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維爾:弗吉尼亞州的高額賭註

弗吉尼亞州选举

按:本文譯自美國網站Townhall,英文標題「High Stakes in Virginia」。托馬斯·索維爾(Thomas Sowell,1930- ),美國經濟學家、社會評論家,著有《知識分子與社會》、《經濟學的思維方式》等作品。本文發表於2021年10月23日,當時,弗吉尼亞的州長選舉尚未進行,在11月3日的州長選舉中,共和黨候選人Glenn Youngkin擊敗前州長、民主黨候選人Terry McAuliffe。英文原文鏈在此「閱讀原文」。

盡管弗吉尼亞多年來一直是政治上的藍州,但今年的選舉讓民主黨州長面臨嚴峻的挑戰。

原因之一在於,許多弗吉尼亞州的家長被他們的孩子在公立學校受到的「覺醒」宣傳the 「woke」 propaganda所激怒——而州長則站在教育官僚和教師工會一邊。

沒有哪個州的政客敢於反抗教師工會,因為後者擁有數以百萬計的選票和競選捐款。

這場戰鬥(註:州長競選)從屬於一場更大規糢的戰爭。其中的利害關系遠遠不止於州長一職的歸屬。它關乎美國的未來。

當校方的宣傳(school propaganda)教導黑人孩子仇恨白人時,這對所有種族的美國人都是一種危險。任何熟悉其他國家族群認同(group-identity)政治史的人都知道,它最終往往導向令人作嘔的暴行,進而撕裂整個社會。

如果你不覺得惡心,可以讀讀1915年土耳其的亞美尼亞人所遭受的暴行,巴爾幹半島的「種族清洗」,或者斯裡蘭卡內戰期間僧伽羅人和泰米爾人之間的互相殘殺。

不要自欺欺人地認為,這種事不會發生在美國。斯裡蘭卡的僧伽羅人和泰米爾人之間的關系曾被世人視為族群和諧的典範。

他們相處得比美國黑人和白人之間還要融洽。但後來,一位才華橫溢的煽動家用族群認同政治使這個國家兩極分化,從而讓自己當選為總理。

他當選之後,準備緩和自己的立場。但你不能像關閉電燈開關一樣,把族群之間的仇恨輕易抹掉。他被人暗殺了,仇恨仍在繼續。

美國也會有自己的不歸路。我們可能正在接近它,也可能已經越過了。(There is a point of no return in America as well. And we may be nearing it, or perhaps past it.)

特別是低收入的少數族裔學生,他們在尚未得到數學或英語方面良好教育的情況下,無力消受這一「奢侈品」,即浪費時間接受校方的意識形態宣傳。

他們畢業後,繼續接受高等教育,為自己的職業生涯做準備時,仇恨白人對他們的幫助可能沒有掌握數學和英語那麼大。

對一些人來說,這可能是一個新問題,但這種不負責任的灌輸已經持續了數十年。早在1993年,我在《美國教育內幕》(Inside American Education)一書中曾用很大的篇幅——題為「課堂洗腦」——加以介紹。

任何讀過學校宣傳人員原話——書中有援引——的人,都會發現這是一個令人作嘔的經歷。

那些抗議校方對無力擇校的學生施虐的家長,是在執行一項重要的公共服務。他們配得上更好的東西,而不是拜登政府司法部長的威脅。

但這整個議題要比拜登政府時代久遠得多,影嚮深遠得多。在本屆政府結束後很長一段時間內,它會一直是這個國家癌癥般的威脅。

有毒的灌輸(Poisonous indoctrination)不會自動停止,除非被人叫停。但大多數家長和選民都要忙於自己的生活,不能一直監督學校所做的每一件事。

大多數低收入家長缺少讓孩子轉校的能力,因此,他們的訴求得不到公立教育機構的認真對待。

紐約州的家長和選民可以上網查看州教育部關於傳統公立學校和特許學校(charter schools)的數據,即多少學生通過了數學和英語測試。其他州的人可能也有類似情況。

在低收入的少數族裔社區,大多數已加入工會的公立學校的學生都未能通過這兩項全州範圍的測試。但在同一社區的特許學校裡,大多數學生都能通過同樣的考試——比普通學校高幾倍。(註:根據維基百科的解釋,在美國,特許學校不同於當地的學區,是由稅收資助、私人組織運作的小學或中學教育機構。他們不收取學費,因為他們是用公共稅收資助的。與傳統的公立學校相比,特許學校受到的約束更少。)

2013年,哈萊姆特許學校(Harlem charter school)的一個五年級班級的數學成績比該州其他任何一個五年級班級都要高。

除非允許家長將自己的孩子從他們被迫就讀的失敗學校中帶走,教育問題和宣傳問題都將是無解的問題。

来源:保守主義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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