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爺們,幹得漂亮!

正當防衛

文:漫天霾

這是一個非常正確的判決,為陳某傑這個純爺們點贊,為三亞中級法院點贊!

曾幾何時,公民保護自己的人身和財產,動輒來一個「防衞過當」,這簡直就是拿人當機器。請問:防衞怎麼可能不過當?在迫在眉睫的危急境況下,難道腦子裡還要計算一個怎麼樣防衞才剛剛好?防衞必須「過當」到足以威懾並讓侵犯者喪失攻擊能力,否則就是對犯罪的縱容。

英美過去還有一個退讓法則,也是反人類。它是說,當別人侵犯你的時候,你應當先退讓,如果無法退讓,可以發起攻擊。請問人家進入我的領地侵犯我了,我憑甚麼退讓?好在這個扯淡的判例後來被更正。

今天有一位網友,在後臺留言,說某地「白衞兵」到他們家,搜每個房間和廁所,看有沒有人藏著,他錄像,還被要求刪除,否則拘留。這個時候,實際上就可以實施無限防衞,這是我的領地,敢再往前一步,案板上有菜刀。

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妻子被調戲摸大腿,如果認慫,那就不是個男人。夫妻倆被圍毆,一手護著妻子,一手用折曡刀將人渣刺死,這個男人應當被授予糢範公民,而不是被收監。一審二審法院,都是好樣的,因為法律的唯一使命,就是保護公民的人身和財產不受來自任何力量的非法侵犯。司法的功能,就是用裁斷闡明良善的自然法則,服務於人們的正義訴求。

約翰·洛克在《政府論》中說道:

罪犯在觸犯自然法時,已經表明自己按照人類理性和公道之外的規則生活。竊賊本無權利使用強力將我置於他的權力之下,不論他的借口是甚麼,所以我並無理由認為,那個想要奪去我自由的人,在把我置於他的掌控之下以後,不會奪去我的其他一切東西。所以我可以合法地把他當作與我處於戰爭狀態的人來對待。也就是說,如果我能夠的話,就殺死他。

他對自我防衞的正當性進一步論述道:

當為了保衞我而制定的法律不能對當時的強力加以幹預以保障我的生命,而生命一旦喪失就無法補償時,我就可以進行自衞並享有戰爭的權利,即殺死侵犯者的自由。因為侵犯者不容許我有時間訴諸我們共同的裁判者或者法律的判決來補救一個無可補償的損害。

事實上,對侵犯者不但可以進行自我防衞,而且應當遵從受害者的意願進行對等懲罰,並且將補償款項交給受害者。劫掠別人的錢財一萬元,不是你返還一萬元,然後去坐監獄,而是對等再補償受害者一萬元。只返還一萬元,只是物歸原主,並沒有懲罰;讓他去蹲監獄,還要包括受害者在內的納稅人去供養,憑甚麼?司法機構罰沒的款項,應當交給受害者,而不是交入國庫,犯罪分子並沒有對「國家」犯罪,「國家」並沒有受害,他總是對某一個具體的人犯罪,那麼這些款項當然應當補償具體的受害者。

這同時提醒我們一個道理:能夠保護自己的,永遠是自己,而不是寄希望於任何強制性力量。當你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它身上,一方面必須讓它權力擴張,另一方面危急關頭它也並不會必然出現在你身旁。再說,讓一個以強制性地拿走你的錢財的人來保護你的財產,本身就自相矛盾,我們應當尋求一個平等契約關系下自願支付、自由選擇的市場化安保。

這就是更好地保護自己的兩條道路:一是持槍權。它保護的是弱者,任何犯罪分子再強悍,強不過一顆子彈;壞人總是容易搞到它,當誰都可以擁有,馬上可以打破力量的懸殊態勢。二就是市場化的安保體系,它必然以消費者的需求馬首是瞻,因為他不這樣做,自己就會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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