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福奇

文:worldpupil111

福奇是誰?

安東尼·福奇Anthony Fauci是大名鼎鼎的美國流行病學家、白宮冠狀病毒應對工作組關鍵成員。福奇的官方職務,是美國國家過敏症和傳染病研究所所長。

這位被很多媒體吹到天上的權威專家,在疫情中表現如何?

  為紐約州撒謊站台

6月底,當被CNN要求給全美在新冠疫情應對上的表現打分時,福奇表示部分州比其他州做得更好,並特彆強調紐約州的表現「非常好」。

大哥,你不是掙眼說瞎話嗎?

在3-7月的疫情期間,紐約州前面以反歧視的名義,反對保持社交距離。後面又以疫情的名義,反對社會復工。如果說對病毒的認知有個過程,這勉強說得過去。

但紐約州長和紐約市長在疫情期間的一波騷操作讓人嘆為觀止:

一方面大喊聯邦不重視疫情,一方面把聯邦援助的醫療設備放在倉庫落灰;

一方面大喊加強隔離,一方面把感染病人送到普通病人用的醫療船和養老機構;

一方面渲染死亡人數眾多疫情嚴重,一方面全力支持BLM上街聚集。

現在的結果是,實施最嚴格隔離要求的紐約州(還有深藍的新澤西州),無論是死亡總人數,還是總人口死亡率,都把其它州遠遠地拋在後面。

福奇認為,疫情越嚴重、死人越多的州,表現就「非常好」。按照福奇的標準,如果別的州多死幾萬人,那就成了防疫的模範生了。他為什麼喪失基本的職業素養,毫無底線胡扯?  

不止如此,

  社交隔離的矛與盾

作為防疫專家形象出現的福奇,在接受眾議院質詢時,對疫情的社交隔離政策和BLM運動的態度,出現了自相矛盾。

首先說明一點,無論政治家還是專家,都不是神,都會犯錯。福奇對疫情的判斷可能有誤,這個都可以理解。但政治家和政客、專家和磚家,差異在於是否能夠承認錯誤、反思並改善工作。

社會交流最基本的要求,是對等,是邏輯自洽。人與人對等,國與國對等。對等原則,是全人類都能聽得懂的語言。

比如,你不能對自己低道德要求,卻要求別人做聖人,這個叫作道德雙標。比如,你不能要求別人的市場敞開,卻禁止別人的貨物和服務進來,這個叫做耍流氓。比如,大家一起參與遊戲,你總是出老千,搞得人家都不願和你玩了,你還埋怨人家不合作,這個叫做自作孽。

福奇在質詢中,出現了嚴重的自相矛盾,完全不能自圓其說。他一方面聲稱疫情嚴重,要求保持並加強社交隔離,那毫無疑問應當減少公共集會,降低感染機率。但匪夷所思的是,福奇卻拒絕評論數十個城市一起爆發的BLM運動的大規模聚集。

如果福奇堅信疫情嚴重,本著基本的職業素養,本著對遊行群體負責、對社會負責的精神,應該明確表態反對公共集會才是。他的矛盾表現,有二種可能性:

1、疫情不嚴重,所以福奇支持集會。那麼,福奇明顯撒謊了。

2、疫情嚴重,但福奇支持集會。那麼,福奇實際上並不在乎疫情,也不在乎死多少人。作為防疫核心專家,他這是瀆職,草菅人命。

這是真的嗎?

  羥氯喹的離奇故事

3月中旬,川普稱羥氯喹對COVID19有療效。

3月底,紐約醫生Vladimir Zelenko用羥氯喹組合療法,成功治癒了699名患者,無一死亡。

5月22日,頂級醫學雜誌《柳葉刀》突然發布一篇羥氯喹對COVID19無效的假論文(這篇文章在全球醫學界的廣泛質疑下,於6月初被撤銷,成為學術腐敗的經典案例)。

但此文影響深遠,至今還媒體炒作忽悠。《柳葉刀》文章出台後,福奇立刻衝到了一線,他在接受CNN採訪時說,羥氯喹無效且有危險的副作用,呼籲停止臨床使用。三天後WHO中止了對羥氯喹所有的臨床研究,後面FDA禁止臨床使用羥氯喹。

這與美國許多一線醫生、其他國家一線臨床的觀點正好相反。

關於羥氯喹的安全性,作為一個使用了65年的常見藥品,完全不用擔憂。羥氯喹是用來治療和預防瘧疾,如果你去一個瘧疾流行的國家,通常都會服用以防止瘧疾。

關於羥氯喹的有效性,獲得很多臨床的獨立數據支持,並可以相互驗證。

意大利、中國、美國的研究者分別根據一手的臨床資料得出了大致相同的結論:羥氯喹針對新冠病毒尤其是早期的新冠病毒防治有著良好的效果。 

2月中旬,鍾南山表示:「氯喹是一個有效藥」,被納入《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診療方案》的第六版和第七版。 

3月中旬,上海市衛健委認為羥氯喹治療COVID19有效且安全,被列為「上海方案」中治療性藥物首位。 

印度衛生部門不但將羥氯喹廣泛用於早期治療,還將其推薦用於醫生等高危人群的預防。

羥氯喹的作用機理,目前醫學界正在研究。有媒體引用2003年福奇擔任國家衛生院院長時,在《病毒學》上發布了羥氯喹對SARS病毒的安全和有效性的文章,現在的COVID19和SARS病毒有78%的相似度。

發現藥物新的療效,並不稀奇。最有名的例子是阿司匹林,經過多年使用,醫生突然發現它還有預防心血管疾病的作用。

關於羥氯喹更詭異的事情,還在後面。

7月29日,有個「前線醫生」組織成員的十幾位一線醫生,在華盛頓自行召開新聞發布會。他們聲稱,數月的臨床經驗一再證實,羥氯喹是目前治療新冠病毒的最有效藥物。數小時後,該發布會視頻被Facebook、Google、Twitter和美國所有新聞網站下架。

一方說有效,一方說無效,大家各自表述,人們自行判斷,這是社會的正常態。但美國網絡巨頭和媒體的做法,又重現了2016年大選前的一幕。真正試圖操縱選舉的,恰恰是這些只允許提供單一信息的網絡巨頭和媒體,和隱藏在它們背後的暗黑勢力。

即使在這樣的壓力下,還是有一些醫學專家站了出來。

耶魯大學著名傳染病學教授Harvey Risch認為:如果羥氯喹被廣泛用於治療冠狀病毒,它可以挽救7.5萬至10萬人的生命。儘管臨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有效,但唯一真正說出這一點的人是一大批在全國範圍內治療這些患者的一線醫生。Harvey Risch直言福奇應該早點滾蛋。

還有一位黑人女醫生,直接叫板那些聲稱羥氯喹無效的驢黨政客:你提供一下父母家人的尿液測試一下,看看有沒有偷偷地吃羥氯喹預防COVID19?

而福奇作為關鍵專家,和很多醫療界大佬一樣,選擇堅信《柳葉刀》的造假文章,也不願意正視一線臨床的實踐數據。在7月31日CNN的再次採訪中,福奇堅稱所有「有效的」科學數據表明羥氯喹對治療Covid-19無效。。

小結一下福奇在防疫中的言行:

紐約州在疫情中死的人特別多,所以要特別表揚紐約;

COVID疫情嚴重要加強隔離禁止集會,BLM群體集會要支持;

臨床普遍證實羥氯喹有效,但堅決反對醫生使用,而且要禁用。

作為負責防疫工作的核心專家,福奇對各州的疫情掙眼說瞎話、對防疫政策的說法自相矛盾、並極力阻撓有效藥品的使用,這麼一個極不稱職的防疫負責人,他真正在乎的,倒底是什麼?

其實不難理解,福奇作為華盛頓Deep State的一員,他的工作目標並非控制疫情,而是擴大疫情、增加傷亡、停滯經濟,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川普再次當選。

有人馬上跳起來,這是典型的陰謀論啊。哈哈,你去查查驢黨紅人議員AOC在推上說過什麼,真是赤裸裸的不要臉啊。雖然她很快刪了,但網上還有截圖。年青的驢黨革命家,畢竟還是圖樣圖森破。

後記

福奇的案例,驗證了政治正確的蒙代爾三角。在一個人的誠實、智商和政治正確之間,最多只能成立二項,不可能同時成立。

政治正確的核心,是不講道理不能批評,只能有一個聲音。比如女權運動,批評就是性別歧視。比如伊斯蘭,批評就是宗教歧視。明明是黑人種族主義的BLM運動,批評就是種族歧視,就是反動派。

福奇能夠作到那個位置,其專業能力應該沒問題。當他堅持政治正確,就只能撒謊了。

關於羥氯喹門,從編造假數據–哈佛專家發論文–CNN采防福奇–主要媒體跟進–WHO動作–FDA禁令,在醫療界官學商的完美操作下,形成了一個神奇的連鎖反應。

想起了川普的通俄門,驢黨外包故事–傳遞到麥凱恩–CNN渲染–主要媒體跟進–FBI、DOJ操作–驢黨國會調查–糾纏二年–查無此事,完全類似的操作手法。

關於政治正確更多的剖析,前面舉過很多例子。在左翼視角下的黑人、福利和教育中的那位,始終不能正面回答問題,既不誠實,也很愚蠢。在白左的五個樣本中,例子就更全面了。

思考再進一步。

如果我們區分一下知識(專業技能)和智慧的差異,還可以改進這個政治正確的三角形。

福奇有專業知識,這類技能(比如工程師、醫生、教師)可以通過學校教育/培訓獲得。而關於社會發展和人類幸福的智慧,只能通過自身的反醒和覺悟而認知。

堅持政治正確,或者道德敗壞,其本質都是因為缺少智慧導致的愚蠢。因為愚蠢,所以無法認知自己的利益,放棄分工合作方式,走向零和博弈的政治正確。既然是零和博弈,那自然就成為你死我活的叢林社會。

很多人感嘆,生活中經常遇到一些鼎鼎大名的人物,學歷牛、職稱牛、頭銜頭、身家牛,但一張口就顯露出來低級的思維構架,對文明的認知完全停留在網絡碎片態。

比如三人行中那位大教授,驕傲地說白左代表了人類文明。這真不能怪那麼多人嘲笑,在公共問題上他展現出幼兒園小朋友的水平。而我,只是覺得悲哀。

理解了知識和智慧的差異,那麼政治正確的三角,其實應該是這樣的。

人類社會的本質,就是智慧與愚蠢的博弈。我們常說,知識就是力量,但如果缺乏智慧,知識很可能成為邪惡的力量。  

在朋霍費爾看來,愚蠢分二類。一類是社會封閉的嚴重信息單一,導致人們沒有選擇的被動愚蠢,這種情況下思維還有改善的可能。而如果是有選擇的情況下的自甘愚蠢,那就是我們所說的又蠢又壞,則完全沒救了。

來源:歷史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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