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學榮:民國的男女關系,到底有多混亂?

張學良

食色性也,人遇到自己很喜歡的異性,都會心動,婚前婚後都一樣,只是,多數人不敢行動,只有少數人敢行動。民國時期的那些历史名人,其實也是人,他們的男女關系,也有很混亂的,只不過這事很隱蔽,浮出水面的,只有冰山一角。
 
張學良晚年花了幾天時間,跟唐德剛口述了他的一生,其中透露了一件驚人的往事:曾經代表中國在巴黎和會上據理力爭、後來官至中華民國外交總長和國務總理的民國名人顧維鈞,他的老婆黃蕙蘭,竟然瞞著丈夫顧維鈞,勾引張學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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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鈞的老婆黃蕙蘭
 
历史有時候,真的比電影還要刺激。
 
小說都不敢這樣寫。
 
我當年讀到這一段,開始懷疑人生:像顧維鈞這樣又帥、又有錢、官職又高的男人,老婆也要去偷漢,實在是毀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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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鈞
 
顧維鈞的老婆黃蕙蘭,是印尼華人富商黃仲涵的女兒,張學良在《張學良口述历史》裡,是這樣回憶黃蕙蘭勾引他的:
 
「……顧太太,黃某某,不是現在的太太啊,看見我,說我喜歡她,我說你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她是怎麼回事呢?大概她是這麼一段事情,當年顧逃亡的時候,住在北京飯店,我去拜訪她,拜訪她是要打聽顧的消息,她就(對我)很隨便,她比我大差不多那麼一倍的歲數了,我討厭她透了。顧太太最壞,我不理她,她恨透我了,我和顧是好朋友,她有的是男朋友,我和她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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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良年輕的時候,還是很帥的
 
老馮註一:張學良口中的「顧」指的是顧維鈞。
 
老馮註二:張學良口中的「黃某某」,就是顧維鈞當時的老婆,黃蕙蘭,因為張學良接受唐德剛採訪的時候是1990年,當時黃蕙蘭還在世(黃逝於1992年),所以,張學良特意叮囑唐德剛:書出版的時候,要把黃蕙蘭的名字,寫成黃某某。
 
老馮註三:張學良口中所說的「顧維鈞逃亡」,應該指的是1927年國民政府通緝顧維鈞(顧維鈞曾任北洋政府國務總理)
 
我們從張學良這段回憶看,黃蕙蘭勾引了張學良,但是,張學良不喜歡她,所以拒絕了她,但有趣的是,按照張的說法,黃蕙蘭除了她的丈夫顧維鈞之外,同時她還有很多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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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鈞和黃蕙蘭
 
然而,這還不算,還有更讓你大跌眼鏡的。
 
張學良對唐德剛說,顧維鈞的這個老婆黃蕙蘭,和著名的北洋軍閥張宗昌,發生了婚外情,《張學良口述历史》原話是這麼說的:
 
「這裡我要說我一個祕密的事兒,顧少川的那個黃太太,看中了張宗昌,她拼命地就看中他了,我就告訴張宗昌,我說你不要亂來啊,她男朋友多的很啊,那個太太呵,那個太太那可真是,簡直是太不要臉皮了,就找年輕的,公開的祕密了,她丈夫當然知道了,那哪能不知道呢?他當然知道了,她說各人幹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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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軍閥張宗昌,顧維鈞老婆的婚外情對象

 
老馮註:「顧少川」就是顧維鈞,「少川」是他的字。
 
顧維鈞和黃蕙蘭的婚姻,持續到1950年代,最終還是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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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鈞的老婆黃蕙蘭,富家女任性
 
有趣的是,張學良雖然拒絕了黃蕙蘭,但是,他和當時民國上流社會很多名人的老婆,都有一腿,張在《張學良口述历史》中,回憶有一個民國上流社會人物,為了求張學良辦事,主動把自己的老婆送上門,奉獻給張學良,原話是這樣的:
 
「過了兩年多了,她有一天上我這來,找我來了,她來了,我跟她開玩笑,我說這可不是我找你啊,是你送來的,她丈夫姓齊,我說你來你丈夫知道麼?咱倆的事你跟你丈夫說過麼?你丈夫呢?她說是他讓我來的,我說他讓你來的,當然就可以公開了,沒事了,我就說這三個特別的,這個是她丈夫有點事求我,這個事情給他解決了,解決以後,她丈夫跟她倆來謝我了,我跟她丈夫開玩笑,我說你別謝了,你也有代價的,她丈夫也笑了
 
還有一個民國名流的老婆,張學良不但和她發生了關系,而且還敢打電話到她家中,被她的丈夫接到,有趣的是:她丈夫毫不介意:
 
「另外一個更奇怪了,另外一個人,我跟她太太非常好的,他看出來了,後來我和他太太發生關系了,她自己告訴我,她說他跟我講啊,你跟小張兩個人玩要小心啊,這個家夥靠不住的,她說我撲哧笑了,還有甚麼靠不住的,都已經發生關系了!她丈夫差不多也知道,很奇怪的,她丈夫很有地位的,很奇怪,我打電話,她丈夫說你接電話吧,有你一個好朋友來電話。我在電話裡都聽見了」
 
還有一個女的,更離譜,張學良不但和她發生了關系,而且張還質問她的丈夫:為何如此放縱你的太太,原話如下:
 
「這位先生啊,我跟他太太倆有關系,他自己明明白白知道,他不但知道,我們兩個在這屋扯淡,他就上那屋待著去,就這麼一位先生,很有名的,不是無名小輩啊,我後來我跟他倆公開說,他對我很好,我跟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他太太的姐姐現在還在臺灣呢)你怎麼放縱她到這個樣子?他說,她只要不鬧,我就算了,她願意跟誰就跟誰,我才不管她呢!
 
張學良在《張學良口述历史》裡面透露的這些往事,實在是令人三觀盡毀,我們現在有個時髦的詞,叫「開放式婚姻」,按照張學良的說法,可能在民國的上流社會,就有「開放式婚姻」這個東西。
 
民國還有一個戴綠帽子的人,也很有名氣,這人就是:溥傑。
 
對,大清末代皇帝溥儀的弟弟,溥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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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儀的弟弟,溥傑
 
溥傑的老婆和張學良,也發生過婚外男女關系。
 
很多朋友都知道,溥傑有一個老婆,是日本人,名叫嵯峨浩,但嵯峨浩其實是溥傑的二婚。事實上溥傑的一婚妻子,名叫唐怡瑩,是個旗人,他他拉氏,她是珍妃的弟弟志錡的女兒。
 
是的,按親戚關系論,唐怡瑩應該管珍妃叫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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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張學良的唐怡瑩,她是溥傑的老婆
 
那麼,唐怡瑩既然是滿清貴族,她為甚麼要改姓「唐」呢?
 
事情是這樣的:
 
滿清王朝1912年滅亡之後,很多旗人為了不受迫害、不惹麻煩,他們改了漢姓,融入民國大家庭,低調做人,這在當時,是一個流行的事情,尤其考慮到武昌起義期間,全國各地發生過很多回集中殺死旗人的事件,例如湖北旗人屠殺事件和西安滿城旗人屠殺事件等等,所以,民國成立之後,很多旗人害怕惹麻煩,紛紛改了漢姓,不再顯擺自己的旗人身份了。
 
1924年,唐怡瑩和溥傑結婚,可是結婚之後呢,唐怡瑩從報紙上,看到了張學良這個人的照片,於是,她就暗戀上了張學良,暗自收集張學良的照片。日思夜想。都快要著魔了。
 
也就是說,唐怡瑩和溥傑,同牀異夢,她並不愛她的丈夫溥傑,她一直在暗戀那個素未謀面的張學良。
 
後來呢,唐怡瑩終於找到機會,在北京飯店的一場舞會上,認識了張學良。
 
好家夥,唐怡瑩主動向張學良示愛。
 
看,這女孩不簡單。
 
於是,兩人就發生了男女關系。

圖片溥傑和他的出軌妻子唐怡瑩

 
但在這個時候,唐怡瑩仍然是溥傑的妻子。
 
慘。一地雞毛。
 
不過後來呢,張學良和唐怡瑩的男女關系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張學良發現自己並不喜歡她,所以後來呢,就斷了來往。
 
再後來,唐怡瑩和溥傑,也離婚了。
 
沒有愛情的婚姻,終究難長久啊。
 
那麼,唐怡瑩和張學良的事情,溥傑知不知道呢?
 
沒有人知道溥傑是否知情。
 
但是,即使他知情,那也無可奈何,為甚麼?因為人家張學良,是著名的東北少帥,手握千軍萬馬,你溥傑一個落魄滿清貴族,能拿人家怎麼樣?
 
可是,唐怡瑩和張學良婚外情這種不太光彩的事,是誰說出來的呢?
 
答案是:張學良。
 
對的,是張學良自己說出來的。
 
以下,就是《張學良口述历史》一書的原文:
 
「我跟溥傑很要好,我跟他太太(唐怡瑩)有關系。是他的前妻,她後來跟溥傑離婚了。她是滿人,她父親當過清朝駐西藏大臣。她幾乎成了溥儀的人,可是瑾妃說這個人不能當妃子,因為她的性情很淫蕩,最後就沒有選上。她姓唐,有一次,我與朋友們在北京飯店吃飯,在座的我的一個親戚對我說,那邊有倆人在吃飯,想認識一下我,我就過去了。見了面,是溥傑和他太太。然後,他們就說第二天請我到他家裡去吃飯。這沒有甚麼好客氣地,我就答應了。第二天到他們家裡去時,一下子把我驚獃了。這位溥二奶奶拿出這麼厚的一本粘好了的新聞剪報,都是近幾年來報紙上有關我的消息的剪貼,這就證明她早就對我有心嘛。就這麼著,我就跟她偷了,以後差一點娶了她。不過,後來我發現這個人完全是玩兒假的,我最恨人作假。她有點才氣,能寫能畫,做詩能文,甚麼都會,我很喜歡她,可是,後來我發現,她畫的畫是人家改過的,作的詩也是人家替她改的。她現在大概還活著,在香港定居」
 
我們民國的历史,就是如此生猛。
 
後來,唐怡瑩去了香港定居,成為一個畫家,她在書畫界的名字,叫做唐石霞。
 
1993年,唐石霞逝世於香港。
 
當然了,張學良口述的往事有沒有可能是吹牛呢?理論上說,有可能,不過古語雲: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張學良接受採訪的時候,已經行將就木,實在想不出他編造桃色故事對自己有甚麼好處,然而畢竟沒有真憑實據,姑且聽之,半信半疑可也。
 
不過,有人寫下自傳,自己動筆,講述自己的桃色事件,那可信度可就不一樣了。
 
是的,在民國時期,有個中國人,在日本光顧了紅燈區,然後,還把這事寫到自己的自傳裡,這人是誰呢?
 
答案是:鬱達夫。
 
是的,民國著名作家鬱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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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著名作家鬱達夫
 
鬱達夫在自己的《鬱達夫自傳》裡《雪夜》一章寫道,在日本留學期間,鬱達夫光顧了紅燈區,找了一個日本小姐,為國爭光了,我們一起來讀一下原文:
 
「名古屋的高等學校,在離開街市中心有兩三裡地遠的東鄉區域。到了這一區中國留學生比較得少的鄉下地方,所受的日本國民的輕視虐待,雖則減少了些,但因為二十歲的青春,正在我的體內發育伸張,所以性的苦悶,也昂進到了不可抑止的地步。是在這一年的寒假考完了之後,關西的一帶,接連下了兩天大雪。我一個人住在被厚雪封鎖住的鄉間,覺得怎麼也忍耐不住了,就在一天雪片還在飛舞著的午後,踏上了東海道線開往東京去的客車。在孤冷的客車裡喝了幾瓶熱酒,看看四面並沒有認識我的面目的旅人,膽子忽而放大了,於到了夜半停車的一個小驛的時候,我竟同被惡魔纏附著的人一樣,飄飄然跳下了車廂。日本的妓館,本來是到處都有的;但一則因為怕被熟人的看見,再則慮有病毒的糾纏,所以我一直到這時候為止,終於只在想象裡冒險,不敢輕易的上場去試一試過。這時候可不同了,人地既極生疏,時間又到了夜半;幾陣寒風和一天雪片,把我那已經喝了幾瓶酒後的熱血,更激高了許多度數。踏出車站,跳上人力車座,我把圍巾向臉上一包,就放大了喉嚨叫車夫直拉我到妓廓的高樓上去。受了龜兒鴇母的一陣歡迎,選定了一個肥白高壯的花魁賣淫婦,這一晚坐到深更,於狂歌大飲之餘,我竟把我的童貞破了。第二天中午醒來,在錦被裡伸手觸著了那一個溫軟的肉體,更糢糊想起了前一晚的癡亂的狂態,我正如在大熱的伏天,當天被潑上了一身冰水。那個無知的少女,還是袒露著全身,朝天酣睡在那裡;窗外面的大雪晴了,陽光反射的結果,照得那一間八席大的房間,分外的晶明爽朗。我看看玻璃窗外的半角晴天,看看枕頭邊上那些散亂著的粉紅櫻紙,竟不由自主地流出來了兩條眼淚。「太不值得了!太不值得了!我的理想,我的遠志,我的對國家所抱負的熱情,現在還有些甚麼?還有些甚麼呢?」心裡一陣悔恨,眼睛裡就更是一陣熱淚;披上了妓館裡的緼袍,斜靠起了上半身的身體,這樣的悔著獃著,一邊也不斷的暗泣著,我真不知坐盡了多少的時間;直到那位女郎醒來,陪我去洗了澡回來,又喝了幾杯熱酒之後,方才回覆了平時的心狀。三個鐘頭之後,皺著長眉,靠著車窗,在向禦殿場一帶的高原雪地裡行車的時候,我的腦裡已經起了一種從前所絕不曾有過的波浪,似乎在昨天的短短一夜之中,有誰來把我全身的骨肉都完全換了。沉索性沉到底吧!不入地獄,哪見佛性,人生原是一個複雜的迷宮」
 
這就是鬱達夫在日本期間,光顧紅燈區的經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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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同期,日本不可描述場所
 
人們傳說,日本紅燈區不接待中國人,可見至少在民國時期,並非如此,那時候的日本小姐,是接待中國人的。
 
然而,這並不是甚麼離奇的事,真正離奇的事情是:鬱達夫的妻子,婚內出軌了。
 
這個世界其實很有趣,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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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達夫的妻子王映霞
 
是的,鬱達夫的妻子王映霞,和時任浙江省教育廳廳長的許紹棣,發生了關系,也就是說,鬱達夫的老婆,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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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達夫和他的出軌妻子王映霞
 
有趣的是,這個許紹棣,還是鬱達夫的朋友。
 
鬱達夫其實早就聽人風言風語,說了這事,但是,他不信,直到1938年7月,鬱達夫從王映霞那裡搜出了三封她寫給許紹棣的火辣情書,鬱達夫徹底死心。然後,兩人就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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姦夫許紹棣,時任浙江省教育廳長
 
關於此事,鬱達夫寫了一篇《毀家詩紀》,是這樣說的:
 
「這一年冬天,因受日本各社團及學校之聘,去東京講演。一月後,繞道去臺灣,忽傳西安事變起,匆匆返國,已交歲暮。到福建後,去電促映霞來閩同居。宅系光祿坊劉氏舊築,實即黃莘田十硯齋東鄰。映霞來閩後,亦別無異狀,住至一九三七年五月,以不慣,仍返杭州。在這中間,亦時聞伊有行跡不檢之謠,然我終不信。入秋後,因友人郭沫若君返國,我去上海相見,順道返杭州;映霞始告以許紹棣夫人因久病難愈,許君為愛護情深,曾乞醫生為之打針,使得無疾而終,早離苦海……『八·一三』戰事繼「七·七」而起,我因阻於戰事,便自陸路入閩,於中元後一夜到嚴州。一路曉風殘月,行旅之苦,為從來所未历。到閩侯,欲令映霞避居富陽,於富春江南岸賃得一屋。然住不滿兩月,映霞即告以生活太苦,便隨許君紹棣上金華、麗水去同居了。其間曲折,我實不知。只時聞自浙江來人言,謂許廳長新借得一夫人,倒很快樂,我亦只以一笑付之。蓋我亦深知許廳長為我的好友,又為浙省教育界領袖,料他趁人之危,占人之妻等事,決不會做。況且,日寇在各地之姦淫擄掠,日日見之報上,斷定在我們自己的抗戰陣營裡,當然不會發生這種事。但是,人之情感,終非理智不能制服,利令智昏,欲自然亦能掩智。所以,我於接到映霞和許君同居信後,雖屢次電促伊來閩,伊終不應……許君究竟是我的朋友,他姦淫了我的妻子,自然比敵寇來姦淫要強得多。並且大難當前,這些個人小事,亦只能暫時擱起,要緊的,還是在為我們的民族複仇!」
 
這就是鬱達夫當年的,狗血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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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達夫和他的出軌妻子王映霞
 
可見啊,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還有一個國民黨大員:孫科。
 
孫科這人,我就不必介紹了,家庭背景顯赫,你應該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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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科長的,還是有他爸爸的一點影子
 
孫科的結發妻子名叫陳淑英,然而,孫科畢竟有權有勢,你讓他一輩子乖乖守著陳淑英這個黃臉婆原配,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有挺長一段時間,陳淑英在澳門治病,孫科孤身在南京。
 
合情合理地,孫科和一個名叫嚴藹娟的女孩,發生了男女關系,並且,嚴藹娟很快就懷孕了。
 
順便說一下,嚴藹娟懷上的這個孩子,就是後來的孫穗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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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穗芳,孫科的私生女
 
然而狗血的是:就在情婦嚴藹娟懷孕期間,孫科又看上了另一個女人,名叫藍妮
 
孫科更喜歡這個藍妮。
 
藍妮和已經懷孕的嚴藹娟爭風吃醋,她對孫科說:你想要我的話,必須先把嚴藹娟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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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科與藍妮
 
於是呢,孫科在嚴藹娟懷孕期間,想方設法,把嚴藹娟甩了。
 
嚴藹娟那個傷心哪。
 
人家正在懷你的孩子呢,做人能不能講點良心。
 
分手之後呢,嚴藹娟生下孫穗芳,找孫科要撫養費,孫科呢,也不是不給,但是,嚴藹娟對於那個金額,始終有異議。
 
後來這事,越鬧越大,到了1950年,嚴藹娟以母女二人的名義,在香港法院,起訴孫科遺棄,要求孫科支付撫養費。
 
當年這個案子在香港人盡皆知,是人們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所以嘛,男人管不好下半身,事後有的麻煩,可能沒完沒了。
 
在民國的历史上,還有一個出軌的女人,名氣也很大,她就是溥儀的皇後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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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儀和皇後婉容
 
婉容和她的男衞兵私通,並且還生下了私生子。
 
婉容為甚麼出軌呢?因為溥儀患有性功能障礙。
 
這事在溥儀未刪減版的《我的前半生》裡,有清晰的記載,原文如下:
 
「1935年,由於她(婉容)有了身孕並且將近臨產,我(溥儀)才發現了問題。我當時的心情是難以描述的,我又憤怒,又不願叫日本人知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她身上洩憤。我除了把和她有關系的人和有嫌疑的人,一律找詞驅逐之外,還決定和她離婚,用當時我的說法,是把她『廢』掉。由於當宮內府次長的日本人和關東軍都不準許,我不敢冒犯日本人,於是又做出一個成心給婉容看的舉動,即另選一個『貴人』。婉容也許至死還做著一個夢,夢見她的孩子還活在世上。她不知道孩子一生下來就被(我)填進鍋爐裡燒化,她只知道她的哥哥在外邊代她養育著孩子,她哥哥是每月要從她手裡拿去一筆養育費的。『八一五』後她和我分手時,煙癮很大,又加病弱不堪,第二年就病死在吉林了」
 
溥儀的這一段文字,其實已經把事情說的相當清楚了。
 
溥儀是性功能障礙患者,所以,婉容懷上的孩子,不是他的。這就是溥儀得知婉容懷孕之後,感到很憤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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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儀的皇後婉容
 
此外,同樣是未刪減版的《我的前半生》,還有以下這段文字:
 
「後來發生的事情說明,她究竟是個人,有一般人的正常(性)需要。她是在一種非常奇特的心理下,一方面有正常需要,一方面又不肯或者不能丟開皇後的尊號,理直氣壯地建立合理的生活,於是就發生了私通行為,還染上了吸毒(鴉片)的嗜好。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不能由她負責,至少不該全部由她自己負責。事實上,當時我把全部責任都放在她身上,我根本沒有責怪過自己,當然更談不上責怪那個吃人的制度」
 
溥儀的這一段自述,其實還算是通情達理的。
 
雖然婉容和侍衞人員私通了,但是,這不是她的錯,因為溥儀作為丈夫,結婚13年,都沒有碰過婉容一下,婉容是個正常的女人,她也是飲食男女,她的生理需要,也是要解決的,憋久了,總是要出事的。
 
換句話說,婉容和侍衞發生關系,並不是她的錯。
 
錯在溥儀。
 
其實這件事,不但《我的前半生》有記載,而且,還有人證。
 
其中,溥儀的姪子愛新覺羅·毓嶦,就公開對世人作出過證言,他說:「皇後婉容和侍人搞不正當關系,還生下了孩子。」
 
其他的人證書證,還有,不一一列舉。
 
皇後和外人發生關系。這件事很狗血,但並不稀奇。因為,一個女人憋了13年,其實已經難能可貴了。應該佩服婉容。
 
說到這裡,插個題外話,這件事其實反證了,自古太監要閹割,其實是有道理的。因為就算皇帝不陽痿,宮中妃子多了,皇帝「功課」交不足,妃子和男性雜役發生關系,是難免的。
 
扯遠了。
 
回到正題。
 
那麼當年和婉容私通的侍衞人員,是誰呢?
 
現在知道的,先後有兩個。
 
首先是溥儀和婉容的貼身侍衞祁繼忠
 
後來呢,這個祁繼忠,被日本人送到東京去念軍校了。
 
所以再後來,婉容的私通對象就變了,換成了李體玉,也是當時偽滿洲國皇宮裡的一個男侍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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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上角圈圈內的人,就是李體玉
 
那麼,這兩個男人,後來的結局如何呢?
首先說說祁繼忠。
 
祁繼忠從日本念軍校回來,對日本人更加忠心,他在華北參加了偽軍,成為了偽軍的骨幹,為日本人賣命,四處捕殺抗日軍民。
 
日本投降後,祁繼忠隱姓埋名,做木材生意。
 
1949年之後,祁繼忠被公安機關捕獲,審判後槍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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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抗戰勝利後,槍斃漢姦
 
那個李體玉呢,解放後,在北京一家醫院工作,負責飼養用於試驗的小動物,李體玉在醫院裡人緣不錯,他經常給同事們講他往日和婉容皇後的事情。
 
有趣的是,1961年的一天,李體玉和溥儀在北京的胡同裡偶遇,李體玉不忘叫一聲「給萬歲爺請安」,溥儀則連忙阻止,說我是社會主義新人了,千萬別搞那一套。
 
溥儀問李體玉,我當年開除你,你還恨我不?
 
李體玉說,我當年和皇後的事,是我有錯在先。
 
兩人寒暄幾句,就道別了。
 
後來李體玉,老死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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