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8 月 15 日

新冠疫苗適得其反?隱患已現

文:同根、古金 

當今武漢肺炎新冠病毒)感染的人數雖然還在增加,但是發展的「加速度」已經回落,人們的恐慌心情,也隨著疫情曲線的局部放緩而有所鬆弛──似乎沒甚麼大不了,人類早晚會戰勝疫情,疫苗終究會成功,那是人類的「救星」。疫苗真的是救星嗎?希望如此,於是,各國加緊研發的新冠疫苗項目約有150個,約20個已進入人體臨床試驗階段,疫苗相關股票全線飄紅,成了引領經濟復甦的先鋒。殊不知,隱患可能正隨著對疫苗的高度期盼生根、發酵。

在《疫苗和救贖之路》一文中,我們論述了新冠疫苗會無效的兩個原因:第一,這個病毒超越了人類的智慧,一方面它迅速變異,會像流感病毒那樣,讓人類自身產生的舊抗體無效;第二,它又會像艾滋病毒那樣,產生免疫逃逸,使幾十年的疫苗研發付之東流。本文將進一步論證:新冠疫苗不但會像合胞病毒(RSV)疫苗那樣增加感染、引發免疫風暴;還會像SARS病毒那樣產生ADE效應。

所謂ADE效應,即抗體依賴性增強(antibody-dependent enhancement,縮寫ADE)效應。這主要是指機體中存在的一種效應,該效應由病原體感染引起,會導致部份疫苗無效甚至有害,比如導致病毒的毒性成百倍地放大,造成迅速感染和死亡。

新冠疫苗的這兩種反作用的比例會有多大?很可能會再次超過人類預期。

圖1:武漢肺炎(新冠病毒)的嚴重隱患示意圖(作者繪製)

(一)武漢肺炎(新冠病毒)操控,逃逸免疫系統

艾滋病毒操控細胞、感染其它細胞的模式,和人們想像的完全不同。它感染免疫細胞後,把細胞變成「殭屍」,殭屍細胞像太空船一樣游弋在血液、體液裏,會形成噴管向健康細胞噴射病毒,甚至刺穿細胞射毒(上圖),而後停火溜走[1]。因為病毒藏在人體細胞中,免疫系統無法識別。病毒這種操控攻擊的「高智能」神跡,又一次否定了進化論。[2]。

武漢肺炎(新冠病毒)的在體內感染細胞的方式,則更勝一籌。2020年6月28日,美國QBI COVID-19研究組在一流國際科學期刊Cell上發表論文,指出被武漢肺炎(新冠病毒)感染的細胞,會變形出大量絲狀偽足,偽足內部可以加工裝配病毒。這樣,武漢肺炎(新冠病毒)侵入細胞的方式,除了最初發現的通過細胞表面的特殊受體(ACE2)進入特殊的細胞,還可能通過偽足形成的管道,注入周圍細胞內部[3]──連鑽過細胞膜這個屏障都被打破了。

圖2:細胞被武漢肺炎(新冠病毒)感染後形成大量釋放病毒的偽足(示意圖,白色顆粒示病毒顆粒,

圖片自Elizabeth Fischer, Microscopy Unit NIH/NIAID.)

這種入侵方式太震驚了,病毒能注入任何細胞,莫非這就是武漢肺炎(新冠病毒)能夠感染所有人體器官的原因?

對武漢肺炎(新冠病毒),人體的免疫系統可以識別游離在細胞之外的,可是,病毒大部份藏在細胞裏,藏在偽足中,免疫系統怎麼識別呢?免疫逃逸就這樣產生了。這樣的話,疫苗怎麼發揮作用呢?疫苗誘生的抗體再多,也不能進入細胞內部對付病毒啊。

可能有人會說:不會吧?免疫系統不是也能識別癌細胞,和被細菌病毒感染的細胞,幹掉異常細胞麼?

──是能識別,但是對於武漢肺炎(新冠病毒),這種識別可能正是免疫系統的災難。

(二)武漢肺炎(新冠病毒),攻擊免疫細胞

如今已經發現,對於艾滋病毒,免疫細胞吞噬了它卻無法殺死,結果免疫細胞成了艾滋病毒的溫室,被病毒反噬。免疫系統就這樣被一步步毀掉了。

2003年引發非典瘟疫的薩斯病毒SARS-CoV,也能攻擊免疫系統[4]。而今的武漢肺炎(新冠病毒)SARS-CoV-2,更能攻擊免疫器官。解剖已經發現,武漢肺炎(新冠病毒)對人體的侵害,如同薩斯加艾滋病的強強聯手,雙重損傷。

這層現實告訴人類:新冠疫苗,就算激活免疫系統產生了抗體,也會無效──其實何止是無效,可能越激活越糟。

很多人會說:未必吧?大多數新冠患者不是好了麼?既然沒有特效藥,那就是人體的免疫系統起作用了。疫苗促進免疫系統,怎麼會有反作用呢?

──這是外行的錯覺,也是內行人不願意說破的。第一波疫情中救活了、自癒了,或者沒染病打了疫苗了,可能在第二波疫情中成為重症甚至暴死──西班牙大流感已是前車之鑑。

要說清這個問題,先得明白新冠患者致死的原因。

(三)三大死因

新冠患者怎麼死的?直接原因有三。

(1) 死於其它併發症,因為有其它病(自己未必知道),免疫系統被病毒破壞失效,致使其它病爆發而死。

(1) 武漢肺炎(新冠病毒)毀壞了內臟器官,導致死亡,免疫系統無力阻止。

(3)免疫系統過度激活,殺死了自己的機體,專業術語叫做「免疫風暴」,CS效應(cytokine storm,細胞因子風暴),因為術語不通俗,本文稱為「免疫自殺」,這樣更容易理解。

免疫反應,本來是清除病毒、病菌等病原體和癌細胞的常規方式。如炎症化膿時,膿粘液中有大量的免疫細胞在清除病原體。但是過度的免疫反應,會殺傷自身的細胞、器官。很多新冠患者死於呼吸衰竭,就是因為免疫反應過強,大量免疫細胞、因子,形成膿液進入肺部,把肺泡淹死了,成為免疫自殺。

可見,上述三條,都與免疫系統相關。新冠患者的免疫系統弱,人會死;強,人也會死,這就是為甚麼要以激素等藥物降低免疫力的原因,阻止「免疫自殺」。免疫力恰到好處,才不會死──甚麼是恰到好處?當下最前沿的科學也不知道。

那麼,研製疫苗注入人體,激活一個強有力的免疫系統,如何做到恰到好處呢?誰也不知道,如何能避開免疫自殺呢?誰也不知道,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四)四面環顧與一面障目

圖3:疫苗的作用有4個面,猶如一個正四面體(作者提供)

疫苗的作用有四個層面,如同一個正四面體。

第一面,最淺層。對簡單的病毒,如一般的DNA病毒(天花),以及RNA病毒中變化單調的,疫苗堪稱剋星。

第二面,複雜多變的病毒的疫苗,會產生ADE效應。

疫苗是一種無活性、低活性的病毒,或殘缺的「仿病毒」,或者是生產「殘缺病毒」的基因(如美國的基因疫苗),疫苗誘導免疫系統產生針對病毒S1的抗體A1,抗體A1會被免疫系統記憶。以後,抗體A1會越來越少,但是,當病毒S1侵入時,免疫系統被喚醒,像當年對付疫苗體一樣,迅速產生大量抗體A1。A1像枷鎖一樣,把病毒S1鎖死,免疫細胞識別A1-S1「抗體-病毒」結合體,將其吞噬、消化掉,結果是A1-S1同歸於盡。

見圖1,人們研製成功病毒S1的疫苗,注射後產生抗體A1,在第一層面看,能保護人不被S1感染,於是大力推廣疫苗。但是──

(1)有的病毒第一代就有ADE效應。

有相當比例的人,因為多種未知原因,疫苗誘生的抗體A1數量不夠,或者質量不行,或者其它原因,抗體不但無力抵抗S1的群毆,不能成為S1枷鎖械具,反而成了它們的載體──抗體A1成了特洛伊木馬,病毒S1鑽了進去。木馬進入免疫細胞,被細胞消化掉,病毒卻脫身,在細胞內蠶食。造成病毒迅速擴散,導致危重以至死亡。這就是ADE效應,antibody dependent enhancement,抗體依賴增強,就是病毒毒性的增強,是依賴抗體而得。

2003年SARS-CoV爆發,為甚麼沒有研製出疫苗?不是表面宣傳的「因為SARS奇怪消失了」,很多學者提出要做SARS-CoV疫苗儲備,以備不時之需,為甚麼沒做成?因為一些科研團隊發現SARS疫苗引發了ADE效應!如袁國勇教授團隊發現:接種疫苗後的獼猴,不但照樣感染SARS-CoV,而且肺部的損傷比沒打疫苗的更嚴重[5]!

(2)病毒變異,ADE效應更兇。

病毒S1大範圍變異成S2,疫苗誘生的舊抗體A1無論怎麼成功,也無效了。舊抗體和變異的S2結合很鬆散,鎖病毒S1的「枷鎖桎梏」,S2卻能進出自如──手銬變成了手套,枷具變成了「面具」!戴著這個抗體A1面具,A1-S2在細胞間暢行無阻,病毒S2進入細胞內蠶食。因為ADE效應,免疫系統把「面具」下的病毒當作了自己人,打疫苗者一直沒產生病態反應,等身體被病毒侵蝕到支撐不住時,驟然崩潰,導致迅速危重,不治而死。

登革熱病毒就是一個典型。它變異出四個亞種,同時通過蚊蟲同時傳播。人被其中一個亞種感染後,致死率不到1%,康復後產生抗體,對這個亞種病毒終身免疫。但是有一些人的抗體,會成為其它亞種登革熱病毒的面具,不但更易感染,二次感染的死亡率飆升到20%!

這種典型的ADE效應,不但表現在病毒上,還表現的疫苗上。2016年,美國批准的第一個登革熱疫苗,首次在菲律賓推廣使用,次年就被菲政府叫停,因為發現該疫苗在沒得過登革熱的人身上,起了反作用,不但易感,還直接導致了數十人死亡,引起社會恐慌。

第三面,免疫層面的CS效應:免疫風暴。疫苗注射後誘生的抗體,被免疫系統記住,當再次感染該種病毒,無論是原病毒還是變異的病毒亞型,都可能引起免疫風暴,即免疫系統反應過度,嚴重的會死亡,形成免疫自殺。

CS效應常和ADE效應相伴,作為疫苗起反作用的兩個層面,如SARS-CoV病毒的疫苗就是這樣;也有的獨立存在,如合胞病毒(RSV)疫苗。3歲以下的兒童,半數以上感染過合胞病毒,不過不是都發病。全世界每年有6400萬(包括成人)發病,16萬人死亡。1960年,能成功誘生抗體的RSV疫苗問世,初期一組實驗給20名兒童接種,16人引發了局部或全身的免疫炎症風暴而住院,2人死亡。疫苗引發的CS效應高達80%,疫苗引發死亡率為10%[6](CS效應致死率12.5%)。有的RSV疫苗還能促進病毒繁殖[7],反作用困擾至今,疫苗也沒成功。

第四面,淘汰與毀滅,這是上圖正四面體的底面,掩蓋在最下面。如果有一種病毒集古今病毒「智慧」之大成,強傳染、長潛伏、高毒性、高活力、高變異……引發的免疫問題不僅僅是第二面ADE、第三面CS的簡單加和(如SARS),而是兩者相乘,級聯放大,讓疫苗蛻變為幫兇的時候,人類的大劫就來了。

不幸的是,武漢肺炎(新冠病毒)SRAS-CoV-2可能正是這樣的。呼吸傳染、飛沫傳染、氣溶膠傳染(短效空氣傳播)、接觸傳染、血液傳染、母嬰傳染、性傳染(精液中發現武漢肺炎(新冠病毒))。還有潛伏期長,大量無症狀感染者,等等,都讓傳染防不勝防……病毒既不怕冷,又不怕熱;比艾滋病毒更「智慧」,更能侵入免疫系統,所以疫苗比失敗了40多年的艾滋病疫苗還難搞。比SRAS-CoV的傳染性還強,所以,引發的ADE效應、CS效應也小不了。

可見,新冠疫苗可能最終不但擋不住二波大疫的感染,還可能成為毀滅性的幫兇,當今很多跡象已經表現了這一點。

(五)免疫反作用,歷史有奠定

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橫掃世界,感染10億人,殺死5000萬人,是免疫起了反作用的先例,被認為是ADE和CS的先驗。

那次世界大瘟疫,第一波輕,第二波最重,死亡最多,第三波較重。死亡率很反常,在 20~35 歲的青壯年族群中特別高。而今回顧和推斷:第一波疫情,因為青壯年免疫力強,產生了抗體沒病倒。這種自身產生的抗體,效果比人工疫苗誘導的抗體要好,相當於注射了最好的疫苗。5個月後第二波疫情襲來,善變的流感病毒變異了,引發了強烈的ADE效應,青壯年強大的免疫力和抗體無力絞死變異的病毒,反而協助病毒蠶食細胞。同時又引發了CS效應,形成免疫自殺。

因為第一波溫和的疫情,效果等同於接種疫苗,所以可作為疫苗反作用的歷史先驗。

(六)英國疫苗詐翻盤,解敗為勝獲大單?

英國新冠疫苗的研製一度領先中美,領跑世界。2020年5月初,6隻注射疫苗的恆河猴全部產生了抗體,「成功」的好消息鼓舞了各國──前面大家看到了,疫苗領域的專業人士其實很清楚,產生抗體對簡單病毒是成功的開始,對複雜病毒卻有自毀的隱患。

5月21日,英國傳來疫苗失敗的消息。進一步的實驗表明,6隻注射疫苗的猴子對武漢肺炎(新冠病毒)都沒有抵抗能力,100%染上了病毒,而且鼻部的病毒含量和沒接種疫苗的猴子相同!其中,3隻疫苗猴的肺部損傷明顯,另3隻疫苗猴沒發生明顯的肺部損害。

勇於承認失敗,誠實和科學的精神,讓不少人為之點讚。儘管心血和科研經費付之東流,但是這本身也是科學的代價,幸好沒做人體試驗。

可是,5月23日,又傳來異樣的消息,英國疫苗失敗被人為的解釋翻盤:因為有3隻疫苗猴的肺部沒見明顯損傷,可見疫苗有保護肺部的作用,所以,疫苗還是「成功」的!隨之開始了千人的人體試驗,只等三期臨床試驗數據成功後,就在9月份上市,目前已經獲得了世界各國20億只疫苗的預訂訂單。

同一組實驗數據,先解釋為完全失敗,後辯解為部份成功,到底哪種才科學?

其實,這不過是6,3,3,這三個數字的遊戲。只要細心分析,對比新冠瘟疫的輕症比例,基本都能給出科學的正解。

(七)疫苗翻盤不簡單,揭開詭辯見真顏

一度領跑世界的英國新冠疫苗,2020年5月21日宣布失敗消息後,23日又辯解為局部成功,而後做千人試驗,預計9月上市。成功的「反敗為勝」,因為「辯明」了真理嗎?其實不是。

1.邏輯的陷阱,虛幻的成功

審視疫苗的動物實驗:6隻疫苗猴都染上了新冠病毒,鼻部的病毒含量和沒接種疫苗的猴子相同,其中,3隻疫苗猴的肺部損傷明顯,另3隻疫苗猴沒發生明顯的肺部損害。辯解說:能對肺部起到部份保護作用,疫苗部份成功──其實不需要專業知識,細看就能發現:

①疫苗猴100%產生了抗體,100%感染了新冠病毒,且和非疫苗猴無差別,所以,該疫苗預防新冠病毒100%無效。這是辯解方也承認的。

②提疫苗猴50%沒發現肺部明顯感染,為甚麼不提50%肺部明顯感染,與非疫苗猴無差別呢?這是對失敗例證的「選擇性失明」、掩耳盜鈴。何況新冠瘟疫的輕症在80%上下,可以自癒,沒有明顯症狀的本來就很多,怎麼能把50%疫苗猴的「成功」算作疫苗的功勞呢?所以,「部份成功說」是邏輯陷阱。

③實驗樣本數量太少,「成功」的樣本僅有3隻,沒有統計學意義,50%的比例更沒科學意義。相反,100%的「一致無效」卻有說服力。

可見,上述「把疫苗失敗辯為成功」的說辭是詭辯,誤導了很多人。

其實還有更誤導的。中方的疫苗研發「超英趕美」,衝刺到最前沿。截至6月24日,中方有6個新冠疫苗項目進入臨床,其中3個進入三期臨床。「中國生物」的疫苗三期臨床試驗已在阿聯酋推進;「科興中維」的三期臨床將在巴西展開,將招募9000志願者做疫苗人體試驗……

疫苗成功的標準是甚麼?三期臨床產生抗體就算成功?按照以往,科學的標準應該是:能抵禦病毒第一代S1的感染,直到能抵禦病毒大範圍變異為S2的感染,並且疫苗沒有引發ADE、CS效應,那才是成功──登革熱病毒疫苗、合胞病毒疫苗,都遵循了這個標準,在人體小試,失敗即止,使得前面各期實驗的「虛幻成功」變成了失敗!

在尚未「臨床虛幻成功」之時,中方的新冠疫苗就定下了先給軍隊和非洲接種,在阿聯酋和巴西進行大規模人體試驗。按照中方當前的標準,只要病毒變異掀起的二波疫情沒有襲來,三期臨床沒顯現危害,那麼就會大面積推廣接種,推給上億人,如果時間允許,新冠疫苗會供不應求,推向幾十億人……可是,新冠病毒早晚會大範圍變異為二代S2,第二波疫情一旦襲來,舊疫苗產生的抗體對S2無效不說,巨大的ADE效應、CS效應,或將成為疫苗接種者的內在殺手,速病、危重、速死,將掃蕩世界。

2.顧全大局?虛擬證據

一位疫內行專家說:也許疫苗會引發ADE、CS,導致重症和速死,但是,相比它能救1000人,是不是更值得?

這也在詭辯。他假設注射疫苗後的ADE、CS效應,這兩種反作用的比例只有0.1%,1000人中只有1人產生了反作用,999人免於感染或者免於重症──如果真是這個比例,誰都會贊成,但是0.1%是幻想!回顧西班牙流感的第二、三波疫情的高死亡率就知道,ADE的比例是巨大的,死亡率超過5%(對比美國新冠患者死亡率4.7%);回顧合胞病毒的CS效應,一度疫苗造成80%的接種兒童住院,住院12.5%死亡[8](對比美國新冠病毒感染率19.5%)。所以,上述專家的「捨小就大說」不成立。

反作用的可能性是多少?尚無實證,但是可以類比。

(1)新冠病毒SARS-CoV-2,是迄今為止最「智慧」、最難對付的病毒,CS效應在薩斯冠狀病毒SARS-CoV[9,10],莫斯冠狀病毒Mers-CoV [11] 中都有報導,CS還是SARS-CoV-2致死的一個主要原因,可見不會小。

(2)ADE效應,冠狀病毒家族基本都能引發,SARS-CoV-2是該家族的頂級新秀,不少學者估計ADE也小不了。

如果真是這樣,很多人卻要在第二波疫情來臨前,搶先推廣新冠疫苗,貌似為拯救人類獻禮,結果或成為給毀滅獻祭。

(八)病毒越變異,毒性越低?

不少專家說:病毒會變異得毒性降低,而不是毒性增高。因為毒性高,像埃博拉病毒那樣輕易殺人,人死了,體內病毒都會死掉,反而不利於病毒生存;毒性低,和人類共生,更有利於病毒生存。這是「進化和自然選擇」的結果。所以沒必要擔心新冠病毒的未來,人類前景光明。真是這樣嗎?

有人給上述理論提出歷史性證據。澳大利亞本土動物很特殊,是袋鼠、樹袋熊等有袋類動物的天下,沒有兔子。1859年引進兔子後,因為沒有天敵,兔子在澳大利亞原野泛濫成災,草原生態被破壞。科學家以兔粘液瘤病毒(MYXV)滅兔,初期病毒的致死率極高,但後來致死率越來越低。可見,是病毒在傳代中毒力下降。

這個證據只是「半截真相」,等於假相,它掩蓋了後半截。後半截是,後來又發現:澳大利亞兔群又出現更重的疫情,病毒毒力回升[12]。

其實,上述的專家之說,不但沒有事實例證,理論上也是錯誤的。病毒並不會因為宿主死掉而死掉,它在自然界中會傳染給其它個體或休眠。最大限度地擴充、繁殖,是生物的本性,沒有相生相剋的制約因素就沒有生態平衡,會像澳大利亞入侵兔那樣泛濫。

所以,有制約因素,病毒才會收斂。簡單穩定的天花病毒,在天敵(疫苗)的打擊下,在自然界中絕跡前,在3000多年的歷史記載中,毒性並沒減弱。新冠病毒沒有天敵,怎麼會減弱呢?現在不是發現它變異得毒性更強了麼?

(九)讒言順耳忠言逆,慎重審視「好消息」

圖3:北京知名畫家大車創作的漫畫《甩鍋》,諷刺中共掩蓋疫情真相嫁禍海外(大車遭北京公安帶走訓誡)

良藥苦口,忠言逆耳,讒言順耳,這是中國人都知道的道理。而中共長期以來,為了維穩,「掩蓋壞消息、只講好消息」已經制度化。2019年12月初中共隱瞞疫情,正是這種制度的產物,既錯過了防控的最佳時間,又使所有不知情者疏於防護,已經給中國和世界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三分天災七分人禍」,也許人禍的比例還不止於此,人禍把天災放大了。

「好消息」的慘痛教訓之下,中共一如既往,一面為遮掩人禍不斷甩鍋,一面為繼續「好消息」不惜造假,做新的掩蓋。特別是當今二波疫情即將爆發的關頭。宣揚中方新疫苗如何成功(只是誘生了抗體而已),中方的疫苗將拯救世界,「浮誇風」響徹網絡,自詡救世主,為全民洗腦。種種順耳的「正能量」,有害無益。

而今,新冠病毒疫苗的ADE、CS效應,這兩大反作用在網絡上不乏其聲,但是,中共的高級專家對此一致沉默,還是畏懼中共迫害。掩蓋的藉口堂而皇之: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據怎麼來呢?在疫苗引爆二波疫情的重症和暴死之後來?那不就太晚了嗎?

就像1976年唐山大地震前,幾十個預報和緊急預報被中共壓制一樣,因為當時認定地震預報是壞消息,影響政權穩定。唯有青龍縣(當時隸屬唐山地區)頂著中共壓力預報了,全縣在戶外搭帳篷居住。7月28日凌晨大地震,死亡至少24萬人,青龍縣房屋倒塌18000間卻只死1人(因心臟病)。這個成功預報地震的奇蹟,已經在聯合國備案。

救人的真相,本來就難得,被官宣的謊言壓制包圍,更顯珍貴。

(十)一度措施皆成空,兩害權衡取其輕

1.疫苗轉基因,突破有創新?

新冠疫苗種類很多,最新的是「DNA疫苗」,這個新技術,能不能突破傳統疫苗的ADE和CS效應的瓶頸呢?

科學家會告訴你DNA疫苗是基因疫苗,但是不會告訴你它是「轉基因疫苗」,後者才是關鍵所在。它是用「轉基因手段」,直接往人體裏注射轉基因DNA,這種DNA能產生「仿新冠病毒」,「仿病毒」誘發人體產生抗體。但是這種DNA會插入到人體的DNA裏去造成基因不可逆的損傷,這就是轉基因的慢性毒性。大量實驗證明,轉基因的毒害沒法救治,只是被某些「權威專家」視而不見而已。

DNA疫苗,這種新技術還沒一例成功面世,為甚麼當今緊鑼密鼓地搶時間開發呢?最大的理由就是DNA疫苗周期短、生產快,一旦二波疫情爆發前,其它疫苗產量不足,DNA疫苗能充當大面積推廣的主力軍。

如果DNA疫苗不能避免傳統疫苗的ADE和CS反作用,它的轉基因毒性會加速人類的自毀;假如DNA疫苗能突破ADE和CS,在「當前能救命」和「三十年後轉基因毒害發作」之間,很多人還是會選擇使用,這是「兩害權衡取其輕」──關鍵是,「假設突破ADE和CS」成立嗎?

2.依仗新疫苗,在劫恐難逃

其實,不是「眾多種類的新冠疫苗,有些會失敗,某些可能成」,而是都會失敗──因為當前新冠疫苗都是針對第一代病毒S1做的,即使都成功產生抗體,也會對大範圍變異的第二代病毒S2無效。新冠病毒變異很快,疫苗研發的速度趕不上,舊抗體不抗新病毒,這是科學規律;舊抗體對變異的病毒,ADE、CS效應更大,也有歷史規律可循,西班牙大流感、登革熱病毒等,就是驗證。

上述結論,是全局考慮。拿疫苗誘生抗體的局部「成功」影射全局成功,只看「疫苗四面體」的一個面,這種片面、不科學的「主流好消息」,誤導了大眾。

3.群體免疫,陷入死局

這樣看來,無奈之下不作為的措施──群體免疫,也將失敗。因為群體免疫是淘汰第一波的易感者,感染後倖存下來的人群(病癒和無症狀感染者)對新冠病毒第一代S1有了抗體──相當於接種了自然疫苗,等大範圍變異的第二代病毒S2襲來,那同樣會產生ADE、CS反作用。

當然,群體免疫的抗體是自然產生,可能會比疫苗誘生抗體溫和一些。二代病毒襲來,ADE、CS效應可能會溫和一點,僅此而已。

4.智者與賭徒

歷史智慧的成功經驗,是「兩害權衡取其輕」,慎重放緩。賭徒失敗的教訓,是「兩利權衡選其重」,不看風險。

具體地說,只對新冠病毒(百白破、小兒麻痺等已被歷史驗證過的疫苗還得給孩子打):

①打新冠疫苗風險太大,病毒變異後,不但還會感染,而且重症死亡太多;
②不打疫苗,感染、死亡比例都小。

所以選危害小的②。

如果像賭徒那樣,只看好處:

①開發新冠疫苗一旦成功,既能成為挽救世界的「救世主」,又能掙大錢,名利雙收,哪怕成功的希望只有億萬分之一,也要賭一把。

②不急推疫苗的好處,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賭徒選利益大的①,無視害處:失敗的可能性大億萬倍,可能害死更多的人,身敗名裂。陷入賭徒的思維,拿億萬生命去賭一個幾乎必敗的結局,只能留下慘痛的教訓。

(十一)一波未感染,二波可心寬?

讀到這裏,可能很多讀者如釋重負,會覺得:第一波疫情我們沒感染,就不用太擔心第二波疫情了,因為只要不打疫苗,就不會產生ADE、CS反作用,可以放寬心,畢竟第一波防疫已經有成功經驗了……

然而,事實可未必那樣啊,因為任何檢測手段都有靈敏度限制,第一波未檢測出感染,有可能是試劑靈敏度低,沒檢測出來。

中方檢測試劑合格率只有30%上下,被外國大批退貨,主要因為靈敏度低、錯誤率高。當今中方的檢測要做兩三次,才能確定陰性。即使三次檢測都是陰性,因為靈敏度都低,也不能保證沒感染。歐美檢測靈敏度再高,也有限,人體內新冠病毒和抗體濃度低了,也檢測不出來。這樣看來,無症狀感染者的比例更大。

圖4:中方無症狀感染者的比例,各地差異也大,數字遊戲尤缺湖北和武漢(作者提供)

中方學者統計的無症狀感染者比例很小(見上圖的1.83%),和意大利的44%,美國的25~50%相差甚大,而且國內各地的差別也非常大。國內標準、檢測都一致,技術都差不多,差別巨大的原因無非是檢測不完全,或者掩蓋、造假的標準不一致。所以,中國宣布的無症狀感染者的比例,沒有意義。

通過上文靈敏度的分析,美國50%的感染者無症狀,比例也比實際低,有大量的感染者,沒有檢測出來。因為他們體內的病毒、抗體的濃度都很低,是不是不會引起ADE效應呢?

恰恰相反,而今學術界普遍認為的引發ADE的重要原因,就是抗體濃度低。所以,ADE反作用,反而會在無症狀感染者、大批「沒感染人群」中,大量出現。即使他們不打疫苗,第一波的隱形感染,也相當於被打了疫苗,病毒S1起到了疫苗的作用。這樣,大量重症和死亡,恐將襲擊這批人群,像西班牙大流感那樣,造成二波疫情的空前死亡率。

(十二)淘汰與救贖

古今中外,出現過幾次毀滅性的大瘟疫,如葬送古羅馬帝國的大瘟疫、覆滅明朝的大瘟疫,它們有共同的特點:

①烈性傳染,大量人口被淘汰;
②瘟疫定時定地爆發,似乎如約而至;
③定向感染特定的人群,某些人群頻繁接觸傳染源也不會染疫;
④疫情在各地遊蕩、此起彼伏;
⑤在沒有疫苗、沒有特效藥、殺不滅病原體的情況下,瘟疫突然神秘地消失,有的若干年後會捲土重來。

當今的新冠病毒SARS-CoV-2,中共竭盡全力割裂它和SARS-CoV的關係,理由是兩者基因相差20%,反而欲蓋彌彰。要知道,登革熱病毒四個亞種,基因差別在30~35%,都是「一家親」。相差20%的SARS-CoV和SARS-CoV-2,在科學上,割裂兩者也是錯誤的,因為他們刻意忽略了冠狀病毒的「基因重組」,掩蓋了早已發現的大範圍基因改變。從這個角度看,新冠病毒SARS-CoV-2很可能是SARS-CoV的第二代,就算不是SARS-CoV直接演化來的,也是SARS冠狀病毒家族的「第二梯隊」。SARS冠狀病毒家族捲土重來,它的先鋒SARS-CoV,在2003年也是「神秘消失」的,令科學茫然。

這樣看來,新冠病毒SARS-CoV-2具備了上述五個特徵,毀滅性再次彰顯,這就與上篇的分析殊途同歸了。

目前學術界已經知道,同時感染兩種(有一定變異的)新冠病毒,都會出現重症,很難存活,感染三種的就更別說了。推測是病毒彼此間產生了ADE效應,互相促進惡化。

可防可控?7月6日的國際醫學期刊《臨床傳染病》雜誌上,來自32個國家的239名科學家簽署了一封公開信,敦促世衛組織修改「新冠病毒防護指南」,承認新冠病毒通過空氣(氣溶膠)傳播,倡導「採用預防措施來減輕這種空氣傳播途徑」[13]。但是,世衛組織終以「沒有確定的科學證據」、「還有爭論」為由,拒絕改口。

這些科學家,是以眾多被傳染的病例反推,認定新冠病毒會通過空氣(氣溶膠)短效傳播,這種反推是科學的。世衛組織認為證據不足,只是科學還沒研究透氣溶膠傳播的實質過程而已,這種輕率的否定是不科學的。

如果世衛組織承認了科學家們是正確的,等於承認了自己以前指導的防控措施存在重大漏洞,要為大量被感染者負責;等於承認了世界各國的防控,特別是「中國的成功防控」,都存在大漏洞,就像不斷加高堤壩防洪水,卻無視了一個大缺口。1米的社交距離遠遠不夠,口罩能擋住飛沫,卻擋不住懸浮的新冠病毒幹核……如果是這樣的話,無症狀感染者的群體會空前龐大──這和上文檢測靈敏度低造成漏報,相互印證了。

這樣下去,人類的「淘汰模式」,將被大自然啟動;空前的劫難,恐怕已經沒有懸念。

看到這裏,可能很多讀者會質問:你們說的太悲觀了,難道沒有希望了?不是沒希望,救贖的正路早已在人間展現。而當今「疫苗拯救人類」的假相,卻讓人類進入「希望幻象」,背離了最後得救的希望,推動海量的生命走向毀亡。

治病要尋根,惡果必有因。中國古代先知明確說過:一些天災的根源在冤獄,可以用大赦解開[14]。對比歷史上的毀滅性大瘟疫可以看到:冤獄越大,瘟疫越重;迫害正法信仰,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罪惡,巨大的天譴都是這樣招來的。

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要走出這次大劫,唯有找到真相的大門,而且不能錯過短暫的機緣。那麼如何保證自己得到救贖?明慧網上有大量活生生的實例,新書《新冠疫劫》也從不同角度給出了一致的答案。日日增進的疫情死亡人數在警醒著世界的每一個人:

天地兩茫茫 世人向何方 迷中不知路 指南有真相
貧富都一樣 大難無處藏 網開有一面 快快找真相[15]

 

 [1]Fernando Real, et al., Live Imaging of HIV-1 Transfer across T Cell Virological Synapse to Epithelial Cells that Promotes Stromal Macrophage Infection. Cell Reports, 2018 May 8, vol(23)

[2]同根,無弦《新冠瘟疫:回溯誤區 驚見根源 根本治癒》,明慧網,2020年4月9日。

[3]Mehdi Bouhaddou, et al., The Global Phosphorylation Landscape of SARS-CoV-2 Infection. Cell, 2020 June 28。

[4]Ming Shum Yip, et al., Antibody-dependent infection of human macrophages by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Virology Journal, 2014; 11。

[5]Li Liu, Anti-spike IgG causes severe acute lung injury by skewing macrophage responses during acute SARS-CoV infection, JCI insight, 2019 Feb 21, 4(4)

[6]Hyun Wha Kim,et al.,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disease in infants despite prior administration of antigenic inactivated vaccine. Americ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1969;89。

[7]Boelen A, et al., Both immunisation with a formalin-inactivated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RSV) vaccine and a mock antigen vaccine induce severe lung pathology and a Th2 cytokine profile in RSV-challenged mice. Vaccine, 2000; 19。

[8]Hyun Wha Kim,et al.,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disease in infants despite prior administration of antigenic inactivated vaccine. Americ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1969;89。

[9]Fan Luo, et al., Evaluation of Antibody-Dependent Enhancementof SARS-CoV Infection in Rhesus Macaques Immunized with an Inactivated SARS-CoV Vaccine. Virologica Sinica, 2018; 02

[10]Qidi WANG,et al., Immunodominant SARSCoronavirusEpitopes in Humans Elicited both Enhancing and Neutralizing Effects on Infection in Non-human Primates. ACS Infectious Diseases, 2016,2,5。

[11]Anurodh Shankar, et al., Immunization with inactivated Middle East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vaccine leads to lung immunopathologyon challenge with livevirus. Human Vaccines &; Immunotherapeutics, 2016,Jun 07。

[12]Peter J. Kerr, et al., Next step in the ongoing arms race between myxoma virus and wild rabbits in Australia is a novel disease phenotype. Proc. Natl Acad. Sci. USA 114, 9397─9402 (2017)。

[13] Lidia Morawska, Donald K Milton, It is Time to Address Airborne Transmission of COVID-19,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ciaa939,2020 july 06。

[14]李淳風(唐),《乙巳佔》。

[15]李洪志大師詩詞:《洪吟三》〈找真相〉

文章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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