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左」政客,高福利社會豢養出的「 超級巨嬰」

文:薛靖中 

2020年12月,西雅圖議會審議立法允許搶劫,稱作「 扶貧」方案;內容:如我認為自己貧窮,就可沖進你家裡搶劫。為保護搶劫成功,立法規定你不能開槍,你必須逃跑,事後再去申請政府賠償。我只要證明自己貧窮、搶劫是為了基本需要,就是合法的。與之相比,由拜登本次大選的搭檔賀錦麗(Kamala Harris)在加州推動並且通過的47號法案(搶劫950美元以下不算重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加州47號法案通過之後,雖然名義上搶劫950美元以下還是要被刑訴,但是實際上,因為太多了管不過來,警察大多要么報警不管,要么抓到人關一夜就放了。這也是很多華人圈傳聞「 搶劫950美元以下不算犯罪」的由來。

可笑的是,在西雅圖議會提出貧窮就可搶劫、要取消警察的左派女議員Lisa Herbold前天家被人砸窗,她嚇得躲進廚房,然後報警,要求對砸窗人法律懲罰。她不是提案對搶劫者不可抵抗嗎?應該把她家東西、包括她本人都獻給搶劫者享用,才符合她的扶貧邏輯啊!左派中無數這麼發瘋、純為出風頭的政客。左禍正在毀掉美國。

紐約市的市長,那位支持「 BLM黑命貴」,養了一個經常吸毒吸的頭腦不清的黑女兒的白思豪市長,公開在新聞發布會上說:「 他要在紐約的5個區實行財富平均分配」。而在「 黑命貴」運動期間,這些白左們也公開支持取消警察。相比之下,毒品合法化就是小兒科了。


放眼世界,「 白左」並不是美國的專利,在歐洲更加猖獗,歐洲現時最大的「 白左」就是德國的默克爾默大媽,在她的領導下,以博愛和人道主義的名義,幾年間,上百萬穆斯林難民湧入德國,如今這些只肯享受福利,絕不願意工作也不願意融入德國社會的難民已經成為德國社會最大的負擔和最危險的不穩定因素。搶劫、盜竊、強姦、輪姦、縱火、殺人,就是這些「 難民」送給德國的回報和「 禮物」。你會看到,「 農夫和蛇」的故事,在歐洲大地上反复的上演。

在法國就更不用說了,法國因為在地中海邊的緣故,早就是非洲難民的樂園了。今天,整個西歐,包括荷蘭、比利時、甚至於瑞士等國,都成了穆斯林難民的天堂。在荷蘭,穆斯林的嬰兒出生比例已經超過了荷蘭本地白人。用槍砲無法征服的世界,用「 子宮」可以。再過幾十年,歐洲大地,會冒出很多哈里發國,法蘭西哈里發、德意志哈里發、荷蘭哈里發、甚至大不列顛哈里發…..歐洲想要逆轉這一進程,除了殘酷的種族滅族式的內戰,絕無可能。歐洲正坐在火藥桶上。

歐洲「 綠化」(穆斯林化)圖:


美國的鄰國加拿大也無法倖免,自從「 土豆」特魯多上台之後,為了政治作秀,也對中東穆斯林難民大開方便之門,前前後後已經接受了10來萬難民,甚至派專機接難民,給加國很多地方政府帶來了沉重的財政困難,也給社會帶來了很大的不穩定因素。 2018年,13歲華裔少女被難民殺害,就是不可承受之重。好在,加拿大接收的難民數量還比較少。如果及時收緊國門,在總量還少的情況下,還不至於像歐洲一樣不可收拾。否則一旦穆斯林超過總人口的5%,穆斯林化就不可避免,德國和法國都已經超過了這個比例。

為什麼過去的二三十年,西方社會會出現這麼多的「 白左」政客,出了這麼多自我毀滅式的、看起來簡直匪夷所思的政策?答案其實很簡直:「 白左」政客,是西方高福利社會豢養出的一群「 超級巨嬰」,是一個由高福利社會養出的」巨嬰「 們在所謂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之下推選出來的「 超級政治巨嬰」。

工業革命以來,尤其是二戰以來,歐洲、北美為代表的西方發達國家,經濟跨越式發展、物質極大豐富,基本消滅了貧窮,構建了從搖籃到墳墓的社會福利體系,一個人的生老病死都有國家福利制度做了保障,整個社會和全體國民都不需要為基本的生存而發愁。中國有句古話,倉廩足而知禮儀,在物質文化極大豐富之後,西方的精神文明也產生了巨大進步,同時,在基督教文明愛的教育之下,西方人整體的人道主義和博愛精神毋庸置疑具有了極高的道德水準。但是同時,西方人整體變得更加的單純,甚至可以說是無知,逐步鈍化和喪失了對生活和生存的真實感知,在他們的眼裡,世界本來就應該是美好的,所以當他們看到世界上其他地方存在的陰暗、落後、慘狀的時候,會被震驚、感動,想去幫助別人。

這本身沒有什麼錯,問題在於人是複雜的動物,在不同的背景下生長起來的人,對於生存和生活的意義的認識也許是完全不同的,而人種和人種、文化和文化之間是存在競爭的,甚至是你死我活的。如果西方既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文明,又無法使對方融入自己的文明。那麼,大規模的引入不願意改變的競爭性文明的人口,就是自尋死路的過程。在那些仍然停留在「 叢林法則」的國家和種族面前,很多西方人單純的就像是「 嬰兒」一樣。人類歷史並不總是文明同化野蠻,而更多是野蠻征服文明。日耳曼人征服羅馬帝國、匈奴征服歐洲、蒙古征服歐亞、女真人征服大明,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只不過在工業革命以後,西方文明社會在武器裝備上取得了絕對的代際優勢,才讓這一現象暫時沒有繼續。

正如富裕家庭可以培養出更精英的孩子,也可以養出敗家子一樣。 「 白左」政客就是一群西方世界的「 敗家子」,從小優渥的環境,讓他們根本不知道生存和生活的艱難,缺乏對世界真實的感知,如今各國當家的政客們,基本上都是在二戰後優越的生活環境中成長起來的,當然,絕大多數選出來他們的人也一樣,在高福利制度之下,西方整體上來說是一個「 巨嬰社會」,他們眼中的世界只是這世界最美好的一部分,他們以為:只要放在同樣的條件下,別人就會和他們一樣,文明、友愛、有素質……

為什麼會有「 政治正確」?就是因為這些白左們提的很多東西,你放在仁義道德下面是很難找到弊病的,你放在宏觀的角度下去看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恰恰這些東西放在具體的環境中、事物上是行不通的,甚至是有害的,乃至是致命的。

不是不對,是不適!但是白左們是不會管這些的,因為他們缺乏基本的常識,或者這些人本身就是反常識的。不作不死,優渥的社會環境給了他們太多作死的空間。能讓這些人稍微清醒的只有冰冷的甚至是血淋淋的現實,並且,只要不是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這幫人基本上是不會回頭的。

就像你不能指望一個「 嬰兒」可以養家糊口一樣,你也不能指望一個「 政治巨嬰」能做出真正有遠見、有智慧、有歷史責任的決策。尤其是在四五年輪替一次,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下,為了討好選民而極盡能事,在整個社會都淪為「 巨嬰」社會的基礎之上,就更別指望會選出真正英明睿智能穿透歷史、看清未來的領導人了。這些人,只管當下的「 政治正確」,只管當下的選票和眼前的利益,哪管未來國家、民族的生死存亡?哪管身後的洪水滔天?

而那些因為各種原因能看透這些現象乃至希望改變這些現象的人、政治家,則逐步的在西方社會成為少數派,成為各種「 政治正確」的犧牲品,成為人們口中的右派、極右派,甚至所謂的「 新納粹」。而本質上,他們只不過是一群想保守傳統價值觀和本國、本民族利益的人。

在英語裡,「 右」才是「 對的」,「 Right is right」!

用中國人的話說,萬事萬物,講究一個平衡,過猶不及。而左派只會越來越左,因為左才是他們生存和發展的基石,離開左,他們的所有光環和基礎就會失去。因為那些被左慣壞的人們,左,才獲得了更大的利益;左,才能獲得更大的支持。所以,他們是回不到正確的路上去的,他們只能在左的道路上一路蒙眼狂奔。左的唯一結局,就是崩潰!

正如哈耶克所言:「 通往地獄的道路,是由善意鋪就的」。所謂人性本善,嬰兒往往都是善良而美好的,但是如果你讓嬰兒或者本質上只有嬰兒般世界觀認知的人主宰世界,那麼,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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