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如同當年的迪斯雷利

文: Edwardyk  

本傑明·迪斯雷利(Benjamin Disraeli,1804-1881),英國政治家、作家。他在英國保守主義政黨——托利黨復興大英帝國的過程之中扮演了極為重要的角色。

因為他的政策,世人將英國托利黨與推動大英帝國在19世紀延續全球強國地位緊密聯繫在了一起。時至今日,他仍然是唯一一位猶太裔的英國首相。

迪斯雷利出生於倫敦,12歲時受洗為聖公宗教徒。 1837年入選下議院,之後擔任三屆內閣財政大臣,並於1868年和1874年兩度出任英國首相。 1876年,維多利亞女王授予迪斯雷利 Beaconsfield 伯爵爵位。

作為作家,迪斯雷利的文學著作有:《康寧斯比》、《西比爾》、《坦克雷德》、《恩迪米昂》等。

時針移轉到19世紀後半葉,兩位猶太人在全球開創了新的保守主義和新的激進主義:一位是本傑明.迪斯雷利,另一位就是 Karl Marx。

有三十年時間,雖然兩個人社會地位懸殊,卻都在倫敦生活,這兩位猶太人都有一個已經脫離原有正統希伯來信仰的父親。

迪斯雷利從未想要隔斷自己與祖先的身份聯繫,他是一名公開認信的新教聖公會信徒。他說:「 基督教是希伯來信仰的頂峰,保守型社會是希伯來道德準則的世俗表現形式。」

迪斯雷利毫不掩飾其憎惡平等的觀念,他強調人類生活的建設目標之一就是秩序,無論是在靈性領域的秩序,還是在社會領域的秩序。

在英國,有關宗教信仰方面的秩序認可教會具有神聖性,且是一個獨立於國家的永恆團體;有關政治方面的秩序則承認社會的多樣性,以及權利和義務的等級體系。

迪斯雷利成為托利黨領袖後,從靈性上淨化了托利黨人的民主,以貴族制原則內核構建了英國社會認知體系,並讓教會免於變成政治機構的工具。他視靈性生活為一種價值觀的分級體系,以教育為攀登這種真理階梯的梯子。

迪斯雷利知道:「 法律與秩序」這一短語並非同一單詞的重複。無論是神聖還是世俗法律,都取決於秩序、靈性與理念的分級體系,以及社會人群的等級劃分。

另外一位猶太人 Karl Marx 在許多事情上有先見之明,可是他錯得最離譜的地方是預言勞工階層會陷入越來越讓人絕望的貧困之中。

事實上,自 1848 年以來,除相對短暫的戰爭與經濟失序的間歇期之外,所有西方國家產業人口的物質條件都在顯著提升。

儘管迪斯雷利知道新興無產階級的物質條件現狀讓人感到悲哀,他卻清醒地認識到物質上的貧困並非維多利亞時期的主要社會問題。

19世紀後半葉英國社會的問題根源要深刻複雜得多,這是一個脫離了人類的聯繫性,並被剝奪了宗教安慰、政治傳統、有尊嚴的生活、真正的家庭、教育和道德改進可能性的整個族群的咒詛。

身為政治家的迪斯雷利,在這種激進主義中敏銳洞察到:「 功利主義原則在持續進一步腐蝕人類的生存狀況。」

信仰、忠誠與傳統是古老英國社會的思想基石。迪斯雷利致力於帶領托利黨恢復被貪婪的工業主義和腐蝕性的邊沁主義所毀壞的那些東西,他們所能採用的手段就是想像力。

猶太人從本質上說是托利黨人。由於被剝奪了完整的公民權,猶太人被迫加入激進運動和秘密會社。

不管怎樣,猶太人作為一個民族的本能依然是保守性的,他們偏重於宗教、財產和自然貴族原則,效忠家庭、舊有的習俗以及精神上的連續性。

就當時歐洲的情形而言,被社會排斥是猶太人成為社會革命分子的主要原因。 Karl Marx 從未能讓自己擺脫這種複雜的怨恨情緒,他既仇恨猶太人,也仇恨資本主義。

迪斯雷利指出:各階級的真正利益不是相互敵對的,它們都與國民的福祉緊密相連,而且其政治目的是調和階級,而非消滅階級。階級就是秩序,如果沒有秩序,法律也將消亡。

迪斯雷利進一步說:在金雀花王朝統治時期確立了其形式的英國憲制,包含一種得到國家認可的等級與階級體制,各個等級和階級都有屬於自己的特權,這些特權都得到認可並相互制衡。於是,在共同體中的每一個利益群體都被賦予了在王國事物上的發言權。而在都鐸王朝時期,宗教改革的暴力則傷害了這種平衡。

20世紀50年代的英國依然帶有許多托利黨的色彩,現代世界所有其他地方都沒有這麼一個保守政黨具有如此連貫的宗旨,並享有如此長久的民眾支持,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迪斯雷利。

迪斯雷利棄絕了邊沁主義者的社會原子理論,鄙視正崛起的階級衝突學說。他提醒英國人注意,他們不僅僅是經濟單元的集合體,也不單單是階級鬥爭中的戰士,他們一起構成了一個國家,而王室、貴族和教會正是這一國家的守護者。

迪斯雷利重申:「 ‘人民’這個詞語純粹是無稽之談。它不是政治術語,它是自然歷史用語。一個民族並非一個生物學上的物種,一個文明的共同體構成一個國家。」

在迪斯雷利的帶領下,保守主義成功地保護住了英國歷史悠久的慣例,而邊沁曾自信滿滿地預言,那些慣例到十九世紀中葉就會被剷除。

在迪斯雷利成為托利黨的領袖之後一百年,英國王室比之前任何時期都更受愛戴,不管其政治職能被削弱到何種程度。

迪斯雷利的保守主義思想讓英國人確信,下層階級沒有被遺忘,英國人的國家還有真實的生命力,社會的主導者與社會大眾有著共同的利益。迪斯雷利證明了保守主義不是獨斷專行,它比自由主義更受歡迎。

迪斯雷利說:「 我們被告知說,工人不可能是保守派人士,因為他沒有什麼可保守的,他既沒有土地,也沒有資本。這麼說就好像世界上沒有和土地與資本一樣珍貴的其他東西。事實上,工人有自由、正義、人身和家庭安全、法律的平等實施、不受約束的努力奮鬥,這些都是值得保守的特權!」

迪斯雷利說,1867年法案建立在這樣信心之上——英國民眾這個偉大的群體是保守性的。他解釋說,保守主義的目標是:維護國家的古老建制,維繫帝國,以及改善民眾的處境。

中世紀所存在的那種有關忠誠、信義和權威的古老觀念,現在對最出色的大腦幾乎沒有影響。迪斯雷利在為傳統、權威和古老的效忠關係辯護,他們在喚起民眾對習俗性真理的同情上所取得的成就,是英雄般的壯舉。

保守主義思想的集大成者、當代美國思想家 Russell Kirk 指出:「 自由主義的道德與政見從其批評的傳統土壤中獲得給養,如果傳統秩序消亡,它們也一定衰竭敗亡。

邊沁主義者和曼徹斯特主義者的懷疑主義只有在一個大體上仍被正統信仰主宰者的社會中才能發展壯大。維繫自由議會主義的是古老英格​​蘭的貴族制下的效忠關係。如果讓正統信仰和傳統政治建制消亡,自由主義就一定在它們之後沉淪消亡。 」

自由派人士明顯最為欠缺的品質是更高級的想像力。他們喜歡事實,鍾情於分項列舉,接近於違背十誡的命令。作為培根和洛克的遺產,如此熱衷於事實對英國人和美國人的思想產生了抑制性的影響。

在世界上的所有大國中,只有英國沒有在19-20世紀經歷過革命或內戰,這是保守主義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也是迪斯雷利的功勞,因為他把埃德蒙.柏克的原則教給了一個混亂狼狽、幾乎被毀掉的政黨。

這與今天的川普何其相似,2016年之前建制派當道的共和黨幾乎已看不到裡根總統當年執政理念的影子。川普總統,就如當年的迪斯雷利,挺身而出,挽救共和黨團隊,重新以保守主義理念推動美利堅走向復興,並再次偉大!

願上帝保守川普,願上帝保守美國!

來源   保守主義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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