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9 月 28 日

大決戰:川普能否連任?多少人會給他投票?

文:沈默克

現在離11月美國總統大選只有兩個多月,川普能否連任,對美國、對世界都很關鍵。

川普帶領的共和黨與拜登民主黨的國內外政策截然相反,背道而馳。國內政策上,拜登想延續的無非是奧巴馬醫保、黑人少數族裔和LGBT平權、社會主義大鍋飯那套。而在對外政策上,拜登也已經揚言,他如果當選將取消川普徵收的關稅。

目前多個左翼機構做的民意調查,都強調拜登支持率領先川普接近十個百分點,這與2016年大選前希拉里民調大幅領先川普如出一轍。

真的如此?川普究竟會輸還是會贏?其實,只要細心分析川普的選民基本盤,知道他們都是什麼人,就不難得出結論,預判11月大選結果如何。 

美國基督徒中的白人福音派,一直是川普的鐵盤。在2016年大選中,正是他們全力將川普送進白宮。

美國公共宗教研究機構(PRRI)在6月份所做的民調顯示,62%的白人福音派新教徒,51%的白人主流新教徒支持川普。鑒於PRRI是一個為左翼服務的機構,這個數據多半失真。因為去年彈劾期間,PRRI所做的民調是77%的白人福音派、54%的白人主流新教徒支持川普。對於他們來說,疫情什麼的根本不會影響對川普的支持度,何況他們十分清楚美國疫情數字的真假,以及真正應該對疫情負責的是誰。有學者研究過,美國福音派十分關注時政,且願意閱讀政策文本和演講原文,不會受主流媒體的障眼法影響。

2016年大選,川普獲得了80%白人福音派基督徒的投票支持,這個比例甚至超過了當年羅納德•里根。歷經四年執政,川普廢除了約翰遜法案,廢除了奧巴馬的跨性別廁所令,支持反墮胎法等等,只會增加而不可能削弱白人福音派和白人新教徒對他的支持。

按照PRRI的數據:有43%的美國人是白人基督徒,30%是白人新教徒,17%是白人福音派。此外有個更令人驚奇的數據,居然有40%的非白人新教徒對川普持贊成態度,較2019年的30%顯著增加。

這些數據,只要簡單換算一下,即可知道會有多少人投票給川普。

美國總人口3.29億。福音派基督徒占總人口17%,就是5千6百萬。上次總統大選有80%福音派投票給川普,就是4477萬人。這一次也不會例外。所以,川普在基督徒裡的死忠粉最少為四千五百萬左右。

白人基督徒占總人口43%,就是1.4億。其中52%支持川普,就是7361萬。在五月份該支持度曾高達57%,也就是8069萬人

美國基督徒總數2.469億,減去白人基督徒1.4億,減去天主教徒7100萬,剩下的3千6百萬是非白人新教徒。非白人新教徒的40%支持川普,也就是1440萬人。

白人基督徒裡的8069萬人,再加非白人新教徒中的1440萬人,就是9509萬。換言之,川普總統在美國基督徒裡的基本盤總數約為九千五百萬

美國合資格選民總人數約為2.36億,川普僅在美國基督徒裡就能拿到九千五百萬票,占全國選民總數的40%

其他基督徒雖未明確支持或不支持川普,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支持拜登。面對咄咄逼人的伊斯蘭教極端文化入侵,大城市裡的自由派基督徒還能泰然自若麼?另外,那些認為川普不夠虔誠的基督徒,多半會放棄投票,而不會投給更不虔誠的拜登。何況,川普的基本盤裡,基督徒只是一部分,而非全部。

曾經的失業者,奮發向上的年輕人,產業工人,藍領,高收入者,高學歷人士,中間派,企業主,老、白、男……在這些圈層,川普受到的支持均高於民主黨候選人。

眾所周知,美國自2008年之後經濟衰退,失業率一度飆升到10.2%。奧巴馬時代挖空心思將失業率降到5%。但他是怎麼做的呢?實際上是把失業者都弄去打小時工。說奧巴馬時代失業率只有4%~5%,隨便拉個美國人問問都不會信。班農2014年演講中明確指出,美國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有50%無法就業。對於世界第一經濟體而言,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恐怖數字。

川普上台後力促經濟,約談大資本家,迫使實業回流,實打實地把失業率降到百分之三點幾,達到五十年來最低。那些有夢想、願意打拚的年輕人能不感謝他麼?那些在奧巴馬時代死活找不到工作,又不甘於吃救濟的人,豈會看不到他的努力?

川普2016年大選獲勝,關鍵在於鐵鏽帶人民的支持。尤其是賓夕法尼亞州、威斯康星州、密歇根州三個以製造業著稱的搖擺州一致翻紅。鐵鏽帶在所謂「全球化」和「去工業化」浪潮中流失了大量製造業崗位,大批本地白人工人失業,從中產階級一夜之間變為貧民,無法養家餬口,他們受夠了奧巴馬和民主黨出賣美國工人階級的行為。

川普一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振興美國的製造業。2017~2019年上半年,美國製造業總就業人數增加了50萬個(而在奧巴馬執政期間製造業職位減少了20萬個,這還是精心修飾過的數據,實際情況要慘得多)。以實際美元計算的製造業總產出在2019年年中達到了歷史最高水平,而產能利用率回到了戰後的正常水平,商品出口是農產品出口的10倍,自2017年1月以來增長了約15%。這些直線上升的數據,到了2019年下半年才放緩。鐵鏽帶的失業者基本都能找到工作了,本來被迫改行的也能回到工廠了。試問,他們會不繼續支持川普麼?2018年初,川普啟動大減稅計劃,大批企業主受惠,他們同樣也不會支持一個上台只會加稅吸血的拜登。

2016大選中,CNN做的出口民調顯示,支持川普的白人大學畢業者比例達到48%,高於支持希拉里的45%。在年收入高於5萬美元的人群中,川普的支持率為49%,力壓希拉里的47%。換言之,說川普支持者都是低學歷、低收入者,完全與事實不符。美國高學歷、高收入的人群其實更傾向於投票給川普

很多人以為,2020年疫情和示威騷亂不但會分化川普的支持者,還會使中間選民決定給民主黨投票。這顯然是一種奇怪的臆想。中間選民之所以游離不定,是因為他們更著眼於現實,沒有固執的政治價值觀。當他們看到民主黨利用疫情拖垮美國經濟,破壞復工復產,同時派出黑命貴和antifa兩大打手在各大城市挑起暴亂,打砸搶燒無惡不作,除非他們集體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發作,還怎麼可能會投票給拜登?

談到川普的支持者,就不能不談美國的中產階級。以前,美國的社會結構是橄欖形的,高收入和低收入貧困者是兩尖端的小部分,占大多數的是中產階級。正是這些中等收入者承載著美國夢,同時也維繫著美國社會的穩定性。六七十年代,左翼掀起了多次大規模遊行暴動,卻始終無法讓社會真的亂起來,正因為大多數中產階級不願意亂。他們是美國這艘大船的壓艙石。

但克林頓、小布什和奧巴馬任內啟動了產業轉移,製造業工人大規模失業,中產階級數量隨之銳減。2000年美國還有55%的人是中產階級,到了2015年,儘管硅谷IT新貴填上了工人階級的空檔,美國中產階級仍然有史以來首度跌破50%,不再占人口多數了。而且,他們的資產亦大幅縮水,家庭生活水平普遍下降,別說像以前那樣有閒錢出國度假,年底能否擠出一兩千美金救急都難說。

正如一位美國左翼作者所言,美國的民主制度有賴於中產階級而存在,「一個收入隨著時間逐漸增長的有孩子的家庭,這是實現政治穩定、達成政治共識的基礎。」當中產階級日益萎縮,貧困階層日益擴大,美國的政治動盪由此而起。最重要的是,歷來多任總統候選人從不把中產階級趨貧當回事,他們的眼中只有經濟全球化。只有「極右翼」的候選人川普開出了救命的藥方。於是,活不下去的美國中產階級們拋棄了全球化的代表希拉里,果斷把川普選進白宮。

川普上台後亦不負眾望,通過吸引投資、產業回流、大幅度減稅等手段刺激經濟,增加工作崗位和工資收入,不但讓原有的中產階級直接受惠,還讓大量低收入家庭晉升為中產階級。

美國人口普查局2019年9月10日發布的數據顯示,川普上台的頭兩年,即2016年至2018年期間,超過120萬美國家庭的年收入增長到超過5萬美元,正式成為中產階級。全美的中等收入家庭因而上升到60%以上。與此同時,全美家庭收入中位數上升了2.3%,家庭年收入平均達到63,179美元,高於2007年和1999年的高點!這是自1968年以來中產階級擴張最快的一次,充分證實了川普的藥方完全正確。

試問,被拯救了的中產階級,會在大選中投票反對川普總統麼?

人數超過1.6億的美國中產階級,必然是川普的巨大票倉。

川普總統的另一個基本盤是「紅脖子」。

所謂紅脖子,指的是南方白人,尤其是南方鄉下白人。從南北戰爭起,他們就對北方的「進步派」懷著刻骨銘心的憎恨。

他們是美國傳統保守主義的根壤——所有老保守派都帶有南方的文化基因。他們被左翼蔑稱為「頑固而傳統的人,狂熱的極端保守主義者」。他們支持持槍權,拼了命捍衛第二修正案。

他們虔信基督教,同時希望美國恢復過往的純粹和純淨。左翼和進步派因此蔑稱他們是「種族主義者」,但他們自認為是民族主義者和愛國主義者。左翼和索羅斯陰謀集團的「開放邊境」議程,實際上是要更多拉美裔非法移民湧入南部,最終達到稀釋和消滅「紅脖子」人口的目標。如果美國沒了紅脖子,別說保守主義了,分分鐘連打仗都不會有人上戰場。他們深知川普運動是美國最後的機會了,所以懷著最堅定的信心支持總統

最後說說在美華人。2016大選,很多美國華人不但自己投了川普的票,還挨家挨戶為川普拉票,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賓夕法尼亞州的華人還自己籌款,租車去將隱居的清教徒阿米什人拉出來投票,使川普得以在賓州這個搖擺州戰勝希拉里,全取20張選舉人票。

這回2020大選,在重重壓力下,不少華人繼續挺川。上圖是德克薩斯州華人租飛機在空中拉出巨大的挺川橫幅標語。

新冠疫情不會打擊川普總統的民望。因為大家都知道,疫情應對是否失當,只與州政府和州衛生部門有關,與白宮沒半毛錢關係。而且,大部分疫情數字是民主黨及其衛生系統假造的,這在川普支持者眼中已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減稅、建牆、拒絕極端穆斯林入境、廢除奧巴馬醫保、廢除同廁法案、廢除約翰遜法案、毛衣戰、產業回流……種種舉措已經證實川普是美國史上最言出必行、最把選舉承諾當回事的總統,沒有之一。在這方面,連里根在任時也遠遠比不上川普。與意識形態相比,疫情風波實在太小,完全不足以動搖右翼選民基本盤。至於中間派選民,反而更可能由於疫情和暴亂的緣故不給民主黨投票。

中產階級、南部白人與福音派的聯合,意味著他們代表了美國大部分人口。同時意味著,只要投票流程正常,川普不可能輸掉這場總統選舉。但川普是否必然勝選連任呢?恐怕不見得。因為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選票造假。

民主黨選票造假已經玩了很多年。2018年中期選舉,佛羅里達州選州長和參議員,根據各票站開票結果,共和黨兩個候選人穩操勝券,民主黨候選人已宣布失敗。忽然在民主黨的兩個縣裡冒出九萬多張新選票,最後竟然要重新點票。僥倖,州長點票結果共和黨還是以三萬多票贏了,參議員共和黨以一萬多票贏了。但這次造假失敗,主要是民主黨對雙方民意差距估計有誤。如果民主黨不管不顧,預先造出來十來二十萬張假選票,那贏的就是他們了。

各家左翼機構和媒體炮製的民調,與2016一樣都不可信。其中有一個「拜登在威斯康星、密歇根、賓州鐵鏽帶民意全面碾壓川普」的紐約時報數據更是扯蛋。川普上台後至疫情發生之前,威斯康星、密歇根、賓夕法尼亞三個鐵鏽帶州,失業率降至歷史新低,就業率錄得史上最高,經濟增長強勁有力。本來苟延殘喘的鐵鏽帶居民,幾個月時間就變回中產階級,他們有何理由不支持一個言出必行的川普總統,反而要支持全球化的代理人拜登?

2020大選,唯一的變數就是假選票。所謂「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川普和拜登誰能勝出這場世紀大選,就看民主黨敢做多少張假選票了。早些天警方在芝加哥機場一次就查獲了幾萬張外國寄進來的假駕照。在美國憑駕照就可以投票,所以這些假駕照多半是用來炮製假選票的。佩洛西和民主黨各州堅持要用郵寄選票,並非為了防疫,而是為了造假方便。如果這回民主黨痛下決心,敢於一口氣造出三五千萬張假選票,那別說在搖擺州大獲全勝了,就是所有紅州全面翻藍也不是沒戲。左翼機構炮製的假民調,唯一功能是為鋪天蓋地的假選票開路、背書。當然,造假造得太狠,很可能會受到司法挑戰,而造假不狠,則可能像佛州那樣白費功夫卻贏不下來。這是民主黨的兩難

今年6月,前梵蒂岡駐美大使、天主教大主教卡洛‧瑪麗亞‧維加諾(Carlo Maria Viganò)代表全世界基督徒給川普總統寫了封公開信。維加諾大主教在這封三頁長的信中指出,一場關乎聖經本質的,光明之子和黑暗之子的鬥爭已經開始。

維加諾大主教認為:黑暗之子是「全人類的隱形敵人」,等同於川普所堅決反對的「深層政府」,它們已經決定亮出底牌,借疫情問題和弗洛伊德事件,對光明之子發動激烈攻擊。「他們(黑暗之子)屈服於政治腐敗、全球化、統一思想、新世界秩序……他們通過把上帝驅除出法庭、學校、家庭、甚至教堂,來統治世界。」

他讚美川普總統:「美國有史以來第一次有像您這樣的總統:勇敢地捍衛生命權,勇於譴責全世界對基督徒的迫害,講論耶穌基督和公民享有信仰自由的權利。」他堅信,川普站在光明之子一方戰鬥。

美國人民是成熟的,現在已經知道主流媒體並不想傳播真相,卻試圖窒息和歪曲事實,散布對他們的主人有用的謊言。但是,重要的是,占多數的良善的人要從自己的糊塗呆滯中醒來,不被別有用心的少數不誠實者所欺騙。良善的人、光明之子必須聯合起來發聲。」

在信末,維加諾大主教為川普總統祈禱:「祈求主保護您、美國和全人類免受敵人的這種巨大襲擊」。他認為,「黑暗之子的騙局將崩潰瓦解,他們的陰謀和背叛將被彰顯,他們看起來令人恐懼的力量將化為烏有,並被揭露出來:那是地獄的欺騙。」

某種意義上,大主教的話沒錯。2020大選,確實是一場世紀驚天大決戰

敵人決不允許川普再執政四年,決不允許他全面改造美國,更不允許他繼續破壞全球化進程。為此,深層政府和民主黨不惜一切,甚至以疫情為由在民主黨控制的州拒絕重啟、再度關閉,使美國經濟無法復甦。但這樣做的代價,是民主黨的重鎮首先面臨經濟崩潰,如紐約和加州等地失業人數就直逼大蕭條時期。那些淪為民主黨對付川普的「代價」的無辜百姓,也很可能反戈一擊,將藍州翻紅。

當地時間8月17日,川普在威斯康星州奧什科什發表競選演講,勉勵支持者踴躍投票。他說:「我們輸掉這次選舉的唯一可能就是選舉被操縱。記住,這是我們輸掉這次選舉的唯一可能。所以我們必須非常小心。民主黨只有一種方式可能會贏,就是通過作弊。我們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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