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任命的大法官背叛了他

大法官
文:美國羅文

拉比·阿里·斯佩羅(Rabbi Aryeh Spero)是「美國核心機構(Caucus for America)」主席,也是《反擊:拯救我們美國猶太-基督教遺產的戰鬥(Push Back: The Battle to Save our American Judeo-Christian Heritage)》的作者。

拉比(Rabbi),是猶太人的特別階層,主要為有學問的學者,是老師,也是智者的象徵。猶太人的拉比社會功能廣泛,尤其在宗教擔當重要角色,為許多猶太教儀式的主持(但他們多有日常正職)。因此,拉比的社會地位十分尊崇,連君王也經常邀請拉比進宮教導。

以下是斯佩羅拉比對川普任命的兩個投票駁回了大選案件的大法官的評價。

巴雷特(左)和卡瓦諾(右)

正如之前為約翰·羅伯茨一樣,所有我們為卡瓦諾和艾米·科尼·巴雷特付出的努力和信念,讓我們又一次成為了單相思和辛苦勞作卻一無所獲的受害者。和其他共和黨人一樣,我也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為這三個人的確認盡了自己的一份力。我寫文章,接受電台和電視採訪,發表演講,給參議員打電話,並請我的朋友這樣做,並對無數人講話。

我甚至參加了其中兩個人的參議院聽證會;在卡瓦諾的案子中,一群瘋狂的「女權主義者」面對面地去堵住我去參議院聽證室的路;在排隊等候時被他們惡語相向;我試圖在辦公室裡拿到我事先預定好的機票,但是這些「非叛亂」的抗議者占領了辦公室,丟棄了我的機票,我也受到了他們的騷擾。

有趣的是,當我向警察投訴「進步」的抗議者如何占領了格拉斯利參議員的辦公室時,國會警察回答說。「這是公共場所,向人民開放,我們不能阻止他們行使言論和集會的權利。」哦,是嗎?那1月6日的行動算什麼呢?

為了幫助這些被提名人成為被確認的大法官,我走了800多英里,自己掏錢住汽車旅館,多年來還請假。和我們這邊的許多人一樣,我們相信他們。最後,強大的大法官,像我們這樣的保守派勝利了,法院終於是我們的了,夢想成真了。

然而,夢想破滅了。我們對偉大事業的希望並沒有得到那些我們為之不懈努力的人的尊重。首先,羅伯茨/卡瓦諾/ACB三人組不同意受理德克薩斯州和其他許多州的總檢察長在100名國會代表的支持下提起的德克薩斯州案件。該案合乎邏輯地宣稱,他們各自州的選民已經被那些州的非法行為剝奪了選舉權,這些州扭曲了他們的選舉法,以保證全國民主黨的選舉勝利,實際上使其他州的投票者的公平選舉結果無效。是的,這個理由可能是正確的,但三人組和事先準備好的自由派一起,說德克薩斯「沒有資格」。

賓夕法尼亞州的案子,是單獨提起的,而且是更早的案子,是所有案子中最惡劣的。賓夕法尼亞州的公務員和法院公然使州立法機關的意願無效。美國憲法賦予州立法機關對選舉事務有充分和最終的發言權。共和黨的立法機構被當地民主黨人剝奪了憲法賦予的權力,最終允許以沒有核實地址和簽名或郵戳的方式進行投票,甚至在選舉後三天還允許進行。然而,三人組和法院的其他自由主義者說:「在實際違規行為發生之前,本案是不可起訴的。」然而,又是一個允許民主黨人公然作弊的藉口。

令我們難以置信的是,現在選舉已經舉行,在對即將到來的選舉有嚴重的預警的情況下,應受譴責的後果已經被揭露,並且已經實際實施,羅伯茨、卡瓦諾和巴雷特卻都同意這個案子「沒有意義」。他們說,事情已經發生了,因此為時已晚。換句話說,我們永遠不會接受這些案件,無論是在選舉前還是選舉後,我們也不會承認「有資格」。這是赤裸裸的矛盾、不誠實、推卸責任。更糟糕的是,這是對司法和普通選民的漠視。

現在,我們已經看到了羅伯茨將如何為保守派決定一些小案件,但是,在重大案件上,為了給深層政府、奧巴馬和民主黨人提供他們想要的東西,他會採用各種必要的手段玩弄法律。羅伯茨是他們的關鍵擊球手。他對奧巴馬的熱情和對川普公開的厭惡是顯而易見的,他的決定反映了他不專業的這一面。失敗的原因已經是舊聞了,雖然自由派不會背叛他們的贊助人,但曾經的保守派卻經常背叛。

在我看來,雖然卡瓦諾和巴雷特在法律上是「原教旨主義者」,而憲法只是一門學術和理論學科,但他們不是運動的保守派。他們不是斯卡利亞的正宗替代者。

巴雷特他們可能不是「美國第一」的類型或傳統保守主義者(paleo-conservatives)。這是象牙塔裡的東西,不是草根,不是精進的思想,也不是樸實的、堅不可破的保守主義。他們的動機不是出於一種內在的、原始的衝動,即讓人民掌握自己的命運,消除對美國普通選民的不公。在我看來,他們不會因為精英階層或精英主義本身的影響而卻步

也許,他們想站在他們的老闆約翰·羅伯茨(John Roberts)的一邊,因為他是負責分配值得接手的好案件的人。

也許,巴雷特和卡瓦諾不想被人看到或被認為是川普陣營的一員,也不想在《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的頭條新聞中被抨擊。卡瓦諾在確認聽證會上被民主黨人打得火冒三丈,可能已經吸取了他們警告他的教訓:不要做任何會在政治上阻撓我們的事,否則我們會再次通過頭條新聞來對付你和你的家人。一個受到創傷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受害者。

也許,巴雷特夫人希望她的孩子能被某些常春藤或二線有影響力的學校錄取。被錄取是有代價的:你的部分靈魂。我猜測,巴雷特和卡瓦諾雖然在對待憲法「措辭」上是保守的,但他們都是「寵兒」的類型,在某種程度上,他們享有特權,習慣了被人仰望和崇拜,不一定是鬥士,很可能迷戀某些社會「尊貴」,得到切維·切斯(Chevy Chase,喜劇演員、演員和作家,著名綜藝節目《週末夜現場》的固定成員之一)、貝塞斯達(Bethesda)、喬治城內部鄰居們的點贊。也許在高中畢業後,他們就再也不用往上爬了……當然不像斯卡利亞或托馬斯或阿利托那樣。他們讓我想起了學校裡那些體育界的人物,他們總是有一定的優勢,容易被接受。他們習慣了,期待著,並且覺得自己有權這樣做。

毫無疑問,他們不是布雷耶(Breyer)、卡根(Kagan)或索托馬約(Sotomayor)那樣的自由派,會在商業條款、一些宗教自由問題等方面與這些人意見相左。畢竟,保守派是可以支持這些東西的,而不會被完全迴避和排擠。但他們可能不願意與「不成熟、可悲(unsophisticated, deplorable)」的人群保持一致,他們在這些案件中的同意可能被視為這一點。

在意第緒語(Yiddish,屬日耳曼語系的一種,大部分使用者是猶太人)中,有一種表達方式:「der finer Mentschen」(精緻的薄荷)。意思是那些像羅姆尼或圖米那樣的,不願意弄髒自己手的人。我希望我錯了,但我認為這兩位稀缺的保守派大法官可能就屬於這種類型,有點過於防腐和自我意識,不願意樸實的鬥爭。他們會給我們一根骨頭,但不會給我們肉。下一次,我會先找一個約翰·韋恩(John Wayne,已故美國電影演員,曾獲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他演繹的角色極具男子氣概,個人風格鮮明,他的說話語調、走路方式都與眾不同)式的大法官,然後再去八百里外幫忙。

來源:美國的那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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