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之殤 左派肆虐 耶魯學生的愚蠢和哈佛觀念的墮落

文: worldpupil111 

前言

這個標題感覺有點怪怪的。耶魯、哈佛為代表的常青藤名校,匯聚了全世界的優秀學生,怎麼說他們蠢?先解釋一下,這是模仿了下面這篇文章的標題

所以,先向耶魯和哈佛的同學們先道個謙,這個標題打擊面太寬,這麼說肯定不對。因為學校很大,同學很多,觀點五花八門。

精準的應該這麼說,寫這篇文章的耶魯同學很蠢。具體哪裡蠢,後面會說道理。有道理的叫做結論,沒道理的叫帽子。

關於黑人喬治•弗洛伊德死亡事件,各種報導很多,在此不重複。無論死因如何,警察都不應該長時間跪壓頭部。現在美國各界都對警官譴責,對受害者家人慰問,後面會進入正常的司法調查程序。

在新聞全方面監督下,舉國上下無人阻礙案件調查,有充足的司法救濟,那這就是一個孤立的案件。目前的形勢,參考:

一場美國媒體引發的暴亂

先看標題

我們和非裔站到一起》,很煽情的標題。但我們與非裔都是二個大概念,什麼是我們?和什麼樣非裔站到一起?

是努力成長,勤奮工作的非裔?比如,

貧民窟裡面走出來的精英本·卡森,他的童年就是現代美國貧困黑人兒童的樣本,8歲時父母離異,居住在貧民區。後來通過自身努力成為傳奇外科醫生,現任聯邦住房和城市發展部長。本·卡森的精神成長,是看到了布克·華盛頓自傳《超越奴役》。

布克·華盛頓,是一百多年前黑人教育家。那時黑人缺乏文化和技術,極度貧困,處於社會的最底層。華盛頓深知他的黑人同胞們品德修養低、文化素質差、生存技能薄弱(注:現在說這樣的話就算歧視了)。

所以,他認為黑人必須以擁有工作、技能、知識、財力等為支撐,只有在此基礎之上的權利才是真實可行的,才是有意義的;而當時黑人尚不具備這些條件,還沒有為行使權利做足準備。

但黑人群體在上世紀狂風驟雨的平權運動衝擊後,看似獲得了權利和自由。理想很美好,結果很骨感。正如布克·華盛頓所擔心的,因為群體缺乏自由的觀念,所以無法良好的行使權利。

在平等口號與經濟福利的誘惑下,黑人群體陷入貧困–要福利–買選票–增福利–低能力–保持貧困的螺旋。大多數非裔都成長在單親家庭,普遍吃福利,不重視教育,淪為驢黨的票倉與人質。

快速平權最大的惡果,是非裔群體形成了把現在的一切問題都歸結於他人、歸結於歷史上被壓迫的觀念。

黑人的犯罪率高,是歧視。黑人上大學比例低,是歧視。黑人大學生數學考試沒有通過,是歧視。黑女學生參加莎士比亞戲劇演員選撥失敗,也是歧視。

但是,黑人體育明星多,不是歧視。黑人音樂成就突出,不是歧視。總之,一有風吹草動就呼天喊地、大喊歧視,甚至把打砸搶視為正義。

現代歐美的政治正確,是平權。所謂平權運動,就是法國人「 自平博 」 觀念對美國的衝擊。和法蘭西一樣,美國強行平權的結果走向了理想的背面。平均主義旗幟下,我弱我有理,越弱越有理。

平權旗幟下最牛的人,自然是集各種弱勢(黑人、伊斯蘭、女性、難民)於一身的人。比如下面的奧馬爾議員。身上一堆爛事情,甚至為911恐怖分子辯護,但人家在驢黨的地位依然穩如泰山。


而那些強者,那些建立美國的主體民族–白人,淪為歧視鏈的底端。還好現在美國還是白人多。如果白人成為少數,那最近的樣本,就是南非。原來南非雖然搞種族隔離,聽不上不太美好,但南非是工業強國,無論白人黑人都有努力的機會。可惜,突飛猛進的平權,讓南非徹底淪為三流國家。黑人對白人的種族歧視,遠遠超過原來種族隔離時的白人對黑人的歧視。

南非黑人扛著砍刀遊行

現在的美國,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能力最低的黑人群體處處被照顧,形成了膚色的特權,處於美國歧視鏈的頂端。只能黑人歧視別人,不能別人歧視黑人。如果這次事件是黑人警察壓死了白人嫌犯,那很難獲得這麼多關注,更不要說多地上街遊行示威了。

現實生活中,黑人動輒以歧視起訴,所以很多中小企業不敢招錄黑大爺。大量黑人被安排到了對能力相對較低的政府部門,比如著名的官僚機構DMV。

  

所以,黑人群體現在的問題,不是被歧視,而是歧視他人。華人在歧視鏈中屬於中低端,生活中並不受黑大爺黑大媽待見,這位耶魯學生卻非要厚著臉皮和非裔站在一起自嗨。算不算自輕自賤?

路易斯維爾的黑人自發組織隔離示威者

如果非要說和誰站在一起,那我會選擇和上面這些自信自立自強的非裔站在一起,而不是和動輒打砸搶的非裔站在一起。

再看簡介

有二個很閃亮的詞彙。 【主流文化】,【父母一代的偏見】。

先談主流文化,這位耶魯同學認為自己找到了美國的主流文化,請問一下,美國有二黨,是誰代表了美國的主流文化? 

這裡需要討論一下,什麼是美國的主流文化?或者說,什麼樣的文化傳承讓美國強盛?

這是共和黨議員的合影,是昂格魯撒克遜的保守主義、習慣法、基督教傳承

這是民主黨議員合影。看著像地球各地的大雜燴,主要是歐洲大陸的東西,還有中東的伊斯蘭傳承。

在一個高等秩序裡面,以包容之名,推廣所謂的劣質文化,實在是不可理喻。法蘭西的狀況就在那裡,中東伊斯蘭的狀況就在那裡,非洲的狀況就在那裡。

難道大雜燴是美國的主流文化?看看這次騷亂的地方,都有哪些共同點,要么是黑人區,要么是大雜燴區。

這位耶魯同學,你哪來的自信,認為自己找到了美國的主流文化嗎?

再談父母一代的偏見。偏見是什麼,偏見是人們對群體長期積累的看法,這是一種客觀事實在頭腦中的正常反映。對黑人的偏見,是由黑人群體的長期行為積累而成。

對於黑人為主的各地暴力示威活動,看下覺醒的黑人小哥怎麼說,

黑人小哥在視頻中說:動動腦子,媒體在沒有發展成騷亂之前就已經用騷亂字眼報導。現在抓進去了幾百人,根本不是當地人,而是從外地用大巴車拉過去的。市長說:「 你們當了四百年奴隸,隨便你們把一切都毀掉砸爛。 」 我來告訴你為啥這麼說,自由派(指市長)很邪惡,他們不住在你家那裡,他們鼓勵你毀掉的都是你們自己的街區,窮黑人好控制。

關於黑人群體自身的問題,另一位黑人小哥作了深度解析。

小哥說:13%的黑人,引發了全美55%的槍擊和毒品案件。他不敢回到黑人的街區,因為被黑人槍殺的概率是被警察和種族主義者槍殺的2000倍。奧巴馬不說實話,是因為他需要黑人的選票。

黑人群體中不乏能夠勇敢反思、直面自我的人,未來是有希望的。但在族群政治深度洗腦後,黑人主體被所謂的「 平權 」 誘惑和「 福利 」 綁架,失去了成長的動力和機會,看看他們歷年的投票數據。

黑人一邊倒的支持驢黨,在奧巴馬年代甚至達到了98%的離譜數字。那麼,驢黨需要做的,並不是讓黑人自立自強,而是讓黑人深陷泥潭無法自撥。現在的黑人群體,失去了精神發展的可能,停留在動輒訴諸暴力的幼稚態。

對於偏見的消除,也只能通過自身的努力而改善。就像工業革命初期的德國製造,那是假冒偽劣產品的代名詞。而後德國人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德國製造成為高品質的代名詞。近代日本的崛起,也是一個消除偏見、自立自強的例子,現在日本產品也代表高品質。

這位耶魯同學,用一句「 主流文化 」 ,就把自己當成了智慧的化身。又用一句「 父母一代的偏見 」 ,道德感爆棚把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把標題與前言的問題剖析了,後面文章的質量如何,大家可以想像一下,懶得看了。不外乎,歷史上被奴役了,黑人是弱者,我弱我有理之類的。

這位耶魯同學,忽視黑人群體本身的問題,把自己當成了正義的化身。試問一下,你晚上敢在黑人區停留嗎?你願意搬到黑人聚居區居住嗎?你如果很肯定的YES,那我佩服你的勇氣,還要講個故事。

黑人民權領袖傑西·傑克遜(Jesse Jackson)牧師曾說:「 我最痛苦的莫過於走在街上,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後擔心被搶劫——回頭一看,看到是白人後鬆了一口氣。 」

更大的可能,你就像奧巴馬一樣,一邊鼓勵黑人打砸搶的抗議方式,一邊離著黑人區遠遠的。奧巴馬在當總統發財後,連續購置了幾百萬、上千萬的豪宅,不可能有一絲被打砸搶的風險。

問題是,這位耶魯學生的愚蠢是怎麼練成的?長期生長在物質豐裕的環境,卻不知道繁榮從何而來。更重要的,是外部長期灌輸的Cutie Pie白蓮花觀念。就算努力進了藤校,依然是步步驚心。

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校長是學校的引領者,以哈佛校長為例,看看他們的想法,是否會把一些全世界最優秀的人才培養成蠢貨?

來兩篇哈佛校長的演講,很有代表性。

  

校長的演講

2017年8月29日哈佛大學新生開學典禮上,時任校長德魯·吉爾平·福斯特(Drew Gilpin Faust)對新生致辭。紅字標出的就是演講中的話。

這位校長的演講中,有句話流傳很廣,哈佛教育的目標,是確保畢業生能夠辨別「 有人在胡說八道 」 。這句話,其實是校長引用的話,但她既然使用,也是認可的。

有人說這句話說明了哈佛的自信,但是我覺得很可疑。因為,這樣的目標是如此容易走偏,當你堅定判斷「 別人在胡說八道 」 ,那有可能把自己當成了神,以指導人類命運的角色出現。大學教育的個人目標,是追求真理,而不是把自己變成真理。大學教育的公共目標,是推進言論的空間,而不是政治正確。

裡面有一句更讓我忍俊不禁。 「 這就是為什麼你們的班級集體必須代表最廣泛的背景、經歷和興趣,覆蓋最多樣化的地理起源、社會環境、民族、種族、宗教、性別認同、性取向和政治立場。 」

這竟然是一位校長對於多元化的理解,大學教育是精英教育,和多元有半毛錢關係。人類的思想需要精英的引領和突破,不是搞平均主義。舉個例子,把愛因斯坦、牛頓、居里夫人、羅蒙諾索夫放在一起研究相對論,把基督徒、佛教徒、伊斯蘭信徒、無神論者放在一起討論共同理想,有何意義?有位陶君的網友打了個形象的比喻:

本來各族群的觀念和能力差異很大,各自應該生活在各自的圈子裡。現在雞鴉豬狗都跑到一個籠子裡,能不出事嗎?宇宙原則之一就是不同文明層次的群體謹慎接觸,不可融合,否則必遭反噬。其實也簡單,按照態度區分。一個人喜歡哪裡反感哪裡,就把他送到喜歡的地方。

現在各藤校大都設立了所謂的多元化辦公室,把不同地方、民族、種族、性別等都搞點人來上大學,為了多元而多元,這個不是教育,這個叫做大雜燴。教育平權大躍進的後果,就是學校和學生的低智化。

哈佛學生躺地抗議

還有,「 我們認為,追尋真理需要持續的驗證和重新評估,需要不斷地論證、挑戰和辯論。 」 我真的是服了,真理需要驗證嗎?真理是不需要驗證的,需要驗證的肯定不是真理。比如,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人的認知是很有限的,這都是真理。校長這麼說,暴露了對基本概念的無知。

還有:「 我們堅信教育和學習是人類進步的手段。 」 這句話,充斥著滿滿的進步論的味道。但事實卻是,教育和學習,也可能成為人類退步的手段。歐洲是現代文明的發源地,在現代教育普及後,一戰二戰卻差點毀滅了歐洲。不接受教育,人可能無知。接受了錯誤的教育,人會變得愚蠢,道德卑劣。

再來一位校長

2019年5月30日,哈佛大學第368屆畢業典禮,現任哈佛大學校長勞倫斯·巴科(Lawrence Bacow)邀請了德國總理默克爾來演講,並授予她榮譽博士學位。默克爾說,「 我希望你們拆掉無知和思維狹隘的牆 」 ,「 不要將謊言說成真話,也不要將真話說成謊言 」 。這都是永遠正確的套話,關鍵是誰來判斷無知和狹隘。

勞倫斯·巴科自己的演講,整體比較平穩,但在介紹優秀學生的時候,不經意中給我們展示了重要的信息。看下哈佛校長表揚的課題項目,裡面隱藏著什麼觀念?

Sasha Kill Ewald揭示了婚姻和父母身份如何影響工資,並幫助我們理解為什麼經濟不平等在幾代人之間持續存在 – 以及我們如何打破貧困循環。

薩拉·布萊希(Sara Bleich)通過考慮公共政策的變化如何減少高熱量食品和軟飲料的消費,幫助解決肥胖問題;

托尼傑克,正在改變大學如何考慮支持弱勢學生並改善他們的前景,不僅在大學,而且在整個生活中。

經濟不平等】的話題,是需要深度思維的。通常來說,這樣的說法會引向貧富差距的問題。在法國大革命的語境中,差異是不好的事情,特別是財富的差異,所以搞出來了貧富鬥爭的理論。

好萊塢明星們紛紛表態,堅決支持打砸搶的反歧視示威。正好,示威者們高喊著「 吃富人 」 的口號,衝到了明星們集中的比佛利山莊。這樣也好,求仁得仁,讓他們的豪宅,享受一下示威者的服務。

但是,就像人的外觀、能力、基礎、環境等天然差異,貧富差距未必就是惡。在六十年前,經濟確實平等,在看得見的地方,大家都一樣窮,吃飽飯都成問題。但在市場環境下,貧富差距拉大了,但無論貧富,人們的收入普遍提升了,只不過有的人提升得更多,人們再也不用擔心吃飽飯的問題。

所以,當社會階層固化,人們無法通過努力改善自己的處境,那貧富差距就成了問題。當社會淡化身份標籤(比如膚色、族群、性別、地域),上升通道很多,那貧富差距不是問題,而是社會繁榮的特徵。亞當·斯密在二百多年前就給出了答案,市場經濟是最好的慈善。

就像前面說的傳奇醫生,貧民窟成長的他,通過自己的努力實現了階層的躍遷。而帶自南非的移民馬斯克,他在美國白手起家,在多領域創建了偉大的公司,這二天成功發射了載人飛船,還在百忙之中抽空接見了總統一行,並對大人物們發表重要講話。

  

馬斯克的故事,特別是私人公司發射航天飛船,這不可能在美國之外的其他任何地方復制。我們可以判斷,美國有著世界領先的自由度和社會活力,這意味著社會的上升通道很充分。這個結論,也可以從一百多年來諾貝爾獎的比例得到驗證。很多人跑到美國後,學術能力得以充分發揮,摘得諾貝爾獎。

用公共政策解決肥胖問題】。搞這樣的研究,連基本的公域私域邊界感都沒有,看來腦殘的課題全世界都有。肥胖是身材的事情,這完全是個人的私事。和遺傳有關,更和生活習慣(健康飲食、作息規律、積極鍛煉)密切相關。你可以對個人提建議,但不要扯到公共政策。

難道還要搞個規定,要求我每天吃幾片麵包、幾塊紅燒肉、什麼水果,多少卡路里、走多少路?別扯淡了,每個人應該對自己的健康負責。

支持弱勢群體,在整個生活中】。又來一個腦殘的課題,請問,如何定義弱勢群體?是指錢少,能力低,還是被歧視?

如果是低收入群體,那是多發點福利,還是增加他們的就業機會?

如果是能力低,那應該是給予救濟,還是拉低門檻?比如,馬斯克的載人航天項目招人,是否要考慮種族因素,照顧一下某群體啥的?

如果是被歧視,那是應該施捨溫暖和照顧,還是改善他們的行為方式,讓他們獲得尊重?如果僅是施捨,那麼就意味著被歧視的理由成立。

還要安排別人整個的生活,難道你是上帝嗎?

這個話題,可以直接參考上面經濟不平等的解讀。這些項目是如此庸俗不堪,本應該出現在法國大學,而不是出現在美國藤校。

二位哈佛校長演講中透露的觀念,實在令人失望。借用19世紀末法國社會心理學家古斯塔夫·勒龐的一段話,來審視現代教育:

人們常常會持有一項錯誤的觀點:教育能夠使人大大改變。這種觀點堅持認為:教育會萬無一失的改造民眾,甚至於把他們變成平等的人。

 

然而們要說的是,教育既不會使人變得更道德,也不會使他更幸福。 ……甚至在某些時候,只要進行不良引導,教育的壞處還會大於好處。

 

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危險狀況,都是因為這種教育制度建立在一個錯誤的心理學基礎上面。這種基礎認為,智力是通過一心學好教科書來提高的,只要一個人的成績足夠好,那麼他的智力就會獲得穩步提高。

 

然而事實上,這種教育只會讓一個年輕人的「 獨立思考能力和個人意識從來派不上用場 」

勒龐認為,現代教育制度會讓學生普遍走向反社會人格。很遺憾,他的預言正在變成現實。各位華人朋友,不是說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藤校一切都萬事大吉了。現在的教育界,特別是大學已經成為批量製造蠢貨的培訓機構。

小結

本次騷亂的本質,上面的黑人小哥說的很清楚:本來一件普通的司法案件,但在某些勢力的策劃和煽動下,在驢黨控制的地區,驢黨政客鼓動黑人起來,暴力打砸自己的社區。這完全不是為了給受害的喬治·弗洛伊德發聲,而是故意製造社會動盪,黑人成為了棋子。

從美國歷史來看,每天各地都有各種各樣的示威抗議,這都是常態。而驢黨控制區域的混亂甚至暴力,也是常態。第三世界移民集中的區域,呈現出明顯的第三世界特徵,是時候回顧所謂的文化多元政策了。

這幾十年來平權運動轟轟烈烈烈,帶來了真正的平等和發展嗎?從這位耶魯同學的文章中,在哈佛校長的演講中,我們看到了深層次的歧視:禁止他人說出黑人問題的事實,用恩賜和施捨給黑人所謂的平等待遇。這種做法的本質,是認為黑人無法通過努力實現自我的提升,這恰恰是對黑人最徹底的歧視。

現代美國黑人,在白左思潮的影響下,和驢黨政客的操縱下,普遍失去了精神上的思考力,成為美國社會的巨嬰。巨嬰無法通過對自我的審視而形成獨立的人格,外在表現為思維簡單化、性格情緒化、行為暴力化。

以前寫過一篇偏見與歧視,回顧一下這個話題。偏見和歧視是很複雜的社會現象。人和群體的差異是大自然的屬性,天道不可違,承認偏見、理解偏見、正視偏見,是自信者成長的階梯。

有差異就是偏見,有讚美就有歧視。對於隨地大小便的人難道不應該有偏見嗎?對於習慣性撒謊的人難道不應該歧視嗎?對於動輒打砸搶的人難道不應該歧視嗎?

沒有對野蠻的歧視,哪來文明的凸顯。

白左否定差異的存在,是多麼的虛偽。

來源    歷史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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