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聽到了三胎,我炸裂了!

文:@純潔的萬事屋

本來是到了午休的時刻,我還是憋不住給大家說一說
從我童年記事起,我的父母選擇把我鎖在一個屋子裡,配備了水和吃的,就去上班了
在那個年代,從牀頭墜樓死掉的孩子並不稀奇,一場流行病傻掉廢掉的孩子也不計其數
而我幸運的熬到了單位的托兒所,然後進入了幼兒園
 
所以我父母那一代雖然生活水平較低,但享受了國家的福利
反而是我這一代養育子女,甚麼都要事必躬親
從女兒出生的那一刻基本告別正常人類,甚麼都別想了
 
我父母反問我,單位難道沒有托管所?保育園?我竟不知道從何答起
這是一個連上廁所都要被指責帶薪拉屎的年代
這是一個連躺平休息都要被指責『你懶所以活該你窮』的年代
這是一個取消了節假日三倍薪水而改合同不定時工作的年代
 
給父母晚年帶來快樂的不是子女,而是寵物狗
子女沒有用,沒有用,不如一條寵物狗
時代變了,大人
 
我的母親,因為下崗,30歲就成了全職主婦
我的父親成為了頂梁柱,在那個寫寫文章還能賺錢稿費的年代裡
擁有固定工作,並且業餘出稿子賺錢的父親成為了家裡的最享受的人
我看著我的母親為了家庭耗費心力,甚至要為父親的下酒菜做足準備
我的父親回到家裡,就進入了享受糢式
看誰,看報,寫字,喝酒,帶著我媽一起喝酒
喝的不高興我爸打我,喝的高興了夫妻倆一起打我
每到周六周日,我爸必定是睡到大天亮,中午起牀,吃飯再接著睡到下午
我的媽媽雙休之後的日子就是每日掃除,做飯,曬被子,重複勞作
 
為社麼我要講這一段,因為當我的媽媽從媳婦熬成了婆婆
她覺得應該讓我媳婦也進入這個階段『懂點規矩』
畢竟『錢是她兒子來掙,媳婦就要多幹點活,婆婆有義務監督』
 
我絲毫不羨慕我父親的待遇,雖然我和我爹走上了一條道路
只是他寫文章給雜志社,我寫文章在微博,公眾號
但是我回家之後,做家務,抱孩子,洗漱上牀,深夜才貓到電腦上處理業務
我不期盼也不希望我的媳婦像我媽哪樣,不如說我害怕如此
哪怕是媳婦一個月3000的工資,找婆婆帶孩子要4000一個月,我也不會讓媳婦回家。
 
所以我父母常常哀嘆,我不會算賬,不聰明,不機靈
而且我父母覺得我是不是魂被勾了,媳婦到底有那些好
我媽不止一次說過這門婚事她不同意,這個女人是我自己找的,所有後果我活該
 
我不認為我的父母是十惡之人,但要他們七老八十的人自我反思確實困難
我的父親承攬了家庭財政的重擔,能寫稿子賺稿費養活一家,即便放在現在也是高人,腦細胞在爬格子死了多少?他在家裡享受一些也不過是窮開心。
而我媽媽在下崗之後,全職主婦,油盡燈枯,心智迷茫,她隱約知道有些地方不對勁但卻沒辦法反抗,她希望回歸社會,卻沒有機會,當她面對媳婦的時候,她的惡意,恰恰是內心恐懼的反射。
 
不止一次,我身邊的好友提醒我,我終將走上父親的刀路,重演悲劇
不止一次,我也警告自己,晚一點,再晚一點,能熬一天算一天,我父親的路,有一定的道理,也有一定的誘惑,但消耗的是另一半的靈魂,她是無辜的。
 
所以在面對結婚之後,我和媳婦的日子本不輕松,有了小生命後,更是挑戰不斷
我的腦子始終清醒,面對我的父母的路線,要劃清黑白,他們的路我不走,也不會念想,我必定要挑戰一個過去家裡的男人沒有設想過的路線。
 
就比如我的媽媽曾經在老家等著我跪求的電話,結果女兒三歲即將進入幼兒園
我媽媽知道不可能等到我帶著媳婦認錯哀求他們施以援手的投降電話了
而我的爸爸在看到我和媳婦的奮鬥,在不依賴他們也能活下去的時候,知道過去家長的威風在子女經濟獨立面前也不值得一提。
 
這一切的一切,是我清楚的明白,我和媳婦最大的承擔底線是一胎
多一個孩子,我就要跪下求我爸媽過來幫忙,而媳婦就會抑鬱,甚至瘋掉
而我的父母,會報怨為甚麼我沒有聽從他們的包辦,是我們的錯,而他們是受害者
 
二胎的選擇,要慎之又慎,而如今我聽到了三胎,我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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