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9 月 19 日

著名神學家重磅長文:致反川基督徒友人的信

原文作者 | 韋恩·格魯德姆

翻譯 | 傑克

(注意:本文基於真實的書信。收件人的姓名和一些次要詳細信息做了更改。)

作者簡介韋恩·格魯德姆 (Wayne Grudem)著名福音派神學家、作家、亞利桑那州鳳凰神學院(Phoenix Seminary in Arizona)「傑出神學與聖經研究教授」。他與人合辦了「聖經男女地位委員會」,並擔任《 ESV研究聖經》的總編輯。本文表達的觀點代表作者的觀點,不應理解為代表鳳凰神學院的立場。           

2020年8月5日親愛的扎卡里:

感謝您周到而坦誠的電子郵件,其中解釋了您為什麼對我對唐納德·川普的公開支持感到沮喪和憤怒。我很高興您寫的像您所做的那樣,而非閉口不說。

也感謝您以一個老朋友寫信表達您的擔憂,就是我對川普的支持可能會損害我過去43年以來作為有信譽的神學和倫理學教授而建立的聲譽,以及我支持川普的立場破壞了「福音派」標籤甚至基督教福音本身的信譽。

我認真看待這些反對意見。我考慮了好幾天。請考慮以下十二點回應:

1. 不考慮政策

在電子郵件的開頭,您寫道:「此電子郵件與政策無關。」 電子郵件的其餘部分都是關於您認為川普總統性格上的缺陷。

但這意味著您的電子郵件無法解決我支持川普的全部原因。在為支持川普而發表的每篇專欄中,我都明確表示了我對他的性格缺陷和以前的不道德行為的反對。我支持他是因為他那些已經制定並將要執行的政策,儘管他的人品有缺陷(我認為這並沒有到一個程度不能使他擔任總統;以下有更多這方面的討論)。

這意味著,當我一再看您那富有極佳論點的電子郵件時,我認為它並沒有說服力。它甚至沒有提到更很少反對為什麼我繼續支持川普總統。

幾個月前,當彈劾案正在進行期間,一個年輕的教職員工在午餐時問我:「川普要做什麼您才會停止支持他?」我的回答是這樣的:「如果他開始主張提高稅收,加強政府監管,削弱軍力,開放邊界,支持信奉『活動性憲法』的法官,擴展墮胎權,限制信仰自由,敵視以色列 …… 我就停止支持他。」我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因為他說:「好吧,您的問題是政策。我知道了。」但是您的電子郵件並沒有討論政策問題。

2. 我過去的56

我保守的政治觀點並非新聞。我對什麼是一個國家最好的政治政策的信念,早在我聽說到唐納德·川普之前就已經開始了。1964年,作為一名高中生,我讀了菲利斯·施拉夫(Phyllis Schlafly,哈佛法學院的畢業生)的《選擇,不是回聲》一書後,就被保守的政治政策(低稅率、較小的政府、強有力的國防)說服了。我成為威斯康星州歐克萊爾紀念高中青年共和黨俱樂部的主席,並在1964年的選舉中幫助巴里·高華德(Barry Goldwater)對抗林登·約翰遜(Lyndon B. Johnson)。(一個名叫瑪格麗特·懷特(Margaret White)的非常可愛而有趣的女孩和我一起活躍在年輕的共和黨人中,誰知道在2020年我們會慶祝我們的結婚51周年。)

在1968年的選舉中,我還是一名大學三年級的學生,參加了一次哈佛共和黨俱樂部的會議(是的,真的有一次!),我自告奮勇地在早上交通高峰時間,站在波士頓的一處高速公路立交橋上,手裡拿著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ckson)競選標誌,因為我認為他的大多數保守政策對國家來說比休伯特·漢弗萊(Hubert Humphrey)的自由主義觀點要好得多。

1980年,在聖保羅的伯特利學院(Bethel College in St. Paul)關於11月大選的教職員討論會上,我是教職發言人,為支持羅納德·里根(Ronald Reagan)發聲,因為他的保守政策勝過吉米·卡特(Jimmy Carter,福音派美南浸信會的主日學老師)的自由派政策,或是第三方候選人約翰·安德森(John Anderson,福音派基督徒)的混淆觀點,並且更符合聖經的標準。在以後其他的選舉中,我也以類似的口頭和書面方式支持老布什、小布什、米特·羅姆尼(Mitt Romney)等人。

在2010年(仍在川普之前),我在《根據聖經的政治(Politics According to the Bible)》一書中廣泛主張許多保守的政治立場。因此,我對唐納德·川普的支持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物,而是源於我也支持的長期而堅定的政治信念,也是他所支持的信念。但是您的電子郵件沒有針對任何有關這些政策問題,這些問題決定了我在過去56年中的政治參與。

3. 我是否為了政治利益而犧牲道德原則?

您寫道:「您似乎在將政治提升到聖經之上。您可能正在犧牲自己的呼召 …… 為了美國的一些法官,而法官的任職期最長不過15至20年。您將暫時置於永久之前,這讓我擔心。」 

您能理解我想影響政治就是因為我相信聖經,聖經對所有人的生活說話嗎?就像在巴比倫流亡的猶太人一樣,我相信上帝呼召我們以基督徒的身分流亡地球,同時尋求城市的福祉(或是今天的國家;耶利米書29:7),那裡上帝呼召我們過流亡者的日子。

您不認為耶穌希望祂的門徒永遠影響世界嗎?祂說:「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太5:16)。保羅說:「我們原是祂的工作,在基督耶穌裡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就是上帝所預備叫我們行的。」(以弗所書2:10)

當我寫《為上帝的榮耀做生意》一書時,我試圖永久地影響商業世界。那是將暫時置於永久之前嗎?我認為它是想將聖經的教導應用於商業世界,這是當今人們生活的重要一面。

當我寫《國家的貧窮:一個有持續性的解決方案》一書時,我是在試圖影響世界上貧窮國家的政府領導人,去制定可以使他們的國家擺脫貧困走向繁榮的法律和經濟政策。那是將暫時置於永久之前嗎?我認為這是試圖將聖經的教導應用於當今人們生活的重要方面的又一個例子。

當我寫《根據聖經的政治》一書時,我試圖影響政府領導人採取符合聖經原則的政策,我認為這對確實採納這些原則的國家是有益的。那是將暫時置於永久之前嗎?不是的,我認為這是將聖經的教導應用於政府職能。        

我確信作為基督徒的我們,絕不應該以故意犯罪來得到我們認為是好的結果(請參閱我的《基督教倫理》,第7章)。例如,如果我為了拔高政治候選人而撒謊,那在道德上是錯誤的,並且使上帝不悅。對我而言,竊取選票或用欺詐的選票塞滿投票箱,在道德上是錯誤的。而且我認為我如果說或寫我贊成政治候選人的通姦、虛假或貪污等等行為,這在道德上是錯誤的。

但是我認為支持某種政治立場或政治候選人而做的演講和寫作是沒有錯的。在我們國家的整個歷史中,基督教領袖都是這樣做過的。而且,如果我寫一篇文章說我不同意唐納德·川普的行為的某些方面,但同時也支持他當候選人,我認為這在道德上是沒有錯的。如果其他人說完全支持他就隱含了對他所有行為的縱容,那麼他們就是在不經心地或是故意扭曲我所寫的東西。

4. 在兩個整體方案之間選擇

美國現在面臨的問題不是「唐納德·川普是否具有模範道德品格?」 也不是「唐納德·川普有缺陷嗎?」 甚至「我喜歡唐納德·川普嗎?」 而是「在兩大方案中,哪一個對國家比較有利?」

A. 唐納德·川普和共和黨的政策,或是B. 喬·拜登和民主黨的政策           

我們沒有其它的選擇。至少在未來四年甚至可能更長的時間內,國家會選擇方案 A 或是方案 B。如果我拒絕對川普的支持,這將使拜登更容易獲勝,從而使民主黨政策(對我而言)給國家帶來巨大的破壞性(以下會有更詳細的解說)。

在選擇方案 A 和方案 B 時,與候選人的性格有關的問題當然很重要。但是,在我看來,問題不是「唐納德·川普有缺陷嗎?」而是「唐納德·川普是否是如此明顯地不適合擔任總統,以致我們唯一可以的選擇是接受方案 B,以及喬·拜登和民主黨的政策對國家造成(我認為)的巨大損害?」當我以這種方式提出問題時,答案顯然是「絕對不可」,甚至還不搆到位。方案A是更佳的選擇。

您提到可能要投票給第三方候選人。但這並不會改變國家會面臨方案A或是方案B的事實。因此,第三方投票將使您永遠失去,影響國家政府制定法律和政策的機會。「你手若有行善的力量,不可推辭,就當向那應得的人施行。」(箴言3:27)您有機會(通過投票)幫助保護國家免受民主黨政策(見下文)的巨大傷害,並通過促進共和黨政策帶來的巨大好處來幫助國家。這些法律和政策將設定國家未來多年的發展路線,在許多方面將遠遠超過唐納德·川普的粗魯行為可能會造成的任何傷害。

5. 川普並不完美,但您的批評是過分和具猜測性的

我們意見分歧的根源在於,我對唐納德·川普的性格的評價比您對他的評價更為正面。我們至少能否同意對一個人的性格進行評估是一個複雜的過程,需要基於多種因素做出明智的判斷,並且人們可以合情合理地不同意對他人品格的誠實評估?

至於具體的論點,您首先說唐納德·川普沒有達到聖經的道德標準,例如詩篇第一篇中的「義人」就是例證。在這個問題上,我同意您的看法。唯一真正實現詩篇第一篇的人是耶穌。拜登和川普都有缺陷。問題是這兩個人當中,誰是具有如此明顯的缺陷,以至於使他顯然不適合擔任總統職務。          

我在2016年7月的Townhall.com專欄中寫了有關川普的文章:

他很自負,舉止得體,而且很勇敢。他經常缺乏細緻入微的論述。有時他會脫口而出錯誤的想法 …… 後來他必須放棄。他侮辱人。當人們攻擊他時,他可能會報仇 …… 。他已結婚3次,並聲稱對自己的婚姻不忠。這些肯定是缺陷,但我不認為它們是在此次大選中造成取消資格的缺陷。

但是,您所說的遠不止這些,我認為您的陳述是不合理的猜測。例如,在某些地方,您只將陰險的動機歸給川普。您寫道:「我不認為川普除了分裂對任何事情會有興趣。」「他希望人們互相憎恨。」

你真的知道他的動機是什麼嗎?在談論別人的動機時要謹慎。通常很難知道我們內心做出決定的動機。而且我們對他人動機的評估很大程度上受到以前對他人動機的看法的影響。

我已經在我的網站上發布了川普總統在任期內所做的25件事的清單(25 good things,注1 ),並且還可以添加更多。這些行動是否顯示出他「希望人們互相憎恨」的證據?當然不是。實際上,我支持所有這25項行動。

如果我不是以有敵意的旁觀者身分,而是以富有同情心的旁觀者身分評估唐納德·川普的政策和行動,我認為他的行動與一個真正致力於為國家造福的人是一致的。我之所以贊成上述共和黨的政策立場,是因為我認為它們是對國家最有利的,並非因為我對助長分裂產生了興趣,也不是因為我希望人們彼此仇恨。

是否有可能唐納德·川普出於良好動機,同樣支持那些共和黨的政策立場,並且他也認為這對國家是最有利的呢?
我最近有機會與幾位自川普擔任總統以來就在白宮工作的委身的基督徒會面。在一次完全私下的談話中,他們深信川普的決定是基於對國家最有利的考量,並且他感到有責任要在被賦予的職責上盡力做好。這些人一直處於白宮內部運作之中,他們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們是純正、真誠、坦白而明智的基督徒。您是否承認他們的證詞具有一定價值?說不定您看錯了川普的動機?

親川普和反川普的人都確實需要承認對唐納德·川普的品格採取中間立場評估的合理性。一方面,川普並不完美,我認為沒有必要為他所說和所做的一切辯護。另一方面,川普並不完全是邪惡的、完全是腐敗的,像許多媒體希望去描繪他的那樣子。

我認為我個人的觀點是中間立場。川普有缺陷,但(以上帝的恩典)總體而言,他作為總統做了許多好事。主流媒體經常拒絕對他發表任何正面評價,但平衡的評估會指出,他具有卓越的能力去完成別人無法做到的事情(大規模減稅,終止了成千上萬的政府法規,將我們的大使館遷至耶路撒冷,修建數百英里的18英尺至30英尺高的邊界牆,說服北約盟國增加其資金份額)。他具有令人羨慕的勇氣,忠於自己的承諾,在履行總統職責上表現出非凡的精力和勤勞,深厚的愛國主義,和似乎是尋求對國家最有利的唯一動機(見於口號,「讓美國再次偉大」)。即使您自己不認為如此,您是否認為對川普的這種觀點是合理的觀點呢?還是您認為您對川普品格的絕對否定看法,是從證據中得出唯一的合理結論呢?

6. 必須同時考慮品格和政策

我並不是說對候選人品格的評估是無關緊要的。有一個最低限度的行為標準,如果候選人的行為水平低於該標準,則該候選人將被取消出任政府職務的資格。您可能會認為川普已經跌破了這一標準。我不認為如此。但這是每個人都必須對關於每一個候選人做出的判斷。

但是,品格不是唯一要考慮的因素。候選人和候選人的政黨(民主黨或共和黨)已宣布的政策很好地表明了候選人當選後會做什麼。在今年的選舉中,兩黨的政策及其候選人之間存在著巨大差異。民主黨更加朝著我們歷史上未曾有的高度政府管制,壓迫、反基督教,准Socialist國家的方向進一步左移。難道沒有一個政黨所推行的有害政策,會達到一定的有害程度,而導致您起來竭盡所能地去制止它們嗎?

如果您想知道在民主黨控制下的政府將是什麼樣子,我敦促您觀看2020年7月28日司法部長威廉·巴爾(William Barr)出席眾議院司法委員會作證時,民主黨多數派的「袋鼠法庭」行為(即無理取鬧的法庭,注2),尤其要看最後45分鐘。           

7. 川普第二任期會做什麼?

您說:「我擔心控制川普行為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他必須競選連任的事實。我擔心如果他再也沒有控制他更加過分的行動的話,他會怎麼做。」您又說:「如果他因為不再需要福音派基督徒而放棄他們,會發生什麼?他將採取什麼政策……有什麼可以阻止他做出不道德的決定,以至於會歸咎當初選他的福音派基督徒?」您還說:「如果他不再為了政治上的權宜之計放棄自己的自然傾向怎麼辦?」

我認為這也是毫無根據的猜測。如果總統在第二任期開始背叛他的政策並他的競選承諾,他在國會和全國的政治支持將會被很快削弱,在他的剩餘任期內,他將只能取得非常小的成就。(這樣的政治支持滑落髮生在1972年大選之後。先是理查德·尼克松贏得一場巨大的壓倒性選舉,但隨後由於水門事件醜聞,全國反對他,導致他在1974年辭職。這也發生在林登·約翰遜總統的1964年大選中獲得壓倒性勝利之後,當國內的政治氣氛在1966-68年之間,產生了決定性的轉向,反對越南戰爭和約翰遜,以至於他決定不參加1968年的選舉。)            

您先前對川普會造成的損害(如果當選)的預測並不十分準確。我記得在2016年11月大選之後,您告訴我說您以為川普將破壞經濟,破壞我們與其他國家的關係,並削弱北約。實際上,我們的經濟更加強大(除了COVID-19大流行的挫折之外),一個加強的北約,幾個歐洲國家終於增加了他們的國防預算,改善了與墨西哥、加拿大和中國的新貿易協定,並與許多其他國家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川普第二任期會做什麼?預測其第二任期表現的最佳依據是過去四年的表現。如果唐納德·川普在第二個任期中採取與他在第一個任期中一樣的行動,這將帶來持續的強勁經濟,軍事實力的增強,與其他國家的貿易條件的改善,安全的邊界,更多的維護憲法的法官,以及對未出生嬰兒的更強力的保護,強勁的就業和工資增長,更強的能源獨立,更多的學校選擇,內陸城市的更加安全,宗教自由的保護以及廣大美國人的一般自由。

8. 政治左翼的戰略越來越多地避免進行政策討論,而將注意力集中在人為謬誤論點上            

在我看來,最近政治左派的策略似乎是過分輕視政策討論(在選舉中他們的前衛政策不能在選舉中占上風),而將精力集中於對競爭者的攻擊。簡而言之,許多著名的民主黨人已經從爭論「共和黨候選人的政策不好」轉向爭論「共和黨候選人的人品不好」。(甚至,「如果你支持川普,你就是一個壞人」 —— 那是扼殺了健康的政治討論。)

這種方法得到了包括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CNN,NBC,CBS和ABC等可恥的、偏見的主流媒體的幫助。每天早上,我都會收到《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的新聞報導,他們公然偏見的報道顯示出對川普總統的敵意,這與我一生中見過的關於其他任何政治領導人物都不一樣。

因此,如果在聽了國內主要媒體勢力不斷的人格暗殺三年半之後,許多人不信任唐納德·川普,並不會令我感到驚訝。他的一些缺點,在他所說的和他的推文中都可以明顯看出,這些缺點為更嚴重的人格缺陷指控提供了藉口。但是我不認為那些討厭唐納德·川普的美國一般民眾,是將他們對他的反應建立在準確的信息上。

我有些擔心,您通過避免政策問題而只關注批評川普的人格而發給我的電子郵件,似乎遵循了一種相同的模式,即專門攻擊個人而避免與政策有關的任何互動。

9. 國內分歧的根源

我要承認,今天這個國家裡有一個不健康的政治分裂和敵對情緒。我還要承認,川普總統對此有一定程度的責任,因為他有侮辱對手並以貶損字眼稱呼他們的習慣。

但是我認為,造成這種兩極分化的責任很大一部分是民主黨及其支持者。我已經在12月30日在Townhall.com的專欄中寫過:

是政治左派,而不是保守派,他們把自己變成了「抵抗軍」,並繼續竭盡所能阻止川普政府甚至它的運作。

我不反對雙方在公共場合上作出最佳辯論,並試圖說服他人的觀點。這對於健康的民主制度至關重要。但是通過暴力和恐嚇「抵制」合法政府則是另一回事。

支持庇護城市的不是保守派而是政治左派(阻礙移民法的執行,而不是試圖通過政治程序來改變法律)。正是政治左派煽動了向川普政府官員及其朋友的喊叫,直到他們被趕出餐廳,並使他們的家人在自己的家中感到恐懼。

正是政治左派一再用高呼抗議打亂了國會的聽證會。是政治左派在國會聽證會中放棄了既定的程序規則和先例,公平競爭和正當程序。政治上的左翼組織了大規模的抗議活動,以阻止甚至在大學校園裡聽到保守派言論的人。

正是政治左翼襲擊了無辜的人民,並使成千上萬的保守派(包括我在內)害怕說他們支持川普,或戴上MAGA帽子,或在他們的汽車的保險槓上貼上川普貼紙。這些行動並不屬於一個健康的社會,因為它們並非是可接受的政治反對派的一部分,而是抵抗運動的特徵。

但是《新約》卻告訴我們:「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於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羅馬書13:1)

在我看來,在對唐納德·川普明顯憎恨的驅使下,這些行動才是毒害我們政治文化的主要原因。

10. 「福音派」標籤

超過80%的福音派選民支持唐納德·川普,並不是因為他們喜歡他作為一個人,而是因為他們贊成大多數或所有的以下這些政策:           

  • 忠於法律的法官
  • 維護生命的政策
  • 強大的軍力
  • 自由市場經濟體制
  • 降低稅收
  • 減少政府法規
  • 強力支持以色列
  • 清晰地認識到來自Z&G的經濟、軍事和信息威脅
  • 重視人身自由
  • 實施犯罪的個人責任制
  • 好的工作和學校選擇是幫助窮人的最佳方法
  • 堅固的邊界牆和安全的邊界,然後對我們的移民制度進行全面改革
  • 小心地開採和清潔地使用碳基燃料(煤、石油、天然氣)
  • 良知自由(政府不應強迫基督徒使用其藝術技能來傳達認可同性婚姻的信息,或使用其醫學技巧進行墮胎,或將其藥房用作流產藥品的發放點)
  • 收入和教育質量方面的種族不平等應首先解決以下三點:

 

– 在低收入社區提供更多以稅收支持的學校選擇

– 經濟增長帶來更多和更好的工作,以及

– 通過增加在高犯罪率地區的警察布置來提高安全

 

  • 應允許使用醫用大麻(具備醫生處方),但應禁止娛樂性大麻,並且
  • 洗手間、更衣室和單一性別運動團隊,應僅限於具有一種或另一種性別的人。

另一方面,我看不出相信聖經道德價值觀的福音派基督徒,如何能支持日益偏左的民主黨。善良的基督徒如何支持一個倡導下列法律和政策的政黨:

  • 允許直至生產時刻的人工墮胎
  • 授權使用我們的稅款支付墮胎和性別重整手術的費用
  • 不斷增加的政府控制和稅收削弱我們的經濟
  • 通過昂貴的綠色新政能源法規,進一步削弱經濟
  • 增加失業人數
  • 面對Z&G不斷增加的侵略性,削弱我們的軍隊
  • 推行類似吉米·卡特的綏靖外交政策
  • 放棄以色列讓她自生自滅
  • 廢除參議院的阻撓規則(奧巴馬和拜登最近都在談論這一點),以便只需50名參議員和副總統的平局表決就能通過所有立法
  • 支持不受憲法或法律文字原始含義約束的法官的影響力不斷提高,甚至可能在最高法院增加六個席位,以便能夠讓最高法院新以10比5擁有大多數此類法官(這個可以在同時控制眾議院,參議院和總統府的情形下完成)
  • 授予華盛頓特區和波多黎各成立州政府的權利,從而在美國參議院再增加四名民主黨人(我聽說三位美國參議員已經預測,如果民主黨獲得足夠的選票,就會這樣做)
  • 支持苛刻的法律,強迫藝術專業人士或專業顧問確認同性婚姻的有效性,即使這違背了專業人士的良知
  • 恢復奧巴馬時代的準則,該準則要求學校允許自稱是變性女性的生理男性使用女孩的洗手間、更衣室和淋浴間(該準則已被川普取消),
  • 允許生理男性參加女子體育比賽,以至在女子田徑比賽和其他體育活動中創全州新紀錄
  • 通過多項極為嚴格的新綠色能源法律,這將大大增加能源成本,因此也將增加使用能源製造或運輸的一切物品的成本
  • 尋求減少警察預算(確切地說,拜登曾表示,他贊成將一些警察資金「轉用於」其他計劃,這是對警察的預算「部分減少」,預計可導致犯罪率大幅上升)
  • 使用暴力和恐嚇(實際上)使和他們政治意見不同的人的言論自由無效
  • 蔑視法律,支持開放邊界和庇護城市,並且
  • 促推動聯邦政府全面接管我們的醫療系統

不是福音派基督徒的錯導致共和黨的政策越來越偏向於符合基督教價值觀的政策,而民主黨的政策卻越來越背離了基督教價值觀(這最初是明顯發生在墮胎權問題上,但在後來蔓延至其他政策)。既然發生了這種情況,在我看來,福音派人士很容易選擇支持哪個政黨。(實際上,2016年共和黨平台贊成的許多政策與我在《根據聖經的政治》一書中倡導的那些政策相同。)

由於共和黨人和民主黨人在價值觀和政策上存在巨大差距,我預計川普總統將在這次選舉中獲得更高比例的福音派投票。我與一些人交談,他們在2016年未投票支持川普,但將在2020年投票支持他。我沒有遇到任何在2016年投票支持他但不會在2020年投票支持他的人。

您寫道,由於福音派對特朗普的支持,您的許多朋友「很可能永遠不會再進入教會。」但是我想知道那是因為川普還是他所代表的政策。如果邁克·彭斯當選總統並支持川普總統支持的相同政策,他們會有同樣的反應嗎?所以問題不是川普,而是他主張的政策。

11. 冒著我作為福音派神學教授的聲譽的風險

你說如果我再寫另一篇文章來維護川普,「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你將會玷污你的神學遺產。」

我深知上帝在多處福音派的世界裡給了我正面的名聲,我將此聲望視為上帝的管家,我深知作為管家所擔負的責任:「所求於管家的,是要他有忠心」(哥林多前書4:2)。

但是我一直在想,上帝可能要我利用我所具備的一切影響力來幫助國內在政治上朝正確的方向發展。當我想到為保護這個國家而獻出生命的成千上萬的美國人時,冒著我的「聲譽」的風險是一件小事。此外,通過撰寫更多文章來支持川普可能會有雙向效果:可能會提高我在某些人中的聲譽,並可能在另一些人中損害我的聲譽。誰知道?無論如何,我不想末日站在上帝的面前,讓他問為什么正值歷史上決定性的轉折點時,我不使用我的名聲和我的寫作能力(他給我的)來影響美國,而我不得不說:「但是我想保護自己的聲譽。」

據我所知,我一生中都沒有隻為了維護自己的聲譽而不擁護一個不受歡迎的立場。關於諸如屬靈恩賜、男女在婚姻和教會中的角色、衛護葡萄園運動、聖經翻譯中性別語言的準確性、文字聖經譯本的優越性、反對有神進化論以及對改革宗神學的支持,我所擁護的立場在許多圈子中都是不受歡迎的,但在我看來那是對聖經的忠實。我不想現在停止這樣做。

12. 在政治討論中需要更大的禮讓

民主制度最有效的時候是當具有不同政治觀點的人對不同意見的人說:「我不同意你,但我尊重你有權做出不同決定的權利。」            但這並非目前的情況。反川普人士沒有表現出相互尊重,反而將整個政治保守派標記為「仇恨者」,「可悲者」,「法西斯主義者」和「種族主義者」在某些情況下,他們從事恐嚇,霸凌甚至暴力行為。經常禁止負責任的保守派發言人在大學校園裡發表演講。這不是雅各所提到的「上頭來的智慧」(雅各書3:17)。這對國家具有破壞性,並威脅到我們最珍惜的自由之一的精神,即言論自由。但我知道,沒有哪個民主黨領導人曾呼籲他們的支持者停止這種暴力和恐嚇。

在運作良好的民主制度中,家庭成員、朋友和鄰居應該能夠在不損害人際關係的情況下就他們對政治候選人(包括川普)的觀點持不同意見。起初這可能很困難,但我們應該認識到,過去的情況要困難得多,就像美國內戰之後一樣。當時的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明智地鼓舞了這個國家:「對人無惡意,對所有人善意,對權利如上帝賦予我們所看到的權利堅定不移,讓我們繼續努力完成自己所從事的工作,來纏裹國家的傷口 …… 」
作為一個國家,我們面臨著許多關鍵的政治決策。我們需要上帝的智慧,這將通過理性的討論來實現,例如在您兩封深思熟慮的電子郵件中所代表的討論,並希望我對您的想法的回應也是如此。「唯獨從上頭來的智慧,先是清潔,後是和平,溫良柔順,滿有憐憫,多結善果,沒有偏見,沒有假冒。」(雅各書3:17)

衷心地感謝您的友誼

韋恩

原文鏈接:https://townhall.com/columnists/waynegrudem/2020/08/08/letter-to-an-antitrump-christian-friend-n2573909

注1. http://www.waynegrudem.com/list-of-25-good-things-president-trump-has-done-for-america

注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2vy76EH_Fs

來源:北美保守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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