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王馬拉多納竟死於肥胖?為何世界上沒有一款有效的減肥藥?

馬拉多納

文:南洋富商

01    那個最會踢球的胖子離開了這個世界

那時候,人們親切地叫他胖子,說他是世界上最會踢球的胖子。正如我們一直擔心的一樣,這個生活放縱的人沒法長壽。

全世界所有長壽的人,基本上沒有胖的,也很少身材高大。據科學家的研究,男人壽命最長的身高是165-168,女人壽命最長的身高是159-162。馬拉多納的身高很合適,可是他的體重太過分了。

在美國世界盃的時候,馬拉多納就鬧出藥檢風波。那時候馬拉多納體重曾超過90公斤,體脂比嚴重超標,教練建議他吃藥減肥。但是馬拉多納曾經有個吃違禁藥被查的先例,怕被永久禁賽,這次拒絕一切藥物。於是他的體能教練在食物裡偷偷加了些減肥藥,讓他體重迅速下降。吃了一段時間減肥藥,馬拉多納的體重從90公斤跌回78公斤。

至於他到底吃了什麼藥,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我們知道世界上是真有減肥藥的,而且真的有效。只是這些特效減肥藥是「禁藥」。

02    為什麼馬拉多納為了減肥二次做手術?

首先我們說說馬拉多納減肥的困境。

流行的說法,是減肥需要多鍛鍊。但是,你覺得馬拉多納的運動量會低嗎?世界上有幾個人的訓練強度和運動量比他更大?

只要攝入的熱量大於消耗的熱量,人就會長胖。

馬拉多納從小就接受超大強度訓練,需要吃大量食物,他的胃的體積、控制食慾的腦神經體系,都和極大的運動量相適應。等到年紀大了新陳代謝降低,若不能降低食慾,就會飛速長胖,這也是很多退役運動員的困境。

體重大到一定程度,會導致心臟負擔過重,和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徵。馬拉多納就是受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徵困擾多年的人。這類患者,會在睡覺時打呼嚕,打著打著會呼吸暫停,短則幾秒鐘,長的可能超過一分鐘。有些人就是在睡眠中呼吸憋住了,就死了。

一旦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徵到了嚴重地步,就會惡性循環。

每天都像被人卡著脖子睡覺,吸入氧氣不足,所有器官都會缺氧,新陳代謝會自動降低。另一方面,很多人會因為極度疲倦和抑鬱焦慮而暴飲暴食。加大的體重和缺氧衰竭的器官讓患者無力堅持運動,也無力擺脫缺氧帶來的精神低迷和情緒失控,自制力越來越差。這是一個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嚴重的死循環。

一旦重症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徵患者的BMI超過30-33,各種流行的減肥方法對他就毫無作用,他唯一的可能就是不斷肥胖下去,全身器官比別人衰竭得更快,大多數人是心臟最先衰竭。

據醫學跟蹤統計,如果每小時睡眠呼吸暫停頻次超出20次,其5年致死率超出11%、8年致死率是37%。馬拉多納就是這樣一位重度睡眠呼吸暫停患者。他的心臟和全身器官都處於長期缺氧狀態。

為了應對肥胖帶來的生命危險,馬拉多納這些年來一共做了兩次縮胃手術,只是術後他無法自律,導致體重又飛速反彈。

03    吸毒和酗酒,雪上加霜

馬拉多納有吸毒史。他喜歡的是可卡因。可卡因會因為麻醉作用導致呼吸障礙、減少心肌供血,對於一個身材肥胖、並有嚴重睡眠呼吸暫停的人,這是雪上加霜,睡眠呼吸暫停會更嚴重。

可卡因更進一步摧毀了他的自制力,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旦被焦慮和抑鬱的壓力纏繞,某些人就會暴飲暴食以舒緩壓力,馬拉多納正是這種人。

因為吸毒加重了擴張性心臟病,導致高血壓和室性心律失常被送往醫院急救,為了活下來,馬拉多納也曾經下定決心,前往古巴戒毒。

他戒掉了可卡因,卻染上了酗酒。可卡因,抽菸,喝酒,濫情縱慾,他一樣都不缺。

有人說,馬拉多納吃錯了藥。如果他是吃冰毒的癮君子,或許不會那麼胖。

冰毒,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曾經是合法的減肥藥。但是,由於各種嚴重後果,被禁止了。

人類歷史上有過很多種減肥藥。這些藥一種種被批准,又一種種被禁止。

據德國哥廷根大學營養心理學院的研究人員在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肥胖症大會上的報告,市場上最常見的9種非處方減肥藥雙盲測試結果顯示:這些藥和安慰劑沒有明顯區別,或者說,根本沒用。

那些有用的減肥藥,都因為強烈的副作用,被嚴格控制。

04    第一種有效的減肥藥——麻黃素

找到一種有效而安全的減肥藥,比登月還難。

說起減肥藥,要從中國傳統醫學說起。有一種草藥,叫麻黃。雖然別的國家的傳統醫藥也用麻黃,但是都沒有麻黃在中醫裡面的地位重要。麻杏石甘湯,麻黃湯,葛根湯,這些千年古方,現在還在沿用,還被日本當做「漢方」傳承。但是,中國人從來沒有把麻黃當減肥藥。

真正拿麻黃素減肥的,不是中醫,而是西醫。西醫發現麻黃素作為食品添加劑,和咖啡因在一起,就可以有明顯的減肥效果。200毫克咖啡因和20毫克麻黃素,可以大大增加人的新陳代謝,加大出汗量,運動的時消耗更多的熱量,還可以讓運動時間加長。於是,麻黃素咖啡因合劑作為食品添加劑,在美國流行了幾十年。

那時候,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麻黃素出口國,美國是世界上最大的麻黃素消費國,全世界的麻黃素消費,主要是中美二個國家的事。

2003年12月30日,FDA宣布從2004年開始,麻黃素在美國不能做食品增補劑了。當時的中國新聞報道說:「麻黃遭遇FDA封殺,生產企業前路迷茫」。

「我國有關專家認為,FDA此法規的出台,將給我國麻黃產品,準確地說是麻黃浸膏、麻黃浸膏粉的生產企業帶來極大影響,年出口3000萬美元的市場將化為烏有。」

FDA封殺麻黃素的原因,是因為大量的人吃麻黃素,加大了心臟病、高血壓和中風的發病率。流行了幾十年的食品添加劑就這麼被禁止了。

如果你是一個中國人,不喜歡吃西藥,或許還有一種辦法可以代替麻黃素咖啡因合劑:喝一杯很濃很濃的普洱茶,再喝一碗中藥麻黃湯(或者以麻黃為主要原料的葛根湯之類),當然也可以用中藥店買的麻黃草粉碎後直接吞下去。

麻黃素僅僅是一種食品添加劑。它的危害,也不是太嚴重,否則也不至於當了幾十年食品添加劑。

真正成為高效減肥藥的,是麻黃素做的安非他命。

05     從麻黃鹼到安飛他命,一種高效減肥藥的誕生和禁止

發現麻黃鹼的人,是日本化學家長井長義。他在明治年間年從麻黃中分離出了一種生物鹼,命名為麻黃鹼。但是並沒有引起重視。直到40年後的1924年,中國藥理學家陳克恢教授和Carl F. Schmidt發表了關於麻黃鹼的藥理作用,才使麻黃鹼得到重視。

1929年,美國化學家 Gordon Alles 從麻黃鹼合成衍生物中發現「安非他命」。

安非他命即苯丙胺,是一種中樞神經抑制劑,能抑制腦幹的飽食中樞神經系統使食慾減退,從而達到減肥效果。並且減肥效果顯著。

安飛他命的發現,是醫學史上的偉大進程。這種藥的多功能用途,讓他風靡一時。有人在文章裡這樣描述:

「嗜睡症患者用它保持清醒,抑鬱症患者則靠它開心一整天。考前的學生們靠它連戰幾輪複習,司機們靠著它在道路上連夜飛馳。二戰浴血的戰士們也忍不住來上一口,頓時滿血重生再戰一場。一經銷售,頓時風靡全球。」

作為減肥藥的安飛他命,也找到更好的合劑。如果和利尿劑、瀉藥、甲狀腺激素相互搭配使用,就可以提高了減肥效果。

為了減少安飛他命的副作用,再搭配巴比妥類藥物、抗抑鬱藥等用來延緩安非他命引起的失眠和焦慮。這些藥劑搭配在一起,就是當年風靡一時的「彩虹減肥藥」。

但是,很快大家發現安非他命有嚴重的成癮性和戒斷反應,並會導致高血壓和精神障礙。於是人類歷史上第一種效果很好的減肥藥,就這麼被封殺了。

安非他命衍生的一系列藥物,也一個個被封殺,比如冰毒(鹽酸甲基苯丙胺晶體)。

現在視為毒蛇猛獸的苯丙胺類藥物,在當年卻是一種大眾藥物,比中國的茅台酒普及率更高。

二戰期間,各國為提高士兵的士氣,在軍隊內推廣使用,無論同盟國或軸心國都在用,包括日本、德國、美國軍隊都有使用記錄。

戰後的日本,國民心態沮喪,普遍服用這類藥物。據記載,1945年至1952年,日本有過吸食苯丙胺(日本稱為覺醒劑)體驗的高達200萬人以上,出現精神障礙的吸毒者推定為20萬人,一般吸食者達55萬人。也有史料稱那個期間的日本有5-10%的民眾吸食苯丙胺類興奮劑。

1951年日本政府頒布「覺醒劑取締法」,禁止覺醒劑的生產和銷售。

1957年,在中國重慶等部分地區為提高生產效率,有工人服用抗疲勞素片,後來證明是去氧麻黃素(冰毒的有效成分甲基苯丙胺),1962年在內蒙、山西等多個省份也出現過吸食苯胺類藥品的人群,人數據稱達數萬。其來源可能是二戰結束後美國提供給民國政府的戰爭物資。

1967年,苯丙胺類興奮劑處方用量達到最高峰,美國境內服食人數達3100 萬人次。1970 年,美國的苯丙胺類興奮劑產量達到100億片。

20世紀80年代開始,美國連續頒布多項法令,對苯丙胺系列藥品的前驅體嚴加管制。1996 頒布「」冰毒控制法」(The Methamphetamine Control Act of 1996)。

但是,現在很少有人去提到這個歷史:這類毒品,當年曾經多麼普遍使用,它曾經有許多好聽的名字,比如「覺醒劑」、「大力丸」,還被叫做曲柄(crank),窮人的可卡因,摩托手的咖啡,快速丸(Speed),速狂(Speedfreak)。

06   安飛他命的繼承者,   芬芬組合和二硝基苯酚

這麼高效的減肥藥被禁止,可是市場需求還在。於是,化學家們繼續研究,終於造出了一種副作用比較小的減肥藥—— 芬氟拉明(fenfluramine)。可是用戶一對比,發現芬氟拉明的減肥效果遠不如安非他命。

除了芬氟拉明,當時還有另一種不太有效的減肥藥——芬特明(Phentermine)。

1992 年,羅切斯特大學教授 Michael Weintraub 發現,將芬氟拉明與芬特明結合,會有驚人效果。臨床試驗發現,肥胖症患者平均瘦身 30 磅,減肥效果從原本 3 %提高到了驚人的 15 %。這是新一代減肥明星——芬芬組合。

截止1996年,全美的醫生開出了一千八百萬張芬芬處方。

就是在這一年,數以百計的服藥者被查出患上了心血管疾病,尤其是對心臟瓣膜損害嚴重。FDA 立刻就將芬氟拉明強行退市,只有芬特明勉強留存。

於是,極有希望的一種高效減肥藥,就這麼被禁止了。

還曾經有過一種短暫流行的減肥藥:二硝基苯酚(DNP)。這東西是很普通的化工原料,無論是炸藥、染料、殺蟲劑,都可能用它當原料。

上市30年代,人們發現它的減肥效果,在美國風靡一時。含有DNP成分的藥曾被稱為「減肥藥的王者」。但是很快,1938年它就成了禁藥。

DNP不僅可以減肥,也會導致身體產熱過快,使體溫和代謝率都將升到一個危險值,可能導致多個器官衰竭,體溫過低,噁心,昏迷,肌肉強直,心臟驟停和死亡。

07    一代減肥明星,西布曲明

西布曲明曾經被視為最有希望的一種減肥藥。這是一種很便宜的藥。但是當它加到別的飲食裡,被叫做「曲美」、「綠瘦」、「瘦酷」,就可以賣到天價。因為老百姓不知道這些自稱「純天然」或「中草藥提取物」的減肥藥。真實有效成分都是西布曲明。

西布曲明原本是作為一種抗抑鬱藥來研究的。後來發現它的抗抑鬱效果並不好,還不如鹽酸氟西汀(百憂解)之類。但是它有一定的抑制食慾的作用,各種研究未曾發現有嚴重副作用,1997年被美國FDA批准為減肥藥。雖然它的減肥效果或許不如安飛他命之類的苯丙胺類藥物,至少勝於其他的藥。

現代人對健康安全的要求越來越高,即便是相對安全的西布曲明,因為發現有加重心臟病和中風的機率,2005年,歐盟將含有西布曲明納入「警告類藥物」。2007年,日本厚生省提醒公眾,慎用含有鹽酸西布曲明成分的減肥產品。2010年,歐盟人用醫藥產品委員會(CHMP)暫停所有含西布曲明成分的減肥藥在歐盟地區銷售使用。2010年10月8日,美國FDA發文,責令西布曲明減肥藥「諾美婷」撤出美國市場。於是各國跟進。

從此以後,世界各國的宣傳都把西布曲明渲染為一種極其危險的減肥藥。他們全然不顧這樣的事實:西布曲明是經過無數研究被證明相對安全的一種藥,要獲得FDA的批准,本身就要經過極其嚴格的安全性研究。它並不像那些妖魔化宣傳的那麼可怕。

西布曲明之後,減肥藥出現了空缺。但是無數減肥保健品依然靠添加西布曲明(或許再加上鹽酸氟西汀、酚酞)發大財。各種非法減肥藥和保健品的市場從來沒有縮小過。即便是任正非先生,他創業的第一桶金,也是靠賣保健品和減肥藥起家的。

1988年,任正非和幾個人合夥,每人2萬元,在南油新村一個居民樓裡成立了華為技術有限公司(這套房子後來賣給華為的一個老員工楊明駿)。公司雖然名為技術公司,但開始做的都是貿易的生意。也沒什麼方向,什麼賺錢做什麼。減肥藥和保健品,就是那時候的買賣。

以後一定還會有前赴後繼的減肥藥和減肥保健品,創造一個個商業帝國。這些減肥藥的成分,依然會是毫無療效的安慰劑,或者添加一些被FDA禁止的減肥藥。

08   其他的一些減肥藥

2012年6月27日,FDA批准了lorcaserin(鹽酸氯卡色林)作為減肥藥上市銷售。但是很遺憾,這種藥基本上沒有什麼效果,甚至還不如西布曲明。

奧利司他之類的藥,基本上和安慰劑沒有大區別,別指望他們可以減肥。這類藥雖然可以抑制脂肪的消化吸收,並不能抑制食慾。人體是一個很靈敏的自動化機器,一旦發現攝入的脂肪少了,它會自動增加你的食慾,促進你攝入更多。

左旋肉鹼之類的藥,僅僅能夠增加一點運動時的消耗能量速度,並沒有顯示它有足夠的減肥效果。

還有一些傳說可以減肥的藥:二甲雙胍、甲狀腺激素。但是並沒有證據顯示它們有什麼神效。若是吃出低血糖和甲亢來,可能很麻煩。

這些都沒有被承認為有效的減肥藥。

還有人用鹽酸氟西汀(百憂解)減肥。百憂解可能導致性功能衰退、12%的陽痿、記憶力衰退之類的問題。若是半途突然停藥,還可能增加自殺傾向。百憂解屬於精神類藥物,需要醫生處方,並不是允許隨便買的。

被用於減肥的精神類處方藥還有安非他酮,也是一種抗抑鬱藥。這些藥的減肥效果,依然沒有讓大家覺得有特效。

2018年獲得FDA批准的利拉魯肽(Saxenda)注射劑效用和二甲雙胍類似,屬於一種血糖控制藥。並沒有引起什麼轟動。

還有其他一些被FDA批准又禁止減肥藥,比如鹽酸苯丙醇胺,即鹽酸去甲麻黃鹼,在美國有 50 年的使用歷史,70 年代以前用於治療感冒,80 年代以後開始用於減肥,在 2000 年被 FDA 撤市。

利莫那班,一種大麻素受體 (CB1) 拮抗劑,可起到抑制食慾和改善肥胖相關的胰島素抵抗的作用。

2006 年起在 56 個國家上市,但由於其神經系統副作用,如癲癇發作、抑鬱、焦慮、失眠、攻擊性和自殺傾向,在美國和中國都沒有上市,並於 2008 年 10 月在全球撤市。

09   減肥藥的困境,  對於副作用過度苛刻,或許導致更多的死亡

美國是世界上醫療最領先的國家。全世界都盯著美國。如果一種藥美國批准了,很快也會在其他國家批准。如果FDA禁止某種藥,很快別的國家也會跟進。

FDA並不是一個輕率的組織,也不是一群外行人在瞎折騰。為何他們曾經批准的那麼多減肥藥,又一種種禁止,以至於我們現在幾乎無藥可用?難道這些藥物的副作用真的如此恐怖嗎?

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美國有藥物訴訟的傳統。為受害者告那些藥物公司,是一個巨大的訴訟行業。比如醫療上最普遍使用的阿片類止痛藥,就捲入1600多起醫療訴訟。

任何一個藥品的副作用,都可能導致一些特定人群的意外。而這些對藥物訴訟產業,都是極大的生意。所以,即便上幾百萬人服用西布曲明之類的藥,當年只有幾十人的死亡案例,也足以製造極大的社會影響。FDA最終不過是一個官僚機構,它首先要做的,是一種政治正確的決策。直接禁止一種風險較大的藥,是最省事的。

問題是:一旦禁止這種藥,有沒有別的更好的藥可以代替?

在療效和風險之間,是否應該允許患者自主選擇,讓他簽署知情協議,願意承擔著藥物可能帶來的後果,並且為自己負全責?

世界衛生組織指出:超重和肥胖是全球引起死亡的第五大風險,全球每年「胖死」的人至少達280萬人。肥胖已經成為嚴重的社會問題。

如果所有的超重者都經常吃西布曲明這樣的藥,全球每年因為吃西布曲明而死亡的人數會有多少?現在死於西布曲明和各種添加西布曲明保健品的案例,全球只有幾百人,與死於肥胖的280萬人比,可謂「幾乎跟沒死人一樣」。但是,現實是:各國FDA毫不留情地禁止了各種減肥藥,而這280萬死亡的人數,似乎還不如吃減肥藥死掉的那些人重要。

與減肥類似的還有一個產業:醫美。每年都有不計其數的女人,冒著手術風險去整容。大多數女人並沒有那麼醜陋,僅僅為了增加一點容顏,不惜挨刀子,甚至削薄顴骨、萎縮肌肉這種殘害身體的事情也毫不猶豫地去做。

而不計其數的胖子,卻連減肥藥都買不到。或許他們最終的選擇,也是去做手術。

馬拉多納為了減重做了二次手術。他最終還是死了。或許將來的減重手術可以降低門檻,只要稍微重一點就可以去切胃,不能像馬拉多納一樣,等到體重121公斤才去手術。即便手術成功,他的身體也因為曾經經歷極度肥胖,而依然更容易反彈。

在他體重90公斤的時候,他早就應該去切胃了。但是馬拉多納錯過了那個最關鍵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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