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和水災下的透視丨現代大城市在戰亂時期有多脆弱?

戰亂

文:南洋富商  

水災

一場暴雨,奪去幾百人的生命,並且讓幾座城市陷入癱瘓。

停電後的人們發現電梯不能動了,要走很高的樓梯。

然後發現行動電話沒信號了,沒法開車導航,沒法跟親友聯繫,沒法用支付寶和微信支付買東西。

有些人開車堵塞在隧道,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超市裡買不到貨。很多東西被搶光了。家裡沒有囤積,有人餓了2天找不到吃的。快遞和外賣,也送不進來。

停水了,口渴買不到飲用水。

沒有自來水沖廁所,馬桶被大便堵住,不知道該如何上廁所,若是接下來的一個月都沒水怎麼辦?

這樣的一場暴雨或一場颶風讓一個城市癱瘓的事情,在全世界很多地方發生。那些看起來金碧輝煌的現代化大城市,遇到災害,就露出弱不禁風的一面。

這僅僅是一場暴雨而已。若是更大的災難,大家能適應嗎?

或者,如果遭遇的不僅僅是暴雨與洩洪,而是一場戰爭,戰爭中的一方轟炸水庫大壩,淹沒城市。

去年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沖突的時候,一個水庫的名字經常被人提到。

那就是阿塞拜疆的明蓋恰烏爾水庫,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叫明格切維爾水庫。這個水庫庫存160億立方米,是高加索地區最大的水庫。雖然略小於中國的三峽水庫,但是即便在中國也是可以排名前十的。

如果亞美尼亞可能襲擊該水庫大壩,就可以淹沒半個阿塞拜疆。

阿塞拜疆一方面強調亞美尼亞絕不敢襲擊這個水庫大壩,另一方面強調水庫大壩的堅固結實,絕不會被輕易摧毀。

所幸的是:亞美尼亞並沒有喪心病狂到摧毀水庫的地步。

摧毀水庫的經典案例,是二戰期間英國空軍炸毀德國魯爾工業區二座水庫,把德國的經濟和軍工基地毀掉,極大打擊了德國的軍事力量。雖然德國人為了保護大壩,甚至在水庫上面用鋼絲做成網罩,但是最終還是被英國人炸了。

現代的城市,人口密度大,地面硬化,排水困難。一旦遇到大雨,就會澇災。

由於人口大,耗水量大,就需要修建大容量的水庫,或者靠近長江黃河這種大河。

一旦大型水庫受攻擊,下游河邊的城市會毀於一旦。在現代戰爭中,武器的破壞力已經與二戰時代不可同日而語,如果出現這種不顧後果的戰爭,城市對水災的防範是極其脆弱的。

疫情

疫情也是城市的大災難。

2020年,一場始料不及的疫情在全球擴散。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幸免。

印度有些城市醫療擠兌,遍地屍體,火葬爐子也來不及處理。

有些城市緊閉大門,企業停工,學校關閉,人們困在家裡,惶惶不安等待疫情過去。

有人因為房門被焊、樓門被封,幾天沒飯吃。

有些人因為無法去醫院做腎透析,或者心腦梗阻之類的疾病,而過早離開人世。更有許多人因為小病沒有得到及時治療,而成為重病。

有人敲鑼,有人求救。

有人自駕游困在路上回不了家。有上萬名英國法國的大貨司機穿越英法隧道,出了隧道就困在路上,進不得,也回不去。

也有人因為航班限制,出國旅游回不了國,困在海外長達2年,而親人也無法出去看他。

人若是住在大城市,每天進進出出,要經過道路、店鋪、車站、公交,要遇到很多人。病毒會飛快傳播。

那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大城市,只要有一個人帶來病毒,整個城市就會陷入癱瘓。

在疫情面前,城市真是太脆弱了。

很多人都在猜測,某些厲害病毒就是某些國家用於研制生物武器的實驗室裡逃逸出來的。陰謀論者甚至認為某些反人類組織制造了病毒去殘害人類。

在抗美援朝中,曾經發生著名的「美軍在北韓投放細菌武器」事件,經宣傳後,成為巨大事件,一位美國將軍甚至剛到英國就被大批的示威抗議群眾包圍,憤怒的群眾罵他是用細菌武器殺人的劊子手。

雖然北韓戰爭中的細菌武器後來被澄清為一場子虛烏有的虛驚,但對於細菌武器的恐懼,從未結束。

設想發生戰爭的時候,陷於絕望的一方決定不擇手段,拋出生物武器,在所有城市的上空用無人機或導彈撒播大量的病毒。甚至只需要幾個間諜在城市撒播,或者通過快遞傳播。

作為生物武器的病毒在空氣中的劑量就不是幾個感染者的劑量,而是幾百萬倍的濃度。投入的也未必是一種病毒,可能是十幾種病毒和病菌的混合體。面對這種襲擊,諸多城市都無法幸免。

在戰爭年代,不可能有健全的醫療,不會有及時的試劑和檢測技術,更不可能有馳援,只有遍地的疫情。在戰亂年代,等到發現疫情時,可能整個國家一半以上的人已經感染。

正是因為生物武器的反人道,即便在戰爭中,也是禁止使用的。但是沒人敢保證世界上會不會出現恐怖的戰爭,也沒人保證不會出現不惜搞亂整個世界的恐怖分子,或者類似於奧姆真理教這樣的極端邪教。

城市由於人群密集、分工細致,每個人都只是社會的一個小部分,強烈依賴於全社會的合作。一旦遇到病毒武器,在這種人群緊密合作環境裡,整個城市的運作就崩潰了。

戰爭對城市平民生活的傷害,
耐操的城市不應該這樣脆弱

現代的戰爭,在有些人看來已經是「精準打擊」、「定點清除」,和普通百姓沒啥關系。尤其是美國刀片導彈、土耳其古卡2無人機之類的精準殺人武器,更讓人覺得戰爭與普通百姓的關系已經很遠。

但是遇到真正的大戰,即便是作為戰勝方而被歌頌為「正義之師」的戰勝國軍隊,在戰爭中也是非常殘暴的。

比如美軍對東京的大轟炸,甚至連炸彈都不扔,直接扔汽油,把東京變成一片火海,幾十萬人被活活燒死。廣島、長崎的原子彈更是大規糢殺傷武器。

比如英軍炸魯爾大壩,讓無數德國平民淹死。

更可怕的是內戰——比如盧旺達種族大仇殺。

在所有的大戰中,主要目標都是發達的城市。

現代城市的樓越來越高,商業越來越集中,產業鏈越來越長。這樣的城市,對戰爭的承受力已經遠不如二戰年代。即便僅僅轟炸幾個變電所,就可以讓整個城市斷電,進入沒電、沒水、沒通信、沒調度管理的混亂狀態。整個城市所有的經濟活動就戛然而止。

甚至連轟炸都不需要,只需要拋下一些石墨做的特殊武器——也就是石墨做的線繩,扔在高壓線上,高壓線就斷路跳閘了,沒法合閘。

若是炸掉提供水源的水庫和輸水管道,整個城市就長時間陷入缺水狀態。同樣道理,燃氣系統也很脆弱一旦被炸,就全市崩潰。

如今的城市居民,一旦受到疫情封鎖,就會出現斷糧狀態,這還是太平盛世。若是戰亂年代,對基礎設施稍加破壞,就會出現幾個月的無水、無電、無燃氣、無通訊、無糧食、無醫療狀態。整個社會就徹底崩潰。

如今的城市化社會並不是為戰爭準備的。也不是為抗疫而規劃。因為它們脆弱得不堪一擊。

經得起折騰的城市,不應該是現在這樣規劃。每個城市都規糢很小,小到沒有被昂貴武器摧毀的價值。

小城市和周邊的邨鎮形成封閉的產業鏈,即便遇到疫情或戰爭,完全封城(或像薩拉熱窩圍城那樣被圍困幾年),裡面的產業依然可以內循環。

無論供水,供糧,都自成體系。

醫療不是在集中大型醫院,而是每個居民區都有幾個小型急救診所。

或許疫情和戰亂會給人帶來教訓,從而改變了城市的規劃。

 

來源  南洋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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