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我有太多祕密,不方便公開!

金庸

文:萬小刀

一、

1931年,8歲的金庸作為家庭代表,獨自去吊唁因空難喪生的詩人表哥徐志摩。

那是金庸第一次獨自「行走江湖」,多年以後,他還清楚地記得,徐家禮數很隆重,安排他一個人獨自吃一桌酒席,甚至覺得大概皇帝吃飯就是這樣子吧!

 

那時的金庸還叫查良鏞。他媽媽叫徐祿,是徐志摩的小姑姑,這樣的親戚關系,為何要派一個小孩去吊唁呢? 

金庸回憶錄的解釋是,徐家是名門望族,而自家輩分大,大人去恐有諂諛之嫌。還有一層原因他沒明說,筆名叫「雲中鶴」的徐志摩,拋棄了溫柔賢惠的結發妻子張幼儀,娶了有夫之婦陸小曼,成為了著名的「渣男」,當時名聲很臭,所以家人都不願意去。而送給徐志摩的挽聯就是證據:「司勛綺語焚難盡,僕射餘情懺較多」……

 

那時的金庸,還不懂愛情的滋味,大概是受了大人影嚮,日後,筆下的「表哥」總有些「渣男」的陰影,甚至還出現了一個「採花賊」雲中鶴…… 

他更不會料到,多年以後,當他遇到心動的女人,自己竟也會如出一轍,為了愛情不惜沖破道德的樊籠。

1936年,誕下5子2女的徐祿病逝,13歲的金庸沉浸在喪母之痛中。禍不單行,不久,日軍攻到浙江,他就讀的嘉興中學遷至麗水……

顛沛流離中,金庸竟然因善於寫作,發了筆橫財。他與同學合編了一本教輔書《給投考初中者》。此書上市後,非常暢銷,此後幾年一版再版,獲得的版稅收入,都夠金庸讀到大學了。

中學期間,金庸還認識了生命中,特別重要的一個人——年長自己4歲的同學沈寶新,成為莫逆之交。兩位少年躺在草地上數星星談理想時,金庸說他想當一名外交官,壓根沒想到,多年以後,夢想將遭遇重挫,而彼此將成就一番大業。

 

1940年,17歲的金庸因不滿訓導主任辱罵學生,便以筆為劍,行俠仗義,寫了篇討伐文章《阿麗絲漫游記》,把訓導主任暗喻成一條兇神惡煞的眼鏡蛇…… 

他沒想到,自己竟第一次因文「獲罪」,被氣得渾身發抖的訓導主任以一己之力開除了。好在校長念金庸是位有抱負的少年,便介紹他轉學去了衢州中學。

1944年,20歲的金庸考入重慶中央政治大學外交系,離外交官的夢想越來越近,然而,不久意外發生了……

二、

不久,金庸「老毛病」再犯,因為對校內學生黨員行為不滿,再次仗義執言,向校方上書投訴,結果再次惹禍,被開除。

而那時,大他5歲的表姐蔣英已是一名歌唱家,正與日後的「兩彈一星元勛」錢學森戀得如漆似膠。大他6歲的堂哥查良錚(穆旦),也已是當時最受歡迎的青年詩人,在各自的江湖聲名遠播…… 

20歲出頭的金庸,就像一個空有一身絕頂武藝,卻又處處不受待見的少俠,盡管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到「思過崖」面壁思過,去中央圖書館掛職修煉,閱讀了大量書籍,功力大增。

1945年,抗戰勝利後,21歲的金庸在杭州《東南日報》任外勤記者,主要工作是通過廣播收聽國際新聞,翻譯成中文再刊出。

這點小事,對功力深厚的金庸來說,就是殺雞用牛刀。不久,內戰全面爆發,金庸跑去東吳大學兼修了法律課程,又跳槽到了上海著名的《大公報》任電訊翻譯,同時在半月刊《時與潮》任兼職編輯,小試牛刀,嶄露頭角,很快就邂逅了一段愛情。

 

因為金庸經常在報紙上發表文章,所以也收獲了不少粉絲。一位叫杜治秋的小讀者和他因「怎樣的鴨子好吃」的話題抬起了槓。金庸對這位機智的小讀者嘖嘖稱奇,相約去她家拜訪,誰知,上門竟邂逅了杜治秋的姐姐杜治芬。 

彼時,杜治芬17歲,光彩照人,美豔極了。金庸一見傾情,不禁心蕩神搖,不能自持,那感覺,大約和日後他小說中,段譽見到「神仙姐姐「和王語嫣的第一眼頗為相似……

 

此後,金庸便成了杜家的常客,很快就與小他6歲的杜治芬墜入愛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1947年,金庸和杜治芬熱戀的時候,他9歲的表外甥女瓊瑤,隨父母從湖南遷至上海,在《大公報》副刊《現代兒童》中,發表了第一篇小說《可憐的小青》,也不知這背後有沒有金庸大俠的幫助。

1948年,24歲的金庸接到任務,將從上海調往《大公報》香港分社。為了套牢對方,南下前夕,金庸還向18歲的杜治芬正式求婚。

原本以為是出差半年,結果卻遙遙無期。但半年後,金庸還是和杜治芬舉辦了婚禮,並帶她去了香港。可那時的金庸像丐幫副幫主馬大元一樣,正忙於報社工作,忙得團團轉,腳不沾地,衣不解帶,收入還不高,還沒時間陪老婆…… 

沒想到,後院卻起火了。

三、

杜治芬身在異鄉,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無比寂寞無聊。加上日子過得很不快活,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兩人的婚姻很快就亮起了紅燈,不久她就回到杭州,和金庸離婚了……

多年以後,金大俠還耿耿於懷地說:「是她背叛了我。」

 

這段短暫的婚姻草草收場,原因成謎,似乎只能在金庸筆下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而他得出的結論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 

 

1950年,新中國成立之初,國家求賢若渴,26歲的金庸伺機向《大公報》辭職,只身來到北京,想要實現當外交官的兒時夢想。 

但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組織說他家庭成份不好,也不是黨員,這機會給不了。

 

來的時候躊躇滿志,走的時候萬念俱灰…… 

兜了一圈後,金庸返回《大公報》香港分社,恰逢報社所屬的《新晚報》創刊,他被調任為副刊編輯,主理欄目《下午茶座》。

正當他寫得興高採烈時,遠在浙江的老家竟傳來了一個噩耗。

1951年,金庸的父親在土改鎮反運動中,被無端扣上幾頂帽子,拉去槍斃了。消息傳來,27歲的金庸在香港哭了三天三夜,肝腸寸斷……

短短兩三年,金庸失去了妻子,失去了父親,又失去了夢想……

好在他有江湖,還有朋友。

 

在報社,金庸與同事陳文統相交甚好,一起下圍棋、品小說、寫專欄。金庸以筆名「林歡」「姚馥蘭」寫影評,而陳文統當時用的筆名是「馮瑜寧」「李夫人」。 

兩位舞文弄墨的年輕人,以筆為劍,快意江湖。不久,一段江湖風雲,意外將他卷入了武俠的世界……

四、

1954年,香港兩大武館「太極門」與「白鶴門」發生沖突,解決辦法也很簡單粗暴,那就是設擂比武,掌門一對一。

此事一經發酵,立馬在江湖上掀起了驚濤駭浪,大街小巷議論紛紛,兩大門派對決還未開始,吃瓜群眾們都翹首以盼,搬好小板凳等著看熱鬧,《新晚報》也特設版面,將對比武資訊進行實況報道。

誰知,比武過程卻讓人大失所望。比賽開始,兩大掌門人一個回合就分出了勝負。打那麼嚮的雷,刮那麼狂的風,結果卻只下了幾滴小雨……

《新晚報》當時的主編羅浮見那些停工看熱鬧的人,意猶未盡,罵罵咧咧地散開,便有了個奇妙想法,他說服陳文統進行武俠小說創作,讓那些期望看熱鬧的人盡興。

不久,陳文統的《龍虎鬥京華》在《新晚報》進行連載,這次,他用的筆名是「梁羽生」。

不出羅浮所料,《龍虎鬥京華》掀起一股武俠風潮,隨著劇集連載,梁羽生之名,在香港家喻戶曉。《新晚報》的銷售,更是一路上揚。 

《龍虎鬥京華》刊完了,報社要乘勝追擊,再來幾部。梁羽生感慨精力不夠,要求加個人來寫。於是,金庸被推到了前臺。

金庸接到任務後,冥思苦想了好多天還是一籌莫展,平時寫慣了評論文,突然要寫武俠小說,不好下手啊。主編擔心他交不了差,就派了一個老頭去催稿,勒令金庸先寫一千字……

金庸看著這個老頭,突然一個激靈,想到幼時在老家聽到的一個民間野史,提筆寫下了《書劍恩仇錄》。

 

他從本名「查良鏞」取出個「鏞」字,一拆為二,取筆名「金庸」。 

《書劍恩仇錄》刮起一股更大的武俠旋風,連載期間,洛陽紙貴,一代大俠的傳奇就此開幕……

五、

1956年,金庸在《香港商報》連載武俠小說《碧血劍》,依然好評如潮,圈中很多人都傾慕他的才華,這其中,就有一位叫朱玫的妙齡少女。

朱玫比金庸小11歲,是一名新聞記者,她知性颯爽、剛烈果敢,在家人都不同意的情況下,毅然決然與離過婚的金庸交往,兩人幹柴烈火,愛得無比纏綿,並很快成婚。

這場婚禮辦得很簡單,但不乏電影界、新聞界的大咖前來祝賀。

 

1957年,33歲的金庸喜得貴子。同年,他轉入長城電影公司,幹起了編劇,邂逅了令他一生魂牽夢縈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長城電影公司的當家花旦,24歲的夏夢,被稱為「東方的奧黛麗赫本」。 

關於她的美貌,金庸這樣形容:「西施怎樣美麗,誰也沒見過,我想她應該像夏夢才名不虛傳。」

 

並非情人眼裡出西施,夏夢的美是影視圈公認的,連閱人無數的大導演李翰祥也不禁這樣誇獎夏夢:「她是中國電影有史以來,最漂亮的女演員,氣質不凡,令人沉醉。」 

金庸見到夏夢之後,就如再一次見到「神仙姐姐」,徹底淪陷了,他說「生活中的夏夢真美,其豔光照得我為之目眩;銀幕上的夏夢更美,明星的風採觀之就使我加快心跳,魂兒為之勾去。」

因此,他將家中的嬌妻和幼子忘到九霄雲外,不顧一切地對夏夢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當年唐伯虎為了接近秋香,不惜賣身為奴。而金庸為了接近夏夢,也可以不計報酬,為夏夢鞍前馬後量身制作劇本,其中就有歷史古裝片《絕代佳人》,還獲得中國文化部優秀影片獎。 

金庸大才子如此獻殷勤,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久,消息傳到了妻子朱玫的耳中了……

只是,妻子朱玫的反應卻令人大感意外。

六、

正在家裡奶娃的朱玫,聽說丈夫在追求大明星夏夢,她竟然一點都不慌張,直言金庸是在做夢。

因為夏夢在遇到金庸之前,已經嫁給了年輕有為的商人林葆誠,夫妻二人情比金堅,無論金庸的小鋤頭怎樣揮舞,都沒能挖倒牆腳。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夏夢作為過來人,豈不知金庸的心思?於是在一間咖啡館裡和金庸「約會」了,當金庸鼓起勇氣向她表白後,夏夢以「恨不相逢未嫁時」,非常禮貌得體地婉拒了他……

愛而不得,夏夢成了金庸觸不可及的女人,越是得不到的,越令人念念不忘,魂牽夢縈。所以,日後,金庸的很多小說裡,那些絕色美女隱隱約約都有夏夢揮之不去的影子。

 

雖然愛情沒談成,但兩人的友誼卻十分深厚,據說,但凡夏夢有事找金庸,他必定事無巨細,親力親為。 

和女神有緣無分,金庸回到家裡,繼續和妻子朱玫切磋「唐詩劍法」,孩子生了一個又一個,日子過得也是碩果累累……

不久,與故人的意外相逢,讓金庸有了自立門戶的打算。

1959年,35歲的金庸與中學同窗沈寶新重逢,兩人煮酒論道,敘舊交談中,不謀而合,決定一起辦報創業。

一開始,金庸只想辦一份以武俠小說為主的周刊,而在印刷廠工作的沈寶新,看見附近的日報利潤很可觀,便建議辦個日報。

說幹就幹,同年,《明報》正式創刊,金庸兼社長、總編輯、主筆,在出版和印刷方面有著豐富經驗的沈寶新,負責報刊銷售。

幹新聞出身的朱玫也加入進來,成為報刊第一位記者,她不僅工作爭先,生孩子也不示弱,婚後與金庸共同生育了二子二女。

 

《明報》創刊之初,寫的是時評,可讀者不大愛看,銷量不行。無奈之下,金庸繼續嘗試武俠小說的創作,開始連載《雪山飛狐》《神彫俠侶》…… 

 

他早寫社評,晚寫小說,一根筆桿撐起了報刊的大幅內容,忙起來也顧不上吃飯。朱玫紅袖添香,照顧金庸的飲食起居,無微不至…… 

創報之初,條件艱苦,困難重重,入不敷出時,就算是和金庸合飲一杯咖啡,朱玫也從無怨言,最艱難時,她還把自己值錢的首飾拿出來變賣,給員工發薪水。

然而,漏屋偏逢連夜雨,金庸竟然又一次因文字惹了一場禍,殺身之禍。

七、

1967年,國內政治風潮蔓延至香港,引發了「六七風暴」,金庸無所畏懼,在《明報》上發表反對暴力的呼聲,被「左派」批判,還被納入了「暗殺名單」,受到過死亡威脅……

 

危難關頭,金庸不得不離港避難。臨走前,他將正在《明報》上連載的《天龍八部》,托付給好友倪匡代筆,並叮囑好友,千萬別把小說中的人物給寫死了。 

約一個月後,風暴平息,金庸回港,才知道倪匡把「阿紫」給寫瞎了。

金庸找他興師問罪,倪匡調皮地說:你說不能弄死人,但江湖打打殺殺的,難免會受點傷嘛……

倪匡給他挖了這麼大一個坑,金大俠雖然很無奈,但也能妙手回春,竟然又讓她神奇地複明了,這些情節,不僅讓故事更加曲折,還讓阿紫和阿朱之間形成鮮明對比,更有張力,被讀者稱作「神來之筆」。

這支如椽巨筆,筆耕不輟,竟然寫下15部氣象萬千的武俠小說,構成了一個光怪陸離的武俠世界,每一個大俠都光彩照人,連每一個小人物都栩栩如生,寫盡了江湖風雲,寫盡了人心人性,也寫盡了世間百態,氣象萬千幾乎無所不包…… 

好友蔡瀾,按照金庸小說的描述,仿照黃蓉的手法,做出的「二十四橋明月夜」竟然也是美味佳餚,名不虛傳。

 

金庸用小說名的首字,作出一副廣為流傳的對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這些經典,足以讓金庸成為絕頂的「大俠「。 

不久,金大俠竟又做出了一件轟動江湖的事。

八、

1972年,《鹿鼎記》在《明報》的連載行將結束,48歲的金庸寫了一封信給臺灣的古龍,為《明報》邀稿。

那年古龍34歲,已經頗有名氣,收到這封信時,他剛脫了上衣準備洗澡,在得知是金庸的邀稿信後,他表示難以置信,澡也不先了,光著身子躺在椅子上,半天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同行是冤家,何況競爭激烈的武俠江湖?金大俠主動出讓《明報》這塊頂級的陣地給他,實在令他敬佩。

 

此後,金庸宣布封筆,不再創作,只對以往的武俠作品進行修訂。而古龍的《陸小鳳》系列在《明報》連載,也獲得空前成功。金庸、古龍、倪匡等人的友情,更是為江湖所津津樂道,傳為佳話。 

這一時期,《明報》聲名大噪,成為不少港民一時上選,銷量倍增,賺得盆滿缽滿。不久,兩位美女找到金庸,表示要談談一談。

談甚麼呢?美女說不談情,只談錢。

這兩位美女,一位叫亦舒,倪匡之妹,一位叫林燕妮,曾是李小龍之嫂,當時都在給《明報》寫專欄稿,又都覺得金庸給的稿費過低,要求加錢。

 

金庸聽罷,回亦舒:「給你加錢有甚麼用?反正你賺錢也不花」。他又回林燕妮:「給你加錢也沒用,反正你都花掉」。 

林燕妮很是生氣,提筆一揮,寫了篇文章罵金庸,金庸看了後大笑,說「文章照登,稿費照樣不加。」

後來,金庸有個好友聽說了這事,覺得金庸小氣,見著林燕妮,不僅送錢,連人帶魂都送了上去了。

九、

這個人就是和金庸、蔡瀾、倪匡一道被稱為「香港四大才子」的黃霑。

那些年,金庸寫武俠,倪匡寫科幻,黃霑寫「隨緣錄」,蔡瀾寫「花鳥魚蟲、美食人間」,讓讀者大飽眼福,將香港推向了一個最美好的時代……

 

 

這群人,不僅個個身懷絕技,也一個比一個更風流。見到林燕妮之前,黃霑已是有婦之夫,家裡還有兩個幼子,妻子華娃還有八個月身孕,但他不管不顧,對離婚少婦林燕妮展開了猛烈的愛情攻勢,終於成功轟開對方的城池…… 

面對全世界的討伐,黃霑依然沾沾自得地說,「和林燕妮在一起好刺激,每個細胞都在高潮之中」。

 

大概是受了好友的刺激,金庸竟然也爭先恐後地出軌了。 

《明報》大獲成功,事業有成,金庸和老婆朱玫之間的矛盾卻不可調和了,兩人經常爭爭吵吵。金庸不勝其煩,有時寧願在咖啡店坐著也不肯回家。

誰知,竟在這裡遭遇了一個讓他出軌的女人。

一次結賬,金庸十分慷慨地留下十元小費,年輕貌美的女服務生不肯接收,愣是追了出去,把錢退還給金庸。這讓金庸很意外,四目相對下,電光火石間,金庸毫無意外地出軌了……

這位名叫林樂怡的服務生,比金庸小了整整29歲。雖說愛情面前,年齡不是問題,但妻子朱玫肯定是個問題。

1976年,52歲的金庸和舊愛朱玫離了婚,又和新歡林樂怡結了婚。

 

當然,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一是支付一筆錢款給朱玫;二是讓林樂怡作出巨大犧牲結紮了;三是19歲的兒子查傳俠因父母離異和感情失敗,大受刺激自殺身亡…… 

 

這次出軌,讓金庸親身體會了白發送黑發人的喪子之痛,以致於他在修訂《倚天屠龍記》時,這樣寫道: 

「張三豐見到張翠山自刎時的悲痛,謝遜聽到張無忌死訊時的傷心,書中寫得太也膚淺了,真實人生中不是這樣的,因為那時候我還不明白。」

 

只是,這樣換來的「明白」,代價也太大了。此後的金庸,似乎有了深刻反省,更加註重道德修養,逐漸活成了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 

隨著金庸小說不斷被改編成影視劇,他的粉絲也越來越多。1981年,57歲的金庸在北京面見了超級讀者鄧公,此後,金庸父親的冤案得以平反,金庸小說在內地開禁,粉絲數不勝數。

 

晚年的金庸,不僅在香港和大陸的文化交流和香港回歸等工作中,發揮重要作用,甚至還參與了基本法的起草,用愛國愛港的行為,對香港的繁榮穩定作出了卓越貢獻,在華人世界影嚮巨大,雖不是外交官,卻勝似外交官。可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不僅如此,在中國互聯網最陰暗的日子裡,金庸大俠也不遺餘力,親自前往杭州,為2000年的「西湖論劍」站臺,一時間,張朝陽、王志東、馬雲、丁磊等大咖雲集,行業信心為之一振,成為中國互聯網歷史上的盛事。

 

2018年10月30日,94歲的金庸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與世長辭。一代大師悄然離去,正如他自己所說:大鬧一場,然後悄然離去。 

有人問金庸,為甚麼不寫自傳。他說:我這輩子有太多祕密,不方便公開。

所以,關於金庸,該知道的,他都已留給了這個世界;不該知道的,他都已全部帶走。

想了解他,就讀他的作品吧,每一次閱讀,都是對大師的一次複活。讀得越多,就越能感受到那個人生並不完美的金庸,給了我們一個完美的江湖,一個完美的世界,成為了一個不完美卻永恆的大師!

來源 萬小刀

傳播真相   探究歷史 支持正義  分享快樂

💰 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