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旺
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地處嶺南、氣候濕熱的廣東人,體型都比較嬌小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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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廣東人形成截然對比的,是游蕩在廣東的飛禽走獸。因陽光充足、水草旺盛,他們無一例外,都在野蠻生長。
在這裡,蟑螂賽過龍蝦,老鼠比貓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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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第一次誘發了我的巨物恐懼癥。
廣東蟑螂無所畏懼
廣東最知名的巨大生物無疑是蟑螂。
和北方小蟑螂相比,南方大蟑螂就像是另一個宇宙的來客。
北方蟑螂多為「德國小蠊」,一般只有瓜子大小,不僅體型幹癟、顏色暗淡,還十分害羞,專門繞著有光的地方走。
許多人北方人聲稱蟑螂沒甚麼可怕的,說的就是這種蟑螂。
當他們第一次見到生活在廣東的「美洲大蠊」,聞風喪膽的就變成了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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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體型比你的大拇指還長,而且通體油光瓦亮,揮舞著長長的觸角,彷佛要徵服全世界。
更過分的是,他們還有翅膀。於不動聲色之際突然舞動雙翅,對你的臉來個突然攻擊,每一只廣東蟑螂都早已熟能生巧。
廣東人都有一個不足為外人道的生活經驗:在家裡的任何一個角落,看見一兩根「頭髮」,千萬不要伸手去拔。
不然,你可能會有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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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滑高能
如果你坐飛機來到廣州,落地之前就會看見一只碩大無比的蟑螂——我說的是白雲機場。
不僅形狀類似,連觸須、腳毛都一應俱全。下一秒,彷佛就要振翅飛起,和天上盤旋的飛機比翼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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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貼心的廣東靚仔,在介紹完本地名物大蟑螂之後,還會貼心地加一句提醒:這個,不能吃。
難道還有能吃的?
當然。廣東人吃的不是心比天高、戰鬥力超群的美洲大蠊,而是一種肥大鮮嫩的「水蟑螂」。
「水蟑螂」學名叫龍蝨,雖然和蟑螂長得有三分相似,但並不屬於蟑螂所在的蜚蠊目。
吃法和小龍蝦有點像:去掉足翅和頭,順便拉出連接頭部的內髒,再將肉放入口中。
據吃過的人描述,有一股自帶的鹹鮮味道,嘎嘣脆,雞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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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滑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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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嶺南老鼠
我san值狂掉
在廣東,老鼠絕不是見了貓就躲的食物鏈底端生物,而是可以和貓分庭抗禮的存在。
原因無他:這裡的老鼠實在太大了。
看了這只重達7.5公斤的老鼠才明白,原來《黑貓警長》竟是寫實紀錄片:原來在有些地方,老鼠真的能吃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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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實力落差,貓狗之間達成了戰略平衡。在其他地方是貓抓老鼠,在廣東是貓和老鼠。

足以與天敵貓咪同桌進食的老鼠,面對人類自然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敬畏。
兩腳獸圍坐桌邊驚慌躲避,大老鼠在桌下氣定神閑。至於瞅準人類打瞌睡的功夫爬上肚皮作威作福,對這群老鼠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這種鑽陰溝的坑渠鼠廣東人當然不吃,但它的同類:田鼠、竹鼠、山鼠,都是廣東人的盤中之物。
田鼠還有雅名,如果在菜單上看到「嘉鹿」、「天鹿」,不用懷疑——都是老鼠。
紐約客記者、前四川大學客座教師何偉曾經記錄過他在廣州蘿崗吃老鼠的經驗:「不算黏稠的湯汁裡,依稀可見細長的老鼠腿、短條狀的老鼠肋間肉,以及細小如玩具的鼠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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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滑高能
大老鼠吃肉,小老鼠做酒。
這種老鼠酒現在已經不常見,但過去是廣東靚女們坐月子時必喝的神器,用來防止產後風和月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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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滑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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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鏈的順序是一門玄學
老鼠可以吃,蟑螂也可以吃。
還有一種看上去可以吃的東西:比手掌還大的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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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過雨後的水泥地上,這種蝸牛會像雨後春筍一樣爭先恐後地冒出草坪,橫行在空山新雨後的水泥地面上。
它們不緊不慢地滑過地上的水坑,只在身後留下一道碩大而晶瑩的黏液。

看到它閑庭信步的步伐,廣東人和我的思緒都不約而同地再次偏離到了食物上。
不過,廣東人想的是:這蝸牛可不可以吃?
而我在思考:這蝸牛會不會吃了我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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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網一查,果然,深圳衞健委已經緊急發布貼心告示:大雨後遍地爬的大蝸牛,不能吃!
這種碩大的蝸牛來自遙遠的非洲,卻在氣候獨特的廣東找到了自己蝸生的歸宿。它們的黏液中能攜帶多種寄生蟲,特別是廣州管圓線蟲,它能夠寄生在人體中樞神經或腦脊液中,引起腦膜炎。
提醒很及時:想必已經有相當多的廣東人已經湊齊了一盤,已經剝好洗淨就等下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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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蝸牛不一定能吃掉我家狗,但廣東還有一種生物,肯定能吃了我。
相信我,當你步入一家嶺南園林的時候,要當心。千萬站穩扶好,一定別掉到池子裡去。
不然,這群條條都有手臂粗、在水池中翻滾湧、張大嘴等著食物的錦鯉,給你帶來的,恐怕不是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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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世界知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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