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想幹啥

普京想幹啥
文: 西奈山峰

普京自走上世界政壇以來,一直都讓人糾結,有人恨有人愛,有人罵,有人舔。

恨普京的,當然要屬白左派。這裡說的白左派並非僅指歐美白人左派,也包括認同歐美白人左派觀點的其他人種和地區的左派。

普京想幹啥

他們恨普京的理由,一是因為他抓權到底,用二人轉也好,修憲也好,反正就是變著法掌握權力。這不符合白左派的價值觀,白左派認為4年輪換制是天經地義的事,違反者就是獨裁者;二是普京喜歡用強硬手段對付異見人士,暗殺記者、迫害政敵之類,這在西方白左派看來就是文明之恥,就是納粹法西斯;三是普京對領土和勢力範圍貪得無厭,典型的如克裡米亞問題,烏克蘭問題,車臣問題以及敘利亞問題等等。

愛普京的,首先是俄羅斯本國民眾,在資訊自由度相對很高的俄羅斯,普京的支持率始終保持高位,絕大多數俄羅斯民眾真心喜歡普京、崇拜普京、依賴普京。

其次是其最大鄰國的民眾,愛舔普京的程度有時並不比俄羅斯人遜色,什麼「普京大帝、戰鬥民族、美帝剋星」之類的美譽都是這些人發明的。

恨普京的白左派、愛普京的俄國人,他們是不糾結的,恨的恨到底,愛的愛到死,最糾結的是其鄰國愛普京的那些人。因為普京大帝經常讓他們搞不明白他「到底是姓蔣還是姓汪」。比如這次普京突訪印度,交付S-400,預定S-500,就狠狠地抽了他們的二皮臉,傷了他們的玻璃心。

其實,無論是西方白左還是東方偽白左以及粉紅小豬們,都看不清普京,他既不姓蔣也不姓汪,他是攻守自如的獨立大隊,或者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是坐山觀鬥的猴子。

凱恩斯說了可能是他唯一一句正確的話,他說「所有的政首,都是某位思想家的執行者。」如果你不能看穿一個政首背後的思想根源,你就休想看透他,而只能是隨他起舞。

普京也不例。想要看透普京,也必須看清他踐行的是什麼思想,看清之後,就能理解他一切的所作所為是什麼原因,也能預判他在今後重大事件中最可能做出的行動了。

那麼普京奉行的是什麼思想呢?他自己說是俄羅斯保守主義。

這種思想簡明扼要的特點就是:既警惕蘇式,又防範白左,要恢復的是十月革命前東正教文化的俄羅斯。

如果說做為一個政首的普京的這些思想還不明確,那麼他的忘年之交索爾仁尼琴則早就替他明確了這個思想。索氏幾十年前流亡西方的時候,就在公開演講中明確了這些思想,他在痛罵蘇聯的同時,也斥責西方白左的思想,惹得那些以為他只是單純反蘇聯的西方左派對他禁聲。

不久前,普京在索契的演講所重申的,正是索爾仁尼琴當初在西方表明的這些,普京同樣痛斥西方左派毀了西方文明,他說:世界正處於一場文明危機之中,西左價值觀經常徘徊在反人性犯罪邊緣(黑命貴、LGBT等),而俄羅斯將遵循理性保守主義的原則發展。

對於普京的這些思想,妄想靠「黑命貴和LGBT」之類的東西實現天下大同的左派們當然要反對,而最可笑的是粉豬們自作多情,他們根本不明白普京所說的「理性保守主義」是什麼。

今天即將裝備阿三哥的「S-400」終於讓他們有些明白了「沒有真正的友誼」,只是他們明白的還不夠徹底:問題的根本不是友誼的問題,而是在普帝東正教文化看來,當代左禍橫行的西方人固然墮落,但外道粉豬們壓根就稱不上是人。

寫完上面的文字之後,有人留言:誰能超越權利的誘惑誰就是偉人。

這種說法類似某個2B文人說的「在雞蛋與石頭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一邊」一樣2,並且這句話是他在以色列演講時說的,意思是他站在巴勒斯坦、哈馬斯、真主黨一邊。

首先,「權利」在此處是個筆誤,應該是「權力」。因為權力可以超越,而權利是無法超越的。

權利,是天賦的,是與生俱來的每個人天經地義的權。比如吃喝拉撒、衣食住行,說話、思想,以及自衛等等,這些才是權利。

而權力,是單指統治其他人類的權,不是天賦的,老天生下你並不是「喀喀打雷震天響,生下一個範鄉長」。

所以「超越權利」無從談起,因為你超越不了吃喝拉撒、衣食住行、說話思想這些本能。

權力,確實可以超越,也就是說不戀權、不慕權、不擅權,這樣的人歷史上也是有的。最著名的當然是華盛頓,如日中天之時兩度棄權,堅辭終生總統甚至稱帝的建議,並且為後世樹立了每屆4年的榜樣。但這只是一個「傳統」,憲法原文中並沒有這樣的規定,直到1951年的第二十二條修正案才明確了每屆4年,最多兩屆。

華盛頓之所以能超越權力的誘惑,一是其人道德品質高潔,二是新生的美國根基已定,新教民眾自治的傳統已經恢復正常,政府無需再過多參與。所以華盛頓當初的做法是適合當初美國的國情的。

許多人討厭國情論,但事實證明它確實是存在的,比如德克勒克無視南非國情,迫於西左壓力,解除實行了幾百年的種族政策,這當然也是一種超越了權力誘惑的行為。但結果如何呢?如今的南非已經是聯合國認定的恐怖之鄉、艾滋基地、暴力樂園。並且根本無法再逆轉。

如果德克勒克頂住了西左壓力,繼續執行種族政策,拘禁曼德拉,打擊黑人運動,南非雖然會被西方制裁,但絕對不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子。但毫無疑問,德克勒克「不能超越權力」的惡名是永遠摘不掉了。但二者相比,什麼樣的德克勒克更偉大一些?

「永遠站在雞蛋一邊」的自以為義的聖母心,指向的很可能是地獄。

寶刀贈英雄,權力就是一柄寶刀,它固然在更多時間被用來作惡,但如果在英雄手裡,它就成了捍衛的公義的利器。而如果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唾棄戀權者,那就成了自命不凡其實一塌糊塗的白左。

以撒有兩個兒子,長子叫以掃,次子叫雅各。按希伯來人的傳統,長子有完全的繼承權。但以掃為了一碗紅豆湯,將長子名分賣給了雅各,而雅各利用這個權力發展出了以色列12支派。這是雅各戀權擅權嗎?這叫能者居之,否則憑以掃的紅豆湯品質,這個族群早就成了今日之南非。

華盛頓超越權力,正應了其繼任者亞當斯那句話:「我們的這套制度是給有道德的人設計的,對其他人完全無效。」有道德的人在當時那個道德充沛的時代,超越權力成了偉人。但是在如今黑命貴肆無忌憚,性變態入室登堂,滅美者處心積慮的時代,輕易放棄權力以及揮霍浪費權力的人,不僅不是什麼偉人,反而是對歷史對人類最大的罪人。這一點仍可以德克勒克為例。

西左逼死了德克勒克的南非,如今緬甸的亂像根源也是他們。有職無權的昂山素季好不容易招安了軍政府,卻因為不能做到西左要求的那樣激進,旋即被西左拋棄,之前給過她各種榮譽的機構紛紛收回那些榮譽,把她告上國際法庭,打為戀權擅權的法西斯,讓她成了裡外不是人的人。這才導致軍政府對她下手,緬甸局勢較之前更為混亂。

有了這些前車之鑑,本來受西左教育就很少的普京,還能順服西左的要求嗎?如果那樣,他看到的俄羅斯的未來就是南非,是緬甸,是黑命貴和性變態瘋狂無度的今日歐美。

當年葉利欽以一紙家族利益保證書交出了權力,得享安逸的晚年。憑普京在俄羅斯的威望,他若仿效葉氏又有何難?只是俄羅斯會變成什麼樣子?不要說變成南非和緬甸,即使是變成黑命貴和LGBT天堂,也絕不是普京能夠接受的。正如他在索契的演講中表示:「俄羅斯將遵循理性保守主義的原則發展。」

保守主義者相信制度的力量,但更相信賢者的品質,因為好的製度也必是由賢者創立。當出現了這樣的賢者,而他卻像德克勒克那樣因「超越」的虛榮,或者像以掃那樣因為一碗紅豆湯而輕易放棄權力,那他就不是賢者,而是對歷史和人類的不負責任。

這當然不是說所有戀權擅權的都是賢者,沐猴而冠的、私慾膨脹的、甚至思想變態的更多,這種人自古至今更為常見,但是最有能力對付他們的,不是黑命貴,不是LGBT,不是聖母表,也不是無頭蒼蠅的蕓蕓眾生,而正是握有大權的賢者。

來源 洛克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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