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和宋美齡的愛情是對「生死與共」的最佳詮釋

宋美齡晚年客居美國,住在孔家名下的公寓裡。有一次,孔家的小輩們問她,當年為什麼會嫁給蔣介石。已是垂暮之年的宋美齡拿出珍藏的蔣介石的照片,笑著說:「是不是很帥,他還是那麼帥。」

壹 政治聯姻?

談起蔣宋二人的婚姻,許多人會使用一個詞:聯姻。如果說得更刺耳一些,那就是「政治聯姻」。世人皆謂,宋家三小姐愛慕權勢,受過西方教育的世家千金,卻偏偏嫁給了不解風情的赳赳武夫。而蔣先生對宋家千金的追求,更是被視為政客謀取資本的苦心籌謀。

那時候的蔣介石,在與各個軍閥的爭鬥中落敗,被迫下野。他想在政治上謀求更大的發展,但苦於沒有強大的後台,得不到美國的支持。就在此時,他身邊的一個外號叫做杜大耳朵的人就向他推薦了宋美齡,希望他們倆結婚。

於是杜大耳朵就向宋藹齡夫婦去提親,當時她表面上不太願意,說要跟美沒商量,其實心裡很高興。有一天,宋美齡和男朋友看完電影後去姐姐家,宋藹齡就把妹妹一個人拉到了房間,跟她說蔣介石提親的事,並勸她跟現在的男朋友分手,嫁給蔣介石。

亂世的中國,以宋家的財富和聲望,若是純粹抱著政治聯姻的目的,有太多的青年才俊可以選擇。完全沒有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押寶在一個浙江鹽鋪老闆的兒子身上。

在這風雲變幻的亂世,一個下野的軍人,誰敢預料他未來一定能東山再起?

何況,著名的孫夫人,也就是美齡的二姐宋慶齡女士,極度討厭蔣介石,從一開始就反對他們在一起。甚至曾經憤怒地說:「我寧可看到妹妹死,也不願意讓她嫁給一個在廣州城至少有一兩個情婦的男人!」宋慶齡還多次在母親面前說蔣介石的壞話,使得老太太對蔣介石的印象也很差。更何況,當時宋美齡有男朋友,兩人是在美國認識的,儘管宋家的人並不喜歡這個男的。這個男朋友就是傳說中的劉紀文,談吐優雅,彈得一手好鋼琴,風度翩翩,是一才子,後來成為民國南京市長。

因此,蔣介石對宋美齡的追求,遭到了宋美齡母親倪桂珍和大姐宋靄齡的堅決反對。反對的原因主要有兩個:1、蔣介石當時已有正妻,而宋美齡不可能做蔣介石的側室或小妾;2、蔣介石是佛教徒,而宋氏全家都是基督教徒,倪桂珍的先祖,則是中國最早皈依基督教的明朝科學家徐光啟。

然後呢,蔣介石做了兩個決定,一個是答應改變宗教信仰;另一個是和陳潔如離婚。

就是在這種親人反對、愛人落魄的情況下,宋美齡依然堅持要嫁給蔣介石,不知疲倦地想辦法說服母親和哥哥,最終嫁給了那個「舉世所棄之下野武人」。只有一個解釋是最為合理的:這位才華容德皆備的宋家三小姐,深切地愛著她的丈夫。

貳   相識相愛

1922年蔣介石跟隨孫中山因組建國民黨常來往於老家奉化與上海之間,12月初的一個晚上,宋子文在上海莫禮哀路孫中山家裡舉辦社區基督教晚會,蔣介石第一次看到了翩然而至的宋家三小姐美齡,立刻被她的美國式的教養和氣質吸引住了。那一年,蔣介石35歲,宋美齡24歲。雖然當時蔣介石已有明媒正娶的正妻,名叫陳潔如,可是呢,蔣介石心裡從來沒有放棄過。只好,宋美齡暫時把蔣介石放在了一邊,於是蔣為了政治需求,同宋結合,開始了第一次相識後漫長的五年情書追求,美妹自然也對這位追求者時常關注。

第二次見面,是在廣州,宋美齡去探視二姐宋慶齡。這段時間的見面,被蔣介石多次寫入日記。宋美齡將回上海之際,蔣介石在日記裡做了全程記錄:「美玲(齡)將回滬,心甚依依。」、「今日思念美妹不已。」、「致梅林電。」、「贈梅弟相(片)。」、「晚,再致梅弟信。」、「終日想念梅林不置也。」、「終日想念梅林。」……

而後,蔣介石對宋美齡展開了瘋狂的追求。蔣介石日記裡的「美妹,梅林、梅弟……」,都是蔣介石對宋美齡的愛稱。蔣介石對宋美齡又是思念,又是致電,又是寫信,又是贈送照片,又是終日想念不止……可見蔣介石對宋美齡用情之深。

宋美齡從廣州回到上海後,終於有一天,他們有了正式約會的時機。時間定格在1927年5月,蔣介石處理好了家裡大小老婆的事,並支走陳潔如遠赴美國留學,與宋美齡在鎮江焦山首次婚約。那時一個動盪的年代,1927年4月12日,他以「清黨」為名悍然發動政變,隨後不久他自己的權力生涯發生了大變化,並促成他個人政治史上的第一次「下野」。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蔣介石想到了去追尋愛情,呵呵,除了有求一時清靜的想法外,應該也正在醞釀以退為進的政治手腕吧。

至於約會地不選擇南京和上海兩大都市的浪漫場所,而選在鎮江,相傳是焦山的景色很美麗。據記載,在蔣的謀臣陳布雷陪同下,蔣把焦山上的景點逛了個遍,陳更是把每個景點的來歷、寓意及如何引申到愛情上作了詳細講解。直聽得蔣介石連連稱是,心花怒放。

焦山約會後,蔣宋很快「墮如情網」。據說,就算從南京去杭州開會,蔣介石都會拐個大彎先去上海,趁轉車的間隙,跟宋美齡匆匆見上一面。

不過,對於宋美齡來說,她絕對不願意嫁給一個平庸之輩,因為她過不了單一而無所事事的生活。她要體現自我價值,希望中國強大。蔣介石呢,他是個複雜的人,不過有一點他很讓人欣慰,那就是他堅持了十四年抗戰。如果沒有蔣介石,日本人或許早已在中東與德國人完成了會師,後果可想而知。他對於愛情也是個絕不輕易氣餒的人,俗話說「官場失意,情場得意」,蔣雖在溪口雪竇寺「隱居」,心卻在上海十里洋場。

終於,宋美齡答應與蔣介石完婚,這是在1927年的冬天。

婚後不久,蔣介石復出,成為中華民國的元首,宋美齡也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第一夫人。蔣介石在軍政方面大權在握,然而在金融、外交等方面卻需要倚靠宋美齡及其家族成員。任用與自己關係親近的人,似乎是居高位者的通病。所以當時說酸話的大有人在:「你看看,哪有什麼真感情,互相利用而已。」

直到,蔣介石復出。

叄   忠誠愛情

1927年12月1日,和宋美齡結婚之時,蔣介石已是當時中國最有實權的政治人物,但,蔣介石並未完成對中國的統一,蔣介石領導的意在統一中國的北伐戰爭,還要等一年之後的1928年12月29日才結束。

1928年北伐戰爭勝利結束之後,中國名義上實現了統一,但危機隨之而來。首先,是汪精衛一再另立中央,和蔣介石分庭抗禮;其次,北伐雖然在名義上實現了中國的統一,但各地軍閥各自為政,其中,地方軍閥中的三大山頭: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一致公開反對蔣介石。最終,汪精衛聯合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於1930年5月發起了以推翻蔣介石和南京國民政府為最終目的的戰爭,史稱「中原大戰」。

戰爭爆發之時,蔣介石明顯處於劣勢。首先,兵力不如人。蔣介石能夠調動的部隊僅僅30多萬,而幾大軍閥聯軍及同盟軍,多達80餘萬。其次,蔣介石的南京國民政府嚴重缺錢。沒有錢,還打什麼仗?蔣介石於是請宋子文籌錢,但宋子文說沒錢。宋美齡知道後,就帶著她全部的房產和珠寶去交給宋子文,並跟宋子文說:「如果你不幫他籌錢,他就一定會戰敗;如果他戰敗了,就一定會自殺。他自殺了,我肯定不能獨活於世,會陪他自殺。」作為大哥的宋子文聽到妹妹這麼說,很受感動,最後拼盡全力幫蔣介石籌到了經費。最終,蔣介石贏得了中原大戰的勝利。

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由於張學良擅自決定不抵抗,致使東北四省(遼寧、吉林、黑龍江、熱河)快速淪陷於日寇之手。蔣介石和宋子文多次發電報催請張學良務必抵抗,但都遭到張學良的拒絕。雖然東北和華北是張學良的地盤,但畢竟名義上歸南京國民政府管轄。於是,蔣介石決定親自率軍北上,跟日本人決一死戰。臨行前,蔣介石給張學良發去電報,並立了遺囑。宋美齡知道後,要求跟蔣介石同行。但被蔣介石拒絕了。蔣介石在當天的日記裡寫:「犧牲是我男兒的責任,跟你女人沒有關係。」宋美齡認為蔣介石是看不起她作為女流之輩,於是一怒之下回了娘家上海。但第二天,宋美齡又立即返回南京,這一天的蔣介石日記,記錄了宋美齡的一句話說:「我丈夫正處在非常困難的時候,我不應該離開他,而應該與他共生死。」

最終,因為張學良拒絕蔣介石在他的地盤河北駐紮軍隊,蔣介石北上抗日一事沒能成行。

更令人矚目的,是西安事變時的宋美齡。

肆   生死與共

1936年12月,蔣介石在西安被張學良和楊虎城扣留軟禁,史稱「西安事變」。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何應欽等人藉機提出派兵轟炸西安,絲毫不顧惜蔣介石的安危。宋美齡百般斡旋,制止了轟炸行為,決定飛赴西安以身犯險,救出丈夫。

在西安事變爆發的第二天宋美齡給蔣介石寫了一封信,全文如下。

夫君愛鑒:

昨日聞西安之變,焦急萬分。

竊思吾兄平生以身許國,大公無私,凡所作為,無絲毫為自己個人權利(力)著想。即此一點寸衷,足以安慰。

且抗日亦系吾兄平日主張。惟兄以整個國家為前提,故年來竭力整頓軍備,團結國力,以求貫徹抗日主張。

此公忠為國之心,必為全國人民所諒解。目下吾兄所處境況,真相若何,望即示知,以慰焦思。

妹日夕祈禱上帝,賜福吾兄,早日脫離惡境。

請兄亦祈求主宰,賜予安慰。為國珍重為禱!

臨書神往,不盡欲言。專此奉達。

敬祝康健! 

妻 美齡,民國廿五年十二月十三日

1936年12月16日,蔣介石知悉宋美齡打算前往西安後,立即給宋美齡回信,堅決拒絕宋美齡前來西安,全文如下。

賢妻愛鑒:

余決為國犧牲,望勿為余有所顧慮。

余決不愧對余妻,亦決不愧為總理之信徒。

余既為革命而生,自當為革命而死,必以清白之體還我天地父母也。

對於家事,他無所言。唯經國、緯國兩兒,余之子即妻之子,望視如己出,以慰余靈。

但余妻切勿來陝。

中正,廿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然後,蔣介石寫下遺書,並在遺書中特別告誡兩個兒子蔣經國和蔣緯國:「我一生惟有宋女士為我惟一之妻,如你們自認為我之子,則宋女士亦即為兩兒惟一之母。我死之後,無論何時,皆須以你母親宋女士之命是從,以慰吾靈。是囑。」

當時的西安,可謂是凶險之地,誰也不知道叛軍會做出什麼。宋美齡帶著一盒親手做的梅乾菜和一把小手槍,登上了前往西安的飛機。梅乾菜,是蔣介石平時最喜歡吃的;而手槍,是用於自殺的。在飛機上,宋美齡把手槍交給隨行的美國顧問端納,命令他:「下了飛機後,如果叛軍(東北軍)對我無禮,就請立即開槍打死我。」

平心而論,蔣介石在宋美齡面前,是少了一份底氣與自信的。在外人眼中,他固然是手握重兵、權勢赫赫的蔣委員長。然而,蔣介石畢竟出身草莽,即使上過幾年日本的軍校,但是與他那從小留學美國、家族實力雄厚的妻子比起來,老蔣的心裡還是有隱隱的自卑的。換而言之,兩人最終結婚是蔣介石苦追五年的結果,雖然打動芳心抱得美人歸,可蔣介石難免會想,或許自己高貴優雅的妻子並沒有那麼愛他。

或者說,一個男人苦苦追求多年娶到了自己的女神,他難免會疑惑,對方愛他的程度,與他愛對方的程度是不對等的。

而西安事變,當風塵僕僕的宋美齡出現在蔣介石面前,他確信了美齡愛他的程度一點都不比他愛美齡的程度淺。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就連對蔣宋二人的感情一直持否定態度的宋家二姐,也不得不承認蔣宋二人之間是真正的愛情。

此後的蔣介石和宋美齡,感情彌篤,齊心致力於國事。

接下來抗日戰爭爆發。

伍   愛情彌篤

1937年抗戰全面爆發之後,在最重要的淞滬會戰、武漢會戰中,蔣介石多次冒死親臨戰鬥前線指揮作戰,而宋美齡則不顧蔣介石的婉言相勸,堅持陪同前往,一再表示無論於國事於家事,都要生死與共。蔣介石多次被日寇轟炸,宋美齡也因此受傷。他們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幾十個參戰國裡惟一親臨前線指揮作戰的國家元首和元首夫人。

隨著抗戰的爆發,宋美齡輔助自己的丈夫,將自身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抗戰事業中。參與「飛虎隊」的組建,被譽為「中國空軍之母」;勸募慰勞抗日將士,鼓舞軍民抗日鬥志;前往美國在國會發表演講,為中國爭取美援,向世界宣示中國人民在反法西斯戰爭中的付出。

美齡在美國國會的演講中講了這樣一個故事,當年轟炸東京的美國飛行員返航途中迫降中國,那些美國飛行員走下飛機的時候說著他們僅懂的一個詞彙「美國,美國」,美國,在中國話的意思中是「美麗的國家」。中國人像對待親兄弟一樣擁抱和幫助他們。宋美齡在美國引起了轟動,她收到了無數美國人的來信,內容都是對中國抗戰的支持和對宋美齡的仰慕。

這位中國最出色的第一夫人,用自己的才情和魅力打動了美國人,讓他們看到了中國抗戰的勇氣與付出。那個抗戰時期的中國,貧窮,落後,但是從未屈服。

抗戰結束後,國民黨政府在之後的解放戰爭中節節失利,最終退守台灣。

陸  愛屋及鳥

在台灣,宋美齡陪伴著蔣介石度過了他人生最後二十多年蒼涼的歲月。當年那個銳意北伐的青年將領,意氣風發的國家領袖,被他的國家和人民所拋棄了。失去了大陸那年蔣介石已經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了,暮年辭家去國,何等悲哀。萬幸的是他還有宋美齡的陪伴。

宋美齡沒有生育,因此對孔家的孩子們都特別好。蔣經國上海打虎,手段何其強硬,被稱為「中國的經濟沙皇」,最終卻黯然收場,其原因就是蔣介石不忍心違逆妻子的意願,與孔家為敵。宋慶齡親共,戴笠曾想對其進行暗殺,也是被宋美齡痛斥一番堅決制止。

蔣介石在許多事情上都不願讓妻子不高興,殊不知,「妻子豈應關大計,英雄無奈是多情」。

孔家的孩子們在蔣介石面前也是恃寵而驕,他們知道這個三姨夫深愛著他的妻子,愛屋及烏。孔家二小姐孔令偉是個混世魔王,曾經一言不合當街打死了交通警察,蔣介石憤怒卻又沒有辦法。甚至有一次,這位孔二小姐直接把蔣介石的一份重要文件給扔了,老蔣找不到文件,大發雷霆,最終發現又是這個外甥女幹的好事,哭笑不得。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初,中華人民共和國重返聯合國的呼聲越來越高,美國建議台灣接受「兩個中國」,或者「一中一台」,國民黨內部人心晃動。在開會討論的時候,宋美齡決絕地說了八個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被外界稱為「蔣夫人一言定江山」。宋美齡受丈夫的影響,是一個頑固的民族主義者。夫婦二人堅定反對台獨,認定了只有一個中國。

雖然貴為中華民國的國家元首,蔣介石不但多次在日記裡寫下他對宋美齡的愛意,而且深情告白:「余死後不願國葬,惟願與愛妻美齡同葬於紫金山棲霞寺。」蔣介石的這句話,是對「生則同衾,死則同穴」的最好詮釋,也是對夫妻生死不離的最好詮釋。

生則同衾,死則同穴」

即使是在蔣介石去世之後,宋美齡也始終堅持著先夫的政治理念。美齡是個看重親情的人,然而,在二姐宋慶齡去世的時候,始終沒有出現在北京。姐妹二人,從此天人永隔。並非美齡無情,否則她也不會在三四十年代拚命護住二姐,即使她的二姐做的事情令她深惡痛絕。然而,戰爭年代保護二姐,是宋美齡對二姐的姐妹之情;而痛失大陸之後拒絕與二姐相見,則是美齡出於對蔣介石的夫妻之義。

國民黨高級將領陳誠曾回憶一個特別有趣的細節,蔣介石每次給宋美齡發電報,都是自己躲在辦公室裡親譯,一個字一個字地譯。一旦有人進來,蔣介石就迅速把它藏到抽屜裡。外人眼中殺伐決斷的蔣委員長,竟也有如此蠢萌的時候,足以見得其對宋美齡的愛意。退居台灣之後,下班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喊著美齡的小名找她。更不用說,當年蔣介石為了迎娶宋美齡,信奉了基督教,此後的大半生都堅持按時去教堂做禮拜。若真是世人所謂的沒有感情的政治聯姻,又何至於此。

年輕時風流浪蕩的一代英傑,在找到真正的愛人之後杜絕了一切花邊新聞。晚年雖然丟了大陸,但是在妻兒的陪伴下,曾經鐵血專權的蔣介石越來越像一個溫和的鄰家老人,比起對岸那位奪得了天下的老人晚年的多疑和孤寂,蔣介石的晚年顯得幸運多了。

雖然貴為中華民國的國家元首,蔣介石不但多次在日記裡寫下他對宋美齡的愛意,而且深情告白:「余死後不願國葬,惟願與愛妻美齡同葬於紫金山棲霞寺。」蔣介石的這句話,是對「生則同衾,死則同穴」的最好詮釋,也是對夫妻生死不離的最好詮釋。

自古不僅是英雄愛美人,美人亦是傾慕英雄。宋美齡初見蔣介石,就覺得這個男人是個英雄,更何況在宋美齡的眼中,當年的蔣介石將軍是那麼的英俊。大半生的相守,在蔣介石去世很多年之後,提及自己的丈夫,宋美齡仍然像一個熱戀中的女子一樣,給小輩們看他的照片,問道:是不是很帥,他還是那麼帥。

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深情的告白了。

自古不僅是英雄愛美人,美人亦是傾慕英雄。宋美齡初見蔣介石,就覺得這個男人是個英雄,更何況在宋美齡的眼中,當年的蔣介石將軍是那麼的英俊。大半生的相守,在蔣介石去世很多年之後,提及自己的丈夫,宋美齡仍然像一個熱戀中的女子一樣,給小輩們看他的照片,問道:是不是很帥,他還是那麼帥。

此時此刻,世人的誤解與非議,何足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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