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用常識治國

川普
美國獨立戰爭時期,托馬斯·潘恩出版了一本小冊子,叫做《常識》,這本書勸說人們不要再生活在英王的統治下,要拿起武器,促成北美大陸的獨立。這本書雖然小,但是它的作用卻是巨大的,成千上萬的北美人民在這本書的鼓舞下,參軍作戰。

然而今天,在左派民主黨進行的一系列反智操作下,美國社會在許多方面正發生著變化,美國社會需要重新拾起常識。川普在參選總統的時候,就說他本來可以好好地當一個億萬富翁,沒人管他,也不用天天被罵。但是他看到美國社會在奧巴馬和民主黨的統治下,失控了,所以他必須得站出來,用他的話說,就是要使美國再次偉大。

我在以前寫過一篇文章,是尼克松寫給川普的一封信,那是80年代末,當時尼克松勸說川普競選總統,並表示他相信川普一定會贏。

在川普上任的第一年裡(從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20日),他就發出了17條總統行政令,以及96項內閣決議,以廢除、取代、或部分廢除、部分取代奧巴馬時期的政策。

那麼奧巴馬有哪些政策,讓川普覺得不可思議呢?或者說是讓共和黨覺得不可思議呢?

我從政治正確、外交政策以及國內民生這三個問題上,選取三個最具代表性的奧巴馬的政策。

在政治正確上

在奧巴馬所有的政策中,最反智的一項政策就是廁所問題,沒錯,就是奧巴馬的廁所政策,奧巴馬用總統行政令的方式下令,允許那些在心理上認為自己是女人的男人使用女廁所,他稱這是要保護跨性別者的權利。也就是說,從理論上,任何一個男的,只要自己聲稱自己在心理上,是一個女人,他就可以去上女廁所。如果不讓他上女廁所,那麼就是歧視。奧巴馬的這個行政令,使得民主黨歡欣鼓舞。

在外交上

與伊朗簽署伊核協議,解凍伊朗政權在海外的550億美元的資金(美國財政部數據為550億美元,川普自己在講話中聲稱是1500億美元),允許伊朗發展民用核力量。然後,簽署伊核協議後的伊朗,獲得了更多的資金,在中東戰略上開始咄咄逼人。通過伊拉克的什葉派政黨和民兵組織,影響伊拉克政壇,在敘利亞進行代理人戰爭,不僅如此,還把伊斯蘭革命衛隊部署到了敘利亞,試圖打造一個什葉派之弧。頻頻對以色列和沙特等國發出戰爭威脅,用胡賽武裝來牽製沙特。站在美國的角度上,奧巴馬的伊核協議為伊朗這個敵對國家提供了大量進行反美反以活動的資金,同時,並沒有遏制住伊朗試圖獲取核武器的念頭。

在國內民生問題上

而奧巴馬最引以為豪的政策就是他的醫保政策,這個政策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災難。本來,美國的醫保主要是由私人保險公司覆蓋的,私人保險公司與醫院有商業上的合作關係,這個機制運行了很多年,總體上良好。美國的醫保費用看起來非常高,可能你看個感冒要花上2000美元,但實際上,這2000美元里面,患者自付的,不會超過20美元。那麼剩下的1980美元是由保險公司來支付嗎?保險公司也不傻,感冒怎麼可能會花上2000美元呢,他們只會支付200美元,然後這筆賬就一筆勾銷了,這是美國商業保險公司和醫院之間的潛移默化的傳統做法。

奧巴馬醫改將所有人都納入到醫保中,尤其是那些身體健康卻不參加醫保的年輕人,奧巴馬的如意算盤是,年輕人本來就很少生病,強制讓他們都來參加醫保,這樣可以拉低平均醫保的費用。美國本來有一項針對低收入群體的醫保計劃,叫做Medicaid,奧巴馬醫療施行後,Medicaid也被大範圍地納入到奧巴馬醫療計劃中,同時,許多州還放寬了參加Medicaid的條件,使得許多人都加入了這個以前只為貧困人士開放的政府保險計劃。這樣一來,商業保險公司的客戶就少了。而政府的Medicaid保險不像商業保險公司那樣善於精打細算,商業保險公司只支付醫院賬單的10%,但是政府的保險可能會支付15%,或者20%。這就也就逼得商業保險公司大幅提高保險費用,以支付更多比例的醫保費用。

到最後,保費已經超過了不參加醫保的罰款費用,致使越來越多的人脫保,寧願交罰款,也不願意交醫保,使得奧巴馬醫改一地雞毛。

川普上台後,廢除了奧巴馬的廁所政策,回歸常識,讓男人上男廁所,女人上女廁所。退出了伊核協議,回歸了與以色列的友好關係,全面製裁伊朗,迫使伊朗進行戰略收縮,而又不至於爆發戰爭。廢除了奧巴馬醫改,允許人們自由選擇是否參保,讓人們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共和黨的務實和民主黨的務虛,在這次的黑人之死事件中展現得淋漓盡致。美國現任副總統彭斯曾經是一名鐵桿的民主黨人,但是在80年代,他的政治思想急劇轉變,變成了一名強硬的共和黨人。當時他說:「 裡根的保守主義常識改變了我」。

里根

裡根是美國自二戰以來最偉大的總統,他是川普的偶像。裡根的蘇聯笑話講得很好,非常富有幽默感。但是在學識上,他的水平卻很低,以至於他的政治同盟們說他呆頭呆腦。曾任美國眾議院議長的吉姆·萊特就曾這樣評論過裡根:「 裡根總統執政六年以來,我們大家一口咬定他是個糊塗蛋」。裡根的傳記作家這樣評價裡根:頭腦極度平庸……在三四次會面之後,我體會到他……是個粗漢……呆若木雞。當你問到涉及他生平的問題時,就像把一塊石頭投入井中,卻連一點水花聲也聽不到。 」時任法國總統的密川說:「 透過表面你會發現他其實並不笨,極有見識,有著極良好的意圖,凡是超越他智力範圍內的事情,他就用直覺去感知」 。

當然,在這裡,我並不是要去評論川普笨不笨,我想說的是,川普與里根一樣,用常識去理解問題,去治理國家。川普畢業於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又是億萬富翁,同時還是真人秀明星。因此,這樣的一個人,其在智力和見識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在學識上,應該也是勝過裡根的。

我們以這次的黑人之死事件來舉例,來分析一下川普是如何用常識來處理問題的。

黑人弗洛伊德的死亡是一個悲劇,無論何人都不應該以那種方式死去,這點沒有疑問。事件發生後,川普打電話給弗洛伊德的家人,表示慰問。他說弗洛伊德的死,沒有任何藉口,看到這種事的發生是一件可怕的事。

當時弗洛伊德的兄弟試圖在電話裡說出他需要正義,但是川普沒有給他多少說話的機會。事件的具體原委並沒有查清楚,弗洛伊德到底是不是死於警察肖萬的種族歧視也是一個未知數。不能簡單地因為兩人膚色不一樣,就將其歸結於種族歧視。

川普

弗洛伊德的兄弟所要的正義究竟是什麼樣的正義?如果最後的正義不是弗洛伊德的兄弟所期望的正義呢?如果弗洛伊德的兄弟完整地說出了他想說的話,那麼川普應該做何回應呢?美國的司法是獨立的,他正面做出回應,可能一不小心就涉嫌干涉司法,那民主黨要罵他;他不正面做出回應,那就是冷漠,民主黨也要罵他。

民主黨人指責川普沒有當面會見弗洛伊德的家人表示慰問,沒有去參加弗洛伊德的葬禮,沒有下跪為弗洛伊德祈禱。

那麼弗洛伊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值得民主黨這麼看重?弗洛伊德在這之前至少入獄五次,販毒、吸毒、搶劫、盜竊、非法入侵,這些事他都乾過。這次又因為使用假鈔而被捕,被捕的時候還處於麻醉藥物的影響之中,涉嫌違法使用致幻類物品。

這樣的人,即使他的死亡是一個悲劇,即使他的死亡值得所有人的同情,但是也犯不著像民主黨那樣興師動眾。一個國家的總統,去參加一個有過重罪前科的人的葬禮,向他下跪,這是要鼓勵犯罪嗎?而且,這樣的行為,恐怕也無法彌補種族裂痕,恐怕還會加大種族裂痕,讓一部分人更加有恃無恐。所以,在這件事上,他該做的,就是打個電話,代表聯邦政府表示一些慰問,至於別的事情,那就是檢察官、陪審團和法官的事情了。

川普

騷亂發生後,民主黨控制下的各大城市,紛紛成了重災區。在這種情況下,川普呼籲Law & Order(法律和秩序),敦促民主黨的州長們盡快部署國民警衛隊止暴制亂,敦促各城市的市長們,逮捕嫌犯,譴責暴亂分子的打砸搶是在破壞弗洛伊德的美好記憶。他說,當搶劫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對那些搶劫分子開槍。

即使是這樣的話,也被民主黨人指責為種族主義和煽動暴力,芝加哥的民主黨籍的黑人女市長,這位上台後立志於解決犯罪問題的市長(犯罪問題反而愈加嚴重),對川普破口大罵(F開頭的那個詞,你敢相信?一個大城市的市長竟然在新聞發布會上說出這種三字經來?)。

川普

華盛頓特區的民主黨籍黑人女市長,在通往白宮的大道上噴上「 BLACK LIVES MATTER(黑命貴)」這三個巨大的單詞。

紐約民主黨籍的市長白思豪,他的混血女兒(有一半黑人血統)跑到大街上搞破壞,被紐約警方逮捕,白思豪居然說他支持他女兒,為他女兒的(違法)行為感到自豪。

明尼阿波利斯市議會通過決議要解散當地的警察部門,這個市的市長在弗洛伊德的葬禮上扶棺痛哭。

紐約市表示要削減警察局的預算,還要廢除保護警察及其家人隱私的相關法律,還要讓紐約的每一個區都有一條主幹道叫做BLACK LIVES MATTER。

民主黨的西雅圖市劃分出6個區,讓antifa這個被川普稱為恐怖組織的團體進行自治,並規定警察不得入內。

民主黨籍的休斯敦市長還設立了弗洛伊德日,來紀念弗洛伊德。

佩洛西、舒默、拜登等紛紛下跪為弗洛伊德祈禱。

但是誰給那些在衝突中殉職的警察們下跪呢?別說下跪,民主黨連個慰問都沒有。民主黨的這些行為,是在激化種族矛盾和警民矛盾,製造黑人對川普的仇,將他們的無能甩鍋給警察部門,將黑人的問題變成其他族裔的問題。

當暴亂發生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應該想辦法控制住,重建秩序和法律,而不是放任不管,這是常識;不要與暴徒進行談判和妥協,就正如美國不與恐怖分子進行談判一樣(這是為了保護大多數人,奧巴馬打破了這個規則),這是常識;暴亂發生後,要支持警察制止暴亂,而不是在背後捅刀子,這是常識;事情未查清楚之前,不要胡亂表態,尤其是要涉及到政治時,這是常識;搶劫開始的時候,要拿起武器保護自己的財產和生命,這是常識;分清楚和平示威和騷亂活動,不要讓騷亂分子綁架和平示威活動,這是常識;警察是執法者,當出現了問題的時候,首先要從政策上和法律上進行檢討,而不是讓警察背鍋,這是常識;美國的基督徒,應該只對上帝下跪,這是常識。在抗議中,不要神化弗洛伊德,不要將他當成一個聖人,這也是常識。

川普

在促進黑人權益問題上,川普的成績,比奧巴馬更多。在他的治理下,非裔美國人的就業率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水平,而就業率是解決種族問題的最重要的一環,黑人對共和黨的支持率最高時,達到了創紀錄的38 %。川普知道,當黑人的就業率提高後,他們的收入也就提高了,收入的提高使得他們的後代可以去接受更好的教育,如此形成一個良性循環,這也是常識。

反觀民主黨,就只會在這種難得一遇的騷亂中,搞運動式的花架子,而在實際上,對促進黑人的發展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是激化矛盾,形成惡性循環。

來源   寰宇大觀察

傳播真相   探究歷史
支持正義  分享快樂

💰 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