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的悖論

女權

前言

在一些都市群體中,女權是很流行很時尚的符號。本文通過二個故事,解讀關於女權的三個問題: 

1、女權運動為什麼和伊斯蘭合流?

2、女權運動對女性權益有何影響?

3、女權運動的本質是什麼?

~A面~

女權反對的

10月26日晚,埃米·巴雷特在白宮宣誓就任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儀式由大法官克拉倫斯·托馬斯主持。

這是川普提名的第三位保守派大法官在參院通過,這讓最高法院大法官比例達到了5:4,為MAGA打下良好基礎。後面四年任期,如果川普能夠再任命1-2位保守派大法官,那將是上天的眷顧。

來造一下句子:

現法官主持新法官的就任儀式;

現男法官主持新任女法官的就任儀式;

現黑人男法官托馬斯主持白人女法官巴雷特的就任儀式;

一位女性法官巴雷特接任了一位剛去世的女性法官金斯伯格

這些句子都是成立的,那麼:

面對女性法官就任,那位女權運動的旗手—-去世的金斯伯格大法官滿意嗎?女權運動代言人–驢黨滿意嗎?看看他們怎麼說,

參院驢黨領秀舒默指責:「共和黨多數派利用完全矛盾的理由完成了席位竊取。這也是對他們所宣稱原則的一種嘲弄,即美國人民應該在最高法院大法官的選擇中擁有發言權。」

驢黨副總統候選人哈里斯:「共和黨人否認了美國人民的意願,通過非法程序確認了一名最高法院大法官……我們不會忘記這一點。」

不止不滿意,而且充滿敵意。

事實上,參議院在2016年阻止奧巴馬的提名是正常職權,現在2020年通過川普的提名也是正常職權,從法理、程序上都沒有任何問題。所謂的竊取和非法程序,完全是胡扯淡。

驢黨動輒代表人民利益和人民意願,埃米·巴雷特在就職典禮上教科書式的說明,實在是讓人拍案叫絕,必須重點提一下:最高法院大法官的非民選、終身任職二大屬性,就是要和所謂的「民意」保持距離。

因為群體的情緒是波動的、不穩定的,容易被各種輿論操控。而且,不同群體的思維深度和心理成熟度有很大差異。

美國的二百多年,正是保守派大法官們秉承傳統、保持審慎,拒絕與時俱進,形成了對各種進步主義思潮的有效壓制,才使得民眾產權得以保護,讓社會保持長久的法治和繁榮。這和歐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法國人都搞第五部憲法了,還在摸石頭。

但自上世紀三十年代起,羅斯福的大幅左轉開出惡之花,1953-1969厄爾·沃倫法院期間,司法系統的「能動性」被激發,後面林登·約翰遜大搞「偉大社會」運動。在一輪又一輪進步運動的衝擊下,傳統的美國社會走向撕裂,直到奧巴馬的八年到達頂峰。 

回到正題,驢黨對於新法官的上任是反對的態度,而且是全面反對。參議院投票結果是52-48,巴雷特大法官成為南北戰爭以來,第一位沒有得到任何反對黨贊成票的最高法院法官。

一位優秀的女法官進入最高法院,難道不是女權旗手金斯伯格的夙願嗎?難道不是女權代言人–驢黨的期待嗎?都應該支持才對。

對於這樣一位品行能力都非常突出的大法官候選人,現在驢黨一個支持票都沒有,實在問不出啥,夏威夷極左議員竟然拋出了「你性侵過別人嗎」這樣侮辱性的問題,惡毒滿滿。

這個投票數字讓我非常遺憾,又在情理之中。在幾年前的文章中,我就得出結論,驢黨已經脫離原來的傳統美國路線,走向歐洲大陸式的激進路線。驢黨(金斯伯格)這些人推動的所謂女權運動,並非真正關心女性權益。

舉個例子,卡瓦諾和拜登

卡瓦諾大法官在任命前,有三位女性站出來指控性侵,最有名的就是這位福特教授。在聽證會上,福特說了一段缺乏人證物證的三無故事。法律常識告訴我們,如果這樣的指控能夠定罪,那所有男人都應該被判刑。

但女權人士(驢黨)群情激憤,理由很高大上:相信女性。

那麼,換個人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拜家裡也是一片混亂。電腦門爆出了老拜家族很多不堪入目的爛事,大家有興趣去搜一下,保證超出你想像。

而老拜自己,在4月份被前參議院助手塔拉·里德指控性侵,各種信息相互印證,可信度遠遠高於福特的故事,黑白照片為年輕時的裡德。

那麼,女權人士(驢黨)怎麼說,他們是否還相信女性?

結果是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

~B面~

女權支持的

更詭異的,女權運動和伊斯蘭革命家組成了統一戰線。

比如,2017年華盛頓女權大遊行Women’s Match的核心組織者Linda Sarsour,

如果這個Linda Sarsour真想幫助女性,應該回中東老家抗議才是,但她是沙裡亞法的擁躉,還直接威脅批評者阿里。阿里作為伊斯蘭男權的受害者和批評者,恰恰是女權運動需要關注和幫助的對象。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當今對女性權益壓迫最深的就是伊斯蘭世界,而沙裡亞法支持者卻在發達國家要求什么女權。當伊斯蘭主義者統治世界,這些所謂的女權活動者要麼被趕回家,要麼被處以石刑。

拜登曾經公開說,不給他投票的黑人,都不是黑人。無獨有偶,女權活動家格洛麗亞·斯泰納姆Gloria Steinem也一樣,她詛咒那些不投票給希拉里的女人都該下地獄。一個是開除黑籍,一個是開除女籍,真是一家人啊。

女權與伊斯蘭的關係,是女權活動家與進步主義者拚命迴避的問題,她們很心虛。看過一個採訪女權遊行的視頻,問及如何在女權和伊斯蘭之間取捨,通常的回答是:你怎麼能問這個問題?

不能問,不能問,不能問

綜述

女性權益需要維護嗎?當然要。

但現在的女權運動,早就超出了為女性爭取權益的範疇。在自由之地,女權運動做著傷害女性的事情。受損害的,不僅是社會,更是女性自己。

上世紀1960年代開始的性解放運動,就是一個典型。60年過去了,我們審視過去的二代人,女性在性解放運動中獲得自由了嗎?並沒有。

人性不可測,人性無底線,所以人性需要約束,不能解放。解放出來的,只能是獸性。事實也是如此,在當年運動中受傷最深的,恰恰是積極參與的女性。

那麼,女權運動為什麼會和最敵視女性的伊斯蘭革命運動合作?簡單地說,不管女權運動,還是伊斯蘭革命運動,都歸屬激進社會運動。此類運動的共同點:激情高於理性,問題都在別人。那麼,法治的維護者和秩序的建設者,自然成為他們的共同敵人。

再換個角度,本來為了消除男(性特)權,結果又創造出來一個女(性特)權,這難道不是南轅北轍嗎?

在女性獲得最多權利的發達地區,女權運動如火如荼;在女性權利最需要維護的中東地區,女權運動偃旗息鼓。在安全的地方最勇敢,充分展現了女權運動的虛偽性。

毫無疑問,現在打著保護女性權益旗號的女權運動,實質上與提升女性權利毫無關係,而是實現少數人特權的激進活動。

這再一次證明:人們有很多美好的願望和初衷,但如果只有激情沒有審慎,那麼看似用鮮花鋪就的天堂之路,大都通向地獄。

來源:歷史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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