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語是月氏人、古代羌人的語言

玄裝

數百年間,國內無數人學習梵語,之後赴西天取經。到天竺之後,他們發現:在天竺的上流社會,梵語是通用語言。唐玄奘認為,中印度人所講的梵語,才是最正宗的,屬於普通話。

數百年間,無數的梵文佛經,進入中國,被翻譯成中文。到了唐朝,由於朝廷出面組織翻譯梵文佛經,因此,唐代的翻譯的佛經最多,質量最高。

那麼,梵語梵文,到底是一種什麼語言文字?

有專家說,梵語,是屬於「印歐語系」中的一種語言。果真如此嗎?

我列舉幾個現象,供大家參考。

1、梵語與藏語的關係問題。

按照當今橫行的「語言學」,藏語屬於「漢藏語系」(請注意,包括西方專家在內,均承認:漢語、藏語、緬語、傣語等,均為一母所生的語言。後面不再贅述。),梵語則屬於「印歐語系」。

按理說,不同「語系」的兩種語言,二者之間必然存在「雞同鴨講」的差別。

然而,事實未必如此。

首先,學界公認,唯一可以準確還原梵文佛經原始面目的,就是佛經的藏文譯本。因為藏文可以準確地轉換為梵文。共確降措《論藏文》(《西藏研究》1 9 9 7 第三期):

「藏文有一套轉寫並標註梵文的字母,藏文稱『昂依』。它肩負著雙重職能, 即不僅用作轉寫他族的語言, 而且還標註他族的文字。在古代, 用它轉寫了大量的梵文古典文獻, 同時也用它來標寫外來語。用『昂依』轉寫的古梵文經典著作, 有的在印度早已失散,但卻完好無損地保存在當今藏區寺院經堂裡, 還可恢復古梵文的原著面貌。『昂依』 原則上儘量採用一個藏文字母表示一個梵文字母的方法,有些特殊字則用雙字母上下重疊的形式。為了明確音節界限也使用附加符號。」

既如此,藏語和梵語怎麼可能是不同「語系」的兩種語言?

其次,佛教界的看法,與「語言學」絕然不同。這個世界上,最熟悉、最了解梵語的,莫過於佛教界。佛教界,尤其是說西藏地區的佛教界人士,他們認為,梵語、藏語,是親兄弟。據說,松贊干布派人赴天竺留學,他們返藏後仿梵文創製了藏文。

第三,苯教人士認為,西藏在很早以前就有自己的文字。很可能是恰恰相反,梵文是源於古藏文。缽露羅國(勃律)屬於西藏古像雄文明區的一部分。事實上,據《大唐西域記》卷三,唐玄奘發現:

「缽露羅國……文字大同印度,言語異於諸國。」

唐玄奘發現,缽露羅國的語言與其周邊國家不同,而他們使用的藏文,與印度文字(梵文)「大同」。

從時間上看,唐玄奘路過這裡的時候,松贊干布主持創造的新藏文還沒有誕生。

2、梵語與傣語的關係問題。

在天竺,唐玄奘僅與佛門、王公貴族有交往。在與他們交流時,使用的是梵語。

令人吃驚的是,他講的梵語,盤越國的人,即後來的大秦婆羅門國的人,也聽得懂。

如前所述,第一,盤越國不屬於天竺;第二,這是由中國傣族人創建的一個國家。可是,在《大唐西域記》卷十,唐玄奘說:

「迦摩縷波國……語言少異中印度」。

 大秦婆羅門國的語言,與中印度的標準「梵音」很接近,但稍有不同。

唐玄奘不僅用梵語與大秦婆羅門國君臣順利交流,而且,還應他們的要求,將《道德經》翻譯成梵文。(詳情點擊《古代印度的「大秦國」:中國移民創建的國家》)

3、月氏人與梵語的關係問題。

最晚從西漢晚期開始(不晚於公元元年),月氏人全面統治印度。月氏人的統治模式是封建制,也就是說,五天竺的大大小小的封建主、天竺的上流社會的人物,基本是月氏人。

梵語,是五天竺的上流社會的通用語言,而且,始終只是在上層社會,即主要婆羅門、剎帝利這兩個階層流行。梵文的使用,與當地土著百姓的語言沒有關係。這一點得到人們的公認。

唐玄奘也記錄了這一現象,《大唐西域記》卷十:

「(南印度)恭御陁國……至於文字,同中印度,語言風調,頗有異焉。」

南印度百姓的語言,與中印度的大不相同;但是,南印度多數地方的文字,卻依然是與中印度一樣的梵文。

值得注意的是,根據包括佛經在內的諸多文獻,在古印度地區,曾經有過其他多種文字。《大唐西域記》卷二也有這樣的記載:

「遂古之初,文字繁廣……梵王、天帝作則隨時,異道諸仙各制文字。」

 「詳其文字,梵天所制,原始垂則,四十七言……因地隨人,微有改變,語其大較,未異本源。」

由此推測,梵文是以梵天的名義,強力取代了其它多種文字的地位,成為印度地區的官方文字的。

這似乎進一步證明了:梵文是月氏統治者強制推行的官方語言文字。

事實正是如此。

自後漢到唐朝的幾百年間,進入中國的西域僧人,儘管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但 是,他們都以梵語為母語,傳播以梵文書寫的佛經。

綜合以上三點,我們再來分析,梵語到底是一種什麼語言。

我們知道,在今天,梵語在印度,是一種很小眾的語言。

我們還知道,在古代印度,梵語僅是上流社會的語言,即統治階層的語言。

我們前面說過,月氏人在對印度實施全面統治之前,他們從肉體上消滅這裡原有的貴族。

那麼,月氏人征服印度後,誰是統治階級?

答案是唯一的:月氏人。

月氏人征服印度後,「婆羅門」、「剎帝利」這兩個特權階層的人,是誰?

答案也是唯一的:月氏人。

梵語梵文,只能而且必然是月氏人的語言文字。

正因為梵語是月氏人的語言,所以,使用梵語,能夠不太費勁地與藏人、傣人交流。

其實,梵語,就是中國古代羌人的語言,因為月氏人本是三苗後裔。

稍加了解中國史籍,我們就知道,藏、苗、羌、傣等等所謂的「少數民族」,都是炎帝神農氏後裔。他們和漢人一樣,都是正宗的炎黃子孫。(我不知道,是根據什麼,劃分出藏、苗、羌、傣等等「少數民族」的!)

 事實上,漢語、藏語、苗語、羌語、傣語等等,源於同一種語言,如今,都不過是一種方言罷了。這些語言,越是在古代,越是接近,差異越小;越是晚近,差異越大。

《梵語千字文》一書,據說是唐代佛教界所編撰。我據此,梳理出以下不同類型、相對簡單的四組的文字,供大家參考。

梵文是拼音文字。

幾種本來差別不大的方言,如果各自分別使用拼音文字來表達,往往是,幾十年上百年後,幾種方言之間的差異會很大,會令人覺得這是兩種毫不相干的語言。

「同音字詞」,在漢語中,是一種普遍存在,漢字可以有效解決這一問題。但是,對於拼音文字來說,則是無法解決巨大難題。

比如,在上表中,「母」、「莫」、「墨」、「饃」,要想用拼音文字表達出來,唯有分別給它們添加前綴或者後綴,以示區別。於是,單音節變成了多音節。

不過,只要捨去其前綴、後綴,便可大致還原該語言文字的本來面目。

簡單分析一下。

第一組:紙、墨,當是唐代時從中國傳過去的。直接借用漢音,但添加了尾音。

第二組:兩個純粹的古音古意的單音節文字。

第三組:這兩個稱呼父母的後綴音,則可能來自天然的發音。

第四組:是五個以「拿」作為後綴音的詞。省去「拿」,與漢字的音、義基本一致。

不難看出,梵語與古漢語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

至於藏語與漢語的關係,相關文章多多,這裡不再贅述。

來源:生民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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