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使我片刻不得安寧

托爾斯泰

文:漫天霾

哈,這說的當然不是我。而是俄羅斯文壇巨匠列夫·托爾斯泰,整句話是:

「必須有一個女人,色欲使我片刻不得安寧」。

前段時間由於某藝術家下半身的事情鬧得紛紛揚揚,就翻了翻一些歷史名人的情史。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就是:


托爾斯泰人格分裂,像個神經病,整天想按照自己的思路改造世界,跟盧梭是一種貨色——熱愛人類卻不愛身邊的人,試圖打造一個人間天堂;賭博、酗酒、待人尖酸刻薄、欠債不還缺乏誠信、教子無方、歧視女性,在生活中簡直就是個人渣,這些都不說了,這裡只說他荒淫的性事。

此人性慾極其旺盛,他曾經告訴自己的傳記作者,他不能沒有性生活,直到81歲。他的精神分裂體現在,他一方面極其鄙薄女性,另一方面霸道地佔有和控製女性;一方面縱慾無度,另一方面每次系上褲腰帶,又悔恨不已,還想樹立自己道德導師的高大形象。

19世紀中期,他去歐洲旅行,就是一路走一路嫖過去的。他不斷地光顧各種妓院,與此同時,吉普賽女郎、高加索姑娘、每到一處的當地少女都是他的獵物。由此患上了淋病,但是卻並沒有妨礙他繼續嫖。他用水銀治療自己的病癥,「性病是治好了,但是水銀的副作用讓我遭受說不出的痛苦。」

嫖完之後,他就開始懺悔,並且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些女人淫蕩,引誘他。 「她們是如此淫蕩、可恥、可恨,令人作嘔,把我引入歧途,使我違背了自己的準則。」接著開始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然後呢,繼續嫖。

在他的雅斯納雅·波良納莊園,他一方面享受著豐盛的餐食和僕人們的服侍,一方面對自己擁有大量佃戶和330個農奴,不像個農夫一樣勞動抓狂不已,因為他認為所有的美德都集中在農民身上,只有體力勞動者才是高尚的,自己是剝削者的邪惡化身。勞動價值論的觀念影響力可見一斑。

然而最重要的事情他從不曾落下,那就是物色各式漂亮的女奴。

年輕漂亮的杜尼雅莎「那強健、充滿女性魅力的身體」令他神魂顛倒;已婚婦女阿克西妮婭「古銅色的皮膚和眼睛,豐滿的胸部在圍裙之上高高聳起」,令他意亂情迷。 1859年,阿克西妮婭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但他從不承認那孩子是自己的,從沒給過他任何關心。他甚至與他母親的女友發生了亂倫的性關係。

這就是一個純正的渣男。

他不斷地為自己發洩淫欲尋找理由。對女性的態度,已經不僅僅是歧視,而是鄙視和憎惡。一方面為女性的身軀都癡狂,另一方面說女性的性徵令他噁心;他認為女性的陪伴是一種罪惡,要盡量遠離她們;他還認為女性都是笨蛋,但是當她們幹壞事時,魔鬼會藉給她們頭腦,所以能幹出任何骯髒的事情出來。

由此,他反對婦女解放的觀點,認為應當禁止婦女從事正常的工作,「妓女是對婦女體面的稱呼之一」。繼而又習慣性地發表一番他的歪理邪說:

我們能像許多自由主義者所希望的那樣,允許亂交現象存在嗎?不能,這將毀滅家庭生活……如果倫敦沒有它的7萬名妓女,會成什麼樣子?體面和德行將遭何命運……為了維護家庭,娼妓是必不可少的。
似乎珍視家庭。然而真實的他在家庭中又是個什麼樣子呢?

托爾斯泰

34歲那年,他終於找到了終身伴侶,著名的索尼婭。這樁婚姻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悲劇的結局。

這個可憐的女人一生都在他神經質的折磨中度過,唯一令她愉快的經歷就是托爾斯泰寫作的時候,但那隻佔了他人生中的極少部分。

他粗暴地對待索尼婭,把她當做發洩自己性慾的工具。 22年間,她懷孕12次,在那個缺醫少藥的年代,還得承受好幾個孩子不幸夭折的痛苦。托爾斯泰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對真實的生活遲滯而又幼稚,一切家庭重擔都壓在索尼婭頭上。不斷的懷孕、流產、養育重擔和喪子之痛,令索尼婭對他無休止的性要求產生反感,她在日記中寫到:「我只是一隻被壓扁了的可憐蟲,沒有人需要,沒有人愛護,一個挺著大肚子、不斷因懷孕而嘔吐的無用東西。」

托爾斯泰卻對她冷嘲熱諷,施加精神暴力,稱對一個身體強健的男人而言,再也沒有比有一個多病的妻子更糟糕的事情了。

更令索尼婭羞愧難當的是,托爾斯泰將他無厘頭的所謂信仰帶進婚姻生活中,他要求過「完全公開」的生活。夫妻雙方都必須記日記,而且可以相互看對方的日記,同時還把婚姻和性愛的細節公之於眾。

到了晚年,他沉浸在自己設想的烏托邦中難以自拔,將社會中一切問題的根源歸結為私有財產,對婚姻家庭產生極度反感,進而又繼續將這種反感發洩到索尼婭頭上。他突然主張夫妻雙方必須放棄性生活,應當像兄弟姐妹那樣生活在一起。

在此基礎上,他對自己兒女的愛情和婚姻橫加幹預,大兒子與他決裂,二兒子被他的獨斷專行折磨得精神崩潰,加入了一個反猶太的極端組織。他對大女兒說:「如果我是一位姑娘,我是絕對不會結婚的……愛情,是一種不體面的,不健康的情感……要避免這種病毒的侵害。」

他反對自己的女兒有追求者,對她們選擇的男友充滿厭惡。一方面認為婚姻是人的枷鎖,阻礙精神的完善,是罪惡的象徵,因此必須掙脫牢籠,另一方面是因為未來的女婿居然是一個自由主義者——他理解的「自由主義者」而已。

從此他不再堅持「公開性原則」,偷偷記日記,不再給索尼婭看了,而且將他的作品版權留給了他的信徒,小女兒亞歷山德娜,將他的遺產交給了自己任命的「莊園首相」切爾特科夫。種種騷操作徹底激怒了索尼婭,他們之間爆發了多次激烈的爭吵,於是發生了我們都知道的那一幕:半夜登上火車,離家出走,並死在了一個小站,走完了「自我鬥爭」的一生。

在他看來,那可能是像「聶赫留朵夫」一樣的「復活」吧。

現在,我們應當如何看待這位文學上的巨人,觀念上的侏儒?

我不想說,你自己評判吧。

我只知道,若是放到現在,它早就被網絡遊街示眾,上電視懺悔了。這算輕的。要是放到83年,就是一個巨型流氓,應當被槍斃100次,每次槍斃100分鐘。最重要的是,《安娜·卡列寧娜》、《戰爭與和平》和《復活》,都應當被下架了。

 

來源 漫天雪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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