遂由鄂西之竹溪縣深山密箐便道,竄入川東之城口通江南江巴中保寧一帶,展開其民眾組織宣傳工作。並劫糧掠城,殺人越貨,弄得天翻地覆,民間畏之如蛇蠍,儼若張獻忠復生再來。」

「當時通南巴人民,方新受共匪蹂躪,不堪其鬥爭清算打家劫舍姦淫婦女之擾,紛紛向我防區逃避者不下萬餘人。我更本著蔣委員長三分軍事七分政治之昭示,在政治方面,多用功夫,爭取民眾歸來。一時蘭草渡、觀音河等地,頓改蕭條為繁盛,國共兩區域,氣象迥別,主義之是非得失,一望而知。」

徐匪向前流竄通南巴後,所有占領政治區劃之下,俱冠以蘇維埃字樣,如曰巴中縣蘇維埃,或蘭草渡鄉蘇維埃。但是土包子共幹本身,對於蘇維埃的意義,卻了解不深。所謂組訓民眾,又出一時倉皇,根本未將蘇維埃意義,使民眾深刻了解。於是笑話百出,一日本軍政治部拿獲有姦匪嫌疑之民眾審訊,問其占領他們邨莊的匪頭姓名,及待人民的情形如何。據答稱我們邨莊的匪頭姓蘇,不知名號為何,排行老二,一般人都稱喚他叫蘇二爺,兇惡異常,兒童聽說蘇二爺來了,就不敢啼哭。最殘酷傷心的,還是姦淫婦女,侮辱之後,又將其腳砍下,堆積如山。我們的祖宗傳說張獻忠入川,殺戮婦女,曾經堆砌人腳山取樂,現在又是劫運重逢,老百姓真活不成了。當審訊之時,旁聽者甚眾,無不咬牙切齒,恨匪刺骨。」

「徐向前入川之後,因進展甚快,占據幾及七縣,而兵力不敷,乃用恐怖政策,殺人如麻,以資鎮壓。於是赤區難民紛往後方逃難,十餘萬眾,攜兒帶女,沿途乞食,川北各縣直至川西各縣,塞滿難民,秩序甚亂,。。」

「何況共軍還要向前進攻,因要擴大隊伍,廣抽壯丁,自十八歲至四十歲的能耕之農都抽起走了,叫老弱來替壯丁代耕,這更使生產能力大打折扣。像這樣老弱們_無法適應瘠土的生產工作,所得有限得很,自食且不足,又那有餘糧來供給這樣多的共軍享受呢?因是共軍認為老百姓私藏蕃薯或玉米不繳,而便下鄉搜尋,此所以引起我前面所說,鄉間老婦也要拿起鋤頭來打死共軍。於是共軍連窮人也不放心,防間反側,動加殺戮,以致殺人如麻,老弱難免。我曾於匪敗退營山之次日,趕到營山城,見縣政府、團防局與廟宇內之集中營遍地是屍;而在城外各邨口,掩埋不深而被野狗拖出來的老百姓屍體,也到處皆是,臭氣薰天。故盧作孚救濟組中的好心居士們所掩埋的新匪區只三四縣的民屍,便得數二十七萬具。至於老匪區,則因匪據較久,民屍多已化為冢中枯骨,料理不清,真是殘暴不仁,至今思之,猶令人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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