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之後最嚴峻的一輪疫情?南京德爾塔病毒來勢洶洶,嚴防死堵糢式何去何從?

南京疫情

文:南洋富商 

01
南京的疫情管控,似乎有點亂

南京突發疫情,全市後知後覺進入緊急狀態。但是這緊急狀態似乎有點亂,亂到市民有很多不滿。比如有些人明明哪兒都沒去,突然間都變成黃碼了。排隊檢測秩序亂糟糟,各種規定朝令夕改。

更有許多南京人接到通知去做核酸檢測,回家發現門上貼了封條,沒有任何通知就把房門給封了。

但是更糟糕的是某些規定每個人都明白它是反邏輯的,卻誰也無可奈何。

「你要在家隔離十四天,同時每週三次核酸」

「那我在家隔離,你們上門檢測嗎」

「自己去檢測點,不要乘坐公共交通」

「那我可以出門了?」

「不行,你要隔離十四天」

「那我需要三次核酸嗎?」

「需要的」

「那你們上門來給我測嗎」

「你自己去檢測點,地址都發給你了」

「那我可以自己出門檢測」

「不可以,你需要在家隔離」

更有一些不近情理的反邏輯規定,比如生病的人因為是黃碼而不讓進醫院就醫。一個姑娘按照規定去檢測新冠核算,路上摔成重傷卻不許進醫院。還有很多孕婦因為黃碼做不了產檢,不能進產房。

這種完全反人道的邏輯,執行起來挺荒謬。

02
「南京糢式」的問題在哪裡?

南京這種混亂管理,並非主政者不願管好,而是老辦法遇到了新問題。

中國的防疫政策,最大特點就是嚴防死堵。只要有一點出現苗頭,立即全力破滅。正如對付森林滅火的傳統方式:只要有一處野火出現,立即調動大量的力量去做全範圍的破滅。

在這種糢式下,只要有出現幾個感染者,就全城檢測,為了快速發現,核酸檢測的速度必須很快。於是,為了一二個案例就需要做上百萬次甚至上千萬次的核算檢測,讓一個城市所有人都排隊做檢測。

疫情

若是準備得不好,大規糢的核酸檢測會出現非常擁擠的狀況,對傳播很厲害的病毒,比如德爾塔毒株,擁擠人群本身就是一個新的傳染圈。

為了防止傳染,又要把某些人的健康碼變成黃碼,讓他居家隔離,又要讓他出門去做核酸檢測,這樣就出現了讓人左右為難的困境。

大數據監控,或許可以發現很多問題。但是大數據本身並不智能,如果人的思維不夠嚴密,邏輯矛盾總會出現。

某種厲害病毒擴散很厲害,於是為了「嚴防死堵」,就要轟轟烈烈做全民核酸檢測,以及大規糢的隔離。類似的「南京糢式」,或許還會在別的諸多城市重演,畢竟德爾塔變異毒株已經傳到5省9地。

如果病毒東奔西跑,在諸多城市出現,這種「南京糢式」就會疲於奔命、漏洞頻頻,民眾也因此勞累不堪。

03
「石家莊糢式」可行麼?

中國的疫情控制,很多人把它歸結於「舉國體制」的優勢。比如武漢封城、全國馳援武漢,幾天時間搭建出火神山、雷神山之類的醫院,都是舉國體制的典範。

這種做法的好處是可以集中全國之力對付某一處的疫情。缺點是一旦疫情擴大,就得牽動太多的力量。

另一個極端例子,是「石家莊糢式」。

今年1月,在石家莊槁城鎮發現較多的新冠患者。 1月15日,石家莊槁城區12個邨的邨民尚在睡夢,就接到緊急通知:12個邨2萬多邨民必須馬上轉移到集中隔離點。

按照石家莊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第11場新聞發布會的介紹,截至1月15日12時,石家莊市共設定隔離點434個,隔離房間27831間,隔離27014人,確保做到應收盡收、應隔盡隔。

一個專用的隔離點項目已於1月13日開工,選址在正定縣與槁城區交界處,占地510畝,總建築面積6.9萬平方米,按照三區兩通道一人一間一衞交鑰匙工程標準,每間18平方米。這樣一大片隔離點,是在一片農田上幾天時間搭建的,從平地、地面硬化、邨民遷移,只花了短短幾天,被稱為「中國速度」的典範。

但是,如果我們仔細考慮這種糢式,會發現幾個問題:

如果疫情擴散範圍廣,哪裡有那麼多地方可以全部集中隔離?

如果疫情擴散,已經有很多人近距離接觸過感染者,難道要把這些可能多達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危險人群」都集中在正定縣那種隔離點?

如果遇到病毒濃度很高的變種,比如南京這次爆發的「德爾塔毒株」,若是大規糢集中隔離,遷居過程本身就可能會成為極大的傳染過程。

一人一間的「囚禁式」的隔離,並不會讓隔離者覺得舒適。即便在監獄,住單人間也被視為對頑劣犯人的懲罰。對普通民眾實行大規糢的單人隔離居住,難免帶來嚴重的社會問題。

在人數較少的時候,這種石家莊糢式還可以維持秩序,一旦出現大規糢擴散,搬遷人員超過一定程度,維持秩序幾乎不可能。

稍有閃失,就會大規糢爆發,就再無「嚴守死堵」的可能。

04
新病毒的新麻煩

前段時間印度發生大規糢的流行,並非印度人天生體質差(相反的作為從小在骯髒環境長大的人,他們的免疫力超過大多數發達國家),也並不是印度政府無能(他們一開始曾經取得不錯的防疫效果),關鍵是他們遇到了某種老辦法難以對付的病毒。

這種病毒的情況和以前的大多數已經有了變化。經常作為準官方發言人的鐘院士最近表態了:


或許你前段時間還在看印度的笑話,但是很快這病毒就到了家門口。

面對這種病毒,大多數疫苗都失去了效率。南京的第一批感染者,只有一個是沒打過疫苗的,其餘的幾十人都打過疫苗。

即便是保護性最好的輝瑞疫苗,對這病毒也保護有限。英國的數據是有效率88%,以色列的數據是39%。差距原因,專家指出:以色列打得早,很多人的抗體濃度已經衰退,需要打第三針加強才能增加有效率。

南京如今面臨的,可能是僅次於當時武漢的一種困境。無論是大規糢的居家隔離,還是石家莊式的集中隔離,都變得很困難。更困難的是:毒株已經傳到好幾個其他城市,那些城市也面臨南京的困境。

05
放棄嚴防死守,與病毒和諧共處?

健康碼、行程卡、口罩、隔離、焊門、封城、半強制性的疫苗推廣,這一切都已經把全世界的人類都折騰得很累。我們還要累多久?

特效藥遙遙無期。疫苗對新病毒的保護力極其有限。

現在,人們越來越認識到新冠病毒可能會長期與人類共存,它不大可能像天花病毒那樣被消滅,反而更像流感那樣變成季節性的傳染病。

嚴防死堵讓人疲於奔命,世界也因此彼此隔離。躺平式拿命硬抗的「全民免疫」,對老年人又很不公平。

或許我們面臨的未來,是靠每年打很多次的疫苗加強針來減少死亡率,忍受疫苗可能的副作用,以減少死亡率。隨著病毒不斷變異,待其減弱或消失,最終就把新冠當流感看待了。

那時候,無論是武漢糢式,南京糢式,還是石家莊糢式,都不再流行。也不再提倡救火式的馳援、雷神山和正定隔離中心的中國速度。大家都累了,湊和著過吧。

 

来源   南洋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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