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迷霧:新時代啟蒙大師的成蛆之路

文: 德風姐姐 

一切偶像一旦淪為蛆蟲,都要拋棄,不要猶豫

俄烏戰爭本身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相比深井中的蛆蟲,無論是俄羅斯/普京,還是烏克蘭/澤連斯基,都像個四肢行走的人。無論普京的侵略是否有理,也無論澤連斯基的反抗是否有方,他們確確實實都處於真實的戰爭之中,這場戰爭的任何一方都值得敬重,他們至少在用實際行動為自己而戰。

俄烏迷霧: 為什麼說「挺烏派」虛偽,「恨俄黨」無知

我一直在關注網絡世界這些先前嘲笑鍵盤俠的啟蒙大師,這些自媒體中的歷史專家和軍事專家,這些鼓吹自由民主的公知老師,這些一直挺烏恨俄的獨立人士。我要看他們如何收場。

這些先前嘲笑鍵盤俠的啟蒙大師,如今編造或轉發著各種謠言和驚悚段子,隔空鼓動烏克蘭干死俄羅斯,嘲諷俄羅斯軍人是弱雞,開著陳舊的坦克,駕著過時的戰機。只差給烏克蘭快遞一把步槍,把俄軍的戰斗機打下來了。

他們每天關注著戰爭進展,盡管身不在烏克蘭,但是通過「想象力」也可洞察戰爭打得多麼激烈,他們個個都是人稱「幽靈」的戰地記者,描述著烏克蘭納粹軍團的勇敢,記錄著俄羅斯軍人強奸民女的罪惡。

戰事每多一天,他們的興奮點就擴展一圈,「看,俄羅斯出動100%的軍隊,也拿不下烏克蘭!」「看,俄羅斯軍方一定有內亂,無法積極推動軍事行動!」「看,烏克蘭的防御工事多麼的強大,等烏克蘭反攻的時候,俄羅斯軍隊必將灰飛煙滅!」「加油,烏克蘭!烏克蘭,萬歲!」

這些歷史專家和軍事專家,嘲笑俄羅斯在烏克蘭撐不過10天,說後勤補給是壓垮俄軍的稻草。他們忘記了,俄羅斯曾經打過二戰,又有戰斗民族之稱,俄羅斯從來不缺軍事人才。

在烏克蘭降雪,溫度也降到零下六度之後,他們興奮地說,俄羅斯軍人要被凍死在天寒地凍中。他們忘記了,在俄羅斯零下六十度是很常見的,零下六度算個什麼。

他們說烏克蘭主動斷網,谷歌地圖暫停在烏克蘭的服務,為的是不給俄羅斯提供路線和定位,對烏克蘭有利。他們忘記了,烏克蘭也需要網絡,也需要谷歌地圖。他們也忘記了,在沒有互聯網的時代,也是可以打仗的,也是可以行軍的。後來,馬斯克的星鏈衛星在烏克蘭投放網絡,他們又興奮了,「馬斯克在用實際行動支持烏克蘭」。呃,這個邏輯比較微妙。

這些鼓吹自由民主的公知老師,在美國入侵伊拉克的時候,他們說伊拉克政府腐敗無能,屠殺本國人民,美國不是入侵,而是解救伊拉克人民。當人們說,烏克蘭政府也極其腐敗的時候,他們說,「這是烏克蘭的國內事務,總統是公開選舉出來的,哪國的政府不腐敗呢,外國不能干涉他國的內部事務。」

當加拿大特魯多政府鎮壓卡車司機和平游行的時候,他們說,「特魯多,大獨裁者!」當特魯多跑到外國支持烏克蘭,並宣傳民主的時候,他們說,「看,特魯多講得多好啊,讓我們一起支持烏克蘭!」

當西方主流媒體瘋狂封殺川普總統,封殺關於病毒和異喵的自由言論的時候,他們說,「如果他們的言論是虛假/錯誤的,那你們就用真實/正確的言論戰勝他們,而不是簡單封殺。封殺只能說明你們心虛,反面證明他們說的是對的!」而當西方媒體封殺俄羅斯言論時,他們卻說,「俄羅斯發布的消息都是謠言,不能任由其傳播!」

當烏克蘭方面釋放的消息被證實是有意制造的虛假信息,是假借往年的新聞編造謊言,是刻意地導演以誣蔑對手時,他們說,「這是戰爭時期,虛假信息是必要的!」

這些挺烏恨俄的獨立人士,他們一口一個秋海棠,拾人牙慧地說著「我偌大的一片秋海棠,被北極熊咔咔一啃,成了一只拔毛的小雞。可恨,著實可恨!」好像這秋海棠曾經是他的一樣,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也配姓趙?」你一個孔乙己,本是連租金都交不起的流浪漢,一覺醒來搞得你好像有自己的土地,有七萬年的產權。說到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爺的小妾送給誰,與你何干?

他們這些獨立人士這一番操作,硬是把自己扮成了新時代的白蓮教,口口聲聲喊著「反清復明」,但是不知吃了什麼藥,聽到大清的房子被人燒了,卻義憤填膺地呵斥放火者,「你怎麼可以燒我家的房子」?放火的人一臉懵逼,「你們反清,我們打清,你轉頭罵我。清,到底是你的仇人,還是你的祖宗。是你吃錯了藥,還是我走錯了片場?」

澤連斯基

以上這些啟蒙大師,愛美國愛到骨髓,恨俄羅斯恨到牙疼,好像這美國有金剛不壞之身,永遠不會變壞,即便真的變成了一坨屎,他們也覺得是香的。即便連川普總統都說「美國沒有言論自由」,他們仍說「美國必須是自由是,而且現在仍是自由的燈塔」。

而俄羅斯即便把臭狗屎都給扔掉了,洗得干干淨淨的了,但因為他曾經踩過狗屎,所以他永遠都是臭的,不允許香。好像這些人從來不曾踩過狗屎,哦對了,他們踩的狗屎都是香的,他們不一樣。

以前以為,這些啟蒙大師只是罵蛆的。今天才明白,罵蛆只是表象,以蛆為食才是本質。你看,他們就這樣從啟蒙大師升華成蛆了。達爾文的進化論,要重寫了。

來源 德風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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