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不是凱撒是華盛頓!準備渡過什麼河?

華盛頓
近日經常有文章把美國與羅馬類比,把川普凱撒類比。說川普就像當年的凱撒一樣,馬上要帶領軍隊渡過盧比孔河,清洗元老院。很多人看到這些生疏的歷史詞彙感到高深,被說得一楞一楞的。
其實呢,神叨叨的詞彙,大都是唬人的。

歷史背景

盧比孔河,是古羅馬時期羅馬和高盧的邊界。根據羅馬法律規定,只有執政官和裁判官才能在盧比孔河以南的意大利本土指揮軍隊,除此之外任何人帶領軍隊跨過盧比孔河即意味著叛亂。

原為對付元老院形成的愷撒、克拉蘇、龐培的三巨頭同盟,在愷撒征服高盧後失衡,克拉蘇遠征安息失敗,形成凱撒與龐培的二雄相爭,龐培與元老院結盟對付凱撒,雙方已經水火之勢。

公元前49年1月10日晚,愷撒說「Alea iacta est」(骰子已經擲下),指揮13軍團渡河,向整個羅馬制度宣戰,羅馬共和國內戰爆發。5年後凱撒遇刺,屋大維繼續開創輝煌的羅馬帝國時代。

渡過盧比孔河Crossing the Rubicon,在歷史角度有幾重意思:

1、面對巨大危機,偉大人物突破常規;

2、破釜沉舟的決戰,雙方沒有退路;

3、羅馬社會的轉折,從共和制轉向帝國。

本來,歷史作一些比較,是經常的事情。但比較是否合理,是否有價值?那需要思考。答案很簡單,這是很混亂的類比,因為文明的層次不同。

話題很大,重點說二點:

  一、美國不是羅馬

羅馬是大陸國家。大陸國家強敵環伺,往往有擴張性。人們為了疆域而戰,占領更多的地盤,獲得更多的資源,帝國就形成了。歐亞大陸的第一個帝國,是古波斯。

但美國卻是不同,同樣是實力最強,但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擴張型帝國。

舉個例子,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美國是被逼的。日本偷襲珍珠港,德軍襲擊商船,日本和德國,都是先向美國宣戰。

等到美國人進入了戰局,從英國到遠東,大家都鬆了口氣,知道軸心國完蛋了。美國人打到了歐洲,除了幾塊犧牲軍人的墓地,沒有占領歐洲領土。美國人打到了日本,也是如此。按照羅馬帝國的套路,肯定要把歐洲和日本併入版圖了。

而更悲劇的是,別人出很少的價碼,美國人還要給歐洲日本站崗放哨,至今很多歐洲國家軍事支出不到GDP的2%。所以,川普一上台,說歐洲各國就像吸血螞蟥,向歐洲各國要軍費。按照羅馬帝國的套路,哪能幹這麼吃虧的事情。

還不明白,再舉個例子。加拿大在美國北邊,地廣人稀,人家從不擔心美帝把自己占了。而南邊更弱的墨西哥,人家也不怵美帝,反而是美帝頭疼墨西哥,成天翻越邊境來占便宜吃福利。這算哪門子帝國呢?

從外表來看,現在的美國和當年的羅馬帝國很像,但性質完全不同。羅馬是擴張性的大陸帝國,美國是被動擴張的海洋國家。

二、川普不是凱撒

羅馬人以軍功為傲,凱撒的威望源於他的軍功,凱撒的實力源於他的軍團。但川普有軍功嗎?沒有。川普有自己的軍隊嗎?沒有。川普就是一個平民,他的力量來自何處?

川普的力量來自於憲法,來自於和他有同樣信念的7000萬支持者,來自英美社會特有的自由觀念與社會傳統。

看一下美國歷史上二次重要戰爭。

當年北美殖民地人民反對英王,表面上是稅率的問題,根源是權利的問題。北美殖民地人民引用英國法律,確認英國侵犯了殖民地民眾的代表權與自治權。很有趣的是,當年華盛頓帶領民兵打敗英軍,裡面也有英國人的功勞。從議會到軍隊,很多英國人並不站在國王這邊。

而南北戰爭的原因,是二種社會發展模式無法協調,衝突發生了。這個戰爭至今有爭議,從法理來看,是北方違法在先,是聯邦權對州權的侵犯。但總體來說,內仗打完,原來的法律框架並沒有變化。

看明白美國歷史上的與眾不同,就能理解現在川普的做法。川普不是為了突破現在的法律框架,不是為了自己的權柄,而是為了恢復正常的法律體系和社會秩序。如果你仔細觀察,川普到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憲法的框架內,這個叫做MAGA。

確實,川普和凱撒同樣是面臨歷史轉折點,面臨巨大壓力,同樣要採取非常的行動。但無論是理念,還是行為方式,川普和凱撒有本質差異,怎麼談得上老川帶軍隊渡過盧比孔河呢?

一句話概括,凱撒是突破規則後覆水難收,而川普是堅守規則走向建設之路。

綜述

如果非要說川普正在渡過一條河,那比較好的比方,其實是特拉華河。

特拉華河的主角是華盛頓,不是凱撒。1776年12月25日,處於困境中的大陸軍在華盛頓的率領下渡過特拉華河,打完成了北美獨立戰爭中的一場經典戰役–特倫頓戰役。

當時獨立戰爭剛開始,華盛頓帶領的大陸軍連吃敗仗,最慘的一次,英軍抓住華盛頓分兵的錯誤,猛攻大陸軍的要塞華盛頓堡,最後迫三千民兵棄械投降。

很快英軍占領距離費城只有一天路程的特倫頓市,華盛頓已經沒有足夠的兵力來阻止英國人渡河進攻。當時軍心動搖,別的將領不聽指揮,華盛頓遇到了獨立戰爭中最危險的時刻。

在巨大的壓力之下,華盛頓重組隊伍,頂著大風、大雨、大雪和冰雹,渡過已經結冰的特拉華河,突襲特倫頓市的英國駐軍,獲得了重大勝利。

特倫頓之戰規模不大,但卻打破了英國人「北美叛亂已經接近尾聲」的預言,堅定了大陸會議一度動搖的獨立決心,更是喚起了北美民眾的鬥志,越來越多的民眾加入戰鬥,直至最後的勝利。

現在的川普,同樣面臨巨大壓力。四年多來,全面誤導的宣傳媒體,有錢有勢有隊伍的敵對勢力,搖擺不定的像黨力量。投票之夜,川普陷入最困難的狀況,和華盛頓堡失利後華盛頓的處境類似。

但是,川普並沒有被壓垮,反而越戰越強。他堅持發聲,堅持打官司,堅持聽證會,隨著越來越多的證據暴露,他打破了DeepState操縱的「拜登已經當選」的預言,堅定了像黨議員一度動搖的鬥爭決心,更是喚起了保守民眾的鬥志。現在,有越來越多的民眾加入川普的隊伍,他們就像當年的民兵一樣,勢不可擋。

經常看到一些打著外國名字的文章,不管是馬基雅維利、托克維爾、西塞羅,還是修昔底德、塔西佗,如果不了解其歷史背景和基本概念,讀者就容易被這些生詞洋詞帶到溝裡。  

理解現代社會,有二個重要問題:英國與歐洲有什麼不同?美國與英國有什麼不同?把這二個問題搞清楚了,認知大概就清晰了。但很多思維問題,並不是閱讀和背書能夠解決,更需要親身的實踐和體驗。

從人性來說,羅馬人的物化貪婪,是帝國走向毀滅的根本原因,但這是人類的本性。羅馬是現代歐洲的前身,無論是羅馬法、議會制、選舉制、元首,在歐洲各國都可以看到羅馬的影子。

如果非要類比,法國德國與羅馬更加類似,而美國的政治文明程度,已經遠遠超越了歐洲或羅馬。從世俗的、算計的、軟弱的、崇拜強權的、跪倒的歐洲思維,怎麼能理解宗教的、熱情的、強硬的、平等的、站直的美利堅心靈?

通常卑微的群體,會渴望看到偉大人物橫掃千軍、高奏凱歌的偉業,但這並非社會建設之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真正的傑出人物,不僅要有刮骨療傷的勇氣,更需要抽絲剝繭的堅韌。

所以我經常說,解讀歐洲容易,解讀美國很難。現在的美國,恰恰有這麼一群人,他們雖然有古羅馬人的傳承,但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羅馬人,他們正在與自身及人類的墮落進行戰鬥。

他們不僅為工作、為經濟、為稅收而戰,也不僅是為選舉的公正而戰,他們是為信仰而戰,為自由而戰。在用正常的法律程序無法保障權利的時候,那就是落實憲法第二修正案的時候了。

當年愷撒說:

Alea iacta est.

現在川普說:

We  will not bend.

We will not break.

We will not yield.

We will never give in.

We will never give up.

We will never back down.

We will never, ever surrender!

來源:歷史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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