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O/UAP接觸者報告的治療事件 案例研究之五

文:夷人

接前文:UFO/UAP接觸者報告的醫療事件 案例研究之四

案例研究之五(這個接觸者案例的內容頗多,原作者把它分成連續的兩個部分,即案例5和案例6)

被採訪者:Alberto Fenandez

疾病:右眼外傷性撕裂

採訪者:Joseph Burkes醫生

Alberto Fernandez先生是一位聯邦禁毒署(DEA,也譯作「美國藥品強制管理局」)的退休探員,他的妻子Rebeca Fernandez是一位心理學博士。夫婦倆都曾近距離目擊UFO/UAP,並和外星人有親密接觸。Alberto在1945年出生於古巴的聖地亞哥,出生後不久,他便成為孤兒,由一位母系祖母輩親戚(外姨婆或者外姑婆)撫養長大,他們曾居住於古巴東部的馬埃斯特臘山區(Sierra Maestra Mountain)。也就是在那兒,Alberto有了人生第一次超自然經歷,它發生於大約三歲的時候。他記得見過一位穿白色長袍的男人坐在他床邊,這位陌生人滿身是光,他看著Alberto玩耍,溫柔地拍了拍孩子的頭。多年後,Alberto看到一幅耶穌的畫像,他認為耶穌便是之前坐在他床邊的男人。Alberto寫道,「我和他之間存在某種深沉的聯繫。」

這類奇特的經歷貫穿整個童年,Alberto這樣描述另外一起接觸事件:「當我六歲的時候,一天傍晚我獨自在房間裡,燈已熄滅,屋內漆黑一片。突然之間,眼前一團亮光不知從哪裡冒出,中心處有一個燃燒的心臟。這團光在我胸前一英尺處懸停。那燃燒的紅色心臟慢慢地靠近我,離胸部越來越近,在它進入胸口的剎那引發一陣痙攣。後來某個時候,我看到另一幅耶穌畫像,描畫了耶穌的神聖心臟,內部如火在燃燒。這個強烈的畫面給兒時的我一種先驗的感覺(註:Dejavu,指見到某事某物時,當事者有似曾相似的觀感),除此之外,在這一生中,我再沒見證過類似事件。」

當Alberto十四歲的時候,他在哈瓦那海濱游泳,有了一次瀕死體驗。他遭遇離岸流,無法游回岸邊,一陣掙扎後已精疲力盡。「我放棄掙扎,看著身體漸漸下沉,知道自己即將溺斃。往事如歌,此生過去種種影像在腦中歷歷回放,想到了逝世的母親Lydia,還有天父。我知道,這是生命終結之時。記得就在這時,我心中喊道 ‘母親! 天父!請救救我!’ 頃刻之間,如靈光乍現,我感受到驚人的力量,就像一股強大的能量,它把我從海底深處拉出,輕輕放在碼頭對街的混凝土人行道上。我毫髮無傷,甚至沒有咳出一口水!我極為震驚,就這樣滿身浸水呆在原地,而後站起身來走回家去。這件事也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

1961年,Alberto已滿十六歲,他離開共產古巴來到美國,這是彼得潘行動(Operation Peter Pan)的一部分,成千上萬的古巴孩子在沒有家庭的陪伴下湧入美國。當時,許多古巴人聽信一個傳言,卡斯特羅政權可能會搶走孩子,並把他們送去前蘇聯。Alberto十八歲時,加入美軍一個特訓計劃,以準備在將來顛覆卡斯特羅的獨裁。然而,這個行動在肯尼迪總統遇刺後被擱淺。無論如何,Alberto完成了軍事訓練,並在幾年後加入邁阿密-戴徳縣的警察部門。

Alberto的第一次UFO/UAP目擊發生於1973年。一天夜裡十一點半,他換完班站在家門口,突然一束亮光從天空射下,他朝上張望,開始還以為是直升機,卻沒有聽到典型的螺旋槳轉動聲。不明飛行物就在他房子上方懸停著,離屋頂五英尺高,看起來它有四十英尺寬,外形像個漢堡,底部一道明亮的藍光呈逆時針旋轉,另有黃光從窗戶射出。Alberto說:「這次目擊似乎篡改了我的大腦,從此以後,我不再是之前的我。「

幾天後,Alberto就經歷一次可怕的接觸,他知道有外星人來臥室拜訪,但事件發生時處於完全癱瘓狀態。之後十年間,他持續受到這種恐怖接觸的折磨,頻率高達每月兩三次。「我會午夜驚醒,感知到外星實體在我房間裡。一股能量讓我從腳到頭變得癱瘓,未知能量占據了我的身體與意識,我無法控制自己,每天夜裡我都在恐懼中,甚至無法呼喊……」 Alberto無法準確估計這種折磨到底持續多久,他猜測可能不會超過一分鐘,但又無法確認。只知道每次接觸過後,他的身體似乎被完全掏空,就好像經歷一場長時間的性愛一樣,之後便失去意識,第二天起來感覺精疲力盡。

為邁阿密-戴徳縣的警察部門工作五年後,Alberto在1975年換了份工作,加入聯邦禁毒署。他被訓練成一位特別探員,先在邁阿密執勤,而後轉入波多黎各。1984年,他作為一位禁毒署探員,持外交護照常駐於多米尼加的美國大使館。在一次任務中負傷後,他被轉回邁阿密,當局安排Sofitel酒店的頂層公寓作為他的臨時住所。便是在那兒,他有了一次與外星人的第三類接觸,並被解釋以明白10年來持續受訪的緣由。

「一天夜裡(大概晚上11點),酒店的火災警報響起,很多住客趕緊跑出客房,但管理人員解釋,這只是一次誤報。我們回房後,我的傳呼機開始無規律振動,電燈閃爍不定,窗戶厚玻璃也開始劇烈搖晃,就好像是塑料做的一樣。發生這些怪現象時,我很清醒地與太太躺在床上,一歲的女兒在她的嬰兒床中酣睡。突然間,一個不知名的生物體在我床上漂浮著,太太顯然已經被催眠而沉睡過去,所以她無法見證我的目擊。我看到一個三維固態的灰色實體,長著海豚樣皮膚,大概三英尺高,頭顱巨大,無頭髮,眼睛又黑又大,但沒有瞳孔和鞏膜,鼻子和嘴巴細小,不見耳朵,脖子修長,身旁的胳膊又細又長,手部,手指與指甲也是細長的,面部平淡,沒有任何表情。我並沒有感到害怕,與之相反,我的心情相當平靜。她用心電感應與我通話,她是一名女性,並告訴我,多年來她們從我身上抽取精子,是為了延續瀕臨滅絕的種族,而且我的援助任務已經到此結束,實際上,她們確實信守諾言,之後沒有再來麻煩我。」

(註:外星人取精做雜交實驗,是UFO領域極具爭議性的話題,很多人覺得此事不可思議。比如,在國內鳳凰山孟建國案例中,就存在類似情節,大多人把他當作笑談。但無論中外,很多接觸者都有同類描述,細節也相當貼近。哈佛教授John E Mack的採訪記錄裡,這類接觸事件同樣非常顯著。如果跨越多個國度的目擊者描述相同的接觸細節,我們就不應該因為自己無法理解,便認為這是荒唐的。)

Alberto 說,在這個戲劇性的遭遇之前,他對外星人話題絲毫不感興趣。他原來只是把飛碟目擊以及兒時奇遇當作某種「超常」現象而不去深究。然而,遇到這位女性外星人之後,他對飛碟主題產生濃厚興趣。他加入一個叫Rahma的組織,這是位於秘魯的外星人接觸者網絡,並與Rahma的創始人之一Sixto Paz Well成為好友。Alberto曾三次參與Rahma在秘魯沙漠的田野調查活動,其中一次發生於叫Chilca的邊遠地區,他,他太太,以及其他證人共同近距離目擊一架UFO/UAP,Alberto還聲稱自己進入了秘魯人稱為「Xendra」的空間傳送門。他從聯邦禁毒署退休後,開始向公眾公開談論這些接觸經驗。

2001年,Alberto經歷一場嚴重外傷,並宣稱之後得到接觸性治療。一位肥胖的老年婦女在他身旁暈倒,他抓住她手臂試圖扶住這位婦女,然而終因為無法支撐二人的重量而一起摔倒。在摔倒時,他的雙手依然扶著婦女,右臉撞向椅子邊緣,導致右眼嚴重受傷。受傷前,他的右眼接受過激光矯正,視力達到20/20。急診X光顯示,右眼眼眶和上頜骨部位發生多處骨折,右眼周圍軟組織腫大,以至於他無法睜開眼皮接受檢查。急診科醫生建議他儘快去看眼科醫生,但Alberto沒有照做。

據Alberto和他太太描述,他們和其他家族成員預訂了一個幾週航程的海上遊輪之旅,按計劃他們在受傷第二天就要出發。太太建議他留在邁阿密,以進行進一步治療,然而他頑固地堅持按原計劃度假。在出海三天後,遊輪的醫生給他做了檢查。Alberto太太描述這個受傷極其嚴重,以至於這位遊輪醫生想要呼求一架緊急直升機,以把Alberto接到陸上治療,但他還是拒絕了。當腫脹有所消解,他的右眼可以張開後,視力已經嚴重受損,他無法閱讀,只能看到物體的模糊形狀。

三週後,他終於去看一位邁阿密的眼科醫生Dr Kurstein。Alberto描述,醫生告訴他右眼角膜已經被撕離原位,且極其乾燥。Alberto太太說,丈夫的角膜就像一片乾燥的硬紙板。(角膜是眼睛表面一層硬質透明保護膜,需要保持濕潤才能正常發揮功能,如果幾週內沒有足夠的液體潤濕,必然會對治療造成妨害。)眼科醫生用鑷子把右眼角膜復位,並告知病人夫婦,Alberto的右眼極大可能永久失明,他應該會發展出青光眼,之後應該持續接受觀察治療。但是這些事情並沒有發生,與之相反,Alberto在五六天後,有了另一次外星人接觸。

他從床上醒來,感知到外星人在房間裡。在以前的多次拜訪裡,當外星人拜訪時都是把他全身癱瘓,那些經歷總是讓他極端恐慌。然而這次不同,他很合作且異常平靜。他自願閉上左眼,一道綠色強光照進右眼,Alberto認為它是某種外科激光裝置。這道強光閃耀著打入右眼角膜,有著機器般的精確度,全程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在回溯中,Alberto意識到,綠光每秒幾次爆閃,它們把受損的角膜在右眼上完成修復。他描述說,第二天早上,右眼視力驚人恢復到正常狀態。他沒有回訪Kurstein醫生,但在幾個月後去看了一位助理醫師Dr Companioni。根據Alberto的描述,醫生在檢查後,對他的右眼恢復感到極為震驚。夫婦倆說,Alberto之後也沒有發展出青光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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