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黑人運動,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憤怒!

文: 明哥在路上 


(「黑人命貴」口號。https://mtsgreenway.org/blog/standing-with-the-black-community/

當美國黑人,喬治.佛洛依德,被明尼斯達州警察鎖喉壓脖而窒息死亡時,我是痛心的。

當全美各地的黑人,走上街頭,堵塞交通,襲擊警局的時候,我是適度理解的。

當合理的抗議活動,蔓延開來,幾乎美國各州所有的黑人,穿上黑衣、蒙上面孔,搶劫銀行、打砸店鋪、襲擊路人的時候,我是失望的。

但是今天,我徹底憤怒了。

在反抗種族主義的大旗下,世界知名科技公司,谷歌,決定修改Chrome瀏覽器中可能引發種族歧視聯想的表述,將瀏覽器上顯示的「黑名單」(BlackList)、「白名單」(WhiteList)術語,統一改為「禁用名單」(BlockList)、「允許名單」(AllowList)。

谷歌公司CEO,是個印度人,他擔心,在工業界使用了數百年的專業術語:黑名單,強化或者引導了人們認為黑顏色代表了應該禁止的壞東西、白顏色代表了歡迎的好東西。

這會讓全世界使用谷歌產品的用戶,強化對於黑色皮膚人種的種族歧視。谷歌還倡議互聯網行業的其他巨頭公司響應這一倡議。

看到這裡,你有什麼感受?

如果「黑名單」會強化世人對黑種人的歧視,美國白宮,代表了聯邦政府至高無上的權威,要不要重新改名為「黑宮」,才能彰顯對「黑人命貴」運動的支持呢?

照此推理,全世界伊斯蘭教國家的婦女,披著的黑色頭巾,要不要換成白色頭巾呢?

世界上人口最多的皮膚人種,是亞洲的黃種人。國際足聯旗下的任何足球運動,犯規出示的黃牌,表示了禁止、警告以及將被驅逐出場的預示。以此推論,中國人要不要在全球抗議,讓國際足聯,將黃牌更改為白牌呢?

如果美國科技中心,矽谷,都噤若寒蟬到了這種程度,金融中心華爾街,所有股票的漲跌都是紅跌綠漲,但是在亞洲人心目中,紅色代表喜慶,卻被全球金融市場預示下跌和恐慌,那亞洲人是否可以要求歐美股市更改顏色呢?

在民主黨控制的一些州,為了反對共和黨的總統特朗普,在政客的操縱下,民眾們上演了更為奇葩的聲援黑人的運動口號。

這位白皮膚女性,手中的標語寫的是:I only suck Black dick。

明哥都害臊得不忍心將這句英文翻譯出來,用隱晦的話來說:她只跪舔黑色人種的某個器官。

言下之意呢?白色人種的、黃色人種的,一律不在考慮範圍。更加不用說和白色、黃色人種的異性,建立婚姻了。

當地時間6月6日,北卡羅來納州的卡瑞(Cary)市,傳統教堂中心組織了一場和平抗議活動,在黑人牧師沃克瑪夫婦的領導下,信徒們頂著酷暑遊行示威。

至少有3名白人警察跪在地上,為黑人牧師沃克瑪夫婦洗腳。

牧師的周圍,簇擁滿了黑色皮膚的人,他們紛紛拿起手機拍照,將白人警察下跪為黑人端水洗腳的神情、姿態,發到互聯網上,傳遍世界的各個角落。

也許在這些人的心目中,只有白人警察願意下跪,還願意用潔白的雙手,為黑色皮膚的牧師洗去雙腳上的污垢,這才代表白色人種為他們犯下的罪惡,進行懺悔,還活著的黑人終於可以俯視跪在地上的白人了。

然而,白人為黑人下跪的情形,不僅僅發生在這一個教堂儀式上,而是席捲了整個北美大陸。

下跪的不僅有案發地明尼斯達州的警察,更有州長、競選總統的民主黨候選人拜登、加拿大總理。

如果依靠警察的下跪祈求,混雜在抗議人群中的黑人,才願意摘下面罩、停止打砸搶燒的話,那要警察做什麼呢?

果然,在黑人的抗議之下,明尼蘇達州的案發所在市,明尼阿波利斯,市議會多數成員7日承諾將解散市警察局,以平息示威抗議。

只要大腦正常的人都會想:

如果一個白人警察的暴力執法,他自己被刑事指控三級謀殺罪還不夠,需要所有白人、所有警察,來承擔責任的話,那麼成群結隊的黑人,趁著抗議活動,阻斷交通、打家劫舍、縱火焚燒、毆打路人,是不是要所有的黑人、失業者,來承擔責任呢?

這種亂象,連其他黑人也看不下去了。

美國黑人女性保守派評論員歐文斯•法默,在Facebook上發布自拍視頻:《我不支持弗洛伊德,他不是我的英雄》。她說:被誤殺的黑人,雖然罪不該死,但是卻劣跡斑斑。

23歲時,持槍盜竊,坐牢10個月;

27歲時,販毒,坐牢8個月;

29歲時,販毒,坐牢10個月;

30歲時,販毒,坐牢10個月;

32歲時,持槍入室搶劫,被判5年監禁。

當他再次使用假鈔,在和警察的衝突中死亡後,當事的3個警察已經被刑事指控,為他們的暴力執法付出了代價。

我們再次引用文章《美國左翼走火入魔,「政治正確」走向極端》中的視頻和數據,當美國警察執法時,面對的情況往往是這樣的:

黑人交通肇事後,槍擊2名白人警察

美國黑人和一些民主黨的左翼政客,喜歡反复給別人強調:美國黑人被警察槍擊的機率是白人的2.5倍,所以這是種族歧視。但他們不會說:只佔人口13%的黑人引發了55%的槍擊、毒品案。

在2018年,所有被警察打死的未攜帶武器的案件中,有19個是白人,黑人是9個,而這一年槍擊案中44%是黑人所為。在美國 75 個最大的縣中,黑人只佔總人口的 15%,但他們被控犯有 62% 的搶劫罪、57% 的謀殺罪和 45% 的襲擊罪。

哈佛大學教授羅蘭·弗萊爾的研究顯示,在休斯頓黑人被警察槍擊的可能性比白人低 24%,即使嫌疑人持槍或使用暴力。

《華盛頓郵報》的統計顯示,12% 死於他殺的白人和西班牙裔是被警察殺害的。相比之下,只有 4% 死於他殺的黑人是被警察殺害的。

事實上,更大數量的黑人並不是被白人所害。據統計,在2015年有89.5%的黑人是被同族裔的黑人殺死的。

看過這些數據後,還有人覺得黑人受到歧視嗎?

所以,這次席捲全球的黑人抗議浪潮,其本質是藉著一起無辜的案件,歐美國家黑人族群藉機打砸搶燒、發洩不滿、無差別攻擊政權,白人中的聖母、左翼人士,正好藉此機會攻擊以特朗普為代表的保守派共和黨。

黑人發起連綿不斷的「黑人命貴」運動,衝擊不到白人的利益,吞噬的恰恰是在北美的華人群體的利益。

根據美國統計部門的統計,從1967年至2014年,亞裔的收入,一直高居所有人種之首,高過了非西班牙裔的白種人、西班牙裔、黑種人。

這是因為黃皮膚的亞洲人(華人為主),重視教育、勤懇辛勞、有進取心,代代相傳。但是,統計意義上來說,黑色人種的婚姻狀態不穩定、不重視教育、目光短淺,不愛工作,收入處於所有族群的最低層次。

但是,由於黑人能折騰、愛鬧事、嗓門大,他們在美國的地位,是高過了華人族群的。

至少到現在為止,美國有過黑皮膚的總統,但是有黃皮膚的總統嗎?

美國大學招生不會硬性規定,某一族裔學生的SAT(美國高考)分數要達到多少分。毫無爭議的統計數據,一直以來表明,要被美國好的大學錄取,亞裔學生往往需要比其他族裔的學生,拿到更高的SAT分數,才可能被錄取。

1997年,普林斯頓大學的托馬斯•埃斯彭謝德教授分析,在同等分數段下(例如1200-1399分),亞裔學生的申請通過率都是所有族裔中最低的;亞裔學生若要在申請通過率上與其他族裔學生平起平坐,其SAT成績(1600分滿分)需要高出白人140分,高出拉丁裔美國人270分,高出黑人450分。

也就是說,美國高校為了達到名義上的政治正確和權益公平,實行了錄取時候基於膚色和種族的配額制度,即:《平權法案》。

在無法動搖白人子女的基本份額的前提下,亞裔學生的配額,嚴重低於了非洲裔和拉丁裔。考取同樣的常春藤名校,黑人學生的分數線,比亞洲裔,低450多分。

在哈佛大學依然堅持《平權法案》的背景下,陸陸續續有大學放棄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UCBerkeley)取消《平權法案》後,華人學生比例由1989年25%上升到2012年45%;完全憑本事入學的加州理工學院,華人學生比例也增加到近40%。

所以,在一浪高過一浪的「黑人命貴」運動浪潮前面,白人在作秀演戲,黑人在爭取利益,只有華人的利益,在無聲無息中,被犧牲掉了。

這讓我想起了2014年,紐約地區華人警官梁彼得,在黑人社區中執勤,在不明夜色中開槍誤擊了黑人青年致死的案件。

2014年11月20日,梁彼得與搭檔同事在紐約地區的布魯克林政府樓Pink Houses的樓梯間巡邏時,由於夜色朦朧,又處於犯罪率高的社區,聽到不明聲響後,他的配槍不慎打出子彈,子彈擊中牆壁後,恰好射中進入樓梯間的非裔青年格利的胸膛,致其死亡。

這一案件於2016年1月25日正式開庭審理,2月11日,大陪審團裁定梁彼得過失殺人罪成立、最高可判監15年。

梁警官案震驚了美國社會,尤其是華人社會。這是紐約警察第一次被判殺人罪,此前紐約警員執法過程中導致黑人死亡從未承擔過刑事責任。因此,從很大程度上說,梁警官是在黑人抗議警察屢次對黑人施暴導致黑人死亡的大背景下,被推出來做了替罪羊。

梁警官被判有罪,更讓華人鬱悶和憤怒。然而,遍布全美國的聲援行動,只有華人站了出來,白色人種、拉丁裔人種、警察群體,都噤若寒蟬,裝聾作啞。

2月22日,由五萬人組成的華人示威隊伍聲勢浩大,聲援梁彼得。

4月17日,亞裔維護梁彼得利益大聯盟在布魯克林召開記者會,呼籲民眾到場挺梁,表示如果梁彼得被判入獄,將於19號當天進行抗議。

在華人族裔的努力聲援下,美國紐約布魯克林高等法院才宣布,此前陪審團裁定梁彼得的過失殺人罪降級為疏忽殺人罪,判處梁彼得5年緩刑,800小時社區服務,但無需坐牢。

令人更加憤怒的是,在美國的黑人,卻長期對於華人,存在著種族歧視。

6月2日,弗吉尼亞州福克市,議會就如何開展COVID-19疫情救助計劃進行了討論,他們打算給每一家受到影響的華人商戶和拉美商戶提供補貼。

然而,這個救助提議遭到了黑人議員保羅·里迪克(Paul Riddick)的質疑、反對。

他公開在電視上說:

為什麼要救助中餐館的老闆?

華人不需要任何錢了,他們已經賺了很多錢,現在也還在賺很多錢。關鍵的是,華人商戶從來不僱傭黑人,也從來不回饋社區。

與其聯繫那些中餐館,還不如去聯繫黑人開的小餐館。

黑人的小生意孤立無援,但中餐館卻因有很多黑人顧客,在疫情期間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當有本地的議員對其反對時表示,不應該對任何族裔的傳統和文化進行貶低,華人族群是非常勤奮的。該黑人議員表示:

我並不是想讓它聽上去很‘種族主義’,但我回過頭一想,好像確實有點‘種族主義’。但是,中餐館確實不需要錢。

也就是說,黑人們在反抗白人警察的所謂種族主義欺壓時,一邊在爭取自己的權益,一邊卻對華人族群實施新的種族歧視,想盡辦法對華人族群進行打壓和欺負。

那麼,我們還能一邊倒地支持 Black Lives Matter (黑人命貴)運動嗎?

作為中國人,或者身在北美的華人,我們不能眼見著這種運動,以無上拔高黑人超越華人、白人警察的權益的方式,甚至以犧牲華人族裔的方式,來過正矯枉。

在中華兒女的心目中,「眾生平等 不論膚色」,All Lives Matter,才是真正健康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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