醞釀歷史的進程——種族亂局中的希望

美國騷亂

文:轅固小生

美國由於一樁刑事案件引發的種族衝突漸漸落幕,雖然持續多日,場面非常緊張,人民生活受到了重大衝擊,但好在理智戰站在了良知一方,一切回歸正常。

對於這場騷亂與暴動,多數人都不願意看到破壞與殺戮,儘管立場不同,看法各異,但是從現實出發,人性的光輝是永恆一致的,而事後獲得的啟發應該更多。

很多人為暴徒的行為辯白,稱他們只是表示些不滿,歸根究底在於種族歧視,所以問題的源頭得追溯到歷史上的作惡者,因此波及到他們的後裔,無可厚非。還有人沒有那麼大的腦洞和遺傳怨氣,雖然看不慣警察濫權執法,但也不為暴徒站隊,卻只是在試圖揭示真相,告訴人們,和平示威遊行是主流,而那些搗亂鬧事的只是一小撮,不是主流,更不能代表黑人。

兩者的說法都有值得商榷之處,激情與理性同在,抽絲剝繭,才能吸取教訓。

首先分析以黑人為代表的少數族裔所想表達的觀點,在這背後傳遞出了受害者定位的心態與信號。歷史上白人因為殖民掠奪,塑造了世界秩序,所以具有強烈的族群認同感,自以為高人一等,屬種之上,對黑人和華人都極盡凌辱,壓迫榨取。這是真實的事件,不能忘記,也不該抹去。但是在交往中,大家的進步都是同時發生的。而落後的族裔革新的速度更快,漸漸走向文明,和白人的差距縮小,誰也不能忽視。在此不消彼長的過程中,白人天生的優越感逐漸褪去,正視後繼者的趕超,走向了趨同平等。而黑人通過自己的奮鬥早在美國社會中得到了認同,地位今非昔比。

此外,白人為了照顧黑人的感受,償還歷史「欠債」,對黑人在很多政策上多有傾斜,民主黨也藉此做大,以討好少數族裔為本錢,從「弱勢群體」手中為自己贏得選票。這種做法與黑人當中殘存的受害者心態如出一轍,但效果怎樣呢?大學錄取偏袒黑人,要求絕對分擔一定比例,卻使得黑人的錄取率不增反減,這個族裔的生源素質不斷下降。所有工作部門也要求僱傭特定數量的黑人,結果拉低了黑人的就業率,使得生產效率受到影響。還有社會上的福利主義完全向黑人傾斜,造成單親率提升,犯罪率升高,社會的意見加深。

秉持著正義的旗號要達到公平的目標,但偏偏追求的只是片面的結果,於是適得其反,好心辦壞事。而且這種黑人出氣壓抑白人的風潮持續了這麼久,以前的受害者對象是不是該換一換了?

有人為和平示威背書,為死者討公道,最後模糊了焦點,引發了連鎖反應。本來這是一項正當權利,但是群眾受到利用,暴徒依靠手段卻使真誠的目標變質了。姑且不論騷亂持續的規模,回歸引爆衝突的死者身分,就足夠耐人尋味。

警察過失致死的黑人弗洛伊德,本身就是一個慣犯。他早年罪行累累,搶劫販毒,屢試不爽。社會已經給了他足夠大的寬容,看在他卑微的出身和沿襲的膚色上,沒有予以嚴厲制裁,但他的回報往往是重操舊業。更有甚者,媒體曝出他曾在騙取一位女士開門後,用槍指著對方懷孕的肚子,這就太令人驚覺憤慨。所以說,很多人如果對他存在偏見是正常的,這完全在於他的前科不堪,迫使造成了刻板印象,並非他的膚色原因,最多作為一個註腳觀察罷了。

但是很多人卻不了解這些往事,盯著他的「慘死」,把他捧到了一個光輝偉大的高度,頌揚禮讚,甚至舉行盛大的葬禮來隆重紀念,這就讓人覺得是非顛倒,好壞不分了。為了這樣一個人,做這樣的事,真的值得嗎?到底是誰在幕後主導了這一切。

民主黨作為左翼勢力藏污納垢的地方,全身心地積極參與其中。他們極盡表演誇張之實力,操辦黑人身後事,賺取這個族群廉價的同情心,把黑人之死既作功德,又當武器。

最令人感到不齒的地方是,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拜登在虛情假意下跪後,還向黑人喊話:「如果總統投票不支持我,說明你就不是真正的黑人。」這種卑鄙無恥的表達也著實少見了,不過民主黨人的作風就是好話說盡,壞事如影隨形,其實他們的本事僅僅限於打嘴炮,這麼做一點也不奇怪。

黑人在美國的進步與薰陶也是顯而易見的,他們雖然弱小,卻並不狹隘。從這場騷亂中,作為主要參與者,他們必定會吸取相當的教訓,認清社會發展的真面目,再也不能隨波逐流,跟著民主黨走,簡單地被當搶使喚了。越來越多的人在覺醒,在黑人族群中已經有人要求進行反省,放棄自己的偏見,認真融入社會,重新做一個自立自強的人。

就如一位知名的黑人評論員所說的那樣,他之所以堅決反對不加甄別且盲目的福利主義,是因為這樣的福利主義就是在經濟上,讓女性與政府結婚,卻使男性推卸掉自己的責任,結果只會造成無數的家庭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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