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蔡依林,周杰倫配不上

蔡依林

文: 叉少 

蔡依林在高雄開了一場演唱會,壓軸嘉賓是小S。兩人合唱了《 Mr.Q 》和《浪子回頭》,在舞台上激情熱吻。

演唱會結束後,蔡依林說:「 感謝無可取代的超級國際巨星,託你的福我再紅了一次。」小S說:「 感謝無可取代的超級唱跳天后,沾你的光我再紅了一次。」

回想二十年前,與蔡依林互相成就的是周杰倫。他們合作的《騎士精神》、《布拉格之戀》和《倒帶》成為一代人的青春回憶。

2005年,周杰倫侯佩岑公開戀情后,再也沒有為蔡依林寫歌。很多人說蔡依林沒有周杰倫,一定火不過三年。

但2010年後,蔡依林的成就逐漸超過了周杰倫。

一、初相識

1980年,蔡依林出生於一個普通家庭,在家裡排行老二。父母希望孩子能出人頭地,看大女兒成績一般,便把希望寄託在小女兒蔡依林身上。如果她沒考進前幾名,母親就用拖鞋或棒子打她。

為了獲得父母認可,蔡依林的童年過得很緊張,考砸了就哭得稀里嘩啦。被課業壓得喘不過氣時,她就到陽台上,對著植物唱偶像惠特尼·休斯頓和瑪麗亞·凱莉的歌。

升上高中後,蔡依林和朋友組建了「 Twister」樂隊。生活中她性格內向,一上舞台就氣場全開。母親覺得她有天賦,讓她去參加MTV音樂台舉辦的唱歌比賽。結果蔡依林一路擊敗了三千多名選手,拿了總冠軍。

之後,她被王牌製作人陳澤杉看中,簽約環球唱片。又以第一名的成績,被保送到輔仁大學外語系。母親很欣慰,說:「 依林乖巧懂事,是個200分的孩子。」

那時周杰倫還是個默默無聞的少年。高中畢業後,他兩次報考台北大學音樂係都沒被錄取,只好去餐館打工。

為了繼續做音樂,他報名參加娛樂節目《超級新人王》,邀人演唱自己寫的《夢有翅膀》。主持人吳宗憲發現他的才華,安排他到阿爾發音樂公司擔任音樂助理。

在公司,周杰倫每天搬道具、買盒飯。他寫《眼淚知道》給劉德華,沒有被採納,又寫《雙截棍》和《忍者》給張惠妹,還是被退回。

相比之下蔡依林幸運得多,環球唱片給她定位「 少男殺手」,為她推出專輯《Jolin 1019》,專門在男校舉辦歌友會。這張專輯賣了40萬張,蔡依林獲得亞洲唱片銷售榜冠軍,迅速成名。

蔡依林
<《Jolin 1019》>

但媒體一句好話也沒有,說她皮膚黑、嬰兒肥、香腸嘴。

為了變漂亮,蔡依林決心減肥。和同學去早餐店,老闆娘說她手臂胖了一點點,她聽完一整天沒吃東西。還有一次同事幫她買麵,說好要兩份的澱粉,同事給她買了三份。她知道自己吃多後大哭起來。

那陣子她每天只吃青菜,瘦到了37公斤。但演出結束,外界又評論她唱歌模仿徐懷鈺,跳舞同手同腳。

每次跳錯動作,觀眾就噓她。蔡依林回到家不說話,躲在被窩裡哭:「 在學校唸書,我知道準備充分之後,大概可以拿多少分。但做歌手,可能付出很多努力,大家根本看不到。」

蔡依林,周杰倫
<《Don’t Stop》>

1999年末,吳宗憲對周杰倫說:「 如果你在10天之內寫出50首歌曲,我就幫你挑10首出一張專輯。」周杰倫去超市買了一箱泡麵,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開始寫歌。

十天后周杰倫完成任務,隨後第一張專輯《JAY》面世,周杰倫奪得金曲獎最佳流行演唱專輯,被稱為R&B小天王。

在綜藝節目《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上,周杰倫見到了蔡依林。兩個樂壇新人被主持人撮合,上演情侶短劇借位接吻。那一幕成為這檔綜藝年度最高收視瞬間。吳宗憲說:「 依林是個好女孩,比較適合我們杰倫。」

周杰倫全程帶著鴨舌帽,把帽簷壓得低低的,蔡依林一直沒有看清他長什麼樣。沒想到節目播出幾天后,報紙上竟然出現自己和這位「 頭低低先生」的緋聞。她感到不可思議:「 上報後我才第一次看見他的臉!」

後來,蔡依林想學樂器,羅志祥跟她說:「 我教你啊。我師傅是周杰倫。」等學到高級時,羅志祥推薦蔡依林跟周杰倫學。三個人成為好友,經常一起去紅茶店聊天和打牌。

蔡依林說:「 私底下和杰倫相處很容易,只要把他當大哥哥一樣崇拜,偶爾像小弟弟一樣讓他。出門在外永遠是杰倫在照顧我們,搶著付賬還會被他雙刀砍。不過他變魔術的時候,如果我們不小心看到破綻,要像哄小弟弟一樣哄他——哇,好厲害!這是怎麼辦到的?」

蔡依林,周杰倫
< 蔡依林和周杰倫 >

那時有人問蔡依林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她說:「 單眼皮,看起來有性格的。」

二、拔刀相助

2001年,經紀公司把蔡依林當搖錢樹,讓她每半年出一張唱片。蔡依林的父親發現公司賬目不清,讓她終止合約。雖然法庭判決經紀公司欠蔡依林100萬,但作為毀約的代價,她需要賠付公司1000萬。

那時蔡依林出了新專輯《Lucky Number》,周杰倫給其中一首作曲,在打官司的混亂之中,專輯沒有得到很好的宣傳,成為蔡依林出道後銷量最差的作品。

更糟的是,經紀公司不允許她使用以往歌曲的伴奏帶,讓她沒法在別處唱歌賺錢。

此時蔡依林還是大三學生,她回到學校,老師問她:「 唱歌能唱一輩子嗎?」她想離開娛樂圈,讀個碩士,將來成為一名英文老師。

那時周杰倫推出第二張專輯《范特西》,主打歌《雙截棍》火遍了整個東南亞。周杰倫讓蔡依林別放棄音樂夢想,拉她去了阿爾發音樂公司。

年底,有記者拍到周杰倫和蔡依林同遊日本,儘管兩人說是巧合,但雙J戀地下情的新聞,還是登滿了各大報紙的頭條。

原本快要消失在眾人眼前的蔡依林,突然獲得巨大的曝光。不久後,經紀公司天熹娛樂簽了她,為她還清了900萬的債務。

那時周杰倫在籌備新專輯《八度空間》,特意抽出時間為蔡依林回歸EP《騎士精神》作曲。他說:「 我希望把Hip Hop套在她身上,她會變得不那麼弱勢。」

這首歌打破了之前經紀公司為她打造的人設。蔡依林不再是唱芭拉情歌的「 少男殺手」,而是會RAP的酷公主。她自己填詞,袒露了出道以來一直被壓抑的心聲。

那些令人刺耳的聲音 我不聽我不聽

偏偏我又容易受影響 容易傷心

沒有用 微笑的表面不停騙自己

他們的語氣 好笑的攻擊 自卑的心理

四年來 帶著各種面具想讓你我孤立


<《騎士精神》>

接著,蔡依林推出新專輯《看我72變》,周杰倫是製作人之一,他讓作曲者根據蔡依林的聲音特質寫歌。

那一年台灣唱片銷量排行榜上,年度女冠是蔡依林的《看我72變》,男冠是周杰倫的《葉惠美》。

不久後,蔡依林又推出新專輯《城堡》,有三首是周杰倫作曲,《倒帶》也在其中。

這張專輯在台灣銷量衝到30萬,蔡依林奪得台灣年度唱片銷量女冠,男冠是周杰倫的《七里香》。整個台灣流行樂壇幾乎成為他們倆的天下。

之前別人總說,蔡依林唱功不如孫燕姿,跳舞不如蕭亞軒,情歌不如梁靜茹。現在蔡依林在台灣流行歌壇上站穩腳跟,和她們並列四小天后。她說:「 多虧杰倫拔刀相助,寫了一些歌送給我。」

在舞台下,蔡依林和周杰倫經常被狗仔拍到。有一次他們結伴去看電影《關鍵報告》,散場時周杰倫把牛仔外套披在蔡依林身上。狗仔拍到後大做文章,周杰倫說:「 這是紳士表現,不管是不是女朋友,我都會這麼做。」

還有一次兩人在深夜錄完歌,周杰倫開車送蔡依林回家。他半路發現狗仔隊跟著偷拍,氣得想開車撞上去。

別人屢次問:「 你和蔡依林是什麼關係?」一次開簽唱會時,周杰倫說:「 跟你們半坦白。我覺得是比一般朋友,還要更好一點。」

三、分散

2004年,侯佩岑邀請周杰倫上她的節目。

侯佩岑問他怎麼看蔡依林?他說:”那是出道時因為憲哥的關係認識的,我很少交朋友,所以一直到現在,女孩子的藝人朋友,其實只有她。「

侯佩岑接著問:」我想像你很害羞地唱《可愛女人》,那種感覺很甜蜜,被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應該很幸福。有沒有女人給你這樣的感覺?「 周杰倫說:」應該有吧。「

在演唱會后慶功宴上,他提到外婆除了喜歡蔡依林,也很喜歡侯佩岑:「 她有中國古典女生的氣質。」 坊間立刻傳出周杰倫和侯佩岑的緋聞:「 原來不愛上綜藝的周杰倫,一連上了好幾次侯主播的節目。」

沒過多久,周杰倫出任蔡依林的J1巡迴演唱會嘉賓,合唱他之前為蔡依林作曲的《倒帶》和《布拉格廣場》,還跳了貼身舞。媒體又把侯佩岑拋到腦後,大炒雙J緋聞。

周杰倫寫新書《D調的華麗》,讓生命中幾位重要的人做序。除了父母外婆、恩師吳宗憲和搭檔方文山,還請了蔡依林。有新聞炒作,說周杰倫的手機尾號是1010,諧音是依琳依琳。為了避開媒體追問,周杰倫刻意和蔡依林疏遠關係,他在媒體說跟她道歉:「 對不起,蔡同學。」

隔年,有人拍到周杰倫和侯佩岑同遊日本照片。周杰倫看到新聞,當天召開記者會公開戀情:「 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侯佩岑在節目上回應二人關係:「 其實我們希望低調一點。」

記者問周杰倫,蔡依林是否知道他和侯佩岑的關係?他說蔡依林早就知道,還打電話給他,調侃他們被記者拍到「 很瞎」。

記者跟蔡依林詢問時,卻得到不一樣的回答:「 我想他可能記錯了,我沒有打過電話。我蠻震驚的。」她頓了頓,又說:「 我跟他一直以來,都是很好的朋友。」

別人看到蔡依林的回應,猜測是周杰倫劈腿。恰好那時蔡依林與索尼唱片合約到期,她沒有選擇簽約。為了躲避媒體的追問,蔡依林不收周杰倫新歌,不上侯佩岑節目,也不與周杰倫同台。

2006年,蔡依林在演唱會上,邊哭邊唱完最後一首歌,那是周杰倫寫給她的《倒帶》。別人問她為什麼哭?她解釋:「 不是因為歌曲是誰寫的關係,只是我前陣子壓力太大。」

過去甜蜜在倒帶 只是感覺已經不在

而我對你的期待 被你一次次摔壞

已經碎成太多塊 要怎麼拼湊跟重來

很多人說,蔡依林離沒有周杰倫火不過三年。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蔡依林開始死磕舞蹈。

不像天賦過人的蕭亞軒,蔡依林舞蹈學得很慢。她練舞三個多月,摔到腳上全是淤青。

《舞孃》在40天內全亞洲銷量突破200萬張,蔡依林打敗張惠妹、林憶蓮、戴佩妮,成為第一位憑藉舞曲拿下金曲獎歌后大獎的女歌手。

她在領獎台上說:「 謝謝曾經很不看好我的人,謝謝你們給我很大的打擊,讓我一直很努力。」

下了頒獎台,蔡依林看到媒體報導,說《舞孃》的成功是金曲獎的墮落。他們說:「 蔡依林怎麼能靠體操拿金曲獎?」

四、拼命三娘

遭受質疑的蔡依林,決心做得更好。她說:「 你們說Jolin不是天才,Jolin是地才,我相信努力一定會成功。」

為了準備唯舞獨尊世界巡迴演唱會,她請了美國和日本的頂尖舞蹈老師。距離演唱會越來越近,她也越來越焦慮,空中接彩帶動作總是出錯。她哭著說:「 能不能給我更多的時間。」

沒想到自己辛苦的付出,還是招來很多批評。演唱會結束後,有人說她的表演像衝擊奧運會,而不是演唱會。有人發起「 淋文化」攻擊,用她的照片和口頭禪惡搞她。

蔡依林努力不讓自己失控,再次投入緊張的舞蹈練習,有時練到昏倒,醒來又繼續跳下去。不久後她推出專輯《特務J》, 那是台灣地區最後一張破20萬銷量的專輯。

銷量仍然沒能挽回媒體的印象,這年金曲獎時,蔡依林穿著褶子裙出席,被吐槽說:「 像穿了一件衛生巾在身上,還是帶護翼的那種。」

2009年,蔡依林為了新專輯《花蝴蝶》練習芭蕾舞,挑戰最難的20連轉。陳澤杉對她說:「 你要突破這件事情,我希望你是個完美的藝人。」

陳澤杉看到鋼管舞女郎轉圈,覺得很不錯,讓蔡依林去英國學。看蔡依林把整個腿都摔青了也沒學會,他決定放棄。蔡依林獨自留下,回國後能在5秒鐘內空中旋轉三圈,讓陳澤杉大吃一驚。

在高強度的訓練下,她的肩胛骨歪掉、腰椎受傷,右手痛得抬不起來,連站著照相都有問題。醫生讓她居家休息,不許再跳舞,她利用在家休息的三個月,學會了折手舞。

但專輯上線又引發爭議。有人說她的歌曲與造型抄襲濱崎步。那時很多台灣歌手「 漢化」日本歌曲,但沒有人像蔡依林被攻擊得那麼慘烈。

她回應:「 坦白說被刺久了,說完全沒事、沒有一絲傷口是騙人的,也不知道不斷告訴自己要撐下去,笑看自己是非的那股巨大能量,究竟來自哪裡,就如同你們想測試我崩潰的極限一樣,我也在探索自己的極限。 」

2012年,蔡依林發表新歌《我》。 MV中有兩個蔡依林,一個是舞台上光鮮奪目的女明星,一個是素面朝天的普通女孩。女明星在台上自信地唱歌,女孩蜷縮在沙發里啜泣。

MV錄製結束後,導演說辛苦了,蔡依林聽完,掉下了眼淚。

她說:「 我迷失在舞台上,忘了自己要什麼,忘了自己是什麼。就是我好像一直在追一個東西,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我仍然不知道達成的目的跟意義是什麼。

五、同台

與周杰倫在一起,走到哪裡都要躲躲藏藏,讓侯佩岑壓力很大。她在2006年向周杰倫提出分手。

2007年,周杰倫寫了一首《彩虹》,歌詞與給蔡依林的《倒帶》竟然可以對得上。媒體猜測雙J將復合。

吳宗憲說:「 要復合的話也祝福呀!我本來就比較先知先覺嘛,我早就跟杰倫說過了,Jolin要比侯小姐更適合你。」

有人問蔡依林:「 雙J是網友最想看見複合的情侶,你會不會再邀請周杰倫當演唱會嘉賓?」她說:「 大家票選就好,我沒有想法。」

三年後的跨時代演唱會上,周杰倫唱著安可曲《給我一首歌的時間》,神秘嘉賓蔡依林突然出現。兩人四目相對的一剎那,現場氣氛瞬間沸騰。有歌迷說:「 蔡依林走向周杰倫的距離,足足有我們的一個青春這麼長。」

隔年,蔡依林在巡迴演唱會上,與周杰倫一邊牽手一邊唱《今天你要嫁給我》。歌迷大喊:「 頭低低先生和微微笑小姐,下輩子一定要在一起啊!」

2010年,蔡依林接受采訪時,透露了自己以前的戀情故事:「 我在某個地方刻了字,然後用手機拍下來傳給對方,對他說,如果你找到我刻字的地方,我就嫁給你。結果他真的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了。結婚當然只是好玩說說的,重要的是我喜歡那種浪漫的感覺。」

三年後,周杰倫也在採訪中講到自己的戀愛故事。某天他收到女友在景點用立可白塗鴉的照片,說如果他找到塗鴉,她就嫁給他。他立刻開車去這個景點,用手機燈當電筒,在幾百坪的塗鴉牆裡一點點找。他找到以後,在她的留言旁邊寫一段話,拍下照片回傳給她。

周杰倫和蔡依林都說過想把婚禮舉辦在古堡裡,在三十五歲前完成終身大事。 2014年,周杰倫趕在35歲的最後一天,與昆凌在古堡中舉行了世紀婚禮。雖然蔡依林已經與錦榮交往幾年,卻一直不想結婚。她說:「 婚姻並不是童話故事的結尾。」

六、怪美的

2018年,蔡依林推出新專《UGLY BEAUTY》,這是她出道一來第一張完全由自己主導的專輯。

在《怪美的》MV中,蔡依林大膽重現昔日的負面形象,把地才舞、水產皇后、厚嘴唇,甚至那件被媒體稱為衛生巾的禮服玩了個遍。最後,所有惡評被炸成粉末,全部成為過往雲煙。

2019年金曲獎,當陳奕迅宣布她的《Ugly Beauty》獲得年度專輯時,蔡依林鬆了口氣。不像《舞孃》得獎備受質疑,《Ugly Beauty》拿獎時,台下響起掌聲。

曾經並列為四小天后的孫燕姿、梁靜茹、蕭亞軒,要么半隱退,要么後繼乏力。只有蔡依林堅持在第一線。

正負能量全都吃掉

美的醜的自有他存在的必要

愛恨隨你各自喜好

拒絕你的偽善擁抱

七、尾聲

2018年,周杰倫發布新歌《不愛我就拉到》,自己作詞:「 哥練的胸肌, 如果你還想靠,好膽你就麥造。」讓人大跌眼鏡。他說:「 聽歌不用太認真,爽就好。」好友方文山表示支持:「 其實放鬆聽歌就好,沒事的。」

隔年,他推出單曲《說好不哭》,MV模仿《不能說的秘密》搞了一波回憶殺。明明是一首販賣情懷之作,很多人卻感慨周董十年不變。

去年,他發布古巴戀曲《mojito》,帶著過去《迷迭香》的感覺,有人說他不思進取,還有人質疑這首歌和久石讓的《人生的旋轉木馬》旋律雷同。他反駁了抄襲論,說:「 我就算是用膝蓋寫歌都能夠非常的火。」

相比蔡依林,周杰倫似乎更容易得到大家的寬容。但在那些批評聲中,蔡依林的成就已經漸漸超過了周杰倫。

很多人嘲笑她大齡未婚,她卻十分滿意現在的狀態。在高雄的演唱會上,蔡依林說:「 如果你還沒到40歲,我跟你講,40歲真的feel damn good!」

這次,觀眾終於沒有再罵她。

 

部分參考資料:

[1]、《蔡依林專訪》,魯豫有約

[2]、《蔡依林專訪》,小燕有約

[3]、《蔡依林,她愛上了自己》,人物

[4]、《地才》,蔡依林演唱會紀錄片

來源     往事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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