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阿裡的大瓜識破女權主義的謊言

阿裡巴巴

文:漫天霾

阿裡女員工控訴被性侵案」的警方通報出來了。

沒有強行出差,沒有灌酒,沒有強姦,只有猥褻,整個過程警方像記流水賬一樣把它說清楚了。

詭異的是,女員工周某的男同事王某文進進出出房間四次,對她實施了強制猥褻,然後網上購買避孕套,但是沒有發生性關系。強制猥褻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在一個私密的空間內,到底發生了甚麼,也許真相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更為詭異的是,第二天清晨,她主動打電話給華聯方面的張某,告知房間號,張某從家裡拿了一盒避孕套飛奔而去,敲門後經她允許進入,在房間裡獃了一個半小時,又實施了強制猥褻,走時拿走了她的內褲,又留下了一盒未開封的避孕套。

她在控訴信中聲稱「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渾身赤裸躺在酒店牀上」,找不到內褲了。這就更奇怪了,她既清醒過來主動給張某打電話,又神志不清地一直在睡覺,直到醒來後發現自己赤身裸體、不見了內褲?二人在電話裡說了甚麼?事情發生在7月27日晚-28日早晨,報警控告張某卻在8月

4日,這中間又發生了甚麼?

我們並不是要求受害者就必須白玉無瑕,更不是說受害者有不得體的地方施害者就能解除責任,只是說這件事真的太蹊蹺了,不合常理。

幾個直覺的感受是,這個女人不簡單。今後怎麼面對自己的丈夫,對她是一個更大的考驗;有報道稱華聯的張某堅稱自己被套路了,被人當槍使了,似乎能解釋通許多問題;對王某文的處理,有多少輿論影嚮的成分?

圍繞這個案件,公眾輿論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1、網民直接網上斷案,一口咬定這就是強姦案;2、資本太強大了,可以隨意作惡並且不被追究;以及3、女員工必然是受害者,女性天然的處於弱勢地位,必須從各個層面保護女性的權益;聯想到職場上的性騷擾,女權主義者借機又開始大肆渲染。

對於1和2,我相信警方的通報的過程,民意如此關註,辦案警察和主管人員不可能拿自己的飯碗開玩笑。說這件事情上資本作惡,完全是腦殘言論。以目前的公共輿論,作為阿裡員工,對王某文並不是甚麼好事,反而將其置於不利的境地。

也就是說,警方不但不可能包庇王某文,反倒可能更加嚴格地適用法律。

原因就在於女權主義的聲勢浩大,已經漂洋過海來到了中國。民意往往一邊倒地站在女方一邊,女性天然弱勢,堅決為女性發聲,是政治正確。所以但凡男女之間的任何事,過錯一定是男方,輕微的要搞成嚴重的,不是這個事情,用另一個事情也要把男的拿下。總之必須有某位男性作為祭品,否則喂不飽越來越大的民意胃口。

喜歡玩民意的人,民意既可以讓某些惡法走向終結;也有可能將一個無辜的人逼入絕境,比如蘇格拉底。

何謂女權主義

李銀河說:「女權主義的理論千頭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在全人類實現男女平等。綜觀女權主義的理論,有些激烈如火,有些平靜如水,有些主張做決死抗爭,有些認可退讓妥協,但是所有的女權主義理論都有一個基本的前提,那就是:女性在全世界範圍內是一個受壓迫、受歧視的等級。

歷史上女性自由受到限制,經濟地位不平等,是客觀存在的事實。經過一波又一波的女權運動,現在,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女性有了平等的投票權,受教育權,婚姻自主權,以及工作和選擇的自由。

但是,是甚麼原因使女性地位上升?是因為女權主義者一波接一波地向國家施壓,爭取公眾支持嗎?並不是。女性地位上升,是市場經濟的結果,是自身努力、公平參與市場競爭的結果。

農業時代女性之所以依附於男性,是因為那時候男性是主要的勞動力,農業產出要大大高於女性。女性勞動產出低於男性,而且要懷孕、生育、撫養子女,使其被牢牢地禁錮在了家庭中,失去了經濟上的獨立地位。沒有經濟獨立,就沒有人格獨立。

是自由市場經濟使得勞動產出大大提升,分工更加精細,合作的範圍更加廣闊,創造了無數以前並沒有的職業和適合女性的工作崗位,女性由此可以自食其力,不再是男性的附庸,獲得了人格上的獨立地位。這一點,從工業革命後,大量的女性走出家庭,成為紡織女工,贏得了獨立人格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當代女性的獨立自主,原因同樣是市場的拓展讓她們賺得的收入不斷接近、甚至在有些行業超過了男性,所以她們有了更大的話語權,擁有了和男性平起平坐的地位和尊嚴。

因此女性的獨立和解放,是她們通過自身努力、平等參與市場競爭爭取出來的,是市場經濟成就的,不是某些女權主義者搞運動爭取出來的,更不是簽署幾個女性權利宣言或者通過立法的形式照顧出來的。試問,如果沒有市場經濟的環境,再多的運動能讓女性擁有工作嗎?再多的立法能讓女性收入提升到現在的水平嗎?

由此可見,要想讓女性獲得解放,就要不斷地推動市場化,就是要增進自由,讓人們自由選擇,而不是這些女權主義者反其道而行之,不斷呼籲加強管制和幹預,實施就業配額制(男女比例)、薪資報酬上的「同工同酬」、超長產假等,由此讓女性成為被照顧的特權階層。那最終只會害了女性。

但那些女權主義者,完全不懂得女性獲得解放的根本原因,自始至終都在訴諸於立法強制手段,他們不但高估了自己的貢獻,也高估了立法的能力。須知再強大的權力,也無法改變人類行動的固有規律和生存狀況。

這世界上從來沒有獨立的「女權」,有的只是權利。女權主義者爭取平等的權利無可厚非,但是他們凡事訴諸於強制立法手段,已經不是在爭取男女同權,而是爭取女性特權了,完全走在了自由和平等的反面。

職場上的性騷擾(Me Too運動),當然是存在的。但是人與人之間對言語和行為的認可度和容忍度從來因人而異,而且與特定的氛圍、環境和道德標準緊密相關。男女之間的情感是非常私密、細膩和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有渣男就自然有渣女。如果一個女性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當然可以訴諸法律或者進行道德杯葛,但卻並不需要上升到所謂女權的高度,將整個男性群體污名化,造成性別上的對立。道德是自發秩序的範疇,是人的行動的結果,不可以用女權的標準規定一個過高的標準讓人們去執行,那只會造成偽君子遍地,使更骯髒的事情以更隱祕的方式發生。

在就業領域強行引入配額制,即規定女性必須達到一定比例,完全無視了男女有生理上的差異這一客觀事實。遠洋運輸、外賣快遞、建築工人就是適合男性幹,幼兒教師、空乘人員、醫療護理,就是適合女性幹,這有甚麼可說的?一個收入高的行業男性居多,並不是企業家歧視女性,而是出於利潤的考量。強行要求企業招聘女性,一方面侵犯了企業的經營自主權,破壞契約自由的基本原則;另一方面放著勞動生產率更高的某位男性不用,必須招聘勞動生產率較低的某位女士,必然造成產出的降低,利潤的下降,最終讓所有人變得更窮。將自己的能力不足歸結為歧視,是一種逃避現實、自我安慰的很方便的辦法。

要求男女同工同酬,根本就是個偽命題。勞動是異質的存在,這世界上沒有「同工」,因此就不可能有同酬。每一個人的天賦、能力、在不同的資本結構下的勞動產出,都是截然不同的,所以哪裡來的「同工」呢?把人群劃分為男性、女性,就是一種大而無當的集體主義敘事,它否認人是獨立的個體,男女之間有差異,女人和女人之間也有差異。試問,讓所有人不論能力大小,都取得同樣的報酬,是公平的嗎?那聰明的人為甚麼還要奮鬥呢,社會上最聰慧的人與最愚笨的人享受同樣的收入標準,那就是打擊最具創造力的人群,結果是甚麼呢,人人受窮。所以片面追求所謂同工同酬,才是最大的不平等。

超長產假女性福利,本質上是將女性的工資強行提升到市場工資率之上,這會造成甚麼後果呢?經濟學早已給出了明確無誤的答案:這會使創造不出這個工資對應的邊際價值的女性被解僱,或者自始至終得不到僱傭,也就是會造成更多的女性難以找到工作或者失業。

所以諸如此類的所謂女權運動,哪裡是爭取女性權利啊,這就是授予女性特權。這不是追求男女在權利上的平等,而是追求結果均等。這將最終瓦解市場經濟的基礎。我們要極端警惕女權主義這股妖風!

這些人是潛在的磚制主義者,他們凡事不是通過說理論證,而是借助強制力的形式實施自己的主張;他們主張的手段與目的背道而馳,從來不知道怎樣才是真正的幫助女性,反而是女性進步道路上的絆腳石;他們容不得他人的批評,對任何提出異議的人扣上「歧視女性」的大帽子。要知道「人類是如此容易犯錯,讓任何一個群體免於被批評都不是一種祝福而是詛咒」!

實際上,這些認為女性永遠處於被動的弱勢地位的女權主義者,才是骨子裡歧視女性,因為他們預設的前提就是女性無法憑能力與男性平等競爭,只能依靠權力的特殊保護。

 

來源  觀念的後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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